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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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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没有开灯,薄与和躲在卧室的飘窗上打游戏,听见门口的动静也没有反应。
沈今最在家里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薄与和。
他神色淡淡的,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小被子裹在身上,头发也有点乱糟糟,沈今最敏锐的感觉到薄与和情绪不太对,心疼的贴了贴他的脸,“怎么了小猫大人,怎么不开心?”
“沈今最。”薄与和喊他的名字,他应着,薄与和却没了下文。
“打了一下午游戏吗?”他也爬上飘窗,让薄与和靠进他怀里,哄孩子一样拍他的背。
“嗯。”薄与和闭了闭眼睛,闻到沈今最身上香甜的花果香水味。
“是看到什么剧情了?”沈今最抱着他,很有耐心的安慰他,“游戏嘛,剧情都是设定好的对不对?”
灯光有点刺眼,薄与和把眼睛闭上,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你以后想做什么?”
“嗯?”沈今最笑了笑,“继续玩音乐呗,偶尔发点视频,万一火了,我就把你挂在我主页,我跟所有人都要炫耀一遍我说我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薄与和搂住他的腰,抱的紧紧的,呼吸声很重,低低的笑出声来,“哈哈……你火了把我公开的话我会不会被骂啊?”
沈今最也笑,胸腔之下是剧烈的心跳,“我帮你骂回去。”
“我买了螃蟹,煮点秋葵,这个季节的螃蟹肥,起来吃饭好不好?”
薄与和吸了吸鼻子,“我好像感冒了。”
薄与和的脸埋在沈今最胸口,他又不抬头,沈今最把动作幅度缩小,去摸他的额头,“没发烧,有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
“我先冲感冒药,今天晚上不煮海鲜了,我煮点皮蛋瘦肉粥。”说着,沈今最就要起身。
薄与和松开环住他的手,又趴进被子里,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沈今最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把脸露出来,不闷吗?”
长发四散开来,薄与和的脸在被子上磨蹭了两下,才转过来,沈今最把他的头发别到耳后,看他的眼睛有些红,“难受的话我们去医院好吗?”
“我不想喝药,也不想出门。”他的声音很轻,有点哑,“就煮点粥吧……可能是胃不太舒服…我应该,吃点东西就好了。”
“好。”
……
叶子的颜色已经不复翠绿,大概要不了两个月的时间就会掉的光秃秃,风吹过树叶的身影像沙锤,去年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为学校里的琐事奔波。
薄与和里面穿了件蕾丝打底衫,加了件白色的提花翻领衬衣,外面加了件灰色的粗针织外套,铅灰色的长裤上被沈今最系了两条不规则的牛仔腰带,连指甲都被他涂了层指甲油。
薄与和看着自己的指甲很想笑,不过觉得沈今最要是那么喜欢就随便他弄吧,也没什么关系。
中指套了两只戒指,薄与和伸手转了转,把两只戒指的印花转对称了,伸手看了好一会,摘了一只换到无名指上。
他拍照传给沈今最,“我还是觉得这样带比较好看。”
沈米米大王:你把两只都带到无名指上更好看
薄与和就把两只都带到了无名指上,重新拍了一张给沈今最,“如你所愿。”
严促把车开进了小区,薄与和见车到了,上了车给沈今最回了个消息就开始闭目养神,严促把车里的空调调高,顺便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车子开的稳,如同严促做事一样严谨,直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薄与和才睁开眼。
车窗外是熟悉的建筑,他也的确很久没来月石酒庄了,薄与和在下车,在门口站了会,才给赵愉笙发消息说自己到了。
萧降的生日宴办在大厅,上一次在大厅玩还是宁为玉的欢迎会,他进门的时候很低调,端了杯酒找了个角落坐着。
生日宴的人很多,萧降穿了套白色的西装,除了几个宁为玉望桃结那几个熟面孔之外,薄与和甚至还见到了那么一两个曾经认识的合作商,不知道他请了多少人。
他端着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尖锐清爽的酸味带着酒精的刺激,从贝齿穿过舌尖,在口中过了一遍,才滑进喉道里。
音乐缓慢,但薄与和不喜欢,指尖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看萧降跟熟人打招呼。
似乎是感受到薄与和的视线,萧降扭头,精准的锁定到躲在角落里的薄与和,他远远的举杯向他示意,薄与和没给生日的主角面子,撇过头当没看见。
真难喝。
“小和。”女声从背后传来,手搭上肩膀,单泱轻轻碰了他一下就松开了手,坐到他对面,“笙说让你去包厢玩,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不了。”薄与和撑着下巴,连看都懒得看她,“我来过了,一会就走。”
单泱单手撑着桌子,半边身子吊了郎当的拐出座位,看向萧降的方向,“包厢里面熟人比较多,在这的话萧降一时半会照顾不到你吧。”
大厅里多是为了借着生日宴这个由头来蹭两个生意的,真要说是名利场那办的也不正式,单泱粗略的扫了一眼,连萧至都在,她余光注视着薄与和,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薄与和起身,从吧台那边拿了盒烟,走去阳台。
单泱晃着二郎腿,在萧降又看过来的时候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她一直跟着薄与和吧,等下薄与和骂她怎么办,她可不想挨这个冤枉骂。
女士烟的尼古丁含量低,尤其是这个牌子,里面烧的很多内料都是香料,淡淡的香雪兰和胡椒味,燎着轻微的烟草味。
好像沈今最煮的茼蒿,薄与和嘴角上扬,嘴里有烟嘴的香苦味。
烟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赵愉笙的消息就过来了。
到底还要画多少啊:我来找你吗?
薄与和看着手机屏幕,没回,他咬着烟,把这根抽完了才进去,他停在单泱面前,“带个路。”
单泱起身,把酒杯搁在桌子上,往包厢走,也没看薄与和跟不跟上,路上跟朋友打了个招呼,下一刻就看见出来找薄与和的赵愉笙。
“有这么等不及啊?”单泱略过赵愉笙,继续往前走。
赵愉笙看到薄与和来了,才拉着他的手往包厢走,“简河难得把时间空出来了,他也好久没出来玩了,知道你要来他还高兴了好一会。”
“嗯。”
“刚刚怎么没回消息?”
“在阳台,没看手机。”薄与和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
赵愉笙拉开包厢门,等薄与和先进去,“晚上要留宿吗?萧降估计会玩到很晚了。”
薄与和看了她一眼,“我明天有课。”说完,他走进门,把赵愉笙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