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家》渊觉

10、第 10 章 杨小菊发现

　　杨小菊发现她的异样询问：“傻孩子，你哭什么！”

　　“我、我好晕、腿软了。”

　　“妈妈。”

　　她哭了，哭的好大声，本来还在嚎叫的显祖都被这声音吸引住，转头盯着她，睫毛上还挂着颗要掉不掉的泪珠，与此同时，一条大清鼻涕顺着鼻孔落下，显祖咂咂嘴吸溜进去。

　　“快去床上躺着，这点出息，见了点血就晕了。”杨小菊抱着显祖关上房门，一时间整个房间随着关门的动作陷入黑暗，屋子里很静，只能听见她哭泣的声音。一下一下，扎进夜里。

　　当阳光冲破黑暗拔地而起的时刻，它温柔的包裹住阴寒，每一天都是充满力量的。今天的田以清格外的漂亮，她身着一条五彩格子拼布长裙，额前的碎发别了一个草莓发夹，看起来红红的，甜甜的。

　　课间的时候，以清拍拍徐晴的肩膀：“想什么呢？走，去接水。”

　　“好、好的。”徐晴被吓了一跳，肩膀跟着哆嗦，声音也抖了些。接水的地方在一楼，她们每次去接水，都会在路上边走边聊，等回来时也就差不多上课了。只是今天徐晴拿着杯子低着头走，不知不觉间就落后一大截，两个人一前一后差了好几步，两人都没说话。

　　下到一楼，正巧跟一群拿着球嘻嘻哈哈的男生打了个照面，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又都消失了，只闻到一股汗津津的咸臭味。

　　以清小嘴抿的紧紧的，憋着气，转头发现徐晴还在楼梯拐角处站着没动，一个箭步扯着她飞奔到外面。

　　“呼，憋死我了，你没事吧！”以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手还不断拍着胸脯，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徐晴也一样弯着腰急促的喘息，缓了好一会才直起身板。

　　“哈哈哈哈哈。”

　　“徐晴，你笑什么？”

　　“我觉得搞笑，我们刚刚逃跑的样子好狼狈。”

　　“说的也是，哈哈。”

　　两个人也不知怎么的，在操场对着笑了好半天，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才撒丫子往回奔，两个人手拉着手，跑的时候还不忘聊天。

　　“你手怎么回事？”

　　田以清看都没看就随口说道：“不小心被刀割到的。”

　　徐晴拿起她的手又左右仔细的端详起来：“你这伤横穿整个掌心，一定很疼吧？”

　　“疼啊，但是小时候在家里干农活，没少受伤，习惯了。”

　　“这么厉害！”

　　“那当然。我可厉害了，杀鸡杀鸭杀鱼，通通不在话下。”

　　“杀鸡杀鸭杀鱼！！！佩服佩服......”

　　二人讲的兴起，压根没看路，结果就与一重物相撞。

　　“哎呦~我的脑袋。”

　　两个人聊的起劲闷头就往教室里冲，正巧与来上课的班主任撞了个结实。

　　李评整了整被撞歪的眼镜，怒吼道：“我也佩服你们，真会卡时间，还不赶紧进去。”

　　他讲到激动处，吐沫星子跟着四处飞溅，前排的同学很有默契的纷纷举高了书本保护自己不被“毒害”。
　　“好了，说个重要的事，再过三周就是本学期的期末考试，上学期我们班成绩跟人家一班差一大截，这次都给我打起精神，必须赶上，如果成绩跟之前比差的多的，期末家长会我会一个一个找你们家长聊。”

　　“不要啊！！！”

　　“啊！救命啊！”

　　李评用力敲敲桌子让同学们安静下来。“吵什么，上课。”

　　直到放学的最后一声铃响，李评才磨蹭着说下课，他一走班级里哀嚎声一片。大家纷纷再说考试的事情。

　　徐晴找到以清关心：“你这次考试有把握吗？”

　　以清的小脸皱在一起：“不清楚，但我会努力的。”她拿出抽屉里存放的一堆书本习题装进包里。

　　“我先走了，明天见。”

　　可刚站直身子，就有个女生挡在她面前，是平时没怎么说过话的女同学筱美。

　　“有事吗？”以清疑惑的看着来人，筱美却放低了几个音调很严肃的叫她的名字。

　　“以清。”

　　“ ？”

　　“你的裙子哪里买的？”

　　“啊！”

　　以清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但是筱美问完班里的其他女生全围过去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以清，你这个发夹好可爱，可以给我看看吗！”

　　“以清，这个衣服还有别的颜色吗？”

　　以清……以清……以清……

　　以清身上无端生出好多双手来，她扒开下面扒上面，终于从人群中逃了出来。走在回家路上，她还心有余悸。

　　刚才被耽误不少时间，以清回家的脚程加快不少，她经过每个路口前都冲刺着跑过去以节省时间。

　　她心里清楚这里教的跟原来学校学的东西差别很大，刚来的那几天一看题目就抓瞎，但是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争取考好点，这样杨小菊会对她刮目相看。

　　以清气喘吁吁的推开房门，从学校到自己房间坐下来时，总共才用不到半小时。

　　刚翻开书，杨小菊就进来：“以清，来帮忙洗菜，今天家里要腌咸菜。”

　　“妈，我马上要考试，老师说考不好要找家长，要复习才行。而且我的手还没好。”以清转头仔细的跟杨小菊解释。

　　杨小菊看她一眼后安排：“那你先来扒菜，很快的，不影响。”

　　“快来吧！”

　　杨小菊说完就离开，不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

　　没有办法，田以清只得先放下书本，腌菜工程量很大，所以大多数人家会一次性做许多，杨小菊买几麻袋的大白菜，客厅里大盆大缸摆的满地都是。

　　杨小菊、显祖和武大力卢金果都在，杨小菊主要负责腌制，显祖被武大力抱着，卢金果一起跟着处理菜叶。白菜虽多，好在这三人都是干活的老手，田以清加入后大家干的速度更快些，她把满满几麻袋的菜全部扒好后，就接着房间复习。

　　卢金果见她去房里大半小时还不出来，便抬高音调喊：“现在的孩子，叫做点事就跑，半点苦都吃不得。”

　　杨小菊忙解释：“她是要准备考试，去复习。”

　　卢金果反驳：“什么复不复习的，我看就是又懒又坏。我们家可没亏着她，好吃好喝的还给她住一个房间，就差没供着她。”

　　说着锤着自己的老腰：“欸呦，我这个腰啊，不行，我腰又不行了，疼的厉害。人老了就是没用。”武大力见状赶紧扶住老伴。

　　“你这是老毛病犯了，别搞了，赶紧去歇着，我来弄。”可是武大力刚提要过去帮忙，显祖就跑到大盆菜旁把手伸进去搅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