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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来一把呗 简河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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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河顺手递过来的香槟,薄与和接过,抿了一口之后就一直端在手里。
沙发陷下去一些,昏暗的光从上而下,眉弓覆盖下眼睛一层阴影,好似玉质的皮肤发着光,不近人情,毫无温度。
他把酒搁在沙发边的台子上,动作轻而优雅的打开烟盒,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倒出一根烟来,含住烟嘴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有人把火递到了他眼前。
包间的人从不明目张胆的抽烟,总归有哪家的千金少爷闻不惯烟味,在公共场合不避人那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不过薄与和不在乎,他本来也没打算跟他们讲礼貌。
可大家非但没避,都好整以暇的待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薄与和动作。
美人总是让人包容的,更何况他是薄与和,他们之中鲜少有人与薄与和有过多接触,但没人没听过他的名字。
浅青色的外衣咬在唇齿之间,烟过了一遍,才慢慢的被他吹出来,薄与和指尖一下一下敲打着烟盒,听简河跟他说话。
赵愉笙知道薄与和快发火了,没上去管他要做什么,她站在一边跟望知欢聊天,只用余光盯着薄与和,看萧降什么时候应付完前厅来包间。
“眼珠子要钉死在人家身上了。”望知欢抿了一口清酒,慢慢的叹了一口气,“有这么想不开跟一个人死犟吗?”
赵愉笙瞥了他一眼,指腹磨着杯口来回打转,“你不懂。”
望知欢向下撇了撇嘴,轻轻发出一声笑来,“那你跟望桃结学学,不用一下就能得手。”
“嗯。”赵愉笙洗耳恭听。
“你知道跟在她身后那个是谁吗?”望知欢侧倚着沙发,问她。
赵愉笙挑眉,让他有话快说。
“那是望催迂呀。”
赵愉笙皱眉,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私生子女这事在这个圈层都半斤八两的狗血,唯独望桃结是因为这一块闹出过人命来的。
望催迂七岁被望桃结赶出家门被迫改名换姓,望桃结为了快速把这个所谓的妹妹赶走不知道做了多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如今让人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那才叫恶心。
“不过现在改了名,叫之前的字,楚回,别人不知道也正常。”望知欢抿了一口酒,“你说她怎么想的?望家人谁叫楚回叫的出口,我们跟她关系可没那么好,不过楚回是望桃结高中?还是快上大学那会捡回来的吧,望桃结对她下手挺狠的。”
按时间算,不过也才六七年,那个跟在望桃结身后的小姑娘顶多十五岁,个子比赵愉笙要高点,看起来像十七八岁的,望知欢不说赵愉笙还真没想到。
“望桃结把她带出国了,也不怎么让她露面,身份证件人际关系啊,全部都控制在望桃结手里,之前偶尔见过一两次,简直是把人当狗玩,你看楚回敢说一个字吗?”
赵愉笙皱眉,“建议就不接纳了,那姑娘多可怜。”
望知欢嗤笑一声,“那可是婶婶的私生女,如果是我叔的她应该还不怎么在意吧,望桃结恨我婶婶恨到一定境界了,真让楚回好过才算她放下屠刀。”
赵愉笙抿了口酒,余光又扫过一眼薄与和,“我没她那么残暴,我可舍不得。”
望知欢纳闷,“不然你要玩什么游戏?猫抓老鼠还是温水煮青蛙?”望知欢侧头去瞧薄与和,只瞧到小半张侧脸,“不下点猛料不怕有人捷足先登?”
“啧。”说着这赵愉笙就烦。
望知欢嘴角扬起一抹笑,“说到痛处了。”
“谁啊?你们圈子里的?”望知欢扬眉,自说自话,“应该不是,不然你早打消念头了。”
“要我叫望桃结进来吗?”
望知欢举手投降,“你怎么不信拭恩不喜欢薄与和那一挂的?他气质还挺像她那个前任的。”
“零个人在意望桃结前任。”赵愉笙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准备走。
“等等你真去叫望桃结啊?”望知欢支起上半身,正准备以一个体面的方式给赵愉笙滑跪一下。
赵愉笙翻了个白眼给他,“倒酒。”
望知欢放心了,又把视线转回到薄与和身上。
望知欢说实话,薄与和也不算长得惊为天人,比起脸,那更独特的是气质,似云似雾,抓不到留不住,从神情方面,望知欢很容易把薄与和联系上荀鸮,那个望桃结的前任。
望桃结、望拭恩,当初这个字的意思是前路望她一帆风顺,重情情义,结果望桃结只做到了前路一帆风顺,把所有拦她路的全都除掉了,包括望凡仙。
望知欢在想,荀鸮怎么着对于望桃结来说也算独特,望桃结见到薄与和的时候会不会真动心。
不一定,望知欢抿了口酒,把在薄与和身上的视线收回来,望桃结那个烂人应该没有真心。
赵愉笙倒酒倒的人影都没了,待在她平常玩得好的一群小女孩堆里,把望知欢一个人扔在那,不过这种地方不缺人玩,望知欢那种身份的人,多的是人想凑上前去刷脸。
赵愉笙没骨头一样靠在单泱身上,单泱把酒给她续上了,放到她桌前,“干什么呢,这么没精神?”
她动动手,把人扶起来,“等下你首饰勾我头发了。”
赵愉笙坐正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忘回头看一眼薄与和是否还在原地,确认了人没跑她才回过头来。
单泱转着蝴蝶刀,跟着她动作视线一块过去看一眼,“盯这么死,叫人看着点不就行了。”
赵愉笙穿的裙子,没口袋,自然也没装手机,她从单泱身边拿起单泱的手机,把屏幕对着单泱的脸人脸解锁了,给萧降发消息让他快点来包厢。
单泱的刀转的漂亮,回了国之后就再也没玩到热武器,她玩蝴蝶刀都快玩成待机动作了。
“你跟人家坐去吧,你待我旁边都没人找我玩了,你最近干什么了?都没人想跟你说话。”单泱在周围看了一圈,大家都对赵愉笙投来意味不明的眼光,看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在单泱不知道的时候又发了遍火,大家都在看她气消了没,没人想跟脾气不好的时候的赵愉笙碰上。
赵愉笙瞪了她一眼,“人家又不肯理我,我说不过他,让萧降来跟他聊,我每次跟他聊天我就想发火,我又不可能对他发火。”
“那你总不能对我发火吧姑奶奶?我招你惹你没?”单泱收了刀,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起身往薄与和的方向走过去。
“诶、你干嘛?”
单泱不顾赵愉笙阻拦,走到薄与和面前,薄与和一杯酒就刚开始抿了一嘴,一直低着头跟谁聊着天。
“会不会玩牌?还是台球?来一把呗,薄与和。”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