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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个脑洞 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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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被关在一个偌大的囚笼里,抬头是被电线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小方格的天,低头是被高墙阻挡的视线。
最开始的时候,夏知心里很痛苦,因为痛苦,因为朱雀戒的丢失,他不愿意再同他的几个丈夫虚与委蛇。因此遭受了更多的折磨,他们要折断他的傲骨,要他做金笼里孱弱的雀。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频频张望窗户,向往高墙外的自由。被收拾训诫过后,也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窗外。只是有人在的时候他不敢再明目张胆的看,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警惕又惊慌的看着他们。
他偷偷的看着外面,以为谁都不知道,其实无处不在的监控早就把不死心的小妻子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几个丈夫面前。
他在这里是没有秘密的。
戚忘风每每看见都要暴怒,一脚踹飞了好几张桌子。
“总是想跑!怎么也学不乖!!”
宴无微咔咔一通截图保存,满脸幸福的说:“夏哥好可爱啊!像小猫咪呢。”
高颂寒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只只还是想跑呢。
顾斯闲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眼里闪着冷光:“小知了还不死心啊,是教训的还不够吗?”
几个变态里相对正常一点的贺澜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差不多行了,跟他计较什么?乖宝本来就是直男,现在要他当五个男人的老婆还不能让他看看窗户了,反正人又跑不掉。别老欺负他。”
顾斯闲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贺公子也有这样的菩萨心肠呢。”
戚忘风点了烟,叼在嘴里,说:“装什么好人。跟你没有欺负他似的。”
高颂寒忍了忍,微微蹙眉说:“行了,别在只只面前吵。他最近很不开心,不要折腾他。”
夏知已经很久不看窗外了。
以前窗外象征着自由,现在他只看见了天罗地网般的枷锁,是他怎么也跑不掉的证明。
所以他也不再去看了,只是偶尔的时候,还是会跑到最高的地方去看两眼。
联合医院很大,但他最喜欢的是西南角的那间房,里面有很大的落地窗,是最高的,在走廊尽头的房间。
被关的两年里他没少在地下室被几个神经病折磨,以至于后来会下意识的避着地下室在的地方走。就连上楼梯也要挑远一点的,看见地下室就发抖,所以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个离地下室最远的房间。
今天是个好天气,天空一片湛蓝,一团团的云跟棉花糖似的飘在上面。夏知其实不喜欢棉花糖,以前身体正常的时候就不喜欢,因为太甜了。但很少很少的时候,看见了那一团团蓬松的云朵一样的棉花糖时,还是会买来吃两口。
吃不了了就扔给他爸,他爸不挑食。
后来身体被那个该死的透骨香改造了,更是吃不了一点重口味的东西,别说棉花糖了,塞点白糖在嘴里他能干掉三桶矿泉水。
想到他爸啃棉花糖,他妈在一边骂骂咧咧的数落他浪费钱,夏知又有点想哭。
这会儿他正缩在落地窗的一角,穿着绯红的山海和服,白皙的皮肤露出一小块在阳光的照耀下比玉石更细腻。
夏知下意识的伸手,却摸到了冷冰冰的玻璃。他又抬头,只看见密密麻麻的电线把天空切割。他用力锤了落地窗一拳,落地窗是一点事儿没有,倒是他自己的手红了一片。
夏知现在也不想骂骂咧咧了,他只是气愤的站了起来,又锤了两下,伤敌零自伤八百。
他转身离开房间,要到外面去走走。
被关的第一年他是不能离开联合医院的房间的。第二年才可以在联合医院转一转。平心而论联合医院的环境非常好,能看出来是用心设计的,但夏知才不想去关注这些虚伪的东西。
设计这一块儿应该是高颂寒弄的,很漂亮,但夏知才不会承认,就是漂亮他也要说不漂亮。
在靠近高墙的地方有一颗很大的桃花树,他不喜欢樱花,所以在设计的时候顾斯闲把樱花树改成了桃花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挖来的,看着很高一棵,也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了。
夏知阴郁的想,md这几个变态随便挖树,为什么警察还不来把他们抓走!
和服很大,穿着做事其实不是很方便,但是夏知除了陪聊就是在床上张着腿跟几个畜生交流感情,其实也影响不到什么。
他三两下把和服挽起来,在腰上系个疙瘩,露出两条白白嫩嫩的小腿。跟着的保镖不敢多看一眼,也不敢阻止这位贵人要做的事,他的任务就是盯着夏知,不要让他跑了,多余的事跟他没关系。
所以夏知做好准备以后就跳到树上,以青蛙的姿势抱住了这棵大树,他小时候就喜欢招猫逗狗,翻墙爬树的,索性他还没失了这独门绝技。
一点一点的蹭着往上爬,爬到他能到的最高的地方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树枝上,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抬头去看,还是只能看见高墙。
md,这树长那么高,这破墙更高,他就是飞到树冠上也还是不能看见外面。
夏知烦躁的锤了一拳树,身形一摇晃他又赶紧抱住树干,更生气了。
“md,神经病!!”
此后几天他都喜欢跑到这里来爬树,虽然树上不能看见外面,但还是可以躲一下那几个神经病的。
戚忘风和贺澜生都来叫他下去过,他不肯,戚忘风就要爬到树上,夏知就会很生气,叫他们不准上来,如果不听话,那么当天晚上夏知就会反抗的非常厉害,怎么哄也哄不好,死活不要他们碰。
后来两个人就不敢再招惹他了。
高颂寒在树下守着他,好声好气的哄他下来说这里很危险。
夏知忍不住嘲讽他:“我是残废吗?你把我当残疾人?”
高颂寒看他生气,就不敢强迫他下来了。除了自由和□□以及不能冷战方面,高颂寒大多数时候是比较纵着夏知的。
宴无微不会叫夏知下来,他只会跑到对应的楼层坐在窗户上跟夏知打招呼。夏知也是不愿意理他的。
而唯一能叫夏知下来的人只有顾斯闲。顾斯闲是个畜生,夏知无数次在心里肯定,所以他不敢惹顾斯闲,不敢让顾斯闲不开心,不能不听顾斯闲的话。
他畏惧他,厌憎他。
唯一跟其他人相同的就是,夏知也不许顾斯闲上树,这棵树就像是他的家一样,是夏知自认为的,独属于他的地方,他不允许这五个人任何一个进入他的领地。
顾斯闲不会在这些地方跟他计较,小知了最近很乖,也很不开心,如果这棵树能让小知了开心一点,他愿意稍微顺从一下小知了的想法。夏蝉就是生活在树上的啊。
所以除了夏知□□的爬不起来的时候,他都会身残志坚的爬到树上。
头一天戚忘风干的有点狠,夏知其实很不舒服,但他也不想待在坟墓一样的联合医院里,所以他又爬到了树上。动作不灵活,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今天五个人都在外面,夏知稍微松了口气,在树上坐着休息。今天也是很好的天气,微风徐徐,很温柔的样子。
夏知先看了一会儿树上爬的蚂蚁和毛毛虫,过了二十分钟,夏知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所以他趴在树上睡着了。
被他赶走的小蚂蚁一点点的爬上来,在他身上咬出一个又一个拇指大小的红疙瘩。有点疼,夏知不是不能忍,昨晚睡得很晚,凌晨才结束,他确实很累,懒得理会这些微小的痛觉。
直到他下意识的翻身,还以为自己在床上呢。下一秒衣诀翻飞间,夏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
一声惨叫,夏知死死的咬住唇,痛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他蜷缩成一团,一边掉眼泪一边忍着不想叫,心里还有空去想小腿八成是断了。
他手上有个手环,上面有五个丈夫的电话,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可以随便叫一个丈夫回来,无论他们在干什么,只要他有需要,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抛下手里的事赶回来。
但夏知不会给他们打电话。
他才不想看见他们的脸。
所以最后他阻止了保镖联系几个人的想法,让保镖搀扶着他回到房间。又叫了医生来给他看伤,果不其然,他的小腿断了。
医生给他处理好,又想联系高颂寒,夏知绞尽脑汁的想,最后勉勉强强的憋出一句:“我不想打扰他们,最近很忙吧,反正我只是小伤,不要让他们担心了。”
医生是很早就在这里的,他也见识过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对床上的少年有多看重,又有多残忍。
他知道少年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因为想跑,被他的老板们狠狠地教训过。他自然是有点同情少年,现在听了夏知的话,下意识的以为夏知终于认命了,愿意跟几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不用再被折腾。因此很高兴的答应了。
当天晚上几个男人着急忙慌的赶回来看小妻子的时候,就看见受伤的夏知脸色苍白的睡着。
戚忘风气的一脚踹翻了保镖,顾斯闲把医生叫来了解情况。
他们不敢打扰夏知睡觉,于是都在一楼坐成一圈。
戚忘风青筋暴起,怒喝:“你怎么看的人?为什么受伤了!!”
高颂寒也脸色难看,说:“还不是你找的人!”
保镖跪在地上害怕的说:“夫人喜欢爬树,今日身体不适也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摔下来了。属下没来得及接住夫人。”
私下里所有人都管夏知叫夫人,但一开始的时候夏知听见了发了好大一通火,闹了好几天,于是所有人当着夏知的面的时候都管他叫小少爷,人不在的时候才叫夫人。
戚忘风还是很愤怒:“人伤了你不知道通知我们吗?真是废物!!”
顾斯闲冷着脸,说:“医生,说说看吧,为什么他受伤了没有通知我们。”
医生悬着心说:“小少爷伤了腿,小腿摔断了,已经包扎好了。这几天需要静养。我原是要通知各位的,但小少爷说最近很忙,不想打扰你们,让你们为他担心,这才没有通知各位。”
贺澜生气笑了:“不想打扰我们,是怕我们去打扰他吧?”
宴无微嘟着嘴说:“夏哥怎么这样,像小宝宝一样,一会儿不见人都不行。人家才离开一天呢就受伤了。”
戚忘风厌烦的说:“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宴无微眼尾一挑,含笑看着戚忘风,说:“怎样才叫正常说话呢?像戚先生一样叫夏哥婊子吗?夏哥好像不喜欢这样“正常”的说话呢”
戚忘风脸色难看,气急败坏:“你找死?!”
宴无微冲他挥挥手,笑眯眯的说:“好了,戚先生还是先处理一下你的人吧,我要去看看小婊子了。”
高颂寒脸色冰冷,重重的磕了一下杯子,说:“够了!别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