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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覆香花剂 “主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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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医药费啦。”
安斯艾尔善解人意的回话。
“我调养埃菲恩的身体也花了很多精力呀,还有我的时间和精力补偿呢。”
兰卡斯硬凑也能凑出这些来,但是他不想给。
从没听说哪家雌君离婚后让现任雄主找前任要医疗费的。
再说了哪家雌虫不挨打,凭什么就他要给医疗费。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情愿,安斯艾尔接着说:“特兰顿没有什么很突出的东西,所以好像就算有什么被换掉也不是很重要的样子,你说对不对?”
如果因为他,导致特兰顿出现问题跌出贵族行列,伊尔克会杀了兰卡斯的。
兰卡斯的瞳孔一颤,又沉默了片刻后,低下头,同意了安斯艾尔补偿医疗费的要求。
兰卡斯安慰自己,星币没了还可以再赚,却想不到利亚早就已经向特兰顿施压,伊尔克已经决定放弃他了。
事实上,就算伊尔克不放弃他,特兰顿也要完蛋了,不会有虫愿意和被大多雌虫厌弃的特兰顿继续合作。
因为特兰顿,其他家也受到了许多质疑,整个贵族圈的名声都臭了,现在恨特兰顿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继续和特兰顿友好相处。
见要钱成功,安斯艾尔给旁边站着的雌虫留了埃菲恩的卡号,转头和兰卡斯告别:“再见呀!钱打这个卡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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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内很安静。
安斯艾尔打破沉默:“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嘛?”
他刚刚又思考了一下,好像去医院要钱并不算得上是什么出去玩的行为。
所以埃菲恩现在的沉默是觉得太无聊了吗?
他睁大眼睛观察一旁的雌虫,不太能确定对方此刻的心情。
埃菲恩摇摇头,视线移向窗外,夏季的天黑得快,刚刚进入医院还阳光普照,出来时就已经染上了夜色。
埃菲恩的脸靠在夜色旁边,安斯艾尔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也只是静静地靠在另一旁地悬浮车窗上,闭目养神不再关注旁边的雌虫。
安斯艾尔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下来,埃菲恩听到这点微小的变化后,一直盯着夜色的眸子才移到车内,重又落到安斯艾尔身上。
为什么?
埃菲恩已经不是第一次发出疑问了。
为什么要娶他?
为什么在他身上浪费医疗资源?
又是为什么要看上去很喜欢他,却又从来不碰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找兰卡斯要回他的财产?
埃菲恩想不明白。
他试图用爱去解释,用喜欢去解释,用一见钟情去解释,但是他知道,都不是。
安斯艾尔不爱他,也不喜欢,又或者说,安斯艾尔对他流露出的最多的情感,是食欲。
而自从见过雌后,那点食欲也消失了,看上去更好沟通和他更亲近了,却好像都是假的。
就像今天,他刚刚以为他和雄主的关系更近了一点,晚上安斯艾尔就带他来找兰卡斯,要医疗费。
他知道安斯艾尔看出了他对兰卡斯的抵触,却还是带着他来了,带着想和他划清界限的目的——要回医疗费。
向他证明帮助他是有目的的,不管这个目的是什么,总归不是出于爱或喜欢。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安斯艾尔说和他结婚就和他结婚,说不爱他就不爱他,他只能一步一步地跟着安斯艾尔的节奏走,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等待主人玩腻了丢弃?
埃菲恩垂下眼睫,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他不应该去追求什么的,或许像以前一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每天忍耐一些来自雄虫的拳打脚踢,忍耐一些家中长辈的指导教诲,会让他更轻松一些。
但是有些念头一旦升起,就再难回去了。
悬浮车停下了行驶,埃菲恩伸手揽过睡着的安斯艾尔,将他抱在怀中下车。
将安斯艾尔放回房间后,埃菲恩想去找温米要些安神镇定的药剂,却看见温米正苦巴巴皱着脸在看一个视频,看两眼写一点东西,再看两眼再写一点东西。
埃菲恩没有直接进入,先是在门边敲了两下,引起温米的注意后才询问自己是否方便进入。
温米当然不会介意,急匆匆地站起来,又从旁边扯过凳子让雌君坐下。
埃菲恩有些犹豫:“我是想来问一下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下覆香花剂?”
温米应了声好,起身就去了客厅,准确地从第二排柜子中找出覆香花剂,他一抓抓了好几瓶,握在手中回到房间。
埃菲恩正坐在桌前,看着温米将覆香花剂递过来,他接过后没急着走,而是顺手放到了桌子上,表情很纠结的喊了一声温米。
温米也没继续捣鼓他的视频和观后感了,面对着雌君表情认真打算聆听少雌心事。
埃菲恩犹犹豫豫,还是张口:“温米……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刚好瞥到了,你是在看雄主的视频吗?”
温米心头一惊,上次被误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我不是!我没有!”
话刚说出口,温米又意识到不对:“不对,不是我想看的,是殿下非让我看让我写观后感,不然我肯定不会看殿下的视频啊!
”殿下非让你看?”
温米也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对,解释原因:“殿下是觉得我带雌君出门一直遇到危险,所以惩罚我观看他上次去杀虫母的录像并且写一份观后感。”
埃菲恩没说信与不信,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出门遇到危险的惩罚是看录像和写观后感。”
温米欲哭无泪:“雌君——我和殿下啊真没关系啊。就是上次殿下去找二殿下,和帕普管家打电话的时候给我不小心看见了,当时殿下状态不太好我有点害怕,殿下是觉得我害怕战场才会用这个惩罚我的。”
埃菲恩点点头,看着温米:“那你写完了吗?”
“还没有,才刚开始……”
埃菲恩微微露出了些同情:“那你赶紧写吧,我不打扰你了。”
他拿起覆香花剂就起身离开,等走到门口,埃菲恩又停下脚步喊了温米一声:“对了,这个视频,可以发给我一份吗?”
温米摆出OK的手势,先将视频传输给埃菲恩才又继续写他的观后感。
门外,埃菲恩看着手里的覆香花剂,瞳孔有些涣散失神,安斯艾尔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他知道安斯艾尔去杀异虫了,可是安斯艾尔没有向他提起过,他也就当没发生,他以为、他以为是安斯艾尔是天生性子冷淡,不喜欢和别虫提及他的私事,可是,那温米呢?
他不是怀疑温米和安斯艾尔有什么,温米和殿下一同长大感情好些也是自然的,毕竟他才和殿下结婚几天……
埃菲恩的理智在拖着他,但情感上却有些接受不了。
明明他是殿下的雌君。
他自嘲一笑,雌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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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尔。”
“怎么啦?”
小小的圆团子表情严肃地立在床上,很是正式的叫安斯艾尔的名字。
“8531向我提出抗议了。”
安斯艾尔一脸迷茫:“嗯?为什么呀?”
“因为你挑起雌雄对立,8531害怕在你的影响下文明再次颠覆。”
515语气沉重,又给身体里加装了套光组,一闪一闪的红蓝色交替,提醒着安斯艾尔情况的紧急。
安斯艾尔看上去也开始表情严肃:“那有什么处理方法吗?”
515:“按照系统数据总库的例子,遇到这种情况可以申请世界重置。”
“重置?”安斯艾尔看上去很好奇。
“除了8531申请的重置,宝宝你身为任务者也拥有一次申请重置的机会。”
安斯艾尔啊了两声,声音波澜起伏,最后道:“我不想要重置呀。”
他眨着眼睛看515:“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515身体上长出两个尖尖,向两边一摊做摊手状:“解决雌雄对立。”
安斯艾尔向床上一趴:“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他在床上滚了两圈:“放心啦,肯定不会让世界崩坏的嘛。”
515飞起来,见安斯艾尔这么说,撤下灯组,凑到安斯艾尔脸边:“宝宝你想到解决办法了?”
“没有。”
赶在515生气前,安斯艾尔又补充:“车到山前必有路嘛,我相信肯定有办法的呀!”
说着,房门被推开了。
埃菲恩拿着几只覆香花剂进屋。
安斯艾尔不解地看他:“这是什么?”
埃菲恩只是笑笑,伸手拂过安斯艾尔的头发:“覆香花剂,安神的。”
安斯艾尔唔了一声,判断埃菲恩应该需要休息,往旁边滚了两圈,让开空:“那你去洗澡吧,早点睡。”
埃菲恩见此,眼睫一抖,眸子微微暗下来,将覆香花剂放在一旁就去浴室洗漱。
安斯艾尔将覆香花剂拿到手中把玩,菱形的药剂瓶冰冰凉凉的,里面是暗红色的药剂,粘稠似血,晃动间有点点银光闪烁。
他拧开药剂的瓶子,凑到边上闻覆香花剂的味道,药剂摸起来清凉,闻起来倒是确实有股馥郁的花香。
闻了不过几秒钟,安斯艾尔就发现自己的精神丝开始有些懈怠,控制不住地想向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