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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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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得出统一结论,他们被困住了,被困在一个罐子里。
这是一个扁圆的罐子,有一老者曾出手试图击碎罐子,从内到外打破,但没有成功。又一老头说:他曾想飞出去,可罐口有一大阵,花尽他毕生所学,那大阵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注意,这老头可是十分痴迷阵印,连他都解决不了,更别提他们了。又又又一老道出来了,他摸着长须,一派仙风道骨样。
这个逼,装得贺朱阎给他打了个满分,多一分也不嫌他骄傲。
老道说:他是第一个发现这是一个罐子,还是一个扁圆的罐子。他告诉他的两位好友,结果他们急吼吼的就冲了出去,他只能待在原地,凝思苦想,这到底是何种法器……
咳咳,他的两位好友就是楼上和楼上上那两位老头。
三位老头聚在一起,皆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前来秘境只是为寻突破的机遇,哪想却差点儿丧了命。
好在命硬血厚修为高,才能苟到这里。
瞧瞧那些来到这里的青年才俊、宗门天才,不少都折在了这个秘境。哎呦,若是那些宗门知道自家的宝贝苗苗死了,怕是得哭哦。
“前辈,罐子上面是什么?”贺朱阎有所猜测,还是向那个打算飞出去的老头确定。
“法阵。”
“可以画出来给我看看吗?”看着阵印略微熟悉的边缘,他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
费老头,也就是那个飞老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莫非小友见过?”说罢,抬手便画了起来。
果然,他见过。
贺朱阎皱眉,可是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燕洵然看着贺朱阎,笑了。然后又开始恍然,想起那段在凡间的日子。那个时候的贺朱阎常常追在长辈身后要糖吃,有时也会大乱书院,专拔爷爷辈们的胡子。搞得那些爷爷辈每每提到他时,那语气呀,是又爱又恨,又无可奈何。
燕洵然眼里笑意更甚,他就是他的小太阳,为自己带来光明和温暖。
在眼前危急时刻,燕洵然却觉得恍如隔世。当初那个拉着他衣角别扭的孩子,终长大成人,可以顶起一片天。
可是为什么,又感到一些陌生呢?
他怔怔看着与人交谈的贺朱阎。
“好,那我们就集力攻击小友说的那个地方。”费老头点头,拉着两个好友去布置了。
贺朱阎嘴角冷冷勾起,眼含冷光,残缺、复制的假阵,是谁想把他留在这里?
直觉。
有人想把他留在这里。
那他就偏偏要出去,不让那人如愿。
贺朱阎、燕洵然、三老头和一些抱着试试心态的修仙者,游了上去。
各式各样的法术狂轰乱炸,还真的击碎了阵印薄弱的那处。见这现象,那些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其他人也上来出手助力。
“长鲸万段!”这是甜酒儿送给他的礼物。
“浮华焚世!”这是贺朱阎昏迷那段期间领会出来的。
雪白的弧散向两边扩开,直冲那薄弱之处,整个法阵狠狠抖了一下,那处石壁留下深刻的弧形。
朵朵黑红莲花兀自燃起,火红的花瓣中是虚无缥缈的黑丝。数十朵莲花合为巨大的一朵火莲花,飘向那处。石壁被烧得脱了皮,黑气阵阵起,又被吸入莲花的黑丝中。
“好厉害的单系攻术和控制术法!”费老头看后称奇。
经过众人的不懈努力,法阵岌岌可危。
海水倒腾,空间晃动,阵印破碎。
燕洵然看着贺朱阎渐渐消散的魂体,温柔一笑,“再见。”
当贺朱阎彻底消失时,他面若冰霜,望着下方狼狈的众人,冷声道:“南霆宗弟子随我回宗。”
洛知暖在众南霆宗弟子中望着那抹紫衣,只有在那人在的时候,南庭宗这朵高岭之花才肯心甘情愿入了凡间,入了尘世,入了红尘。
不一会儿,众人纷纷离去。
另一端空间,男孩儿关掉息影,转头看着甜酒儿精致的睡颜,“你这随缘交友法,我不服不行。”竟交一些大能,一个比一个离谱、牛逼。他低头轻轻覆在甜酒儿的唇瓣上,虎牙现出,珠齿轻-碾、轻咬饱满的唇珠,意料之中的Q弹爽口。他反复摩/擦几遍,压在了甜酒儿的身上。
男孩的身体渐渐拉长,变成一个看起来同甜酒儿同龄的少年。
他终于舍得放过了鲛人可怜的唇,遂而又吻上鲛人的眼睫,“好梦,我的美人鱼。”
……
这一回来,才知道自己又躺了十几天,直接给躺到了十月初。
鱼腥草双眼肿如核桃,哭得不轻。它连哭了十几天,眼睛能不红、不肿吗?整日抱着贺朱阎的‘尸体’在那里嚎,搞得外面的人都以为这座宅子闹鬼。
眼下,鱼腥草还在不停抽噎,“呜呜,爸爸不要我了……”
“爸爸不要我了……”
猛一抬头,好家伙!
一个不该起身、睁眼的人,现在起身、睁眼了!鱼腥草被吓得连连后退,猫毛炸起。:爸爸……爸爸他诈尸了!嗷呜!”小猫崽子跑了,吓得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逮着一个方向直撞,现场来了一个什么叫做‘不撞南墙不回头’!‘砰’地一下撞在墙上,撞成猫饼,昏死过去。
贺朱阎无语扯唇,唇角直抽抽。
鱼腥草可真是他的大孝子啊!孝死他了!
他还没死了,小崽子跟哭丧一样的在那儿嚎,现在醒了,吓得小崽子直接把自个儿给撞晕过去。
当从侍女口中知晓这十几天的事儿,贺朱阎更是忍俊不禁。眼神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崽儿,哎,认都认了,还能咋办!至少把娃儿教的聪明点儿,别把这幅傻样儿给露了出去。
一阵轻微的呼噜声传来,贺朱阎俯在鱼腥草温暖的肚皮上,一个弹指落在鱼腥草的额头。
他笑骂:“小没良心的!”
哭完就睡,猪吗?
鱼腥草偏过头,继续哼哼睡它的大觉。
贺朱阎幽幽叹了口气,宠溺的揉了揉鱼腥草的头。
……
富宝:“陛下,灵州的宫殿意外失火。”
淳尊皇帝放下手中奏折,目光深沉,“小兔崽子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直接裂出一道口子,可见有多生气。
富宝继续为他按太阳穴,急忙道:”陛下莫气!小庆王也只是不想您担心。毕竟您肩上挑着的可是整个南霆国啊!”
燕淳不禁红眼,声音哽咽,“富宝,朕就那么不可信吗?”就像当初的他们一样。
富宝摇头叹气,他自小伴在皇帝身边,在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深得重用。“非也,因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您看着。”
“贺大将军夫妇因为相信您,才把小庆王交给您带。”
“这孩子是在奴家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奴自认以为能猜出他的一点心思。这心思,陛下也能猜出来,只是不肯相信罢了。”
“他同他父母一样,很信任您。更何况他从小就被您带在身边,耳濡目染,对于国家大事也放在心上。您辛辛苦苦栽培他,他也想用自己的力量来回报您。”
“您私自封锁塔希族觐见我国的消息,不让那孩子知道。但您别忘了,他可是那位之子,狡猾如狐,您越是遮着掩着,他那孩子的反骨就越来越大,一如当初那位。哎……他们真不愧是母子。”
不得不说,富宝公公将贺朱阎的心思猜的一干二净。
贺朱阎知道自己重伤的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被皇帝知道。可是皇帝知道是一回事,自己上报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他隐瞒上报,借此敲响淳尊皇帝的警钟,便知他知道塔希族觐见的事。
皇帝这个义父对他教育很严,但也很宠他。贺朱阎不希望自己受伤这种小事儿惊扰到他老人家。
但贺朱阎最终决定按兵不动,义父不想他去,他就不去呗!这有什么好瞒着他的?只要两方不开战就行。
淳尊皇帝自然是看得出来,若看不出来,怎能做到皇帝这个位置上!?
他只不过是借着富宝的口,把贺朱阎的心思剖了出来。
富宝与他相伴三十多年,怎能不知道皇帝的心思?顺着梯下,似是开脱的话,疏了皇帝心中的郁气。
“哼,但受伤这件事不能就这样让他轻易糊弄过去!”燕淳气道。
“富宝,下两条命令。”
富宝连忙备好纸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皇帝的话。
“明令,派小崽子去灵州修宫殿。”
“暗令,让他带着灵卫去茶灵州宫殿纵火一事!”
……
贺朱阎单腿翘起,二郎腿样似大爷,安心享受自家崽儿的服侍。
一颗饱满的葡萄被精心剥皮,喂进他的嘴里。
他享受的眯了眯眼,下一秒,贝齿一咬,水汁炸蹦,吃了一嘴猫毛。
贺朱阎狠狠瞪着自家崽儿。
鱼腥草厚着脸皮,伸出自己泛红的爪爪,“爸爸,我爪爪痛。”柔软的细毛跟雪一样白。
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异了,小家伙越来越白,远远一看就是一团小雪球。贺朱阎还真抓着鱼腥草的爪子,认真查看起来。
戳了戳,还蛮有弹性!
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灵医之前说过小家伙没事。贺朱阎把爪子甩开,命令:“继续剥!”
“呜呜……”鱼腥草当即哭了出来,心疼的抱着自己的爪爪,语音不清的抱怨,“泥欺负偶!”
贺朱阎一个眼刀飞过去,捏了捏自家孽子胖嘟嘟的脸,“就欺负你,怎么滴?”
鱼腥草当即跳进他怀里,又是捶肩,又是捏手臂的,一副狗腿样子,自豪道:“那就证明了爸爸有多喜欢本宝宝我啊!”
这能屈能伸的样子,看的贺朱阎实为汗颜。
一脚将大孝子踢下床,他一个鲤鱼打挺,迅速坐正。
打开传送锦囊,一黄一黑两张卷轴静静躺在里面。贺朱阎痛苦的闭了闭眼,他就知道那个老家伙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心一横,眼一睁,拿起那张黑色的暗令。
展开,“灵州宫殿意外失火?”
又打开另一个明令,“修复灵州宫殿。”
贺朱阎冷冷一笑,呵呵……还真当他是块砖啊,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但他是怎么回复的呢?
他是这样回答的:好的呢,亲~记得打五星好评哦~~~
干不过对方,那就只能恶心死对方。
贺朱阎猥琐一笑,笑容意外的眼熟。因为就在不久前,这笑容曾出现在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大爷身上。一只趁着家长不在,大肆作威作福的猫身上。
一人一猫,相似的猥琐和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