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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打她屁股 不然你今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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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盈薇的气息在耳畔,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就还..."
闻言,梁盈薇脸色微变,几乎是眨眼裴伈榆直接就扒了衣服扔到她脸上。
温热的气息还在残存在衣服布料上,裴伈榆雪白无暇的身体就这样骤然暴露,梁盈薇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身上就不着一物,眼神里的悲愤那样刺眼,让她目光狠狠一滞。
她是真的讨厌她的一切,也迫不及待想要摆脱她。
不再多说一句话,裴伈榆光着脚转身就要走。
"裴伈榆!"梁盈薇惊愕开口,"回来!"
裴伈榆不听,但拉了拉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而且这种锁需要钥匙锁,也需要钥匙开。
看来梁盈薇真的了解她,提前就把门反锁了。
神经过度紧绷的梁盈薇后一时都忘记她把门反锁了。
无声的松了一口气,梁盈薇闭了闭通红的双眼,"为什么不肯服软一下呢...."
裴伈榆冷笑一声,敌意满满,"你做梦!"
不再和她恶语相向,梁盈薇转身从卫生间里拿出一条礼服,"昨天你自己的衣服。"
不穿她的,那就穿她自己的脏衣服好了。
裴伈榆没有拒绝的理由,接过衣服三两下套上,"开门!"
梁盈薇拉开床头柜,把钥匙递给她,"自己开。"
坐在床边的梁盈薇想忽略她急切开门的声音,但实在做不到。
开了门的裴伈榆反手把钥匙扔了回来,不偏不倚,重重砸在梁盈薇脸上。
有些重量的钥匙在她白皙的脸上砸出红迹,梁盈薇无动于衷的闭上眼。
在裴伈榆眼里已经把她当成多看一眼都恶心的人,如果没有她对金谙的对比她原本可以忍受,可真实的对比就在眼前真实的刺痛着她的心。
她似乎,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无情。
因为真的好痛好痛,当恨和爱交织折磨着她,每一秒都是煎熬。
.........
离开之后的裴伈榆好多天都没回裴家,而留在裴家的梁盈薇日日煎熬。
裴宴华都以为她会迫不及待了解打听集团各方面的消息,但她似乎对裴家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待在裴家几乎都不出门,不是在书房看书查植物方面的资料就是在自己房间写写画画,唯一的乐趣就是去国家博物馆从早逛到晚,期间也不去见任何人。
这样的生活状态裴宴华派去跟踪的人都无从下手,但裴宴华觉得她只是在装而已。
要是对裴家没有觊觎之心,她费尽心机回来干什么?
裴宴华也不管梁盈薇,就等着她主动来提要求。
等了快两个星期,梁盈薇的忍耐似乎达到了某种程度。
在晚上难得和裴宴华一同用餐的时候,她直接提出,"把裴伈榆叫回来吃晚餐。"
裴宴华抬眼冷笑一声,"她都二十多岁了,在外面有房子,没什么大事没必要回来。"
他是巴不得裴伈榆不要和梁盈薇接触,更别提梁盈薇这一副命令的态度。
老爷子虽然黄土埋脖子了,但威严还在,岂是受梁盈薇随意拿捏的人。
梁盈薇从容的放下碗筷,"那把我安排进集团吧,我不打算回M市了,整天在家里无事可做。"
"咳咳。"裴宴华一口气没上来,连声咳嗽,"梁盈薇,不要得寸进尺了。"
裴宴华有哮喘,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但自从梁盈薇回来之后他犯病的次数直线上升。
梁盈薇完全就是来讨债的,随便一句话就能掐住他肺管子。
"我进集团不是应该的吗?"
"你刚回裴家,直接进集团没有信服力,没有相关工作经历不好开展工作。"
"那只能说裴健管理无方。"
裴宴华肯定是要防着梁盈薇的,想了想朝后面勾勾手,"给伈伈打电话。"
身后的人恭敬点头,随后看向梁盈薇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这样的相处状态哪里像亲生父女,简直像上下级,不,更像仇人一些。
相处日常除了威逼利诱就是无尽的沉默,毫无亲情可言。
第二天一早,梁盈薇准备出门见约好的人。
刚下楼,欧阳敏就站在楼梯口打电话,余光看到她来了才挂掉电话。
"我警告你,有什么冲我来,离我女儿远点!"
再次没有称谓,但这次连体面的伪装都没有了,直接冷脸警告。
是的,在这个家里唯一不缺的就是隔墙有耳。
昨天虽然裴健夫妇不在家,但她和裴宴华的对话肯定都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她们耳里。
梁盈薇淡淡扫了她一眼,直接略过她。
没有称谓,谁知道她在跟谁说话。
"梁盈薇,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离她远点。"
"欧阳女士,我刚回裴家,希望尽快融入裴家,这似乎没有错。"
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欧阳敏半点都不信,只是她的称呼...
在工作场合之外习惯了听裴太太,梁盈薇却直接称呼她欧阳女士。
在她沉默时,不想跟她浪费时间的梁盈薇已经拎着包优雅走远。
完全没有要给这个名义上的嫂子面子的意思......
走出大门,梁盈薇拉开车门,欧阳敏已经追了出来,"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梁盈薇分出一分心神,"自然是给你们带来灾难的主意。"
直接到欧阳敏一时都无言以对,拧眉警告她,"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和伈伈没有关系,她不过是刚毕业的孩子,在外面做自己喜欢的事都不怎么回裴家,别去打扰她。"
梁盈薇平静的掀开眼睑,唇边忽然溢出轻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她是你们的软肋。"
太过急于保护的,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
她要是想报复欧阳敏,无疑应该从裴伈榆身上下手。
欧阳敏脸一白,气势也一下子弱了两分,"这种手段很低劣。"
梁盈薇漠然回答,"在你们眼里再脏的手段又如何,有用不就行了。"
嘲讽完,梁盈薇头也不回的离开,出去见完人,掐着时间去拍摄地点找裴伈榆。
又是植被茂盛的山间,夏天在这里拍摄,不说热,但说各种蚊虫都要把人折磨疯。
裴伈榆倒也是能适应这样的环境,整天百分之两百的拍摄激情。
她没有进去,买了杯咖啡在外面裴伈榆的车旁等她。
日暮之后,天空挂上一轮弯月,还有数不尽的繁星。
梁盈薇仰头望着那些星星,心绪烦乱难平。
等了很久,裴伈榆才和剧组的人吃完饭出来。
简单的牛仔裤和黑T恤,头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哪里有在宴会时的高贵明艳。
背着一个双肩包,怀里抱着剧本,像明媚阳光的大学生,对生活永远充满正向希望。
看到梁盈薇,下一秒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连打个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梁盈薇一手握住她反手拉上的车门,"伈伈,拍摄顺利吗?"
下意识松了力道,裴伈榆不耐烦的说,"和你没关系,让开。"
她今天要回爷爷家,路程一个多小时,她只想快点回去休息。
两周没见,梁盈薇目光落在她满是蚊虫叮咬的雪白双臂,心疼极了,"怎么不喷驱蚊水?"
裴伈榆是招蚊子体质,夏天总是被咬得满腿满手的红包,发痒了她就会挠,挠破了喷药都疼。
梁盈薇随身携带了驱蚊喷雾,顺手就往她拉车门的手臂上喷。
"梁盈薇你发什么神经?"
"都说了别挠,挠破了再喷药肯定会疼。"
"你很闲吗?怎么隔三差五就在我面前晃啊!"
"给你,以后一定要记得带。"
答非所问的话题持续不下去,裴伈榆接过喷雾顺手扔路边垃圾桶。
梁盈薇脸色一沉,但克制着情绪,"你爷爷叫我接你回家。"
同样的套路,裴伈榆翻了个白眼,"我能找到自己家,不需要你接。"
话音刚落,梁盈薇直接用手铐把她的手腕铐住。
一个疯狂想走,一个疯狂想留。
裴伈榆一下子就恼了,用力甩了手,"你干嘛?"
梁盈薇握住她的手半强制的把她带上车,随后把自己手上的手铐铐在中控台扶手上。
不顾裴伈榆的拳打脚踢,梁盈薇反手把门关上从车头绕上车。
"啊!你有病!"裴伈榆用力挣扎,手腕磨得生疼也不肯罢休,没一会儿就磨破了皮。
她懊恼的踹了一脚手铐,气得死死瞪着梁盈薇。
这个眼神梁盈薇已经快要麻木了,倾身准备给她寄安全带。
啪!
清脆的一声在车厢里响起,裴伈榆直接给了梁盈薇一耳光。
梁盈薇被打得偏了头,脸上大半张脸都被扇起的发丝遮住,狼狈极了。
事实上打了人的裴伈榆也后知后觉感到了恐惧,因为她从来没敢跟梁盈薇动手。
被她眼神一扫,后背就生理性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梁盈薇舌尖顶了顶腮帮,无声的看着裴伈榆。
裴伈榆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但她也不肯服输,撇开头无视她。
"裴伈榆。"梁盈薇直呼其名,抬手掰过她的下巴,"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裴伈榆冷哼一声,"活该,谁让你铐我。"
梁盈薇硬生生掐着她下巴让她把脸递过来,冷声警告,"再说一遍?"
裴伈榆已经开始心虚了,因为她看得出来梁盈薇是真的生气了。
但被莫名其妙铐过来的是她,这样想着她便也有了骨气,咬着牙一字一句,"活该!"
此话一出,梁盈薇直接拍了一下她的脸,皱眉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我果然是太给你脸了。"
不等裴伈榆那张嘴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梁盈薇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拽起来。
裴伈榆被铐住的左手压在腹部,整个人被提起来趴在梁盈薇大腿上。
下一秒,屁股上的凉意袭来,梁盈薇直接扒下了她的裤子!
啊!她怎么可以!这可是在路边!
裴伈榆气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儿,低声怒吼,"梁盈薇!你混蛋!放开!"
梁盈薇嫌她聒噪,腾出左手掐她的下巴,"你现在是出息了,都敢跟我动手了。"
随后梁盈薇一巴掌下去,白嫩的屁股立刻就红了,紧接着又是第二巴掌。
"啊!梁盈薇你变态!"裴伈榆上面嘴疼,下面屁股疼,偏偏还是这种场合。
路边能看到路过的人,她羞愤到张嘴狠狠咬住梁盈薇的虎口,"我不会放过你的!"
下死口的一嘴,梁盈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儿,是真敢!
裴伈榆不松口,梁盈薇直接抽了裴伈榆腰间的皮带,用力抽了下去。
裴伈榆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不顾梁盈薇掐住疼得发酸的下颚,用尽力气咬她。
口腔里血腥味开始蔓延,梁盈薇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不放过我。"
"啊....唔....."
"裴伈榆,跟我道歉,不然你今晚别想坐着吃饭了。"
"做梦!"
嘴上这样说着,但她屁股又不是铁打的,皮带用力抽下来多几下就会青紫。
梁盈薇一次比一次用力,狭小的空间一点都没有影响她发挥,反而更加刺激裴伈榆的羞耻心。
裴伈榆疼出了冷汗,咬着牙也不肯服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有本事抽死我!"
梁盈薇哼笑,"我会让你如愿的。"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裴伈榆死死扛着,余光看到有人过来开车。
是她认识的工作人员,她心下一惊,牙缝中不服气的挤出一句,"对不起!"
"大声一点。"
"对不起!"
"应该叫我什么?"
"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