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3、蓝色药片   自尊心 ...

  •   自尊心太强的话,在这是活不下去的。
      单泱搬来了赵愉笙的宅子,这地方是个独立的庄园,但太偏了,搞得赵愉笙自己也不太记得名下有这么个地方。
      这几天赵愉笙要回去考个试,考完试就回来,为了以防薄与和出什么事,她还是把看住薄与和这个任务交给单泱了,单泱当然不拒绝,反正怎么着也是玩,换个人玩而已,都一样。
      楼上传来脚步声,薄与和赤脚在宅邸里闲逛,赵愉笙跟养宠物似的,特地给装了个二十四小时恒温系统,薄与和腕子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人不太有精神。
      单泱余光瞄了一眼,刚好下午一点,薄与和在她对面坐下,机械的伸出手,等着单泱给他换药。
      单泱换药的动作不太细致,薄与和眉头都没皱一下,伤口缝了针,可以看到血肉缓慢的愈合速度,薄与和脑袋有点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手是怎么伤的,
      换好了药,单泱就不管他了,薄与和举起自己的手打量着,手臂上还有另外的凹陷性疤痕,他轻轻的摸着,脑子一片混沌。
      腕子上的镯子随着他的动作叮当响。
      换好了药单泱就不再管他,她的任务可只有看住薄与和,给他解闷这件事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以内。
      他低下头,发丝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单泱突然兴趣突发,斜靠在沙发上,对薄与和张开手,“小和,来抱抱。”
      薄与和盯了她一会儿,似乎是正在做判断,过了一会他就动作轻缓的,挨近单泱的怀抱里。
      他身上好香,那种高档香氛的洗漱用品的香味,套这件有点大的黑色外套,拉链上刻着国外那个贵的吓死人的牌子,是赵愉笙的。
      赵愉笙衣服多,偶尔买些oversize当裙子穿,这件外套单泱之前见赵愉笙穿过两回,后来就被她浩瀚如海的衣柜给轮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原来是在这里。
      感受到的体温还行,薄与和安静的趴在她怀里,好乖。所以赵愉笙究竟为什么要犹豫那么久?
      那个药作用其实会让人变得神志不清,单泱见过很多例子,有些变得看上去神经叨叨的,有些一直在昏睡,还有些变成只会听话的傻子,别的可怖的例子就不多说了,总归是不太好的东西,不过很方便。
      薄与和算是她见过最看不出来有副作用的家伙,安静,听话,反应慢了点,别的几乎没什么影响。
      抱的久了,薄与和慢慢的起来,跟猫似的突然扭过头,盯着墙角的地方。
      单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怎么?”
      薄与和放松下来,“那里好像有东西。”
      能不能不跟她玩这种阴阳眼见鬼一样的剧情,单泱一阵鸡皮疙瘩,拖住薄与和的身子把人扔到沙发上,在他刚才的位置角度看过去,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她摸出手机,打算实在不行能不能叫赵愉笙找个人来驱驱邪,她能接受疯子傻子但她可受不了妖魔鬼怪,她本质上还是个中国人来的。
      薄与和现在的记性和意识都不太清,很多时候都迷迷糊糊的,偶尔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不小心看晃眼了那还行,但单泱怕鬼,哈哈。
      今天晚上萧降会先过来看一眼,到时候把薄与和扔给萧降好了。
      薄与和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揪着自己的头发玩,比单泱在国外的时候邻居那几个吵得要死的大学生好多了,她顺手的对着他的脸摸了一把,“晚上你哥过来,自己待着玩,我等下要提前走。”
      薄与和让她摸,没反抗,等单泱从厨房倒了水给他,掰了颗蓝色的药片,看着他吞下去了才走。
      药物外层有一层糖衣,不苦,薄与和吃药吃的很习惯,他舔了舔嘴唇,把杯子还给单泱,“你还回来吗?”
      “回。”单泱点头,“明后天。”
      薄与和目送着她走,把嘴里的药片吐出来,跑到窗户前,确定了单泱已经走了才手脚利落的去扒单泱刚刚拿药的柜子,柜子很空,只有些零散的药片,蓝的红的,背板的锡纸上是空白的,没有字,还有一些直接用透明的密封袋装着,看上去不太正规。
      把药物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味道。
      他现在的环境很奇怪,偏僻,四周甚至都没有住户,他自己的脑子也一直不太清清,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惊悚与不安充斥着他的心脏,然后开始有计划的藏起药片。
      在他吞完药之后,单泱基本上都在他身边一直待着,他没什么机会检查这个东西,可吃完这个东西之后他愈发疼痛的脑袋和嗜睡的反应都在作证这绝对有问题,更别提他的注意力涣散无法思考的后遗症。
      他一定忘记了很多事。
      把东西放回原位,关上柜子,把吐出来的药片冲进下水道。
      好困。
      但是他现在不能睡,因为单泱说他哥要过来,他对这个哥哥没什么印象,如果自己真的是失忆和脑震荡的副作用的话,她们不至于给自己喂这种药。
      要是能从那个哥哥口里问出点什么来更好。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自我认知到的要差得多,毕竟他向来擅长忍耐。
      即使这样,精气神也在被一点点抽走,薄与和焦虑的咬着自己的手,在时间的走针里煎熬等待。
      眼睛都快要闭上了,他深吸一口气,去接了捧水给自己清醒清醒,不知道要等多久,万一他一觉睡醒他哥走了怎么办。
      可惜身体状况不是这么配合他的。
      薄与和吸了吸鼻子,走出岛台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脑子晕的要死,勉强坐在沙发上清醒着,可惜他等的越来越疲倦烦躁,最后索性拆了绷带。
      他很讨厌这种被牵制被控制的感觉,非常讨厌,指甲有一段时间没剪了,留着白边,伤口的表皮已经愈合,薄与和只是愣了一会,就顺着缝针的伤口扒进去,硬生生把伤口重新撕开。
      这下清醒多了。
      指腹的触感黏腻又恶心,哪怕是自己的皮肉触感也很惊悚,薄与和强忍着要吐的冲动,把手上的线拔了个一干二净。
      一地的血腥狼藉光是看一眼都足以把胆小的人吓晕过去,疼痛尖锐的刺激着大脑,伴随着无法控制的呼吸困难与头疼脑胀,这些天来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
      他把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药绝对有问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