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怀疑-一体双魂 只有修为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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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之前……”
话还没说完，传送阵就启动了，再一晃神，二人便到了无名山上。墨衡似乎没有听完刚刚的话，他看向好像要说些什么的一零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之前怎么了？”
一零六看着眼前的人，想要开口，但不知为何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他摇摇头，没再问下去。
他的师父，即使变成了不认识自己的模样，也不会变成之前自己遇到的怪物。
十方堂。
一零六乖乖捧着一碗青菜瘦肉粥喝着，肉被切成了小丁混着青菜和米香，不知道怎么处理过，完全没有腥味，很好喝。
一零六回想之前喝过的粥，他来到两仪宗之后一直只喝白粥。
第一次喝带甜味的粥，还是碰巧在十方堂遇见了王素素和百里朝，王素素喜欢甜甜的，看着懵懂的一零六，便把刚端上来的粥舀出来几个小碗，给他和百里朝都尝了尝。
很甜，很自然的蔬果甜，后来一零六偶尔会这么奢侈一下，给自己点一份甜粥。
现在能吃饱饭，他已经很满足了。
眼下的这碗粥是师父端过来给他的，一零六盯着碗里的粥，米粒煮得软软的滑滑的，有小颗粒的肉里，还有切碎了的青菜，淡淡的绿色，喝起来口感丰富细腻，热乎乎地下肚，感觉整个人都有力气了。
墨衡思索再三，还是问道：“我……有没有伤害你？”
一零六用手帕擦擦嘴巴，摇摇头。
师父没有计较自己想要杀他的事情，那自己也不计较师父变得奇怪。
看着一零六擦嘴的样子，墨衡点头，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于是二人心里各自揣着自己的心思，练字，习武，修炼，直到晚上。
一零六用火灵力加热了水，自己给自己烧好了洗澡水，舒舒服服泡在水里。
这还是他偶然发现五行灵力的使用小技巧。
虽然白日时候跟着墨衡用洁净术从头到脚清理过自己，但还是有一点点不习惯。
好吧，泡澡其实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新奇的事情。
和喝不同口味的粥一样，都是新奇的事情。
他之前风餐露宿，杀人血溅身上，不得已才会去小河旁边冲一下，溪流看似只潺潺流过，但那里面看不出的危险一点也不比岸上少。
他讨厌吸血的虫子，也讨厌水蛇。
而泡澡不一样，是温热的，是没有任何危险在自己掌控之中的。热水漫过膝盖，一点点蔓延到胸膛，四肢百骸都被恰到好处的热水稳稳包裹着，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一零六想到修炼时被灵力浸泡身体也很舒服，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的舒服。热水不同，泡的时间久了，总是会让人生出几分慵懒的倦意。
感觉骨头都泛着酥。
为什么墨衡不杀他呢？
他真的以为我只是在切磋吗？
……
与此同时，墨衡将乌鸢引了出来，问清楚了那日发生了何事。
乌鸢并未撒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墨衡。
她说：“您体内的另一位大人出来了。”
墨衡皱眉，在得知自己并未完全伤害到一零六之后，松了一口气，他时而有心魔的记忆，时而没有，同样心魔在被他压制的时候，也会缺失相应的记忆。
归明那么聪明一定察觉到什么了。
他没有告诉自己，被撕开禁制的苦楚以及在即将进阶之时面对这样一个外界威胁的担忧，墨衡紧皱着的眉头在听完这一番讲述前就没有松开。
他不能对他的小徒弟做这些。
会吓跑的。
所以，他出关时感受到小徒弟的杀意，是恨自己没有保护他吗？
墨衡暗暗下定决心，绝不不允许此类事件再发生。
他的小徒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乌鸢看着墨衡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微微有些惧意，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长老，虽然我是您打造的，但是我答应了主人，以后都要站在他一方的，我不能同时听两个人的话。”
墨衡被这一段话叫回了神，他抬眼看着小小的剑灵，道：“好，你做得很好。”
乌鸢有些震惊，墨衡好像一到归明的问题上，就一切以归明的利益为先，她有时候都会对墨衡这样的态度感到震惊。
乌鸢甚至觉得，大魔头对归明的关心，超过了师徒。
墨衡继续问道：“是归明叮嘱你的吗？你以后听他的就好。”
乌鸢点点头，她道：“那我以后不能和你私自见面了。”
墨衡对此并未表示什么，只点了点头，说：“嗯，回去吧。”
乌鸢不和他接触也没什么不好，归明知道防备才是好事，他的小徒弟很聪明。
魔纹又长一寸，直觉告诉墨衡，他这次闭关并没有将这该死的念头彻底压下去。感受着心脏处隐隐跳动，牵扯着经络里的灵力和魔气在一遍遍对冲，墨衡有时候也会怀疑，他想要归明做小徒弟，他已经有了，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墨衡重新回到洞府之中，闭目调息打坐。
一零六睁开双眼，将自己擦拭干净，重新穿上里衣，看着安安静静在剑架上的乌鸢长剑，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茶，并未质问什么。
倒是乌鸢自己觉得有些心虚，从剑身中钻出来，一五一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知一零六。
一零六静静听完，点了点头，他问：“‘那位大人’是谁？进阶那天那位‘师父’？”
“是的，不过他和墨衡长老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锻造剑身的时候，偶尔这位大人也在场。”
“嗯，我知道了。”一零六喝完手里的热茶，他把茶杯放回原位，问道，“乌鸢，你听过一体双魂吗？”
乌鸢诚实地摇摇头。
一零六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来什么，倒是明白了一件事，修炼，才是他完成任务的必要法门。
只有修为强大，才能一举制胜。
无论是对课业，还是对墨衡，他要修为比墨衡还高，就不会出现前天的事情。
于是，小长假在一零六的闭关之中，加速流逝。
假期结束的前一日，一零六顺利稳定在筑基后期大圆满。
酉时，太阳西斜，浅浅的暖金色铺满整个无名峰。一零六来到十方堂打算买些吃的带回藏书峰，他还有书没看完。
正值饭点，十方堂熙熙攘攘，倒比平日多了不少人。
“师兄！”
他走进十方堂，大多弟子看到他的服饰，就会抱拳问好。
一零六之前很不适应这些，但后来被叫的多了，也学会了点头示意。
“师兄？”
一零六抱着买好的馒头，回到自己放粥的地方，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风白。
“。”
风白没有说话，只笑眯眯看着眼前的人，一零六比他们最初见到的时候抽条了很多，现在约莫长高了半头，眼神中也没了最开始幼兽般的纯粹，倒是显得……像个正道人士了。
该说他成长迅速呢？还是说……长歪了呢？
一零六没有理会风白的眼神，自顾自吃着馒头，白粥，还有佐白粥的免费小咸菜。
二人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在嘈杂的十方堂硬是挤出来一片过于安静的空间。
一零六啃完手里的馒头，粥也喝了大半 ，才听到风白问：“你试过了？”
一零六放下手里的勺子，擦了擦嘴巴，把擦嘴的帕子叠好放在一边，才抬起来眼盯着风白，问：“……你怎么知道？”
风白挑挑眉毛，他说：“我有我的办法。”
“……那结果你自然也知道。”
风白笑了笑，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只问道：“你知道他什么境界吗？”
没等一零六开口，风白继续说：“不过他对你是真的好，居然没舍得动你？”
虽然一零六并不知道墨衡的境界，但这并不妨碍他去试着完成任务，更何况，一零六觉得或许自己的用意，也本不在此。
不过这一切和风白也没什么关系，他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一切告知雇主。
“我不喜欢雇主的手伸这么长。”
雇主？风白听到这两个字皱眉，但很快就松开了。他好像也看到了一个绝世秘密一般，眼睛发着光，他问：“归明，我有时候其实也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你舍不得了？”
“我尽力了。”
一零六问心无愧，他对墨衡的一招一式都是照着命门去的。
风白不解：“灵石怎么从没见你用过？”
一零六皱眉：“我不需要。”
况且，灵石除了当银子花，还可以怎么用？
“你需要的。”风白拿着手里的汤匙搅拌了搅拌自己面前的糖水，“一颗上品灵石里蕴含的灵力，是你修炼……半天所能达到的浓度。也亏得是你这个怪才，要是普通人，这么一颗上品灵石，赶得上半个月的修炼了。 ”
听完，一零六沉默片刻，然后许诺道：“……我会用的。”
“嗯。”
二人便继续沉默吃完了这顿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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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二十万灵石的储物戒在这了。”
高个子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了风白身边，看着渐渐离去，混入人群中的一零六，他有些不明白。
“您不是知道吗，墨衡为他画了两层聚灵大阵，即使不用灵石，以他的天资，修炼起来也不会费太多时间。”
风白在手中玩弄着储物戒，若有所思，问：“打不过墨衡，下一步该做什么？”
没等高个子开口，他笃定地回答：“当然是提升实力。至于灵石，也不是白给他的，自然和之前的东西一样，要加点佐料进去了。”
“东家英明。”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怀疑-一体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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