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杀手和入魔仙尊HE了》Jering

20、第二十章 墨衡-解除禁制 手指顺着鬓

　　归明点点头。

　　自半年前那次和风白单独交流过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怎么和风白再联系过。

　　二人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归明白日上课，回到藏书峰要跟着墨衡学练字，还有整理藏书峰的书籍，偶尔给借书弟子做登记。

　　他自身灵气修炼起来很快，为了保证稳扎稳打，墨衡再次给他下了禁制，让灵气多多淬体，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但他们忽略的一点是，那些进阶快不稳定的修士大多是靠丹药聚起来的，对于归明来说，他身体可以自动运转这些灵力，无论白天夜晚，无论他是否在睡觉，自然比其他人要快得多。

　　灵力在归明身体里不断循环，每经过一次气海就被浓缩成更精纯的灵力，时间长了，归明现在聚起来的灵气，甚至能凝成粘稠的灵液，一击打出去堪比金丹一击，或可越阶杀人。

　　他和墨衡约定好今晚解开禁制，完成升阶，在墨衡的估算下，今日应该会直接抵达筑基五阶，也就是俗称的筑基中期。

　　按照这样的修炼速度，不出半年，归明便可结丹。

　　眼下，他仍然和这几个同门弟子一样，都是练气期的弟子。

　　百里朝确定自己位置无误之后，用了王素素给的灵力符箓，暂时作为此处的灵力支撑。他跑向王素素，去帮助其画符箓，归明收回视线，看向风白。

　　似乎是对他的视线有所感应，蹲在石头上的风白抬眼，看着归明走向他，一时间也不着急画了，脸上挂着个若有若无的笑。

　　风白法器多，他也可像归明的乌鸢一样，找一间灵力充沛的法宝放在阵眼处，可这是完成基础之后的事情了，他的主要部分到现在也没有画完，不知是有意藏拙还是故意捣乱。

　　“你怎么过来了？”风白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归明，微微挑眉，他从地上起身，看着自己身下完成三分之二的阵法，瞥了归明一眼，就又重新画起来了。

　　丹修精于对灵力的控制，灵气最细可如丝线，最长可绵延数里，同样，他们的缺点就是爆发不够，攻击会如同火焰一般虚浮，风白灵气中有之前做剑修的基础，绵柔中又带着锐气，如今用来画阵，精细上等，力度不行，不是过深就是过细。其他倒也没什么问题。

　　归明拿过王素素给画好的符箓，驱动灵力，以符箓做引，沿着风白的灵力刻好的纹路又重新描画了一遍。

　　风白做最后的收尾，和旁边两位同门的阵法衔接起来，回头便看到这么一幕。

　　归明做事总是很认真的。他想。

　　护送他来的时候认真，完成任务也认真，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去完成。

　　风白重新挂上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归明结束描摹，其他位置风白可以顶上，不需要他多此一举。他回头看着似乎还是入门时的风白，道：“我来帮你。”

　　“你会主动帮人？”风白顿了顿，他眼睛微微晃动，“九长老把你教得很好。”

　　他目光灼灼就这么落在归明的脸上，似乎像是透过这层面皮看向归明的神魂，想知道归明究竟是怎么想的。

　　归明没有回答，看着地上用完已经自燃的符箓，离开了风白的位置。

　　“谢谢你，归明。”风白喊道。

　　归明回头看了一眼，风白脸上的笑意他似曾相识。

　　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总会忘记一些前尘旧事。

　　归明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

　　“嗯，不错不错，”乘瀚长老御剑飞行，在上方查验整个大阵。

　　“灵力总体来说所用不多，衔接处改写了方式，使得运转更为丝滑，而且知道利用符箓，更好施展灵力，事半功倍。课业，我可给甲等。”

　　“谢长老（师父）。”

　　五人站成一排，听到这样的消息，均是一喜，而后异口同声作揖答谢。

　　课业完成，五人小队迎来自己入宗的第一个假期，整整十日的小长假，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

　　风白说是丹药即将出炉，临走前还一人送了一瓶培灵丹。王素素这段时间画符基本上是按箱画的，灵力透支严重，江海、百里朝便把培灵丹都给了她。

　　归明见状，把培灵丹给了百里朝。

　　“你消耗灵力也不少，你需要。”

　　百里朝也没客气，抱拳谢过了归明。

　　王素素面色发白，但是也没有虚弱到不能动弹的份上，只是最近消耗有些多：“你最近是不是又被下禁止了，我靠近你感觉灵力都少了很多，之前靠着你多多少少还能蹭到一些。”

　　归明：“嗯。师父说，今日他回来给我解。”

　　王素素：“哇，那你是不是要筑基了。”

　　归明：“你们也只差一点。长假结束之后，大家进度应当差不多。”

　　“那这样，我们就不过多打扰了。告辞。”

　　“告辞。”

　　藏书峰。

　　之前被下禁制的时候，他尚在昏迷，并不知道墨衡是如何操作的。但是这次他是全知觉的情况下，墨衡的灵气在他身体经脉中循环，最后在气海交汇处形成封印。

　　很奇怪。

　　归明觉得非常奇怪，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他经常偷偷去摸藏书峰后山里的一只狸花猫一样，顺着小猫的脑袋从头摸到尾巴，然后再挠挠小猫的下巴。

　　小猫可能是舒服的吧。

　　可是对于归明来说这样的感觉很奇怪，经脉被别人的气息从百汇游移到气海，整个身体好像在墨衡的眼下，毫无保留。虽然第一次引气入海的时候，师父也是这样，但是不一样，当时自己顾不上细细品味，现在……

　　归明摇摇脑袋，没事，解开的时候不会这么奇怪，墨衡的灵气会直接进入气海里。所以只有丹田处是热热的，上次就是这样的。

　　归明自传送阵走出，前往藏书峰大殿。

　　没有人。

　　归明看看殿外的太阳，日头西斜，金灿灿地夕阳照在各色植物上，给植物加上了璀璨的光芒，显得熠熠生辉。归明走进大殿，回到自己经常待的位置上，打开了墨衡给留下的字帖。是的，他现在已经不用描红了，开始慢慢临帖了。

　　归明比照着墨衡的字，在自己的纸上一笔一笔写着。

　　上次禁制并没有压得很难受，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感觉不是很舒服。可能是最近懈怠了，没有好好引着灵气运转？

　　归明放下毛笔，转了转手腕，转头看了看四周，一直跟着他的小剑灵此时不见了身影，他皱眉唤道：“乌鸢？”

　　长剑微微嗡鸣，归明瞥向放在剑架上的长剑，一向喜欢四处逛逛的小剑灵也躲在长剑里，可能是她今天耗费了一天的灵力，累了。

　　归明没有多想，还没等他拿起笔继续写，就又感受到了长剑的异常，它似乎抖动了一下。

　　归明把拿在手里的毛笔重新放下，他安抚似的拍了拍剑身，示意乌鸢他在。

　　墨衡说，剑修要和长剑好好相处，等面对敌人才能出现人剑合一的效果。

　　他说，剑是剑修最为亲近的存在之一，要慢慢熟悉彼此的招数，彼此在想什么，人剑合一方能展现出剑修的全部实力。

　　乌鸢没有给出回应，它似乎也感受到归明在他身边，没有刚才那股不安，还没等它放下心来，归明也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他们同时捕捉到一丝奇怪的气息。

　　门外有人。

　　“墨衡”从殿外走了进来，他似乎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不知道什么等阶的威压迅速笼罩了整个大殿，归明第一次被“墨衡”地威压得动弹不了。

　　乌鸢发出阵阵嗡鸣，被归明按住了。

　　也是一瞬间，身上的压力化为乌有，他松了一口气，再抬眼，就看到走近了的“墨衡”。

　　归明瞳孔微缩，他好像刚刚，一瞬间看到了，那个怪物。但是再眨眼，墨衡好像还是墨衡，身上没有一丝黑气。

　　这人不是师父。

　　“师父。”他乖乖行礼。

　　“墨衡”似乎想起什么，他问：“是要解开禁制……是吗？”

　　归明点头。

　　眼前这个人无论是模样躯体，还是灵力气息，似乎都是墨衡，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疑惑，只见墨衡的灵气直接注入他的气海穴位，澎湃的灵力瞬间撕开了在归明体内的禁制，霎时间，归明面色惨白，竟是站也站不住，半跪在地上。

　　丹田处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周遭的灵力迅速涌入，太突然了，他甚至来不及去运转这么多灵力，经脉被灵力挤满，丹田经脉处的疼痛铺天盖地，瞬间笼罩住了他。

　　归明疼得满头大汗，没忍住闷哼出声：“唔……”

　　“难受吗？”墨衡低头看着 归明额角的冷汗，他伸手擦去了小徒弟的汗珠。手指顺着鬓角一点点往下，摸过归明的颌骨，滑到了小徒弟的下巴上，然后抬起来归明的脸。

　　归明重重喘了两口气，迅速引导身体里的灵力运转，一遍又一遍，平复刚刚体内的疼痛，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扭头甩开了“墨衡”的手。

　　灵力飞快修复滋养他的身躯，归明起身后退几步，召唤长剑：“乌鸢！”

　　长剑出鞘，化作一道紫色光芒，归明接住剑柄，直指“墨衡”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