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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旧爱 ...

  •   纳兰川从档案室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正从楼梯上下来“呲溜”声引得他看向休息区,邱玉新和王奇洋正各自大口正吃着泡面。

      “呦,兰队,还没走呢?那有新的,来口不?”王奇洋抻着脖子,嘴里噙着面条。

      纳兰川不喜欢吃这类东西,虽然方便面这种食物的确方便。“不了,谢谢。”他看向狼吞虎咽吃面的邱玉新,折身到饮水机旁接了杯热水。“今晚值班的同事呢?”

      邱玉新吃饱喝足后擦嘴:“马上到点。”

      纳兰川把热水递给邱玉新,邱玉新毫不犹豫伸手,中间却被王奇洋截胡,“谢了领导,您可真贴心。”

      邱玉新不乐意地护食抢回,一口干掉:“想喝自己倒去。”

      王奇洋:“喝你一口能怎,饮水机是公共水,OK?”

      “兰队偏心不打弯,对新子这么贴心,之前见你常来队局,你们俩什么关系?”王奇洋将就着喝泡面汤。

      “不认识。”纳兰川眼神透着一丝冷漠。

      “的确不认识,就是眼缘好,我看领导喜欢我不好意思直说,毕竟我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人见人爱,您说是吧?领导?”阴阳怪气,邱玉新拐弯抹角内涵纳兰川。“回家捎我一段呗。”

      “自己打车。”纳兰川不惯着。

      邱玉新不死心地朝纳兰川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队局地偏,这个点路上哪有车。”

      王奇洋附和道:“我老婆临产期不回去不行,跟新子不顺路,兰队既然顺路就麻烦您捎捎他,他嘴欠,你别让跟他聊天就行。”

      邱玉新眼帘耷拉:“哥…”

      邱玉新事前被炸弹波及,哪怕没有伤筋动骨也有皮肉伤,想到这,纳兰川心软。

      …

      路上,纳兰川用余光瞥见车玻璃映出的人影,邱玉新头安分地靠在车窗,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将密高楼环拢,光影变换,邱玉新拨弄了下潦草的发型,将家家户户亮起的光收进眼眸,这是整个城市的心脏。

      邱玉新: “不回家?”

      “去检查。”

      邱玉新:“我不去,有那功夫不如让我多睡会儿。”

      “信不信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邱玉新倔犟反抗:“那我也不去。”

      纳兰川靠路边缓缓停车,厉声催促:“下去。”

      邱玉新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坐在路边台阶背过身子,纳兰川脸色一黑,下车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邱玉新红眼看他:“你让我滚出来的。”

      纳兰川知道邱玉新在跟他置气:“我让你去医院,你怎么不去?”

      邱玉新垂眸不说话。

      …

      车上。

      “哥,你到底为什么来云滇?”邱玉新情绪低落,“哥,你理理我…我知道你肯定有别的事。”

      纳兰川: “那就不要问。”

      “因为‘蜜蓝’对吗。”邱玉新喋喋不休,“你为什么比我还敏感,白天搜到那袋…”

      “够了。”

      邱玉新一怔,邱玉新喉间哽咽,垂眸掩住情绪:“哥,你真变了。”

      纳兰川没理他。

      等红绿灯,纳兰川转动视线瞧向身旁,丁点动静没有,他俯身凑近,一声喇叭,邱玉新被惊的睁开眼,纳兰川撤回身子。

      邱玉新:“你离我这么近是不是想偷亲我?”

      纳兰川瞥了眼红灯:“谁想亲你,你不要总是说这些,我只是以为你过敏休克。”

      邱玉新泄气:“哦,休克不至于。”

      “休克严重会死。”

      邱玉新忽然靠近,简直贴靠在纳兰川脸上,“哥,你怕死吗?”

      车子启动。

      “没有人会不怕死,你可以冲在前线为你的战友挡刀,也可以打击毒贩奋不顾身,但死在稍注意就能避免的过敏,太不值。”纳兰川不耐烦,“听见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邱玉新坐直身子,瘪着嘴怼回去,“哥你又吼我,好歹我也是个爷们,这不突然感慨一下人生,谁能不把命当回事,杨叔都没你啰嗦,我寻思你也没到更年期…”

      纳兰川变脸:“你长大后真是变得无法无天。”

      “所以你能继续爱我吗,哥~”

      “爱个屁。”

      邱玉新咋呼起来:“哥,你别这么狠心,我是真的爱你,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

      邱玉新开车门,纳兰川迫不及待的离开,邱玉新急忙挡在车前:“哥,别急着走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打算进来看看啊,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一通乱造?”

      这房子,纳兰川早就送给邱玉新了,只不过一直没告诉他本人。“把手松开,给我滚回去睡觉。”

      邱玉新搂住前后降下玻璃的窗框:“咱俩能一起睡吗?”

      纳兰川头疼,邱玉新何时变得这般没脸没皮,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邱玉新口中的爱更像是依赖,只是离不开他罢了,“我跟你没可能。”

      邱玉新红眼:“因为年龄?还是你觉得我图你钱。”

      “都不是,滚开。”

      “所以你是爱我的,只是有苦衷。”

      纳兰川:“…”这个结果究竟怎么得出的。

      “果然是有新欢忘旧爱,好久不见陪我一次吧哥…从回来你就没给我一个好脸色,我是喜欢你是犯天条了吗?”

      纳兰川正要说狠话,却瞧见邱玉新脸上挂着泪,他不禁蹙眉:“你哭什么?”

      邱玉新把泪抹干:“为我的零情感史悲哀。”

      纳兰川:“…”

      “哥,求你今晚别走,我们就当是叙旧好吗…”

      纳兰川望着那双眼睛,不禁滚了滚喉结,说对邱玉新没感情是假的,不然怎么会在南尤省的时候还往这边赶,但总归一些复杂情感他无法像邱玉新一样坦荡,邱玉新的感情是真是假,他的感情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因为他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

      “没有下次,松手,我停车。”

      邱玉新钻进后座,抱着纳兰川的肩膀破涕为笑:“哥你还是只对我心软,你对我真好,我以后铁定也疼你。”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纳兰川心又一颤,浑身的血液瞬间滚烫:“滚开,老实坐好。”

      邱玉新得了便宜卖乖,立刻撒手,坐的板板正正:“好哦。”

      停稳下车,邱玉新黏上来,死死抱着纳兰川的胳膊不撒手,纳兰川试着抽回,人却越抱越紧。“松开,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邱玉新使劲摇头,埋在纳兰川肩头憨笑:“你要想跑,我怎么可能抓得到。”

      十楼。

      看着熟悉的门牌号,纳兰川心里松懈,物是人非,他下意识伸手开门,门滴滴两声。

      “密码。”

      邱玉新靠在纳兰川肩上,微微昂头:“你生日。”

      纳兰川将输入“790421”。

      等纳兰川进去,邱玉新脚一勾把门关上,才放心撒手。

      纳兰川:“…”

      家居摆设还是几年前的风格,就连那盆富贵竹也还在,纳兰川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几乎走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回眸看了看邱玉新。

      邱玉新:“我怕你回来不习惯,就都没动。”

      “你就没想过,我再也不会来。”

      邱玉新肉眼可见失落下来,酸涩翻涌:“哥,你就算讨厌我,但能不能不要说这样的话…”他环住纳兰川的腰,眼眶氤氲。

      纳兰川是极具不喜有人与他产生过近的距离,虽然心理医生告诉他,这种情况不能综合成为病,仅是正常心理反应,但与邱玉新的接触是别样的,不是讨厌,而是拘谨。他呼吸发颤,心口紧道:“松手。”

      “哥我真的好想你。”

      …

      清早。

      邱玉新从纳兰川车上下来,心情畅快地朝周围打招呼:“早早早,各位早啊。”

      “邱副早。”

      邱玉新快走两步,“呦,这痊愈速度堪比‘人射’。”

      霍达,队里都叫他开朗,这人性格开朗,做事也开朗,由于心态好,经常走狗屎运。

      霍达一把勒住邱玉新肩膀,给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好兄弟,要不是你推我一把,老子说不定炸死里边儿了,好兄弟,我将追随你一辈子!来嘴一个。”

      纳兰川提着两袋早餐刚从车里下来:“…”

      邱玉新见状一把将其推开:“得得得,快放开我,你老实干活去。”

      “老邱你怎么从兰队车上下来,哎呦呵这啥好东西,咱领导就是心细人善。”霍达两眼放光,迎了上去。

      邱玉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袋早餐抢走,“没你的。”

      霍达急眼:“咱兰队还没说什么,什么你的我的,拿来!”

      两人又吵吵闹闹进了楼。

      刚到办公区,值班的同事就急匆匆赶了过来,楚老虎点名要见纳兰川。

      邱玉新放下手里的包子,“这是要松口了?”

      纳兰川:“你先吃,我单独过去。”

      审讯室。

      楚老虎:“我说我都说,求你救救我媳妇,我求你们了!”纳兰川一只腿还没迈进来,楚老虎就抻着脖子急喊:“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我媳妇儿被他们抓了。”

      目光如水里的秤砣一样沉重,纳兰川轻咳道:“从头说。”

      “我求你们了,先去救我媳妇,龟宁山,媳妇被绑架了,我要是说了,他们就杀了她,求求了,我媳妇怀孕了。”

      纳兰川按下了通讯器:“侦查去核实一下情况是否属实。”

      楚老虎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谁杀的他,但我肯定这事绝对跟孙六逃不了干系,前些天我听见他俩在阳台上窜谋,他让孙六去龟宁山接一批货,具体我听不清,但肯定是不合法的,要不然他不会单独把这事告诉孙六不告诉我。”

      纳兰川个子高,垂下眼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压迫感:“你是不是还想说,跟你一块出去的压根就不是孙六,是刘胡伟。”

      楚老虎虎躯一震,悚然点头:“你怎么知道?!”

      三个人体型其实差不多,只是发型各异,刘胡伟是个光头,楚老虎是寸头,孙六则留着一头碎狼尾,但刘胡伟只要戴上假发,遮盖严实点和孙六站一起都真假难辨,楚老虎坦白有一次他都差点把乔装的刘胡伟认成孙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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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留言区:案件不做改动,感情方面算是大改,这是我这次改文的主要目的,前面的感情一开始不打算涉及太多,但他俩感情不展开,后面的案件剧情没办法进行,近十天吧,都没更新,各位读者宝贝抱歉,全文已经修正,不少词汇也做调整(滑跪,太难了,边改边吐槽我前面写的什么玩意,有思路却表达不清晰)这次改动很多,案件没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各位在没改之前就看的下去我感激涕零)2026.01.19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