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
-
四十二、胜利
三百二十八年夏初,树木的繁茂初见端倪。
两足兽兵临王城,进行最后的总攻。
王城内满是肃穆,各家门扉紧闭,街上不见行人。
圣殿大门紧闭,拒绝任何人士进入,包括国王。玛丽悠哉游哉地等着,王城被攻陷的消息,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
瞧瞧权贵们这几年都做了什么吧!腐溃的权贵为了利益,仪态尽失丑态毕露。
为了敛财不停提高赋税,还堂而皇之颁布什么?生育税、呼吸税!强制普通民众填线,让民众自备食物和武器。
权贵们毫不愧疚,甚至自诩聪明。冠冕堂皇地说,这是帝国的领土。帝国让你们安稳生活,你们应当感恩并自发保护帝国。
玛丽初次听到这话,差点维持不住微笑,拍腿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玛丽不可以。
玛丽得附和奥古斯都,要哄奥古斯都高兴。让奥古斯大的身边,有玛丽的位置。玛丽才好得知最新情报,提前布局。
玛丽通过费瑟间的来往,时不时为两足兽,送些王城消息。两足兽为了安全,也从未回信。这样即使有人怀疑玛丽,也找不到两足兽的信件,拿玛丽毫无没办法。
玛丽不久前得知,艾米丽和几个男人鬼混,死在了床上。不知到底是,那几个男人为了艾米丽的钱,还是艾米丽自己没有分寸?
艾米丽的孩子也不知所踪。或许被阿尔文接走了吧,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后代。最近荒唐事太多,要不是因为维尔拉,玛丽压根不会注意艾米丽。
两足兽准备妥当攻城时,城内似乎发生了暴动,然后城门自己降下了。
迪莉娅让军队稍安勿躁,自己亲自上前查探。查探的结果很有趣,帝国的士兵不满上级,自己将城门打开了。
迪莉娅发出进攻信号,带着军队长驱直入。
王宫内,奥古斯都知道城门不攻自破,卸力摊坐在王座上。原来民众厌恶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可他只是听信了佞臣的谗言啊!可惜,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若有,他一定会先杀了王后梅丽尔。
奥古斯都想了很多,他没有错,错的是天下!他爬起来找到剑,去往王后的宫殿。
路上不断有宫人流窜,视奥古斯都于无物。
奥古斯都找到了梅丽尔,梅丽尔正收拾东西准备逃跑。奥古斯都愤怒了,举剑追砍梅丽尔。来保护梅丽尔的剑,成了攻击梅丽尔的杀器。
梅丽尔并不甘愿等死,为了躲避发丝尽乱,华裙被剑砍得破败不堪。
“老东西,你凭什么杀我!现在的结局,是你自己亲手造成的!你不去怪你的乖乖二儿子提税敛财,四儿子把唯一算得上优秀的三女儿杀死。你来这里怪我!我呸,贱人!”
“贱奴!当初若不是我,消了你的奴籍并娶你,你指不定死在哪个旮旯了!你不好好感恩,还这般辱骂我,乖乖伸长脖子受死!”
奥古斯都找到机会,用力砍向被裙子绊倒的梅丽尔。
梅丽尔就地翻滚躲开,“呵,我会成为奴隶,全是因为你的昏聩!我的家族清清白白,就因为你的臆测入狱砍头。我被你救?你明明是舍不得我这张脸!你没砍我头,让我入奴籍。然后救我于水火,成就一番佳话。”
“胡说!”奥古斯都愤怒大呵,气急败坏发挥实力,砍掉了梅丽尔的头。
梅丽尔的惊恐,就此在脸上定格。
奥古斯都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悔恨挤压着他,让他难以呼吸。
奥古斯都抱着梅丽尔,无头但温热的尸体哭号,“不,梅丽尔!你不要就这样离我而去!梅丽尔,不!我错了。哦,梅丽尔!我是爱你的,我是来保护你的!你瞧瞧我都做了什么啊?”
奥古斯都哭号了会儿,就收了情绪。他抱着梅丽尔的头回到王座,无力坐在上面玩弄那未僵硬的脸,就算老了也风韵犹存的脸。
怎么这么嘈杂?哦,原来是两足兽到宫殿了。最前面的是迪莉娅吧?气势愈发足了。
奥古斯都看了两眼门口,就继续低头玩头。
奥古斯都疯了。
迪莉娅走进奥古斯都手起刀落,送奥古斯都去见了梅丽尔。她现在杀人,越来越顺手了。接下来要清除坎贝尔余党,还有昆卡山脉附近邻国的,时不时烦人的骚扰。
迪莉娅揉揉眉心,最近思考过度总头疼。还有好多事啊!算了,先建国让民众安心,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第六纪元三百二十八年九月十五日,阿尔巴维亚帝国立国日。
今天举行开国典礼的日子,也是结束全面战争的日子。
迪莉娅拉着维尔拉,共同登上在宫殿前,提前搭好的高台。两人宣布两足兽正式立国,国号为阿尔巴维亚帝国。
宣布立国后是奏唱国歌升国旗。国歌和国旗都制作,都专门请了艺术家和音乐家,耗时三月有余。
紧接着是阅兵仪式。整齐划一的军队浩浩荡荡,眼神凶狠脸庞坚毅。民众先是震撼后是欢喜,欢喜自己国家的军队如此优秀。
再然后是各地献上的节目表演,各区域有各区域的特色。
宫殿前在吵吵闹闹,总是热闹的圣殿,到是难得清闲。
玛丽没去庆典,她忙着为人办葬礼。
三百二十四年,迪莉娅一剑开山河,教廷费瑟总人数十二万人,□□总人数三十六万人。
三百二十八年,战争结束两足兽立国,教廷费瑟总人数六万人,□□总人数二十四万人。
脱离教廷的费瑟五万五千人,参战五万五千人,死亡三万九千人。
脱离教廷的执事四万六千人,参战四万两千人,死亡两万两千人。
其余少的五千费瑟和一万九执事,是死于战争波及。
这四年教廷有补充费瑟和执事,但很少很少。环境越严苛,入教就越难。时局动荡人性浮动,教廷也难以分辨,对方是否信仰虔诚。
“宣誓羽毛都送到了吗?”玛丽询问身边人。
脱离教廷的费瑟,不配也不可执行化羽礼。
但玛丽向来叛经离道。她不顾反对,要用脱离费瑟们,没带走的宣誓羽毛,为他们执行化羽礼。
玛丽前方大概有两万片,圣洁暗淡的宣誓羽毛。他们的尸骨,无法去往云居,常伴女神。至少要让他们的信念,传达云居。就看天使们,是否愿意接纳。
“还差最后一批,已经到城内了。”
“到了到了,都到了!”有个年轻执事跑来,高声呼喊。
“将他们放在一起吧,说不定他们还相互认识呢。”
“还有两位主翼不愿意来。”
“不用管他们。是对是错,天使自有判断。”
两万片羽毛堆砌,莫约有张方桌大小。两万条炽热的生命,怎么会这么小?
玛丽用祈羽礼术法点燃羽毛,到场的费瑟齐声呤唱化羽悼词。
火焰很快就将羽堆包裹,将目之所及尽数照亮。两万条炽热的生命,怎么可能会那么小。羽毛烧的很快,满是暖阳的味道。
火焰一点一点变小,余下灰烬却毫无动静。在场人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下去,他们不配吗?
火焰彻底熄灭,旋风凭空而起。它卷起灰烬,带他们飞翔,去往云居。
玛丽得意一笑,他们一直都配!
玛丽用这场化羽礼,在教廷掀起阵阵波涛。玛丽趁机提出,给参战的费瑟和执事补助。只有为了教廷不幸残疾,费瑟或执事才有这样的待遇。
教廷就这件事不断开会讨论。最终决定,只给参战并因为战争残疾的,前费瑟和前执事,将将维持生活的补助。
但这正是玛丽想要的结果。枢机主翼团再如何,也抵不过混迹官场的玛丽。
三百二十九年冬天,祈羽节第二日。
“一定要走吗?”维尔拉给温斯顿送行。
温斯顿辞去了财务大臣职位,领了个闲官官职,回埃塞城养老。他要回到他被封禁,又被倒卖的庄园,继续种玫瑰并照料它们。
“我本来就不喜欢政事。我就爱种种花,研究研究种田,再赚点小钱。现在帝国已经稳定,前朝余党也都清理干净。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走呢?”
“是我怕寂寞。温妮去昆卡山脉驻守,镇压邻国的骚扰。你如果走了,我身边就又少了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了。”
“没办法,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想种花了约我就是。但先说好,一年也就两三次。现在路程不比在埃塞城,跑个来回我得累惨。”
“等的就是你这话,也是你甘愿入套。”
“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这可就不像你了。”
“好,你下次来,我就不说。”
两人默契没有提迪莉娅。维尔拉看温斯顿渐行渐远,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离开。
迪莉娅没来送行温斯顿。迪莉娅昨晚在聚会通宵达旦,不愿起来。
“莉莉还没起来吗?”维尔拉回到寝宫问女官。
“没有。”
维尔拉来到迪莉娅床边,撩开遮住迪莉娅脸的发丝。维尔拉心里,不禁询问迪莉娅。
你这是怎么了,最近总爱和那些人玩耍?有时放弃公务也要去。莉莉,你到底怎么了?你都不像你了。
三百二十九年九月十五日,国庆结束第二晚。
维尔拉组了个私人晚宴,只邀请了熟识的人。温妮提出辞去官职,她要去寻找夏织了。
“你们一个二个怎么回事!怎么都要走?这诺大的权力有害似的!一个个都往外推,都说不要!”维尔拉皱眉抱怨。
“我早先就答应爷爷的,我得净化夏织。”
“哎,好吧好吧。现在只有我,被这诺大的宫殿禁锢了。”
“别这样说姐姐,这里面的舒适,可被人羡慕着呢。”迪莉娅抱住维尔拉蹭蹭,不愿维尔拉这样说自己。
“是啊,迪莉娅说得对,你就好好享受吧。”
“哎呀哎呀,说不过你们,你俩都是一伙的!走吧,走吧,都走了才好!”
“姐姐我就不走。”
“好,你不走,你陪着我。”
温妮最后还是走了,因为夏织,还因为她自认背负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