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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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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录像的缓存有效期只有七天。
沈知秋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选择“存储到相册”，看着进度条缓慢爬满，她仍觉得不保险。又打开云盘，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再次上传备份。重复操作了两遍，直到确认那两段影像稳稳地躺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么珍贵的视频，如果真的丢了，她一定会懊悔得哭死。
做完这一切，她盘腿坐在床边，手掌托着腮，指尖无意识地轻点脸颊。
接下来……该怎么谢谢她呢？
有没有那种……既能实实在在表达感谢，又能……顺便让两人关系自然而然更近一步的方式？
一个念头悄悄冒了出来：或许……可以亲手为她做顿饭？
沈知秋眼睛亮了亮，似乎找到了方向。她抱起平板，开始认真地搜索“家常菜谱”、“新手入门”、“适合答谢的菜单”。
沈知秋起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草莓，一颗颗仔细冲洗，洗好的草莓盛在白色的骨瓷盘里，水珠缀在鲜红饱满的果实上，晶莹剔透，色泽诱人得像是上好的红宝石。
她端着盘子回到客厅，重新盘腿窝进沙发，将平板放在并拢的腿上。左手滑动屏幕浏览，右手则自然而然地伸向盘子，捏起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
草莓还带着清洗后的凉意和水渍，在客厅的光线下晶莹剔透，红得鲜艳欲滴。被纤白指尖捏着，色彩对比愈发鲜明。
沈知秋低头划着平板，右手凭借肌肉记忆去拿桌上的草莓，手指却碰到了另一种质感。
她这才抬起头，是那个被她随意丢在茶几上的、黑色的皮夹子。
刚才满心都是监控录像和菜谱，竟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此刻，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它静静地躺在草莓盘旁边。
沈知秋的呼吸，毫无征兆地滞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跳，开始以一种紊乱的、不受控制的节奏咚咚作响，撞得耳膜都微微发颤。
她盯着那个皮夹，有几秒钟完全没动。然后，她才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极其缓慢地、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伸过手去，用指尖将它拈了起来。
目光垂下，落在封面中央。
“人民警察证”
沈知秋觉得自己的指尖，连同握着证件的那一小片皮肤，都蓦地麻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悄无声息地爬升。
她屏住呼吸，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共同捧着这个小小的、却仿佛有千钧重的证件。她拇指扣住封皮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将它翻开。
一张标准的证件照，率先撞入眼帘。
照片上的林清阮，比现在看起来要年轻一些，面庞的轮廓线条尚存一丝未完全褪去的青涩。
照片下方，是打印的黑色宋体字：
姓名：林清阮
职务：……
警号：……
每一个字，都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笃定地敲在沈知秋的心上。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打开的证件合拢。黑色的封皮“啪”地一声轻响，隔绝了那张照片和那些信息。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胸腔里那颗依旧在失速狂跳的心脏，在耳边咚咚作响。
她缓了心跳，再次打开，确认了，就是林清阮的警官证。
沈知秋缓缓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笑意的震颤。
这次……被我抓到了吧，小林警官。
沈知秋将合拢的警官证，用双手捧着，然后，极其郑重地、缓慢地，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茶几的正中央。
这下有了更确凿的证据，林清阮这回赖不掉了，而她也有了更好的理由。
她重新靠回沙发，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晴朗。再次拿起平板，指尖滑动屏幕翻看菜谱时，动作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菜单大致确定后，她拿起手机找到联系人”清“。指尖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犹豫了几秒，才轻轻按下去。
心跳莫名快了两拍。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响了许久，直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沈知秋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下午一点十七分。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迅速调出监控画面里那个最后定格的时间——清晨六点四十分，林清阮拖着疲惫的身影离开。
推算一下，她回到家，洗漱收拾，真正躺下入睡，恐怕要接近七点半甚至更晚了。
这个点，应该还在补觉。
算了。沈知秋想，把手机轻轻放在一旁。先准备起来吧。
时间不等人，食材需要采购、处理，一道道菜做下来，也需要不少工夫。
万一……她是说万一，林清阮睡醒后看到未接来电，回过来，或者直接过来找证件，而她这边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岂不是手忙脚乱，白白浪费了这个“近水楼台”的好机会？
那种尴尬和懊恼，她可不想体验。
先行动起来，总不会错。把一切都准备妥当，等着那个“万一”变成“一定”。
她在生鲜APP上下好单，选购了最新鲜的食材。等待配送的间隙，她开始收拾厨房，擦拭料理台，把需要的锅碗瓢盆先摆放出来。手机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台面上，屏幕始终暗着，没有新的来电或信息提示。
食材很快送到，满满两大袋。沈知秋系上围裙，将长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开始处理食材：鲈鱼刮鳞去内脏，用刀在鱼身上划出细密的花刀，抹上盐和料酒腌制；排骨焯水，和切好的山药、姜片一起放入砂锅，小火慢炖......
她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偶尔瞥一眼安静的手机。时间在洗切烹煮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日光缓缓西斜，将厨房的一角染成暖金色。
最后一个菜——清蒸鲈鱼快要出锅时，她撒上切好的葱丝姜丝，淋上热油，刺啦一声，香气四溢。她关掉灶火，看着餐桌上摆满的、色香味似乎都还不错的五菜一汤，一种混合着成就感与隐隐期待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
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她再次拿起手机，始终没有回电，也没有信息。
下午六点了，天色已经开始转暗。睡了这么久，应该醒了吧？或许在忙，没看手机？
她怀着比下午更甚的忐忑，又一次拨出了那个号码。听筒里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漫长。依旧无人接听。
沈知秋放下手机，解下围裙，走到玄关。犹豫了几秒，轻轻拉开了自己家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感应灯因她的开门声而亮起。
她走到林清阮门前，抬起手，指节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顿了一下，才轻轻叩响。
“叩、叩、叩。”
......
门被打开，韩沐言进门，时恩跟在她身后。
“累了吧？”韩沐言轻轻取下时恩肩上的包挂好，“先去洗个热水澡。”
时恩却从背后抱住她，脸颊埋在姐姐发间：“不想动，就想这样抱着姐姐。”
韩沐言转身，将撒娇的人儿拥进怀里，手指梳理着她被夜风吹得微乱的长发：“怎么这么粘人。”
时恩在她怀里蹭了蹭：“喜欢你嘛~”
韩沐言笑了笑，微微踮脚，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在玄关处依偎了片刻，韩沐言能感受到时恩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吧。”
时恩却抱得更紧了些，柔软的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要和姐姐一起洗。”
韩沐言脸颊蓦地飞上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轻轻掐了掐时恩的手背，试图维持一点姐姐的威严，声音却没什么力道：“别闹，快去。”
“不要嘛~我就想和姐姐一起。”时恩不依不饶，语气娇憨，已经牵着韩沐言的手，带着她走向浴室。
一进浴室，时恩便利落地俯身给浴缸放水，温热的水流哗哗作响，很快蒸腾起一片朦胧的白雾。
她转过身，看见韩沐言还略显局促地站在浴室门口，灯光下，那羞赧的神情格外动人。
时恩心头一热，伸手将她轻轻拉至自己跟前。
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韩沐言的脸庞仿佛被镀上一层细腻的光晕，睫毛低垂，微微颤动着。
时恩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姐姐的脸颊，指尖感受着那肌肤细腻的触感，然后，带着无比的珍视，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是轻柔的试探，随即变得深入而缠绵，难舍难分。空气中只剩下水流声和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的衣物悄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地面上。
时恩牵着韩沐言的手，引领她踏入已经放满温水的浴缸。修长的腿一前一后迈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身体，也溢出了浴缸边缘。
她们在宽敞的浴缸里面对面坐下，双腿自然地交叉，触碰着对方。
时恩看着韩沐言被水汽熏得愈发红润的脸颊，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漾着水光，显得格外迷离。
她忍不住低声偷笑：“姐姐，你在害羞吗？” 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向前挪动，缩短了本就不远的距离，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时恩缓缓靠近，能清晰地看到韩沐言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半阖的眼眸中流露出的、一丝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神情。
就在她们的唇瓣即将再次触碰的刹那，时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放在水下的手突然灵巧地捧起温水，轻轻弹在韩沐言脸上，随即像条灵活的鱼儿，笑着迅速退回了浴缸的另一端。
韩沐言被脸上突如其来的水珠惊得一愣，温热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落。
她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戏弄了，一股羞恼的情绪涌上心头。“时恩！”她嗔怪道，声音里却听不出丝毫真正的怒气。
反击随即开始。她也捧起水泼向时恩，两人在狭小的浴缸里嬉笑打闹起来，水花四溅，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空间。
突然，时恩的动作停了下来，韩沐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捧水直直泼到了时恩脸上。
看到时恩闭着眼，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韩沐言心中一紧，担心她呛了水，连忙关切地倾身向前，想要查看。
就在这一刻，时恩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得逞的亮光，迅速凑近，准确地吻上了韩沐言因惊讶而微张的唇。
时恩的唇瓣沾着水，湿润微凉，但内里的热度却瞬间传递过来，烫得韩沐言心尖一颤。
韩沐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担忧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七零八落。
时恩伸出双手，再次捧住她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耳后。
那里是韩沐言的敏感区域，时恩的指尖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的痒意，那痒意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尾椎，让她半边身体都隐隐发软。
她们的嘴唇缓缓地、深情地相互摩挲，交换着温热的气息和带着独特甜味的唾液。
片刻后，当时恩感觉到韩沐言的呼吸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有些急促时，她微微抬起了头，结束了这个深吻。
两人的唇瓣分离，韩沐言的脸颊绯红，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水汽还是情动泪意的湿润，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着喘息。她的眼神迷离，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激|情和茫然，就这样望着近在咫尺的时恩。
时恩的眼神暗了暗，趁着韩沐言还未完全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手臂一个用力，身体微微前倾——
小心地压了过去，伸出手臂，垫在了韩沐言的背与浴缸壁之间。
韩沐言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时恩，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和深情，喉咙有些发干，心脏跳得快要失控。
时恩的手指沿着韩沐言的锁骨打转，一圈，又一圈。那痒意并不难受，反而勾得人心尖发颤，渴望着更实在的触碰。
“痒~” 韩沐言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不自知的娇颤。她握住那作乱的手指，自然而然的与她的十指相扣。
韩沐言仰起头，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时恩眼底汹涌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欲望暗潮，能感受到她喷洒在自己额际的、略显粗重的呼吸。那滚烫的呼吸，比浴缸里的热水更让她战栗。
她想要……和时恩一同坠入那极致的、无人可及的深渊。
韩沐言轻咬下唇，靠近伏在她身上的时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曲线和热度。
她微微侧过头，湿润的红唇贴近时恩的耳廓，“我......”
然后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带着亲吻后的微喘和情动的甜腻，一字一字，清晰地说：
“想……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