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经过 穷穷的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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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斯默默把自己吃空的餐盘垒上，和他同挤一侧的温彻斯特两兄弟目瞪口呆。
两个小时了，娇小纤细的塞西莉亚还在大快朵颐，她吃得比他们三个都比她大了两圈、平均身高超过1米9还饿了一天的壮汉加起来还多。
桌边的碟子又叠成小山，她手边的饮料只喝了最开始两口，服务员也已经来撤过两次盘子了。
萨姆怔怔地看着那垒餐盘小山，心里计算着饭钱比对兄弟二人全副身家，身边的迪恩和艾尔斯在悄悄对话。
“艾尔斯，你有钱吗？算了，我真是疯了才会来问你这个异世界的...”迪恩表面冷静嗦着饮料，内里心神颤抖。
【你们世界如果也通行金币的话，那我应该算有钱。】
艾尔斯看了看自己[背包]里的金币数量，简单地报出数。
六位数，金币。
知道数字的迪恩眼睛都直了，颤颤巍巍问道，“纯金？”
其实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的萨姆也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坐在最里侧的那个隐形富豪。
【好像是50%黄金？我没专门去研究金币的构成，如果一定要纯金的话，我有拿来锻造用的的纯金块，不过不算多，不知道在你们世界值多少钱。】艾尔斯有些迟疑地回答。
迪恩的心思已经完全跑偏，满心满眼都是金子，咽了咽嗓子喃喃道，
“在你们世界你的金币算多吗？”
艾尔斯歪头思考片刻，答道，
【算很多，不过这也是我之前接了好几个斩杀吸血鬼和残暴贵族的原因，委托人把从他们城堡庄园里收缴来的财富的两成分给我作为报酬。】
不争气的眼泪几乎要从迪恩的嘴角流下，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只是他看着艾尔斯的脸没好意思说出来。
在服务员收完第三次盘子后，塞西莉亚终于吃饱喝足，打了个嗝，
“爽了，真是太**爽了，我觉得我把前面十多年的饭都吃下去了。”
“这顿我请！
她豪情万丈掏出钱包，食指中指并起帅气地抽出一张卡。
“抱歉，女士。您的信用卡无法使用。”服务员礼貌微笑。
“...”
“那这张！”
“抱歉，女士。这张也...不行。”
不信邪的塞西莉亚把包里卡试了个遍，全是无法使用。
最后是迪恩盗刷信用卡付完了这次饭钱，没钱的两人站在门口，都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卡，欲哭无泪，被萨姆一手一个推上汽车。
已经知道黄金在这个世界同样是贵价品的艾尔斯掏出两块金块放在扶手箱上，认真对着温彻斯特兄弟说，
【你们去把这个拿去换钱吧。】
看见两人有些别扭的神情，他顿了一下，温和道，
【请不要拒绝我，我们是盟友，保证团队的资金本就是我作为其中一员的责任，我希望能再为你们做些什么。】
【而你，】
艾尔斯转头看向塞西莉亚，语气隐隐带着压迫，
【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了。】
惊异脑海突然声音和艾尔斯伪装的塞西莉亚满腹疑问，但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不是她该细究的东西，她咽下几乎要到嘴边的疑问，定了定心神给几人讲述事情真正的经过。
“查顿在他们吵架后的第二天失踪了，格蕾丝心神不宁，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她当时并不知道那夫妻两人究竟吵了些什么，格蕾丝也不愿意说，只是一直反反复复念，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当时两人没有遇见，自己没有隐瞒就好了。
面对如此言辞的好友，她还猜测是格蕾丝出轨或者有出轨的想法被查特发现了。
“我知道她不是，格蕾丝的眼里不可能会有其他男人。”
塞西莉亚扯起嘴角笑了笑，眼里满是哀伤，
“他们可是模范夫妻，我是指真正意义上的那种。”
当时的她只能尽力安抚好友，说查特指不定是一时气不过出去散心罢了，过两天想明白会回家的，两人那时再好好谈谈，但格蕾丝只是一昧哭泣。
几天后，查特仍然了无音讯，警方也查不到一点讯息，这让格蕾丝精神几近崩溃。
此时，她想起来了自己以前去看过的灵媒特蕾莎。
塞西莉亚停下讲述，拿起一支烟沉默地抽了起来，任凭几人逼问也没开口，只是抽完一支烟后报给驾驶位的萨姆自己家的地址。
车上气氛滞成一团，直叫人呼吸都难受。
“全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介绍灵媒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塞西莉亚的脸隐在烟雾中看不真切。
见过、介入过无数类似事件的艾尔斯平淡接话，
【我不想评价这是否是你的错，但是我希望你所知道的全盘托出，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救下其他被这个恶魔盯上的人。】
塞西莉亚惨然一笑不再言语。
萨姆压着限速开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塞西莉亚粗鲁地推开家门，大步跨进满是灰尘的厨房给自己开了一瓶酒。
没有被好好保存的红酒已然有些说不出的涩酸，她毫不在意，对瓶饮下大半，而后走到客厅，从电视柜里翻出一沓报纸甩在台上，日期赫然是5年前，上面写着“灵媒死亡牵出碎尸案”。
塞西莉亚手指按在“碎尸”二字上，低声说，
“这是查特。”
没等几人对于查特死亡和凶手一事反应过来，女人一只手握着酒，一只手死死压住报纸撑着身体，继续了车上未完的讲述。
最亲密好友的问询经历和灵媒漂亮的履历很快就说服了格蕾丝，在茜茜的陪同下去到特蕾莎的小屋。
拿出塔罗的灵媒让格蕾丝心中念下问题后抽牌，看到牌的灵媒只是皱着眉欲言又止，看看格蕾丝又看看牌面，反复几轮，这让格蕾丝有些不耐，只觉得自己果然是病急乱投医才来问这些神神叨叨的人。
在她拉住好友衣服袖子暗示离开之际，灵媒拿出刻有卢恩文字的水晶开口道，
“我看见你丈夫被黑暗缠绕，但我的塔罗解不出来。所以，请你重新默念你的问题，选中你感觉有连接的水晶。”
茜茜心里有异样的感觉，伸手扯住了好友，想带着格蕾丝离开，灵媒却适时开口道，
“罗兰女士，你的丈夫自五天前失踪后一直被黑暗缠绕，现在找到他还来得及，之后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这一句让格蕾丝顿时慌了神，一下坐回座椅，按灵媒的说法选择水晶，茜茜也觉得或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便也坐了回去继续陪着好友。
对着水晶解读出了大段大段的灵媒把格蕾丝说得泪水涟涟，完全得到了她的信任。
于是，当灵媒提出要去格蕾丝家里时，格蕾丝直接答应了下来。
脚边已经两个空酒瓶的塞西莉亚又点上一支烟，抬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三人，
“我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奇怪，”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指尖一点一点戳在心口，
“你们知道吗？我的心感觉到了不对，我应该坚持的。”
“愚蠢的我们啊。”她木然地说。
到达罗兰家门口的灵媒从深紫色的布袋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紫色水晶，好似呼吸般的一闪一闪。等踏进大门，水晶变成了常亮，格蕾丝的卧房亮得最盛。
一圈转下来，灵媒说格蕾丝家中有邪恶的黑色力量在虎视眈眈，甚至把矛头直指格蕾丝。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格蕾丝格外愤怒，强忍怒火请离了灵媒，却在对方离开后脱力地倒在沙发上哭泣。
格蕾丝脸埋在抱枕里大声诘问自己为什么要欺骗查特，为什么自己非得查特不可，为什么当时要强行和查特认识并追求他。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那么伤心，仿佛要把自己的血哭出来一样。”塞西莉亚说。
对着伤心欲绝的好友，茜茜心碎不已，哀求着格蕾丝不要苛责自己，没有人会预料到今天的事情，又怨恨那可恶的灵媒说出那样不像样的混账话。
但格蕾丝对自己的诘问还是让茜茜感到违和，她想过很多他们吵架的原因，但两人是那么相爱，她实在想不到究竟会有什么事情能让性格温吞的两人大吵一脚。
况且那些会让一个女人在丈夫失踪后开始内疚自己和丈夫的相识相恋的过程吗？
她不知道，格蕾丝还是不愿细说。
“我请求她去我家住，”塞西莉亚说，“她不愿意，她担心自己会错过回到家的查特，她幻象着他会突然回到家里。”
看着日渐消瘦的好友，茜茜选择留下和好友一起住。
两天后，满眼血丝的灵媒按响了门铃，她告诉来开门的茜茜，格蕾丝现在有危险，她现在就要见到格蕾丝。
茜茜不信，好友正在打扫卧室，这能有什么事？
灵媒直接趁她身侧空挡钻进家里，直奔卧室，夺去格蕾丝手上的东西，被夺取合照相框的格蕾丝吓得尖叫，灵媒背对门并大声驱赶她们，要她们马上离开家里。
格蕾丝意欲发作，而后，和跑来的茜茜一同看到了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特蕾莎身子不动，头宛若指针一般一格一格回头，泪流满面却面无表情，嘴抽搐着无声地用口型要她们走，可她们完全被吓僵了，身体动弹不得。
特蕾莎抽搐的嘴部皮肉开始慢慢咧开，被什么东西强行掰成大笑的唇形，她白皙红润的肌肤变得昏暗、发灰，皮肉渐渐收束缩紧，慢慢干瘪，紧贴着骨，在身上留下一条一条膨胀鼓起的青色血管。
这时的两人终于反应过来，慌不择路，想去到最近的教堂，背后传来嚣张的大笑，传来那好像马上就要窒息缺氧般的癫狂笑声，越来越近，几乎响在耳边。
【所以，你怎么活下来的？】艾尔斯打断了塞西莉亚的回忆。
塞西莉亚神色疯狂，目光越过三人，“哈，哈哈哈哈，康斯坦丁，多亏了那个被我憎恨的畜生！”
她又恍惚陷入回忆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经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