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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他弄脏了祁 ...

  •   祁非平复了一下呼吸,想到老爸会因此对他另眼相看,又平静了下来,拎着钢管凑了过去。

      在他离祁任半米的时候,祁任突然两脚并拢起跳,狠狠踹向祁非小腿。

      祁非被一脚踢飞,撞在身后的架子上,随后摔在地上,抱着腿大叫。

      旁边的小喽啰赶紧过去搀扶,祁非应该是骨折了,站不起来。

      祁非被扶到了旁边的一摞垫子上,额头沁满汗珠,咬牙切齿地喊,“你们给我打他,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几人面面相觑,看向旁边表情阴狠的祁任,因为刚刚的动作,他也摔在地上,虽然在从下往上看,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凶狠又可怖,像一个疯子。

      “我给你们加钱!”祁非喊,“你们这帮只认钱的东西!”

      几人互相对视打气,“一起上。”

      一共七个人,全部冲了上去,祁任又蓄力跳起来踹翻了最前面那个,后面两个也被一起撞到了地上。

      白牧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站起来。

      也像祁任一样,双腿跳起,帮他踹飞了一个,然后又头晕眼花地摔倒在了地上。

      这时那几个人占了上风,祁任已经受了伤。

      祁非恶狠狠地看着,“用点力!”

      祁任找的都是要害部位,抓住机会又用力撞晕了两个,白牧又艰难爬起来,冲过去撞倒一个,跳起来踩在这人胳膊上,硬生生给踩脱臼了。

      “我让你打脸!”

      这人刚刚打了一拳祁任的脸,白牧看见了,又跳起来踹了一脚他的后脑勺,这人晕了过去。

      剩下没晕的也就三个人,也都受了伤,祁非害怕了,这三个都晕过去,他俩肯定就要过来踩自己。

      这个白牧天使脸蛋魔鬼心肠,踩起人来一点不含糊。

      白牧像是猜出了他的想法,朝着一动不能动的祁非蹦了过去。

      祁非大喊,“别打了!快送我去医院!”

      “你等等,让我踩一脚”,白牧加快了蹦的速度,因为刚刚的动作,膝盖传来剧痛,“我保证踩一脚你就成瘸子了。”

      听到这话,祁非崩溃大喊,“快快快!别管祁任了。”

      剩下的三个,一个人防备着祁任,另外两个跑过去搀扶祁非,四个人骂骂咧咧退出了厂房。

      大铁门从外面被重重锁上。

      白牧忍着疼蹦回祁任身边,“你没事吧?”

      “我没事”,祁任摇头,看向他还在渗血的手腕和额头的汗珠,突然蹲了下去。

      “哎”,白牧躲了一下,“你干什么?”

      祁任抬头,“我给你咬开,过来,站我面前。”

      白牧站着,祁任蹲在他面前,静静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很多白牧看不明白的东西。

      白牧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向祁任,心里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

      就像是……像是自己是被他放在心上的。

      白牧心尖一抖,转过身,把被绑住的两只手腕放到祁任面前。

      祁任盯着他的手腕看了一会,呼吸一滞,半分钟后,白牧才感受到温热呼吸的靠近,随后是温软的嘴唇贴上皮肉的触感。

      祁任两侧其实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但是他几乎从不露齿笑,所以基本看不出来。

      这两颗曾经咬过白牧腺体的牙齿,咬上了捆住他的匝带。

      祁任动作很小心,基本就在细细地磨,白牧没有感受到拉扯带给伤口的痛感,所有注意力都在祁任贴着他手腕的嘴唇上。

      来自手腕的温热,让他内心慢慢膨胀,有些情愫慢慢堆积,最后满得要溢出来,急需一个发泄的窗口。

      而分享秘密是很常见的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

      他心里一动,突然开口,“学长,我一开始接近你,是因为我有严重的幻觉病,好几年没有睡过好觉,而接触你,可以让我安眠。”

      “第一次滑雪后,我发现了这个事情,为了确认,我又主动接触了你几次,对不起。”

      祁任一顿,没有停止动作,只是继续磨着那根可恶的匝带。

      伤口的血珠不可避□□入他的嘴里,血腥味充斥在齿间,祁任眼睛发红,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不让自己动作太大。

      胸口第一次被名为心疼的情愫填满,像是有人拿着针在不间断戳刺他的心脏。

      一直没听到他的回应,白牧心里七上八下,咚咚直跳,下意识做出更多解释,“我收集你的信息素不是为了卖钱,只是想接触不到你的时候,能睡个好觉。”

      “我本来想收集够就离你远远的,不再打扰你。”

      “只是后来也没做到”,白牧声音降低,闷闷道,“对不起。”

      轻轻嘣一下,手腕的匝带松开了,白牧一下感受到了来自肩膀的被释放的酸痛和手腕凝滞的疼痛。

      同时分神想,alpha的牙齿可真锋利啊,这么快就咬断了。

      为了打破尴尬,白牧下意识提出一个蠢建议,“我也帮你咬吧?”

      祁任起身,白牧回头悄悄瞥了他一眼,更加尴尬了。

      “那个”,他伸手指了指祁任嘴唇,“你嘴唇有血。”

      他想在兜里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餐巾纸给祁任用一下,但是没找到,再次抬头的时候就见祁任嘴唇上的血迹已经没了,他堪堪看到祁任最后收回的殷红舌尖。

      白牧脸腾一下红了,急中生智,“那个,我去找个剪刀,没准儿有。”

      刚要转身,就听祁任叹了口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白牧没说话。

      祁任又叹了口气,蹦到白牧旁边,他穿的还是上班时的正装,蹦来蹦去莫名可爱。

      白牧噗嗤一声笑了,祁任表情一愣,“你笑什么?”

      “没事”,白牧扬唇一笑,“学长,你没生气吗?”

      祁任哼了一声,想起自己短暂的单方面生气,转开脸又哼了一声,“怎么不生气,我很生气。”

      白牧笑眯眯地看着他,“那要怎么哄?”

      祁任低头看着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又说,“气你不早点告诉我,只要你用,要多少信息素我都给。”

      白牧眼睛里都是笑意,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祁任又舔舔嘴唇,克制想吻他的冲动,往旁边蹦了一下,“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白牧征询建议,“要不要呼救?”

      “这个厂房周围没有人”,祁任摇摇头,“没人能听见。”

      “而且”,他抬头看了看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天色的厂房顶部,“应该已经接近凌晨了。”

      “这个点不会有人来这里,不过我来这之前找了人,但他们能不能找到这也是个未知数,我们得自救。”

      白牧点点头。

      俩人像两只兔子一样在两侧蹦蹦跳跳,找寻可以起到剪切作用的工具。

      这个姿势非常累,白牧后颈的腺体还在酥酥麻麻的疼,加上膝盖的伤,跳一会就得停下来歇歇。

      在他第三次歇完之后,突然听见最里面拐角处的祁任叫了他一声。

      白牧回过头,祁任说,“这里好像有个园艺剪。”

      白牧眼睛一亮,跳了个对角线,来到祁任旁边,弯腰一看,果然是一把强壮的剪刀。

      白牧伸出手,因为这个动作,他的手腕完全露了出来,血迹已经干涸了,两条被勒出来的凹痕看着格外可怖。

      祁任盯着他的手腕看,面色阴沉。

      白牧两只手握住剪刀柄,笑着转回头,“这个可以!”

      祁任默然转身,他的手腕也都是血迹,匝带陷在血肉里,白牧皱起眉头,下意识用哄小孩的语气道,“你别动啊,我很快的,很快就好了。”

      “你哄小孩呢”,祁任的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你像小孩的时候不少”,白牧撅撅嘴,“尤其是……”

      易感期……

      白牧及时住了嘴,咔哒一声,剪刀剪下去,匝带开了。

      他又蹲下把俩人脚上的也一一剪开。

      “好了好了”,白牧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脚腕。

      随后整个人突然被祁任拉进了怀里,白牧听着他的心跳声,愣在原地。

      “对不起”,祁任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还有哪里难受吗?”

      其实难受的地方不少、手腕、脚腕、膝盖、腺体,但是这个拥抱像一记止疼剂,轻轻安抚了他的所有伤痛,所以白牧没吭声,只是深深吸了口气,感受他身上熟悉的,让自己心安的气息。

      没听见他的声音,于是祁任的手从他的背抚到后颈的位置,感受到了发烫的腺体。

      于是伸手轻轻揉了揉,白牧感觉整个人都开始发烫,像是泡在了高热的水里,要熟了一样难受,腺体也感觉比其他时候更敏感。

      “有点,难受”,白牧断断续续地说,“很烫,有一点点疼。”

      祁任手放在他的衣领边缘,“我看看好吗?”

      怎么又问,白牧脸颊滚烫,点点头,“看吧。”

      祁任扯开他的衣领,腺体位置肿的老大,又红又肿的,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学长”,白牧纳罕,“原来你也会骂脏话啊。”

      祁任不敢再碰,轻轻松开手,无奈之下,尝试性地释放了一点安抚信息素。

      边释放边问,“有什么感觉吗?”

      白牧闭了闭眼,突然站不稳一样,脚下一软,靠在祁任身上。

      “好像,有点头晕。”

      ……

      祁任收回了信息素,有些着急,下巴无意中碰到了白牧额头,也是滚烫的。

      “你好像发烧了。”

      白牧晕晕乎乎点点头,放任自己靠在他怀里,祁任脱下自己外套,平铺在那一堆垫子上,抱着白牧放了上去,“你等等,我去想办法开门。”

      厂房里当然没有暖气,祁任穿的也很少,白牧平躺着,眼神涣散,看着祁任穿着衬衫西裤跑来跑去。

      一团浆糊一样的脑袋里天马行空,想东想西。

      先是想,祁任脾气其实挺好的,都没有生气。

      然后想那个他一直很在意的问题:“他还是讨厌beta吗?”

      如果不讨厌的话,自己可以……

      白牧又卸了气,不行,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而且,他现在反而比之前更畏手畏脚,他开始担心,祁任会不会嫌弃他。

      现在的他beta不像beta,omega不像omega,很奇怪吧。

      就这么乱七八糟想了一会,他就发现了一个很难以启齿的问题,他怀疑自己不是普通发烧。

      而是类似于omega的发热期。

      原来发热期这么难受,白牧舔舔发干的嘴唇,羞耻无比,身下的濡湿感浸透了祁任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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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好意思各位宝宝,前段时间现生太忙,现在稳定了,这本恢复更新啦~全文已存稿,隔日更到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