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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我老板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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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北林上的大学?”徐蒙恩又问。
“对啊,北林艺术大学嘛。”
“北林艺术大学?真没想到……你还挺有能耐。”
“哈哈,和您比还是小巫见大巫。”程冕岸在徐蒙恩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啥意思!以前就没正眼看过他吧!一个学校让他这么震惊……
“那你是20级?”
程冕岸一坐飞机耳朵就有点受不了,本来以为头等舱能让他亢奋起来,但没想到根本不起作用!
最烦的还是平常沉默寡言的徐蒙恩忽然健谈起来,拉着他做起学历调查!
“不是么?”
程冕岸拧着眉,忍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
他尽量伸展出一个笑:“徐总您能别和我说话了么,我耳朵疼。”
徐蒙恩脸一下子黑了。
耳朵还气得有些红。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被个话唠嫌弃话多。
而且没生气啊……
那他哄个什么劲儿。
不过……
耳朵疼?
他想起一个缓解飞机升降耳朵疼的法子。
索性偏过头,凑近程冕岸,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闭嘴,用鼻腔往外鼓气。”
程冕岸正闭眼和拧眉和耳朵做斗争,鼻子忽然被一只手捏住,身旁传来清冽的香气,温热的鼻息洒在他脸上,他猛然睁开眼。
“听到了么?”徐蒙恩问。
什么?
哦哦,闭嘴,鼓气是吧!
程冕岸闭上嘴,鼓起口腔。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程冕岸赶紧睁眼看过去,徐蒙恩凌厉的眉眼微微弯着,表情竟然变得有些柔和,他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徐总么?
“用鼻腔往外鼓气,感觉到耳膜稍稍鼓起来,这样可以平衡耳压。”徐蒙恩收敛了笑,一本正经道。
那你不早说!
程冕岸赶紧按照他说的方法做,循环往复几次后,徐蒙恩松开他的鼻子,哗啦一声,程冕岸试着感觉了一下,好像真没那么疼了!
徐蒙恩靠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以后坐飞机耳朵疼可以这样试试。”
清冽的香气消失,鼻子上还残留着徐蒙恩指尖的温度,有些痒。
程冕岸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赶紧点点头,习惯性拍马屁:
“谢谢徐总,您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徐蒙恩把头侧过去,看着窗外没应答,一如既往地装逼。
程冕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下了飞机打车去酒店,程冕岸又兴奋起来,他看着熟悉的街道,不由感慨:“哎,差一点就能在这儿留下来了啊!”
徐蒙恩靠在车里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在惋惜两年前临翡忽然破产的事儿。
他解释:“临翡撑不了太久的,及时止损是好事,你怎么没再找找工作,直接回去了?”
程冕岸心想还不是因为你!
但他没敢说,干巴巴解释道:“房租太贵了,交不起,感觉过不下去了,就回家了。”
“哦。”
徐蒙恩听完面色依旧淡然,打开平板看起东西来。
程冕岸用余光扫了一眼直呼装逼。
平常也没见多忙,一坐车就开始装逼了。
车到了地方,程冕岸赶紧打开车门呼吸新鲜空气,他晕车,后半段几乎是闭着眼过来的。
胸腔里那股恶心感稍稍缓解了一些后,他直起身子来,看了看酒店的样子。
然后,瞳孔颤抖着瞪大!
这不是……!
被狗.日了的那晚吗!
程冕岸瞄了徐蒙恩一眼,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赶紧装出一副没来过的样子,感叹道:“哇,真气派啊!”
徐蒙恩没搭理,提着行李箱往前走,酒店门口的人看清他是谁后,立马凑过来给他提行李箱。
还要帮程冕岸提,程冕岸受宠若惊地摇摇头:“没关系没关系,我这不重,自己背就行。”
按电梯到了十八层,程冕岸脊背绷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到了门口,服务员给刷开房门,程冕岸从外面看到里面的布局,登时两眼一黑。
没变化……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他抓紧包带,磨磨蹭蹭得不想进去。
可徐蒙恩已经迈步进去了,他深呼吸几下,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跟在徐蒙恩身后进了门。
空气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冽香气,程冕岸战战兢兢地撞上徐蒙恩的后背,一下子就有些应激,他赶忙后退两步,谨慎地看着徐蒙恩。
徐蒙恩转过脸看他,眉毛皱了皱:“跟进来干嘛,你房间在另一边。”
门外服务员也对着他微笑:“先生请跟我来。”
程冕岸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闷闷不乐的心情一扫而光,他看着徐蒙恩确认:“也是这么大的房间?!”
徐蒙恩嗯了一声。
程冕岸立马欢呼雀跃地跑出门,跟在服务员身后走到另一个套间门口。
徐蒙恩看着咋咋呼呼的某人,嘴角勾出点笑,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好懂了。
喜怒哀乐全写脸上,一点儿心事也放不下。
真好玩儿啊。
程冕岸进到徐蒙恩隔壁的套间,没出息地张嘴叹了两声。
他打开所有的门,站在客厅里往四周看,觉得心情都顺畅起来!
宽敞!真宽敞!
这大阳台!大浴缸!大床……
他一下子跃到床上躺下,舒软的床垫让他弹了几下才慢慢静止,程冕岸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拍了照片显示定位发朋友圈显摆。
李衡飞最先评论:“来北林了?”
“来了兄弟。”
手机铃声马上响起来,程冕岸赶紧接了电话,嘿嘿嘿笑起来。
“我去,行啊,住上那么高级酒店!”
“低调低调,出差,老板订的。”
“你那新老板这么好心?”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没跟你说我老板是谁,其实你也认识……有时间吗,正好晚上没事儿,吃个饭呗。”
“你还卖上关子了,我就说不对劲呢,给我玩儿上蒙太奇谎言了是吧!晚上美味大排档那儿见!别迟到啊!”
“你别迟到就行,老板让你加班你赶紧装死啊。”
“知道了知道了。”
坐公交直奔美味大排档,十一月份儿了老板还穿着短袖叼着烟,程冕岸一拍他肩膀,他还吓一跳。
“呦,稀客,老家混不下了?”
“来出差。”程冕岸找位置坐下,“李衡飞还没来啊?”
“没见,你俩要来也没通知我啊。”
“这下你知道了,就烤吧!上吧!今天吃全肉!”
“得嘞!”老板掐了烟,笑了笑。
李衡飞姗姗来迟,他一坐下就开了瓶啤酒,昂着头一饮而尽,愤愤地骂:“你不知道我那老板多脑残,纯智障,他大爷的。”
程冕岸嘿一声:“你可终于知道上班的苦了!我都被摧残两年了。”
李衡飞叹息一声,开了瓶酒给他:“兄弟,在大城市生存好难,我好累。”
“兄弟,我同情你,但我不喝酒。”程冕岸摆了摆手。
“真忌了?”李衡飞瞪着眼。
“还能骗你!”程冕岸说,“明早有事儿,我最知道喝酒误事是什么滋味了,反正一滴也不敢喝!”
“喝不了了就说喝不了呗,还滴酒不沾。”李衡飞嗤一声,咕噜咕噜干了一瓶啤酒,又招呼老板,“来,上点白的!”
“嘿。”老板先上了点儿肉串,又拿过来几瓶白酒,李衡飞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程冕岸看得有点馋,想着喝点啤的应该没关系,就倒了杯啤酒进杯子里,撸着肉串,抿点啤酒。
李衡飞看他一眼,啧道:“落魄了啊,酒量也不过如此了啊。”
程冕岸心想,嘿,还想激我,我才不上这个当呢!
“喝趴一群人的程程也只能喝点宝宝酒喽。”李衡飞说着抿了口白酒。
程冕岸忍了忍,手背冒出青筋。
“哎,不喝就不喝,当你认输了。”李衡飞撸肉串。
程冕岸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吼:“喝!我酒量不行?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爷!喝不趴不能去尿尿!来,我就不信了!”
他撸了撸袖子,一杯接一杯喝起来。
李衡飞喝了点酒,立马就被刺激起胜负欲了,他也一拍桌子,一杯一杯喝起来……
到最后,两人烂醉如泥,串儿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很多。
大排档老板一看这不行啊,大冬天的再给两人冻着,就找出两人手机找人来接。
嗯……小程来出差是吧。
最近通话是徐总,就是他了!
他打过去:“喂,认识程冕岸吗?”
徐蒙恩正在洗澡,闻言看了眼手机屏幕。
诈骗电话打到他头上来了?他说了句不认识就挂了电话。
没出两秒钟,微信传过来一条消息。
程冕岸:【图片】
程冕岸:【不来撕票了啊。】
徐蒙恩点开图片看了看,烂醉如泥的程冕岸和一个陌生男人抱在一起,脸上红扑扑的,表情似乎很激动。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本想置之不理,忍了忍,还是发了消息。
Door:【地址。】
去到名为美味大排档的烧烤店,徐蒙恩按耐着性子从乱哄哄的摊儿上走进店里,眸子冷冷看了看四周,锁定了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个人。
他走到程冕岸身边,扯着他往外走,程冕岸抱着另个男人不放,还哭喊着:“兄弟兄弟,我过得苦啊!我也想回大城市!”
他抽泣:“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徐蒙恩!那个混□□的太子爷!”
徐蒙恩太阳穴跳了跳。
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他强硬地扒开程冕岸搂着陌生男人的胳膊,拎着他衣领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