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 148 章 特利长得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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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在外面偷摸准磨蹭半天进去。这件事我现在还有点来气，要不是真田这个突然鬼上身的家伙，我可以在外面蹲到天荒地老。
我进来时，菊丸和忍足对战美国队汤姆和特利的比赛已经进行了几局。
作为一个凡人，无法如分析师细细体会他们技艺的精妙，所以第一眼我先关注比分牌。恰逢菊丸灵巧跃起，打出一记菊丸光束，比分随着裁判哨声定格在2-2。
于是确定完比分后，我便顺着关注两边的队员，霓虹这边一个红发一个蓝发颇为显眼，所谓红配蓝，赛神仙。
美国队那头却动静更大，导致我无暇对霓虹的安排进行深思，比如为什么要拆了菊丸和大石、忍足和向日两队现成的？Why?榊监督，回答我！我就已经被美国队吸住视线——为了接住菊丸光束，美国队这对兄弟组合中貌若好女的弟弟特利扑球摔倒在地。
“哦呼”我一拍大腿，当然拍得是丸井文太的大腿。
我由衷赞叹：“好貌美的小姐姐！”
理智回笼之际又意识到上场的只有男人，并不是男女混双，因此改口：“好貌美的小哥哥！”
或许会有人嗤之以鼻，XF画帅哥是有一手、两手乃至好几手的，他可以把那么多学校那么多网球少年无一不画成帅哥。
连螳螂须的大石顶着像笑话一样的发型在后来也被证实是一顶一的帅哥，充分证实网球王子没有丑男的真实性和可靠性。
然而我为什么还能对美国队的颜值惊讶呢？是不是太没见识了呢？
这点我不得不澄清。
网球王子里面有帅气有可爱的，但特利，此男珍奇在，他是能被误认为女孩子的美貌型。
一头黄色及肩发，容颜昳丽，肤白胜雪，生得雌雄莫辨，更难得是，眼眸清亮、眼含秋水，看起来......很纯良。
尤其此刻匐倒在地上，眉头轻蹙忍痛的模样，我见犹怜。
幸村和不二也是这一型的美少年，但是他们没有特利长得善良！
“突然想学英语了......”我念念有词，“外语好啊，外语得学啊。”
“abandon abandon abandon......”
我的反应瞒不过周围的少年们，手冢一如既往安静，只在某些时刻发言，但眉间几不可见的褶皱又似乎预兆他不甚美妙的心情；我旁边的大石，小心翼翼瞟了眼身侧，又时不时黯然垂眸一副欲言又止。
他想把这种不太高兴的情绪归结为是因为与他感情甚笃的搭档菊丸英二正在场上战斗，而身旁少女却对对手关注颇多所以不爽。然而观众席上分明除了少女还有其他观众，尤其是女性观众对特利的声援。
所以大石一边意识到自己这样归咎逻辑的不讲道理而保持缄默，一边又真心实意止不住内心酸涩。
立海大没顾忌这么多，说话无遮无拦。
仁王酸溜溜说道：“哎哟，这搞不好是美国队使得苦肉计诶。”
他努努嘴，示意我清醒点，也多留意些观众席的反应。观众席上有一大片区域穿着拉拉队服的，清一色都是年轻女孩，此刻正因为特利摔倒而发出心疼的惊呼，有几个甚至眼眶都红了。
他冷笑道：“你不是最注重舆论影响力的嘛，怎么没勘破美国队的诡计？”
我拍案惊呼——当然此处拍得还是丸井的大腿，有我自己的道理。
“我虽然不了解他，但是这位少年，看起来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好人啊！”
“你对着这小鹿一般清澈的眸子，大声告诉我，这能是坏人？”
特利被汤姆扶起来后，那一跤看起来摔得瓷实，引得同情无数。实则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怎么说也是运动员，站起来后也没申请暂停比赛。
过了这个插曲，我也跟着众人沉下心，把注意力集中到比赛上，作为外行人也轻易发现这对兄弟的配合默契。哥哥汤姆力量与技巧兼备，弟弟特利则轻盈灵动，两人一刚一柔，相得益彰。
那我们这边又表现如何呢？看看这人选。
“菊丸和忍足的组合啊......”我语焉不详，五场比赛中前两场是双打，这致使我极容易牵连回忆上一场刚结束的比赛，我乐观地自我安慰道：“虽然不清楚，但我想这两人应该比迹部和真田强些吧。”
这里的强不是单指实力，而是靠谱程度，在具体细化，就是心里有没有AC数。
真田和迹部一开始以为凭着这两人毫无配合的方式就能平推取胜的幼稚，就很没有。
而且这一局对面拿出一对亲兄弟，配合程度理所当然比比利和迈克还要强。如此之下，若咱们这边的拿出的应对couple，配合依旧蹩脚。
我作为熟人，与愧有焉。
要类比，对面端上珍馐，而我方好像端上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一样。
我的乐观是有效的。
忍足和菊丸比两犟种确实要靠谱得多，虽不同队，但都是双打选手，两人一动一静配合，又充分发挥个人优势。菊丸的特技式击球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回球，而忍足则冷静地掌控着全场节奏，适时用出棕熊落网等绝招扳回局势。
见霓虹队比分咬得紧，特利和汤姆对视一眼后，两人站成一前一后，特利站在前场，而汤姆在后场两人直线分布，大石觉得眼熟，猜测：“澳大利亚阵型吗？”
但下一秒就打破他的猜测，这两兄弟使出了一招令人瞠目的配合，汤姆竟径直朝特利的后脑勺发球，而特利所处的位置却完全看不到球的路径，彻底的盲区！
“危险！”海堂惊呼。
我们以为的流血事件却没有发生，千钧一发之际，特利像是背后长眼，轻盈跃起避开，菊丸和忍足被直冲到眼前的球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因为特利阻挡，他们也看不清球的路径，直到特利让开，但等到看清反应就太晚了。
幸村看美国队总算拿出了点新鲜的东西，之前特利能在空中倒立接球，十分灵巧，两人虽实力不俗但对常胜立海大而言终究都是一些普通球，这时笑道：“有点意思。”
“这……这也行？”桃城目瞪口呆，却有疑惑，“他们有意练这样的招式吗？是故意的吗？”
通过同伴的身体来掩饰球路的逻辑，这招和澳大利亚阵型是一致的——同样要求两人站位呈前后一条垂直线，但直接瞄准前场同伴的头部攻击由于过于危险和充满风险，尤其是头部是人体关键部位，因此如果是刻意训练意外性太大。
很容易让人觉得得不偿失。
有一些过了的意味，如此做法与其说是追求效果，反倒吸引人的噱头性更强烈。
我通过系统重温了这部分我已经忘得差不多的剧情，知道特利和汤姆父母双亡，靠街头卖艺谋生的悲惨童年。
看完之后，第一个感觉，好惨。
我和桃城的疑惑点不同，我对系统吐槽道：“有这么个背景故事，这么个好颜，外加兄弟双子设定，死磕什么网球呢，参加选秀不好吗？”
赚得还多。
系统说这叫网球梦想，又说我俗不可耐。
我倒觉得他们那个贝克教练才俗，他想挣钱嘛不磕碜，但是要通过网球，还要在网球上表演剧本吸粉的思路就很绕。
赚着教练的钱，操着导演的心，还是三流导演。
关于桃城他们的疑惑，要了解汤姆和特利的前因才能理解——不能从正常的网球招数，从平衡性价比评估，这样评估他们确实不明智，非常表演。但这样的动机放在街头卖艺上就合理了。
因为卖艺平平无奇是不够的，就需要兵行险招，用危险勾人驻足。
说白了，都是为了讨生活，也是逼不得已。
我犹豫要怎么把特利和汤姆的故事告诉他们，这时注意到井上记者，我又一次意识到他的存在多么有用。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啦。”我响亮回应桃城的疑惑，在他们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后，我立马小手一指，推出井上，“下面就请我们无所不知的井上记者介绍吧。”
突然被指到的井上：“......”
好强的工具人感，有一种中了水鬼陷阱被抓住的不祥感。
但他确实知道，就像他知道比利的过去一样，井上记者的信息搜寻能力在网球王子世界里堪比维基百度。
对着一众少年求知的目光，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后娓娓道来：“汤姆和特利的父母在他们很小就去世了，他们被婶婶收养.....捡破烂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两个网球拍，从此以后打网球就成为他们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他们婶婶发现了他们打网球的才能后就逼迫他们去街头卖艺赚钱，直到贝克教练挖掘了他们。”
于是原先对美国队的不理解如绳结被开解，这群少年都是善良的小孩，手冢抱着手臂眼里对这对兄弟有了一丝认可，赞道：“能把那种杂耍般的信任运用到网球比赛里也是本事。”
他评价道：“信任，就是双打比赛中最强的武器。”
手冢一贯如此权威，他的话没人反驳，也跟着点头。
倒是桃城，这个大大咧咧又单纯的傻小子，被街头卖艺的故事打动了，说道：“这样看，他们教练那个大叔，虽然像商人一样斤斤计较，但搞不好是好人？”
我：“......倒也不至于如此盛赞。”
面对特利和汤姆的奇招，菊丸俏皮地把手伸到背后比了个“耶”的手势，我注意到不由跟着莞尔。
菊丸是一个标准小太阳型的人，喜怒情绪鲜明，偶尔会有些任性，但不被他情绪针对时，他确实是一个，让人看到就会跟着一同心情明朗的人。
少年气息很重，明亮活泼，朝气蓬勃。
得到菊丸的暗号，忍足发球，两人迅速交叉换位。当汤姆准备回击时，闪现到后场的菊丸使出菊丸分身，瞬间数个幻影同时出现！
“4-3！霓虹队领先！”
“这个技能的科学性在哪里？”我忍不住请教道，现场见识到菊丸绝技的我眼眶跌落，我眼睁睁看到场上人变多，宽敞的网球场变得拥挤。
这是鸣人的影分身之术啊，火影忍者难道是纪实动漫吗？难道他们都会忍术吗？
然而无人回答我的问题，周围四下安静，显然我惊讶的点在他们这群各个身怀绝技的少年面前不是值得关注的，他们反倒耿耿于怀另有其事。
柳生扶了扶眼镜，问出所有人的疑问：“望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井上闻言也饶有兴趣看着我。
他信息来源很广，也调查到贝克的为人和这对兄弟是贝克手中最好用、最听话的提线木偶。芝砂织在贝克那受过委屈和冷遇，因此听到桃城的误解井上考虑过解释，但少女的反应让他觉得除他之外竟还有人对贝克的真面目有所察觉。
这让他一下歇了解释的心思，反倒关注起女孩的反应。
青学是一群单纯热血的少年，他身为一个中年人很喜欢这种和成年人的复杂泾渭分明的特点，因此乐于向他们分享他收集的信息和资料。
立海大的少年们也性格各异，有的已经如成年人般老成可靠，但总体还是少年意气。
但立海大的这个少女却眼底似洞察世故般通透。
井上期待她的答复。
“没什么。”
我语气冷淡，显然说话性质不高。
和我的反应对应，贝克教练这时却叫了暂停，把汤姆和特利叫到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但我看到汤姆和特利的表情从惊讶，到挣扎，最后变得有些……神情萧索。
又听见桃城不死心刨根问：“你觉得这位贝克教练是什么样的人呢？”
但我想他们应该是没空深究了，因为即刻后所有人都发现重新上场后的美国队两人的状态明显不对了。原本流畅华丽的打法变得犹豫而保守，明明之前的招数已经失效，却还在重复使用。
“他们怎么了？”菊丸在场上感觉到了不对劲，在一次得分后，他忍不住冲着特利喊：“喂！你们认真打啊！”
忍足拉住他：“他们听不懂日语啦……”
再一次感谢井上叔叔和芝姐姐走媒体通道给我们占得好位置，我坐得近，菊丸嗓门又大，我爱死有话直说的小太阳了！
立马一秒跟团，“菊丸学长！我帮你啊！我懂你啊！”
“认真打怎么说，这句英语我会！”我恨不得举手抢答，真的像我说的，这外文得学啊，“play seriously！”
特利抬起头，看了菊丸一眼，又看了观众席。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第 14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