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何而行》渊觉

2、第 2 章 刘巧大惊，

　　刘巧大惊，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过去检查：“什么问题？鱼是活的，还在不停游，新鲜的很，有什么问题？

　　你看，这鱼在水箱里一直围着边游，还在扑腾，看起来特别的急躁。何堂生拿起鱼鳃翻开里面的鳃上附着一丝白色条状物体。

　　“这是病鱼！”

　　“啊！”刘巧大惊失色，忙过去挨个翻开鱼鳃检查，果然有白色的物体。

　　何堂生拿起手机给送鱼的拨打电话：“是寄生虫，别急你先做手头上的事，我去联系重新送货。”

　　好在发现的及时，没过多久送鱼的就重新拿了一批鱼过来。这回何堂生仔细检查过，没问题才让他离开。毕竟，做餐饮的食材干净卫生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人边干活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哎呀，还是你厉害，不然差点就惹了大祸，好在发现的及时，有你坐镇我们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日子更有盼头咯！”刘巧想到刚刚的事还心有余悸，但自家男人靠谱，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怕。

　　她转头想起个事：“前几天去城里逛街的时候我看城里的女人晚上都去跳广场舞，穿上统一的裙子可漂亮了，等我不忙了我也去。”

　　何堂生听自是支持：“好，等之后我们的餐馆再扩大招人，你就在前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负责收钱，晚上就去跳舞。”

　　刘巧听着自家男人的描述就觉得美好，但是还有点顾虑：“书宜、何适怎么办！他们还这么小，我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何堂生宽慰她：“怕什么，有我呢，你放心去。”

　　刘巧听着感动，不自觉的就肉麻了些：“老公你真好。”

　　夫妻俩边做事边聊天没一会儿的功夫食材就弄好了，门口的铃铛晃了又晃，客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大姐，今天有什么好吃的？”一对小夫妻来点菜，刘巧有些眼生，平常村里的人大多都认识，估计时才来不久的。但这不妨碍她的服务。

　　“刚到的鱼，新鲜的很！香辣口味的好吃，招牌菜。”

　　“那就来个鱼，再安排个汤。”

　　“好嘞。”

　　“7号桌加一个香辣鱼和一个素肉汤。”

　　何家餐馆里满是食材爆炒后的香气和热气，角落的大功率风扇早在第一位客人来时就开始工作，几分钟的时间，小店坐满了人，晚来的客人只能站在过道中间等着，这样一来小店变得更是拥挤，刘巧见状热情的邀请站着的客人到门外休息。

　　“客人们先到外面等候，这里有小食和凉茶，边吃边等。”

　　“叮叮，上菜。”

　　刘巧麻利的端着刚出锅的香辣鱼，放到那对年轻小夫妻的桌上。

　　“麻辣鱼好了，刚出锅小心烫。”

　　一上桌那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片鱼放入口中。那成想刚吃进去便开始剧烈的咳嗽，很快，他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脖子，紧接着跌坐在地上倒地不起。

　　“老公，你没事吧？你怎么样？”那年轻女人跪在地上大声的呼喊，餐馆的所有人都被这阵势惊到，忘了反应。关键时刻何堂生刘巧二人冲了过去。

　　餐馆里险象环生而另一边的小学可不是这样，日复一日的按时按点，到时间就放学了。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老师说完每日的固定台词，孩子们也背起书包准备回家，何适还坐在位置没有动。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今天在堂哥那里玩的游戏，真是有趣，游戏机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玩意，听说是堂哥的爸爸去外面工作时给他们买的。

　　真好玩，我回去也叫爸爸给我买一个。不，等等爸爸来了我就跟他说。

　　他背着书包磨磨蹭蹭的走到校门口，这个时间放学的学生早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几个人在那，其中就有自己的姐姐和两个堂哥。天色渐暗，隔壁初中的下课的铃声响了3遍，连他们也放学了。初中的孩子们一窝蜂的从校门口跑出来，原本安静的校园又变得嘈杂起来。

　　“呸，破学校，天天吵，住在学校旁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挨着学校的高层住户拉开窗户暴躁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说完又暴力的合上窗户，企图同这样的方式把声音隔绝在外。

　　原本学校大门口还有的几个没接走的小朋友，现在只剩下何适他们几个。他背着小书包，转头看着正在梳头发的姐姐问：“爸爸怎么还没来啊！”

　　“等着吧，我怎么会知道。”何书宜不是没有遇过这种情况，何父有的时候太忙，是会晚一点，但没有这么晚过。

　　“站的腿都酸了，那两个光知道玩，真烦人。”她转头瞥向了在操场打球的两个堂哥。长时间的站立让她腿又肿又酸，她弯腰锤着自己的小腿肚子，没好气的说。

　　“何适、书宜。”有人在叫他们的名字，两姐弟齐刷刷的抬头。

　　终于有人来接他们了，只是来的人不是爸爸而是他们的二婶婶。

　　爸爸怎么没来接我们？小何适很是疑惑，但是话没有说出口，他想等见到爸爸的时候问一问他，他还没有告诉爸爸自己想要买喜欢游戏机呢！姐姐倒是替他把话说了：“婶婶，我爸呢？怎么没来接我们？”

　　“你爸，等他回来你自己问他。”二婶婶讲的神秘兮兮的，把我们送到家就拉着两个堂哥回去。

　　社区医院

　　何堂生和刘巧第一时间开车把男子送到医院，一行人焦急的在门口等待，刘巧已经两手攥的很紧，何堂生也一脸严肃，平常挂着的笑脸第一次没了表情。那年轻女人在手术室门外不停的用自己的家乡话打电话，边打边哭。

　　手术中的红灯熄灭，急诊室的自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位大夫：“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老太抱着孩子就冲过来，她紧紧的揪着医生的白大褂：“医生、医生求求你再救救他，我的儿啊！”

　　“对不起，请节哀。”医生说完，拉开那老妇人，准备离开。

　　何堂生却冲到医生的面前询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死的，怎么会......”

　　“病人是由于吃鱼时鱼刺卡进食管后刺穿了食管和胸主动脉，内脏遭到破坏血流不止，所以才.....”

　　何堂生闻言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连同嘴唇都发白。那个年轻女人用力扯住何堂生：“是你，是你害死的我家男人，他是吃了你家的鱼才出事的，你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安静的医院里猛地出现情绪崩溃的女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除了排队的病人指着这处窃窃私语，路过的医生、护士仍旧不停穿梭在医院各处，丝毫不受影响，

　　何堂生家

　　一连几天不仅爸爸没回来，连妈妈也没有回家。都是隔壁的二婶婶给自己和姐姐送饭，姐弟俩学也没去上，就呆在家里。每次姐姐问二婶婶，她就说爸爸妈妈在忙，再等等。

　　几里外的何家老屋，何家兄弟坐在屋里聊着:“三弟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这话的是何家二哥，平时外出工作忙，几天前听到三弟家出了大事情，现在才有空赶回来。何家大哥是村里油子，一直没个正经工作，没事就在村里晃荡，村子有活动需要人安排些杂事就会叫他跑跑腿。

　　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到处溜达，今天他是收到二弟的消息才大中午匆匆赶来，来的时候右耳上还挂着一根烟，汗水顺着头顶一路下滑，流进耳朵缝里。夹烟的那块地方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听到这事，没好气的说：“能怎么样？处理了好几天都搞不定！那家人就只有这一个男人，现在好端端吃个鱼被卡死，人说没就没，人家老弱妇孺的天天哭天喊地的到处去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赔钱！”

　　何家大哥这可是从村里头听来的消息，这事村里闹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讨论。

　　这几天他偶尔凑到人家旁边听听，被人问起情况，他一律回不知道，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不会去三弟家找不痛快。

　　现在这个家里就是二弟挣钱多，还以为叫他过来有什么好事！害他大中午着急忙慌的赶回来。

　　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何家二哥也跟着骂道：“也是够倒霉的，好好的，吃个鱼也能被卡死，搞得我们所有人不得安宁。”

　　这何家二哥是个销售，平常老是出门跑业务，钱多钱少都是靠自己，所以平时不管多热的天总是一身黑西装，顺带在胳膊里夹个黑色公文包。

　　但是他转念一想：“那户人家就剩个孤儿寡母也是怪可怜的，孩子才刚生几个月。”

　　何家大哥一听就急了：“那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让他卡刺的，现在搞得三弟自己卖车卖房赔钱不说，不够赔咱爸还得给钱，那还不是咱家的钱，家里这钱我们也有份，现在都给了三弟，二弟你可要跟咱爸好好说说。”

　　“钱都已经给出去了，我能怎么办。”

　　“啧！”

　　何家大哥跑到门外看四周看了几遍后，走到二弟身边，用手挡着嘴状似神秘的低声嘀咕：

　　你听我说

　　不然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