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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安置 怎么又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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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静谧,房门上挂着新锁,远远看着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不同,推开门,却另有乾坤。
院子里的杂草被除得干干净净,角落里用碎枝圈出来了自留地的形状。从大门到各个房间门口,都铺着被当作路的大石块,这样就算下雨也不会脏鞋,看起来十分稳当。
正屋门口旁放了个水缸,里面已经被灌满了水,清澈透亮。
屋子里,客厅和卧室的墙壁都刷上了白色的腻子,涂了一层白漆,看起来十分亮堂。房顶用新木头加固过,还吊了顶,用很厚实的、傅清竹看不出什么材料的白色布,挡住了原本有些腐烂的房顶。水泥地面上也刷上了清漆,透亮了许多,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客厅摆着棕色的实木沙发,前面是个吃饭用的茶几并四五个小凳子,瞧着是用坏掉的那些椅子改造的。靠墙放了四个玻璃斗柜,正好占满了整面墙,能放很多东西。
卧室里的床是家具厂买的厚实的实木床,看着很大,三个人睡都没有问题。衣柜有两个,并排放着,都是按照傅清竹画的图纸打的,挂衣区和放大件儿的地儿都有,衣柜旁边叠摞着两排八个木箱子,这也是傅清竹要求的,放杂物用。
另一面墙边靠着放了张长桌子,够两个人坐,还完好的那两把椅子也被重新刷了刷漆,放在桌子下头,不比新的差。
门口还放了个脸盆架,上面搭着两条新毛巾,放着一个新脸盆,两个暖瓶也都被安置在架子旁。
床上铺着他们的那床新棉被,红彤彤的,傅清竹坐了上去,又软又滑,她恨不得立刻在上面打个滚。
裴君和失笑,把她拉起来,两个人来到厨房,厨房的柴火灶是新砌的,旁边有个玻璃斗柜,调味料都放在里面,还有一小袋富强粉和一小袋大米。斗柜旁有个架子,地上还有个米缸和一个面缸,目前里面放了小半缸粗粮米和半缸玉米面。
杂物间也被收拾齐整,和其他房间一样都刷了腻子和白漆,里面放了个木头做的大盆,一个小凳子和一个脸盆架子。
“我想着家里没有洗澡的地方,杂物间放着也是放着,就收拾了出来。”裴君和眼睛亮亮地看着傅清竹,“你觉得怎么样?”
傅清竹简直不要太满意,于是竖起大拇指:“我正发愁这个呢,你就解决了,真厉害!这里比知青点好一万倍,我特别特别喜欢。”
裴君和走上前抱了抱她:“你喜欢我就开心。”
傅清竹也拍了拍他的背,以示鼓励。
“我得去陈家一趟,陈大爷的工具落在了咱们家,他们着急用,我骑车来回估计需要半个多小时,”裴君和放开她,“你如果不太饿,就等我回来做饭。”
傅清竹揉了揉肚子:“不是说好了我来做饭吗?放心,我今天没有那么累。”
裴君和说:“好,铁锅已经开好了,可以直接用。为了庆祝咱们搬家,我今天去县里割了块肉,怕被人发现,放在厨房柜子里了,你一会儿拿出来炒了吃。”
傅清竹昂了昂头:“没问题,等着吃好吃的吧。”
裴君和走后,傅清竹找出来了裴君和买的肉,居然是顶好的肥瘦三层五花肉,用手拎了拎,约莫得有两斤。
她想到了国营饭店里的味道,关上了厨房的门,直接进了庄园。
庄园里头茬的青菜已经成熟,机器人收割后放进了保鲜柜,是最常见的红薯、萝卜、大白菜、葱和小油菜,菜种子都是李夏天帮忙换的,红薯是傅清竹趁人不注意偷偷藏的。
目前第二茬也已经冒个头,长得很好,过不了两天又能成熟了,父亲的成果没有浪费,这个庄园如果能在帝国推行开,百姓真的有机会再次吃到这样纯天然的食物。
傅清竹拿了一把葱和几颗小油菜,然后去了庄园里的农作物实验室,找到父亲收集的那几本古华夏食谱,从里面挑了一本有红烧肉的。
记清楚步骤后,傅清竹就及时出来,生火做饭!
橱柜里裴君和买的调料很全,冰糖和炖肉用的香叶肉桂等香辛料都有,傅清竹挽起袖子,开干。
先切了点儿纯肥的肉炼了点油,取出一勺备用。之后按照食谱里的步骤,给猪肉焯水去腥,小心翼翼地炒糖色,放焯好水的猪肉,再放酱油、肉桂、盐、味精等调味料,加入滚烫的热水没过猪肉。
傅清竹用饭盆淘了些大白米,炖肉的大铁锅里放上蒸屉,将大白米放进去蒸,灶堂里的火候始终保持着小火慢炖的状态。
没多久,浓郁的肉香从铁锅的缝隙里溢出,傅清竹喉咙滚了滚,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傅清竹掀开锅盖,红烧肉香甜的味道混杂着纯粹的米香扑鼻而来,每一块肉上都裹满了酱汁,晶莹剔透,瞧着一点儿也不比国营饭店的差,傅清竹将切碎的小葱撒上去,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将肉盛出来,洗了锅,傅清竹又用之前炼的猪油炒了个小油菜,油菜青翠欲滴,散发着油润润的光,卖相好极了。
裴君和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的门开着,房间灯也亮着。
傅清竹正巧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炒油菜,看见他,示意地抬了抬下巴:“回来的正好,拿上米饭和筷子,开饭啦。”
裴君和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温暖的场景了,心底居然涌出了阵阵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脸上却没什么变化,笑着应了一声“好”。
“清竹,”裴君和将饭盆放在茶几上,惊讶地问,“家里还有小油菜?”
傅清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来之前让夏天找村里大娘换的,想着咱俩来新家开火,怎么也能对付一顿,没想到你买了肉,这个就只能当个添头了。”
她说的自然,裴君和看上去也没有多想,直接夹了一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吃!”
裴君和看着桌上的菜,转身去泡了两茶缸麦乳精。
吃一口大米饭就红烧肉,陪一口小青菜,再喝一口麦乳精,傅清竹感受着味蕾的甜蜜冲击,幸福的眼泪简直要从嘴角流出来了,夸张地说:“我感觉这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仿佛迎来了新的生命。”
裴君和笑眼弯弯,眉目也舒展着,他举起茶缸:“希望我们都能顺利度过黑夜,迎来日出。相信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幸福,干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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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深秋后,天气也越来越冷了,让人很难离开温暖的被窝。
傅清竹听着外面大喇叭的响声,下意识抱紧了自己怀里的热源,还蹭了蹭。
下一秒,腰间的软肉就被捏了捏,头顶也传来裴君和略带沙哑的声音:“清竹,到点儿了,先放开我,我去做早饭,要不然一会儿上工就迟到了。”
傅清竹混沌的脑子才略略清醒,她睁开眼一看,自己果不其然又滚到了裴君和怀里,脑袋亲密地靠在人家胸膛上。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又放松,假装嫌弃地推开他的腰腹,翻个身继续埋在枕头里。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因为自己糟糕的睡相而对男主投怀送抱了。
等裴君和的脚步声离开房间,傅清竹才抬起头。
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裴君和一个被窝睡!
她明明买了两床被子!
家里只有一张床,傅清竹本来是打算让裴君和把那几个叠放的大箱子排好,弄成一个单人床,晚上放下,早晨再收起来,这样就算有人来做客,也不会察觉出什么。
傅清竹画柜子图时就计划好这件事了。
结果当天,裴君和语气失落,问她是不是后悔和自己结婚了,如果真的后悔了,他可以放手。
那眉梢微蹙,睫毛轻颤的样子实在是让傅清竹无法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好解释说自己没跟人一起睡过,不太习惯。
谁知道裴君和误会了,温柔地向她保证,说他知道傅清竹一时之间还没适应,在傅清竹打心眼里接受他之前,他不会要求傅清竹履行夫妻义务,也不会冒犯她,请傅清竹放心。但他也不能接受夫妻不同床不同被,他们应该慢慢培养感情。
人家都退让到海边了,傅清竹还能说什么?
况且男主心地善良,傅清竹是很信任他的,知道他会说到做到,也就随他去了。
在帝国,男女之间的情事有时一个媚眼就能成,比七十年代开放多了,也就是傅清竹从小在娱乐圈和豪门圈打滚,见多了肮脏的事情,对献媚的男人们都没什么好感,觉得他们不知道爬过多少人的床,不干净,才没体验过。
后来则是亡命天涯,想体验也没机会了。
傅清竹仔细回味了下指尖的触感,书中一辈子都没找过情人的男主毫无疑问是纯洁的,如果男主真的想,她倒也不是不行。
想想刚刚摸过的腹肌,躺过的胸膛,傅清竹捂住了脸,不得不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不过她没想着和男主走一辈子,回城以后应该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傅清竹为数不多的良心还残存着,就不玷污书里一辈子都清清白白的小圣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