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蒋小鱼 不算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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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大的房间里站着两个人。
向羽棕色的眸子看着张念，突然原一动不动本打量的姿态发生变化，他身体微微向后移动了几分，像是发现了什么。
他下巴微微扬起眉头一皱，伸出宽大的手掌，言简意赅道：“首饰。”
女孩脖子上一条细而艳红的绳子，中央挂了个看着像是黄铜材质的吊坠，在略白皙而纤细的脖颈间很漂亮也很显眼。
他本来没想把话说得这么生硬，但想起跟龙百川的赌注。
向羽抿唇。
兽营的训练任务是根据超越男性身体素质极限设计的，张念待这里对她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可能有害。
他对这个年轻人负责，就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里。
即使是动用最强硬的手段把人逼走。
这个小姑娘不能留下。
张念察觉到向羽对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她不理解这股敌意从何而来，于是不躲不避迎接这个面貌冷硬的排长的目光洗礼。
阳光下透光的眼珠带着视线落在向羽身上。
“排长，你对我有偏见。”张念道。
张念话说得十分笃定。
她在这方面很敏感，轻而易举地就感受到了这位排长不待见自己。
为什么？
向羽讶然于她的敏感，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我对你没有偏见，因为你还不值得被我看见。”向羽难得解释了一句，但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好听。
他蜷了蜷手指：“不允许佩戴首饰是部队的规定，你在这跟我犟没用，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
张念手指头一勾就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黄铜吊坠递了出去。
向羽接过去，挂件上还带着温热的体温，他捏着红绳在自己手指上缠绕几圈。
“兽营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在这儿，尊重是打出来的。”
张念正收拾自己的背包，听见向羽离开前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对于向羽的提点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好像觉得合情合理。
这个排长似乎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没有人性。
之后的一周内张念都没再见过向羽，她问过巴朗，巴朗的眼神有些奇怪，含糊其词中张念最后得知了向羽似乎是参加了什么培训。
在紧锣密鼓的训练中，来了个新人插班——蒋小鱼。
张念听说这是龙百川力排众议招来的。
她脖子上搭着毛巾，带着洗漱工具打算去浴室洗漱。
一开门却是一对招风耳映入眼帘，皮肤略黑看着瘦小的男人，露出满嘴白牙冲着张念笑。
“嘿嘿嘿，咱听说这住了位咱们的女兵同志，咱特地来拜访一下。”
蒋小鱼拿着报纸，又开始给人吹自己的丰功伟绩。
他自然而然地把张念当成了跟自己一个阵营里的人。
问他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们俩都是“关系户”。
蒋小鱼早就打听好了，他们俩都是被龙百川招进来的，这样看来有张念跟他一起浑水摸鱼，自己也不算孤单。
他又把那个海中大战巨怪的故事娓娓道来。
张念听着蒋小鱼滔滔不绝，引经据典，她的目光忍不住露出崇拜，即使她知道蒋小鱼是在吹牛。
她跟张冲在山里待得久个性单纯也没什么城府，心里想什么就顺理成章的夸出来：“鱼哥，厉害。”
张念比了一个大拇指。
她跟张冲一样，上完高中之后就没再上学。
因为张念刚高中毕业不久，义父就因为意外离世。
没人逼着张念把书念下去，家里也没有足够的钱让她念书。
张冲一介莽夫，自然对张念这个决定举双手双脚赞成。
义父在世的时候，他们仨平时没有什么物欲，靠护林员那些微薄的工资，只够覆盖日常的生活。
他们俩在山里待的时间多过于在外面，两个十分纯粹的村里人。
这妹子也太上道了。
蒋小鱼被一句话说得心花怒放，啪啪拍了拍张念肩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欣慰道：“张念妹子你放心，以后哥哥罩着你。”
不久之后，在蒋小鱼的对比下，张念反而成了经常被拉出来夸奖的角色。
张念没觉得训练困难到彻底跟不上的程度。
但她看着蒋小鱼日渐沉默，偶尔苦中作乐，于是也就继续陪着他当难兄难弟。
巴朗带着他的哨子大声喊道：“紧急集合！迟到者后果自负，动作都给我麻利点。”
“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
巴朗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扫视了一眼这群新兵：“不是都想看日出吗，今天就带你们去看日出。”
新兵们都感觉有些新奇，簇拥着走上去，另一辆大巴车开过却吸引了大半人的注意力，张念第一个上的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上车后张冲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了一句：“咋了？”
“妹子，你哥这是思春了。”蒋小鱼凑上来说。
张冲瞪大眼睛骂他：“滚犊子。”
张冲这幅样子连张念都未曾见过，张念连忙探头看向开过去的另一辆大巴车。
只剩下了一阵尾气。
张念见此只好作罢。
金灿的阳光露出海平面，驱散了天边的灰蒙，坐着船飘在海上，新兵们扯了几句闲，展大鹏突然指着船边：“你们看那是什么？”
开船的老兵突然语气急促道：“船出故障了，新兵做好自救准备。”
他率先一头扎进海里。
随后一群新兵就像下饺子一样，二十个人，接个跳入蔚蓝色的大海。
“大家不要乱，聚在一起保持体力，我们一定能等来救援！”这是鲁炎的声音。
蒋小鱼一听鲁炎这话就觉得不行。
他们一直泡海里等待救援的时间太不可测，无论是失温还是来了鲨鱼，都是他们无法抵抗的危险。
“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与其泡在这等着喂鲨鱼，还不如大家跟我一起游。我闻到土腥味儿，前面一定有岛！”蒋小鱼说着就向前游去。
实际上蒋小鱼哪闻到土腥味了，他只是觉得天无绝人之路，不管怎么样总比泡在海里等死要好。
看着蒋小鱼一群人游出去的方向，张念跟张冲一起拖起呛水昏迷的阿甘，有些吃力的往前游，跟上大部队。
好几个小时，两人终于看见了海岛，张念有些脱力的躺在沙滩上，死死喘着气。
张冲把阿甘翻了过来给他排背，让阿甘把喝进去的海水都吐了出来，动作刚进行了一半就被鲁炎阻拦。
张冲没给他一个好脸：“人是我救的，老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你这是在害他！”鲁炎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张冲。
张冲不服气，刚上前一步就被张念一把捏住手臂。
张念低声阻拦道：“哥。”
张冲不服气地又要说话，就被张念堵回去：“你答应过我的。”
他们两个人约定过，进了部队，小事听张冲的，大事听张念的。
因为张念性子稳，不冒失。
眼下人命关天的事，自然算是大事。
一句话逼得张冲一甩头撂下一句：“爱咋咋地。”
他就不再说话，蹲在一边，只是眼神里还透着凶意，死死瞪着鲁炎。
张念知道，张冲在看见鲁炎的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他。
只是她没想到，两个人在眼下这种情况还能吵起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