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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你脑袋很黄 ...

  •   白牧不知道祁任是什么时候开的门,意识渐渐往黑暗中沉下去,但又没有完全晕过去。

      他记得祁任抱着自己走的,他还伸出手推了推,不知道有没有推动。

      俩人刚离开这里,几分钟后,好几辆车依次排开,停在厂房门前,十几个人脚步悄悄地靠近,却只看见被毁掉的锁。

      为首的那个骂了一声,拨通了老板的电话,“老板,人跑了!”

      祁士诚哼了一声,看向扑在知音怀里哀嚎的儿子,一阵来气,“挺能跑,行吧,你们回去。”

      “爸”,哭得梨花带雨的祁非抬头,“抓到了吗?”

      “抓什么抓”,祁士诚说,“早跑了,你看看你,一点也不像个alpha,不就是骨折,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你说说你”,祁士诚又点点他,恨铁不成钢,“你对他做的那些事,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怎么就没成功过呢。”

      “爸”,祁非不同意,“我那次把他推到冰库里,是不是差点冻死他,还不是你,最后破坏了。”

      “哼”,祁士诚哼了一声,“我要是破坏,我早就去开门了。”

      “所以您是故意让他受罪的?!”

      祁非睁大眼睛,骨折的腿一阵疼,但是想起祁任当时被抬出来时候的惨样,就觉得疼痛减弱了一些。

      “那你干嘛不让他死在里面?”祁非嘟囔,“也没那么多事儿了。”

      祁士诚叹了口气,他要是早知道这块磨刀石能把刀磨出个豁口,他不会放任他长大的。

      哪怕老母亲会因此要死要活,他也不能让一个祸害留着。

      错就错在,他生的儿子偏偏是个不成器的,早知道多生几个了。

      祁士诚叹了口气,上楼了。

      —

      再次睁眼的时候,白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又是洁白的天花板。

      再低头一看,身上是干净的病号服,手腕上是缠好的纱布,床头一瓶点滴。

      “醒了?”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白牧侧头,看见了窗边沙发上的祁任。

      应该是一晚上没休息,他的下巴长了青色的胡茬,腕间也缠了纱布,拳头虚虚握着,看起来手好像也受了伤。

      白牧有些过意不去,刚想说点什么,目光一瞥就看到了他手边的黑色西服外套。

      轰一下,他苍白的脸一下红了,脑海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祁任没有把这件脏掉的衣服扔掉,之前那件大衣,他就那么毫不犹豫地扔掉了,这件外套比那件可脏得多。

      而且他没穿,只是放在旁边,说明他发现了上面的不明液体,他知道那个是什么吧。

      白牧很崩溃,刚醒过来就遭受了这么大刺激,很想再次晕过去算了。

      祁任已经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下白牧额头,“又发烧了?我去找医生。”

      “不用……”,白牧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件外套,“现在几点了?”

      窗外夜色浓郁,还是深沉的黑色,祁任说,“早上七点。”

      “哦七点”,白牧重复,随后想起了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

      谁给他换的衣服?!

      “这个”,他扯扯病号服,语无伦次,“那个,谁给我……”

      祁任正好看着旁边,闻言也没转头,只是依然哑着声音说,“我,我觉得你也不想让别人换。”

      “……谢谢啊”,白牧有种心如死灰的悲壮感,不敢想象当时自己的裤子们是什么惨状,说不定祁任还做了清理,因为内库现在很干爽。

      他只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他俩更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这也不算什么……的吧?

      不过就是他正好有点那什么欲望汹涌,不过就是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习惯被一再打破。

      不过就是在暗恋对象面前丢人罢了,没事的,很快他就能忘掉。

      白牧瞪着眼睛勒令自己住脑,只好换个话题,否则他会想象祁任抱他时发现他衣服一滩水时的反应。

      再想的话,他就快顺着地缝钻进去了,钻不进去就顺着窗户缝隙钻出去。

      “那,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他本来想自己问医生的,但是祁任肯定知道了,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医生说”,祁任顿了顿,嗓音有些发紧,“算是发热期,第一次。”

      “我变成omega了?!”白牧心理准备不够充分,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他有一点点猜测,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发热期。

      “没有”,祁任又顿了顿,居然破天荒的有些吞吞吐吐,“没有变成omega,就是,医生说,因为我们匹配度高,所以接触我的信息素多了会让你进入发热状态,但是平时不会。”

      “没有,没有像omega那样的定期发热期。”

      所以,这个意思是说,他像是一个专属的omega,只会对祁任一个人有发热期吗?

      以后只要祁任在易感期,自己陪他度过的话,就会跟着进入发热期。

      “你不用担心”,祁任依然站着,居然显得有几分局促的意味,“我问过医生了,这次是因为打的这个药,腺体太敏感,平常的信息素浓度不会引起发热,不过易感期的话……”

      “所以”,祁任看着他,“你可以和我一起住,解决睡眠问题,平时我会控制家里的信息素浓度。”

      “我”,白牧混乱道,“我什么时候说,我们要一起住,我是不是记忆也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祁任说,“但你不是需要我的信息素吗?住在一起方便。”

      白牧面色纠结,并没有任何称得上正向的反应,祁任又补充,“这次完全是因为我,作为补偿,在你幻想症好之前,我都和你一起住,提供信息素。”

      白牧:……

      他第一次从祁任口中听到这种大方的话,完全无法把他和刚认识时的祁学长联系在一起,甚至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之前他感谢别人也不会采用这种方式,最后他只能强行解释,看来祁任对朋友真的很宽容。

      嘟嘟嘟。

      敲门声适时打断了俩人的对话,空气中丝丝缕缕、绵绵不绝的线一下断掉了。

      “情况怎么样?”医生胸前挂着一个听诊器,走过来看了看快结束的点滴。

      白牧回答,“状态挺好的。”

      甚至能离开地球,飞往月球。
      西装外套外套外套……

      “那个”,医生点点头,看向祁任,“作为男朋友,这段时间,你要多用安抚信息素,帮助他的腺体稳定下来。”

      “记住啊”,医生嘱咐,“半个月内,不能行房事,会刺激到腺体。”

      白牧低着头,祁任点点头,“好的医生,还有其他注意事项吗?”

      医生补充,“注意休息,饮食清淡,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去了。”

      医生出去后,白牧红着脸说了一句,“他误会了。”

      他垂着头,祁任没看见他的表情,只听见语气有些僵硬的话语,他有些不愉快,可以和那个不存在的男朋友被那么多人误会,却不能和自己被一个医生误会。

      这是明晃晃的嫌弃,是区别对待!

      他还是比不上那个不存在的男朋友。

      祁任哼了一声,“你男朋友呢?他会来陪你吗?”

      白牧:“额,他忙着毕业,没时间,再说,我也没事。”

      “这叫没事?”祁任气道,“怎么样才算有事?”

      又又又生气啦?

      白牧不说话了,光明正大地靠回去,闭眼假睡。

      祁任突然又问,“那天在学校绑你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白牧睁开眼,拧眉,“但是很奇怪,有点熟悉,正好也是五个人。”

      “没错”,祁任说,“就是他们。”

      “你认识?”白牧重新坐起。

      “我查了监控,做了对比,第一次绑你的时候,虽然没看到脸,但看体型确实就是他们五个。”

      “居然绑我两次”,白牧咬牙切齿,“抓住我一定不让他们好过。”

      “可以”,祁任马上说,“我抓过来。”

      白牧:“光打一顿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祁任说,“那得看怎么打。”

      “不过,我还是会把证据提交学校,他们五个会被开除。”

      白牧:“祁非不会保他们吗?”

      祁任冷笑,“他才不会管这些人的死活。”

      虽然白牧很想揍人,但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很影响他的发挥。

      “你代劳吧”,白牧说,“我不太想再看见他们。”

      他怀疑地看了眼祁任,“你会揍人吗?就揍狠一点那种。”

      “你揍人也不狠”,祁任说,“我可以让他们以后都瘸着腿走路。”

      “那有点浪费资源”,白牧说,“而且他们会记恨你。”

      祁任笑了下,“那我不让他们看见我。”

      “两次”,白牧决定自己提意见,“绑起来扔外面冻一次,再……”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有些恶毒,“强制他们进入易感期,然后五个人关一起,会有什么后果?”

      他抬头征询祁任的意见,“是不是太狠了?”

      祁任嘴角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他们不值得你心软。”

      上午九点,白牧终于走完了点滴,期间祁任寸步不离地守着,早饭也是叫人送来的。

      白牧跟着他,又回了乔川柏安排的那个房子。

      “对了,叔叔他们,没事吧?”

      祁任轻轻哼了一声,难得吐槽,“我爸什么都不管了,猫在那专心守着我爸,一心只要等他醒来,连我也不管了。”

      白牧愣了,“不管了?”

      “他说我长大了,能自己保护自己”,祁任微笑,“所以我现在电话都很少打,不能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好一个二人世界。

      白牧伸手拍拍祁任的肩膀,搜肠刮肚地安慰他,“孩子大了就是这样的,你别多想。”

      祁任看了眼肩膀上的手,白牧呼一下缩回去,老虎肩膀摸不得。

      没想到祁任却开始语重心长劝他,“你要控制自己。”

      白牧:?

      祁任补充,继续语重心长:“医生让你禁欲。”

      啊我?我吗?
      白牧瞪大眼睛,这和禁欲有什么关系,摸一下肩膀而已啊!

      甚至不是摸,是拍!

      是拍!啪啪啪拍!

      白牧言语真诚,言辞恳切,“我看需要禁欲的人是你,学长。”

      “你脑袋很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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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好意思各位宝宝,前段时间现生太忙,现在稳定了,这本恢复更新啦~全文已存稿,隔日更到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