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形科事件簿》委鬼

67、第 67 章

　　“找到了吗？！”邢涛抓着步话机的手心里全是汗，呼吸都有些急促。
　　“还没有！我们正准备上三楼检查！”步话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
　　“抓紧。”邢涛说。
　　“大楼内的人都疏散了吗？”王昱枫问。
　　卢尚娟点头：“所有店铺都已经在安排顾客离开了，五分钟内可以清场，工作人员大约在八分钟内全部撤离。”
　　正在这时，邢涛的步话机传来声音：“邢队！找到了，一共有两颗炸弹，一颗在三楼丽丽奶茶屋，一颗在四楼，蒂安娜女装专柜！”
　　“有计时装置吗？”
　　“呃……没有……”
　　“不要碰它们，我们马上派人上来。”邢涛说完，转向王昱枫，“看你的了！”
　　王昱枫点头：“好。”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威尔斯，“嘿，兄弟，该我们干活了。”
　　威尔斯搓了搓手：“来吧兄弟，比比咱们俩谁拆得快？”
　　王昱枫耸耸肩：“这是欺负人，你可是拆弹专家。”
　　“嘿，别装怂，我知道你也很厉害！来吧，比一比。”
　　“行吧，走。”
　　两人分别朝三楼四楼奔去。
　　另一边，谢家兄弟和项珺正跟着人流往外走，谢辙走得很不安生，他背后背着个双肩包，不时被人蹭撞着，几次差点绊倒……谢辕看不下去了，扶了他一把说：“你把包脱下来背在前边走！”
　　谢辙皱眉：“不要，那是小姑娘才这样背！”
　　“那你别老被人撞！”
　　“别人撞我呀，我有什么办法嘛！”
　　兄弟俩又开始拌嘴，走在前面的项珺心事重重的并没有在意，忽然，一个声音从她身边飘过：“地狱之门向你敞开了怀抱……”这是一句英文，被人用阴仄仄的语调说出来，令项珺毛骨悚然，她立刻抬头看向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她回头，看到正在拌嘴的兄弟俩，忍不住问：“你们刚刚有听到什么吗？”
　　谢辙没好气的说：“听到我哥在瞎BB吗？”
　　谢辕则警觉得多，立刻问：“怎么，有什么不对？”
　　项珺紧张的说：“我……我听到有人用英语对我说，地狱之门向你敞开了怀抱！”
　　谢辕忍不住看了一眼项珺的背上，并没有炸弹，微微松了一口气之余，还是说：“不要理会，我们赶紧出去。”此时，商场的几个出口都有安保人员用手提式探测器给每个出去的人进行探测扫描，他们走过去，项珺和谢辕都正常出了门，然而当谢辙走到门口时，探测仪却突然尖叫起来！
　　谢辙吓得一哆嗦：“怎么了？！”
　　一个安保人员拦住他：“先生，你的包打开给我们看一下。”
　　谢辙有些狐疑，但还是转过身让安保人员打开了背包，那安保人员看了一眼，立即叫道：“封锁出口，这里发现炸弹！”
　　“所有人转到二号门出去！所有人转到二号门出口！”
　　谢辙惊叫：“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
　　“你坐下不要动！”
　　谢辙坐下，望着门外的兄长带着哭腔叫了声：“哥——”
　　谢辕此时的心已经吊起老高，他当然知道谢辙不可能是自己背着炸弹来的，想到刚刚谢辙被人不时的推撞，那其实就是有人在往他的背包里投弹吧？！谢辕内心在自责，刚刚只顾着抱怨弟弟，没想到要看一眼是什么人在撞他！
　　“小辙，你别怕！没事的！”他也只能说这么多，安保人员已经拉开了一道防线，将他跟谢辙隔离开了。
　　“不要站在这里，有危险！”安保人员说道。
　　谢辕低头想了想，看向项珺：“你的包……”
　　项珺一愣，突然一个冷战：“不……不会吧！”她打开手提包，确认包里并没在炸弹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好歹……我过了安检……”刚说完她突然盯着自己的手表不动了。
　　“怎么？”谢辕发现不对，立刻问道。
　　项珺看着谢辕，快要哭出来了：“炸弹……”她的手表表面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粘上了一块口香糖一样的东西……里面透出四个红点，和两个绿点……
　　“保安！保安！！”谢辕大叫道。
　　此时一名邢侦干警从旁走过，立刻过来：“怎么了？”
　　“她的手表上……是……是炸弹吗？”
　　那名干警一看，脸色顿时大变，抓起布话面喊道：“邢队，大楼外发现有人被安置了炸弹……不是计时制的。”
　　“把人带进来，尽可能保持炸弹水平运动，不要震动倾斜。”
　　“是！”
　　项珺被护送进楼内，她走得很僵硬，戴着手表的手□□警持平举着，不敢轻易晃动，走过谢辙时，朝他苦笑了一下，谢辙激动得想站起来，被一旁守着他的干警按了下去：“别动，你背包里的炸弹跟她的是一样的，不能动，一动就可能爆炸！”
　　谢辙一听，立刻不敢动了。
　　此时邢涛和卢尚娟赶到，一见被投弹的人竟然是谢辙，邢涛脸色有些难看：“小辙？你怎么在这儿？”
　　谢辙委屈又不敢动，小声说：“我……我带我哥来帮我买东西……谁知道……”
　　“行了，你别动。”邢涛叹气，蹲下身来，试图从背包中将炸弹拆解出来。
　　卢尚娟则来到项珺面前，苦笑：“项姐，我还等着你平安到家的消息呢……”
　　项珺呵呵一笑：“我……是真没想到，这次真的是意外。”
　　卢尚娟叹气：“来吧，我帮你拆。”
　　项珺不敢吱声，生怕打扰卢尚娟，她还记得当初王昱枫给她拆弹的时候，为了剪哪根线纠结到最后五秒的情形。
　　卢尚娟从包里取出几个金属支架，小心的插在手表与项珺的手腕之间，支起一个空间来，然后解开手腕上的表带说：“好，慢慢把手抽出去。”
　　项珺依言照做，把手从支架中抽出来，手表则留在了支架上……确定自己手上已经没有了那块带炸弹的手表，项珺整个人都有些软，想想还真是后怕不已。
　　卢尚娟看着项珺虚软的样子，安慰道：“放心，这种炸弹是用动能触发的，还好发现得早，现在没事了。”
　　另一边，邢涛也已经解除了谢辙身上的背包，这时王昱枫已经解除了四楼的炸弹，接到消息，直接跑过来查看。
　　“怎么样？拆除了？！”王昱枫率先看到邢涛和卢尚娟立即问道。
　　邢涛嗯了一声，卢尚娟则笑着说：“嗯，威尔斯先生给的支架倒是非常有用，完全没有触动消引！”
　　王昱枫松了口气，也笑道：“不错，你的反应比我想像中强多了。”
　　“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的妹妹！”
　　“嘿！你可得了吧，指导员的拆弹测试成绩就没比过我们俩！”邢涛在一旁插了句话。
　　“你这个怎么这么讨嫌啊！”卢尚娟气得骂道。
　　王昱枫笑着任由他们去吵闹，扭头看向被投弹的两位当事人时一愣，项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神色说不出的黯然。
　　“你……没事吧？”王昱枫走过去，问道。
　　项珺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正在跟邢涛斗嘴的卢尚娟，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怎么能跟她比呢？
　　“项珺？”王昱枫再一次叫她。
　　项珺努力朝他笑了一下：“嗯，我……跟朋友来逛商场，没想到……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昱枫一愣，刚想说什么，项珺却转身拍了拍还在发呆的谢辙：“走吧，小辙，去记个笔录，别让你哥等久了。”说完拉着谢辙跟一旁的记笔录的干警走了。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走出商场，跟等在场外的谢辕汇合离开。
　　王昱枫看着项珺的背影，胸口闷得厉害，他就这么看着项珺在自己眼前跟谢辕走了！她到底怎么了？王昱枫想不通。
　　“王！看我找到了什么！”威尔斯找了过来，得意的扬着手，叫道。
　　“嗯？什么？”王昱枫没时间再想其他，转而看向威尔斯。
　　威尔斯展开手里的一块晶片给他看：“你看！我刚刚从那颗炸弹上拆起来的，寇森家族喜欢玩连动装置，让炸弹意想不到的爆炸，他们的连动程序都在这种微晶片上，以前只能找到炸坏了的碎片，这是第一次拿到这种完整的！！”
　　王昱枫脸色一变：“快丢掉！！！”
　　威尔斯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将那片晶片丢掉，晶片体积小，惯性不足以将它抛得太远，王昱枫见势伸手将威尔斯拽倒，大叫一声：“卧倒！”
　　邢涛一听立刻俯下身去，一抬头却发现卢尚娟还没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拉倒：“趴下！”
　　紧接着，就听一声闷响，嘭！一股气浪冲击下，附近的几家店铺的玻璃橱窗都被震得碎了一地，破玻璃四散喷溅，几个还不及卧倒躲避的保安被溅到，顿时被扎出许多血口来，呼痛声一片。
　　“叫救护车！”邢涛起来后立刻对卢尚娟说道。
　　卢尚娟应了一声，立刻去拨打电话去了。
　　这边威尔斯惊魂未定的抬头：“哦！狗屎！他骗了我！”
　　王昱枫没好气的说：“你当他傻吗？他故意告诉我们这里有炸弹，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拆弹能力，怎么可能还给你留下线索？”
　　威尔斯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我恨那家伙！”
　　王昱枫苦笑：“同感。”
　　此时准备在商场外预防火灾的消防水车内，几个消防员有些奇怪地互相讨论着：“不是说有防恐演习吗？怎么还没发信号出来？”
　　“是啊，还要不要演习了呀？”
　　“哎，廖哥！你在看什么？”一个消防员拍了一下身旁的同事。
　　廖英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看到个熟人。”他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紧张的向商场内张望的谢辕，丁香医院的那位整形科主任大夫。
　　看到谢辕，又令廖英想起了田馨。
　　很快，田馨就能复明了，到时候自己要找个什么理由去整形呢？消防员又不用出差……
　　廖英愁得都冒白头发了。

　　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寂静，谢辙还沉浸在差一点就要被炸死的恐惧感中，项珺则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谢辕开着车，被这沉闷的气氛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看看两人叹了口气，方向盘打了个转，开闹市区的一家商业区。
　　“下车吧。”谢辕在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车，对车里两个魂不守舍的人说。
　　“嗯？”项珺抬头，看了一眼周边，“怎么？”
　　“都不饿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谢辕看了一眼焉焉的自家兄弟，“庆祝一下有惊无险。”
　　谢辙一愣，看着兄长没吱声。
　　谢辕带着两人找了家有隔间的茶餐厅，落座之后直接熟门熟路点了一堆两人都爱吃的菜点，服务员离开之后，再看看坐在对面的两人。
　　项珺此时已经有些恢复过来了，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谢辙，挪开了些……
　　谢辙看看自家哥，再看看项珺，眼眶一红，大男孩掉眼泪了：“我……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呜——”大约觉得丢人，抹了把泪之后，趴在桌上蒙着脸直抽抽。
　　谢辕伸头在弟弟的脑袋上揉了两把：“行了，这不是没事了吗？”
　　项珺也在一旁劝：“是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谢辙哭了一会儿，渐渐平复下来，抬起头来，脸红得厉害，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一顿饭吃完，或许是填饱了肚子，心情也稍稍舒缓了些，谢辙被兄长一顿安抚下来，有点受宠若惊，在谢辕再次夹给他爱吃的虾饺之后，有些受不了了：“哥，我没事，你吃！”
　　谢辕看了他一眼：“哦。”说完把虾饺放回了自己碗里。
　　谢辙顿时垮了脸：“你！你是我亲哥啊！”
　　“我是啊。”
　　“项姐你看他！”
　　项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谢辕逗谢辙简直黑得混然天成。
　　“总算笑了。”谢辕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
　　项珺一愣，表情放松了下来：“你……唉，谢谢。”
　　“谢什么，今天要不是这小子说要去买东西，也不会连累你遇到这些。”谢辕用嘴呶了一下谢辙说。
　　谢辙委屈：“哎，怎么就要我背锅啊？！我哪知道会遇上这种事？”
　　项珺失笑：“是啊，谁能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大难不死，小辙应该去买彩票。”
　　谢辙嘿嘿傻笑着说：“那我可真去买了！”
　　谢辕瞪他一眼：“得了吧，吃完回去好好睡一觉。”说完又补了一句，“回家不要跟妈说这事，免得她担心。”
　　谢辙点头：“那必须不能说。”
　　结了帐，谢辕开车先将弟弟送回母亲那边，看着谢辙下了车，走进小区，谢辕摇上车窗对项珺说：“我送你回去。”
　　项珺点点头：“谢谢。”
　　“虽然我姓谢，可我真不愿意总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字。”谢辕笑着发动汽车，开向项珺住处。
　　车在夜都市中穿梭，霓虹灯映出这个繁华的夜晚，项珺看着倒退的街景，良久，忽然说：“假如，有两个女生站在你面前，抛开外貌差异，相同职业、有共同话题的女生，和完全不同行、并且对你的行业完全不了解的女生，哪个更吸引你？”
　　谢辕看了她一眼，继续专心开车，嘴里则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转念又想到什么，赶紧又说，“我对你……”
　　项珺没等他说完，打断他的话：“也是，他们之间有工作关系，卢小姐还是上司的妹妹，工作能力又强……至少不会拖累他……”而自己只是个会不断惹上麻烦、等着人救的女人。
　　谢辕没说话，车一直开到项珺家的小区门口，停下来后，谢辕才说：“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觉得你说得挺对，因为有共同点所以更容易看到对方身上的优点，更容易判断这个人是否值得自己去追求，去爱，就像我对你的感觉一样。”
　　项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无措地看着谢辕。
　　“可是爱情不是简单的找个繁殖下一代的对象，如果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彼此看到对方那么多优点，他却依然选择别人，那说明，他从一开始就没爱上她，那么，你担心什么？”谢辕说完，突然反应过来，怪自己多嘴，自己给了自己一下。
　　项珺定定地看他，忽然笑弯了腰：“谢辕你！！哈哈哈哈！”
　　“不要笑了！”谢辕懊恼的瞪她，“我一点也不想当你的感情导师！去去去，快回去睡一觉，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忘掉！”
　　项珺摇摇头：“你啊——”
　　“快走快走！”谢辕摇上车窗，车子飞快的开走了。
　　项珺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笑意收了收，不得不说，谢辕刚才的话给了她一些乐观的念想。
　　项珺走向自家的楼房，远远就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灯下，她愣了愣，停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下班了？”她说。
　　王昱枫迅速回头，看着她的神色有些焦灼：“你上哪儿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不早点回家？娟子打你手机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
　　“嗯……”项珺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搁了静音，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卢尚娟的来电，以及八个王昱枫的来电……有点心虚，然后又委屈：“我和老谢他们兄弟吃晚饭去了，本来就是去万龙吃饭的，谁知道遇上这样的事，出来吃顿好的压压惊不可以吗？”
　　“……”王昱枫深吸一口气，之前的担心的紧张刚松驰下来，又被“和老谢兄弟吃饭”这样的话给激得头脑发热，“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出去吃饭压惊？！你们……”
　　项珺歪头看他：“我们怎么？不然怎么样？我们应该吓得各自跑回家，用被子蒙着头哭吗？王先生，你也太小瞧我们了吧？今天的事明显不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们不去那家商场，今天你们救的是别的什么人，你现在会在乎那些人在做什么吗？”
　　“你！”王先生一口气憋在胸口，感觉有点想吐血，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是，我知道我现在是你们重点保护对象，我也尽可能的避免麻烦，但不代表我就因此要放弃我的正常生活，除非你们限制我的自由。”项珺皱眉，伸手挡住他准备开口的动作，“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你是出于好意，但是现在我们对这件事的想法肯定不一样，我不想为这个跟你吵架，让我回去休息吧。”
　　王昱枫闭了嘴，看着项珺走到楼门口，突然有种被嫌弃的感觉，她竟然连吵架都不愿意跟我吵了……
　　项珺走到门口开了感应门，回头看到他那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叹了口气：“回去睡吧，与其纠结这些，不如早点休息，你也累了一天了。”说完，上楼去了。
　　王昱枫愣了愣，忽然又有点高兴，她还是挺在意自己的……吧？
　　隔天上班，谢辕接待了再次来到医院的廖英，他看起来依然有些顾虑，但还是下定决心预约手术了。
　　“廖先生，您签约之后，十五天内可以取消手术，订金是可以返还的，但是，十五天之后，我们手术方案，手术室等各项准备工作都安排好了，那时候取消手术的话，我们会收取10%的违约金……”谢辕例行公事的向廖英说了一遍签约注意事项之后，将笔递给他。
　　廖英点点头：“我懂的。”他爽快的签下了预约合同，两天后田馨就要手术了，十五天之后，田馨的眼睛就能复明，那时候自己正好找个借口出来做手术。
　　谢辕接过签了字的合同后，跟廖英握了一下手：“那么十五天后，我们就可以为您进行手术了，最近要保证充足的休息，和规律饮食，廖先生不抽烟吧？”
　　廖英说：“嗯，我不抽烟，偶尔喝点酒。”
　　谢辕点头：“很好，手术前这段时间最好酒也不要再喝了。”说完他站起来，“走，我带你去交费处。”
　　廖英跟着谢辕去交订金之后，离开了医院，谢辕则回到办公室，找项珺晃了晃手术合同：“准备手术方案吧。”
　　项珺点点头，有些兴奋，淡季能有个这样略有些挑战性的手术，还真是件令医生们提神的事呢！
　　“开个小会？”
　　“行，把之前的检查报告打印两份，咱们边看边说……”
　　两人凑在一块儿，再加上护士组的两个助理一同开起了手术方案预备会议。
　　“查到了！”
　　市局刑侦大队办公室，邢涛快步走进办公室，兴奋地宣布“DF1122-34货柜记录显示，两年前火灾之前被租给一家外贸公司，报关的货物是食品添加剂，货柜发往G国，一共32箱货物，但真正到G国的验收箱数只有30箱。”
　　卢尚娟点头：“这说得通，他们可以按10%的损耗来报那两箱的缺失，那家外贸公司……”
　　邢涛晃着手里的资料袋：“这公司的注册地点就是紫藤小区6号楼403室。”
　　卢尚娟眼一亮：“这家公司铁定有问题！”
　　“对！查一查这公司做的是些什么生意，还有哪些人，应该会有很大收获！”邢涛乐得抬手往卢尚娟肩上拍了一把，“嘿！小丫头现在挺能干的啊！”
　　卢尚娟顿时变脸，呸了他一口：“我本来就很能干！你知道什么呀！”说完看了一眼一直到现在都没吱声，坐在一旁发呆的王昱枫，有点失望，为什么夸自己的人不是他呢？
　　“喂！老王！回魂啦！”邢涛拿着资料袋在王昱枫眼前晃了晃。
　　王昱枫瞪他一眼：“听着呢，我在想那小姑娘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是说她月底就要动角膜移植手术了吗？到时候把安德烈的照片给她看看不就知道了？”邢涛说。
　　“也可能她看到的不是人，是别的什么……”王昱枫说着话，想起女孩听说自己来意之后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她到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