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这系统有坑》郁时夏

30、新年新气象与实验室的惊喜 元旦假期最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楚年醒得比顾清文早。

　　他侧躺着，借着晨光看顾清文的睡颜。男人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薄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深沉。楚年看了很久，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洗漱完，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算给顾清文一个惊喜——做一顿像样的早餐。

　　冰箱里有阿姨提前准备好的食材。楚年拿出鸡蛋、培根、吐司，想了想，又翻出一包冷冻的饺子。他记得顾清文说过小时候爱吃煎饺，但家里很少做。

　　煎饺需要技巧，楚年没做过。他拿出手机查了查教程，按照步骤来：平底锅烧热，倒油，放饺子，煎到底部金黄，然后加水盖锅盖焖煮。

　　等待的时候，他煎了蛋和培根，烤了吐司，还榨了橙汁。厨房里渐渐弥漫起食物的香气。

　　七点半，顾清文醒了。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楚年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晨光洒在他身上，画面温馨得像梦境。

　　“早。”顾清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早。”楚年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了。”

　　顾清文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上桌了：金黄的煎蛋、焦香的培根、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煎饺。

　　“你做的？”顾清文惊讶。

　　“嗯，”楚年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煎饺，可能不够好。”

　　顾清文夹起一个煎饺尝了尝，外皮酥脆，内馅多汁，火候正好。他看着楚年期待的眼神，认真点头：“很好吃。”

　　楚年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顾清文又夹了一个，“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那多吃点。”楚年高兴地给他夹菜。

　　两人边吃边聊。楚年说起今天的安排：“假期最后一天了，我下午想去实验室看看，把论文最后改一遍。你呢？”

　　“我也有点事要去公司。”顾清文说，“晚上一起吃饭？”

　　“好。”楚年点头，“实验室附近新开了家粤菜馆，听说不错，要不要试试？”

　　“听你的。”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厨房。顾清文洗碗，楚年擦台面，配合默契。

　　“我送你？”顾清文问。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楚年说，“你忙你的。”

　　九点，两人各自出门。楚年开车去实验室，顾清文则让司机送他去公司。

　　实验室在城西的一个创意园区，环境安静，适合思考和研发。元旦假期，园区里人不多，楚年停好车，刷卡进了大楼。

　　他的实验室在三楼，占了半层楼。打开门，里面静悄悄的，团队成员都还没来。楚年打开灯，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修改论文。

　　工作到中午，他点了外卖，简单吃完继续改。下午两点，论文终于改完，他仔细检查了两遍，确定没问题，才发给了会议投稿系统。

　　刚发完，手机响了，是顾清文。

　　“忙完了吗？”顾清文问。

　　“刚忙完。”楚年伸了个懒腰，“你呢？”

　　“也忙完了。”顾清文说，“我去接你？顺便参观一下你的实验室。”

　　楚年一愣：“现在？实验室有点乱……”

　　“没关系，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顾清文语气坚持。

　　“那好吧，我等你。”

　　半小时后，顾清文到了。楚年下楼接他，带他参观实验室。

　　“这边是工作区，那边是测试区，最里面是会议室。”楚年一一介绍，“平时团队有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挺有活力的。”

　　顾清文仔细看了一圈。实验室布置得很简洁，但设备先进，墙上贴满了各种技术图表和便利贴，白板上还有没擦掉的演算公式，处处透着专业和活力。

　　“环境不错。”顾清文评价。

　　“嗯，我很喜欢这里。”楚年带他走到窗边，“看，窗外有棵大树，夏天很凉快。”

　　顾清文看着窗外的景色，又看看身边眼睛发亮的楚年，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楚年有多热爱这份工作，多珍惜这个可以自由探索的空间。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楚年忽然想起什么，拉着顾清文走到一台服务器前，输入密码，调出一个界面，“这是我们正在开发的新项目，基于‘清安框架’的智能家居调度系统，可以……”

　　他滔滔不绝地讲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是工作时特有的专注和热情。顾清文安静地听着，偶尔提问，眼神温柔而骄傲。

　　讲完，楚年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没有，”顾清文握住他的手，“我喜欢听你说这些。看着你聊起热爱的事业时发光的眼睛，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楚年脸一红，心里甜滋滋的。

　　参观完实验室，两人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楚年忽然想起什么：“等一下，我锁一下服务器。”

　　他跑回去锁服务器，顾清文在门口等。等楚年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盒子。

　　“这个，”楚年把小盒子递给顾清文，“送你的新年礼物。”

　　顾清文惊讶地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手工制作的铜制书签，设计成微缩的电路板形状，上面刻着一行小字：“To my guiding star”（致我的启明星）。

　　“我自己做的，”楚年有点紧张，“可能有点粗糙……”

　　顾清文拿起书签，在指尖摩挲。铜制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电路板的纹路清晰精致，那行小字刻得工整有力。他能想象楚年制作时的认真和用心。

　　“不粗糙，”顾清文声音有些哑，“很漂亮，我很喜欢。”

　　楚年松了口气，笑了：“你喜欢就好。我想着，你经常看书，应该用得上。”

　　顾清文把书签小心地放回盒子，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丝绒袋，递给楚年：“我也有礼物给你。”

　　楚年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支精致的钢笔，深蓝色笔身，笔帽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笔身上刻着楚年的名字缩写和一行英文：“Write your own story”（书写你自己的故事）。

　　“这支笔，”顾清文说，“希望你用它写出更多精彩的论文，也写出我们未来的每一天。”

　　楚年眼睛发热，握着钢笔，声音哽咽：“谢谢，我很喜欢。”

　　顾清文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以后每个新年，我们都互送礼物，好不好？”

　　“好。”楚年用力点头。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才离开实验室。冬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晚上想吃什么？”顾清文问。

　　“不是说好去那家粤菜馆吗？”楚年说。

　　“好。”

　　车子驶出园区，汇入傍晚的车流。楚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又看看身边专注开车的顾清文，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和感恩。

　　新的一年开始了，他的论文完成了，实验室发展顺利，最爱的人就在身边。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顾清文。”他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我的世界，谢谢你现在在我身边。”楚年认真地说，“因为有你在，每一天都是新年。”

　　顾清文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看他，眼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的世界有了色彩，有了温度，有了意义。”

　　十字路口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顾清文倾身过来，在楚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郑重的吻。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驶向他们要去的餐厅，驶向属于他们的、充满爱与希望的未来。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