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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包养 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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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银色的车身停在高楼之下。
“那边已经收到了定金,不过态度很差,你确定还要补尾款吗?”
戚常月往里走,懒得应付身后叽叽喳喳的人。
“而且你定金给了一半啊,正常不都是百分之二十,你不追回来这个数额也太多了吧。”
“对方那个态度,根本不正面回应的,你真吃这个哑巴亏才神了,你哥不宰了你。”
“打住。”戚常月伸手,“法务部又不是吃素的,如果那个姓丁的再不正面回复我会让她连本带息的吐出来,可以先放过我的耳朵吗?”
“我就说嘛!这他妈跟强吞定金的诈骗犯有啥区别,你要是不搞她我才要炸。”他笑嘻嘻的跟在戚常月身后,一块进了电梯,“话说你怎么突然要来酒吧玩了?你哥让你进了?”
“过来接个朋友,待一会就回去。”戚常月按了电梯的按键,银色的电梯门反映出自己的面庞。
“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进公司啊?再过段时间你爷爷也要退休了吧?”黄幸远问他。
戚常月环臂,摇摇头,“不知道,看我哥什么意思吧,他是打算等明年再说,我学校里不是还有一堆事。”
电梯到了顶层,没两步就是酒吧大门,黄幸远跟着他进去,四周看了一圈,周日晚上人多得很,却没有乌烟瘴气,出乎意料的场景,“这环境还挺好。”
戚常月正在给人打电话,余光瞧见卡座里熟悉的半张脸。
灯光的颜色统一,只有射灯是彩色的,在固定时间内转一圈,粉紫色的射灯扫过那人的侧脸。
薄与和。
他为什么在这?
薄与和在校内出了一堆事,论坛上吵的凶,还有他身边那一群富家子弟狐朋狗友,连老师都在背地里跟戚常月提醒注意学生会成员的作风纪律。
薄与和看人也不带感情,谁跟他玩都可以,戚常月是知道的,他从前就身边一堆人。
他长得好看,自然有人乐意捧着他。
薄与和看上去用了不少力气,茶几挡住了一部分身影,戚常月也还是清清楚楚看见了他跪在别人身上,抓着对方的头发给人灌酒。
那么一整瓶,灌下去不得出人命。
那人亲昵的搂着他的腰身,被呛了也不生气,看他狼狈的样子薄与和就笑,冲冠一怒为红颜,有的是人上赶着给他折腾,在一群人里,他最晃眼,苍白的皮肤,纤细的骨,穿的也简单,可就是那样着眼。
“喂?阿月?”
戚常月慌乱的避开视线,低下头听电话,“你在哪里?”
“你叫服务员带个路吧,我在k26这边,应该是第三个厅。”
“来了。”他挂了电话,扯住好奇往那边张望的黄幸远,“走了。”
“你刚刚看谁呢?你找到人了没有?”
“少好奇七的八的,找找第三厅。”
黄幸远走在前,戚常月落下半步,拿手机给尉迟层岚发消息。
戚:薄与和在酒吧,等下喝死了,不打算来接他吗
有事call不闲聊:?
有事call不闲聊:我很闲吗?
戚常月抿唇,按灭了手机屏幕。
那就不管了,反正自作孽。
薄与和松开了抓着萧降头发的手,把瓶子扔在桌子上,单泱看的心有余悸,好生把人劝下来,白折连忙递了毛巾上去,担心萧降给薄与和整死了。
挑衅完薄与和,萧降舒坦了,薄与和整完萧降他也舒坦了,周围环境不吵,他们两个动作大更容易被吸引注意,幸好没打起来,周围也没怎么在意。
萧降拿毛巾擦干净了脸和手,身上的衣服也被酒液淋湿,黏在皮肤上很不好受,“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上官瑶不是靠着你养的吗?”
“他住你的房子收你的礼物,在这般条件不对等的情况下不是包养是什么?”
连续的几个问句显得咄咄逼人,萧降对薄与和沈今最两个人的恶意都不低,“你比人家高一头呢,又给钱又上床的,上官瑶不得把你当金主供着,不然你跑了怎么办?”
薄与和一巴掌挥过去,拽着萧降的领子差点跟人打起来,白折拦在中间小心拦着他们两个,单泱在一边当乐子人不嫌事大。
赵愉笙上上下下检查了一圈还被店长抓住聊了大半天终于是回来了,一回来就看见白折下巴挨了薄与和一巴掌,她急忙上去拦住他,“怎么了这是?怎么打起来了?”
薄与和被萧降气的眼睛泛红,脸色冷的难看。
赵愉笙看向单泱叫人解释,单泱撇了撇嘴感慨她回来的真是时候,“萧降说他俩是包养关系。”
真是谢谢你的概括能力。
赵愉笙把人扯到身后,给人顺着气,“他嘴巴贱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气了乖乖,不当真好不好?”
萧降没忍住嗤笑,“好意思说这种话赵愉笙,能别当我面装好人吗?”
“滚一边去行不行,换衣服去吧你,也不嫌难看。”赵愉笙想翻白眼,“白折,把他拉走,叫服务生带楼上去。”
萧降倒是不生气,他敞开领口,把袖子也拧上去,随性的把手表摘了,往桌子上一抛,“行,拿我赚经验值呢你。”
“走啊,看什么。”萧降转身,白折快步跟上。
赵愉笙把人摁下,安抚薄与和的情绪。
薄与和面色淡定,除了眼睛有点红之外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萧降被他灌了一瓶香槟王,谁更可怜一点不好说。
度数不高,不至于出事。
“别生气了宝宝,我又不是想惹你生气才带你出来玩的,嗯?”她捧着薄与和的脸,“带你去楼上,楼上有观星台,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笙笙啊,”单泱拖着长音喊,“你怎么都没这么哄过我。”
赵愉笙瞪了她一眼叫她别捣乱,她回过头来,把薄与和的鬓发别到耳后,“今天天气挺好的,没有云,能看得很清楚。”
“不了。”薄与和扯下她的手,“太晚了,我回去了。”
十一月份的天六点就已经黑了,酒吧里人也从这个点开始来第一批客人,如墨的夜色分不清时间,赵愉笙不打算拦他,知道今天把人惹火了对自己没好处,“那我送你下楼好吗?”
“别生气宝宝,我会骂他的。”赵愉笙带着他起身,完全无视掉单泱。
单泱架着二郎腿看她做戏。
其实你当初要是去艺考多好,这多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