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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黎府乱情·初遇篇:亡命徒?世间鬼   霍株昭 ...

  •   霍株昭在几人想停手前出声制止,用自己的恶名昭彰强行镇压。
      那几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黎缁衣呼吸逐渐恢复平稳。
      听着多出来的呼吸声,霍株昭刻意忽略,又问身边的辞居:“你来黎府不为祭拜,目的是什么?”
      “遭人追杀,路过瞧这人多无意闯入。”辞居偶尔会停下活动手腕缓解疼痛。
      寒酸又破衣烂衫,应当不是为财,寻仇就更不该高调跟着自己,霍株昭随口问道:“亡命徒?”
      “世间鬼。”
      “你比贫僧一个和尚还神神叨叨。”
      抬着黎缁衣头部的云既醉憋了哭腔插话,“睁、睁、睁眼了!”
      辞居胳膊碰碰霍株昭,催促道:“去要些稀粥,记得让人送竹笔套。”
      霍株昭本着讨不来东西就直接抢,叫几个准备和他扯皮的黎府人寻不到机会。
      几人手上动作不停,睁眼的黎缁衣目光呆滞,稀粥被一点点送入口中,竹笔套对着黎缁衣的双耳吹气。
      待黎缁衣稍情况稳定已近黄昏,灵堂门开,外面围着一堆人,都好奇这七人在里面做什么。
      有与那五位相熟的,更是拉了人凑近询问,谁知一开口就是辞居让人起死回生,黎敬之不管不顾就要进灵堂。
      辞居用刀柄戳霍株昭后腰,“别让任何人靠近黎缁衣。”
      伸手从辞居怀中拔了长刀出鞘,霍株昭一人一刀挡在灵堂门口,“说好一日,诸位莫忘了。”
      长刀距离太近,黎敬之忍不住咽了咽,手指轻轻推着刀身,一脸赔笑,“老夫就是想看看也不行吗?”
      手腕翻转,刀刃直对黎敬之,霍株昭挑眉。
      黎老太走近再次拿出撒泼打滚那一套,口开了,准备哀嚎,霍株昭先声制人:“老太太请收敛,贫僧不喜。”
      刀身闪着寒芒,辞居在霍株昭身后低笑,“你太凶,小心把人吓死。”
      “所以你喜欢听她无理取闹?”霍株昭环视一圈四周,“也不是不行,黎府家大业大,将你们放在一间屋里让你听个够。”
      “你!妄言!你这是出家人该说的话吗?”黎老太拄着拐捶胸顿足,“老身就没见过你这般偭规越矩的和尚!”
      霍株昭送长刀回鞘,歪着脑袋和辞居说道:“快看,她害羞了。”
      “顽劣。”辞居手指捏起霍株昭衣袖将他拉回灵堂里,“今夜我们守着黎缁衣。”
      黎缁衣被安顿在灵堂内,近六月的天热,在这休息无碍。
      “听到了吗?”霍株昭昂起下巴,瞧着外面这些人,那态度就像在说‘你们还不快滚!’
      莫名狐假虎威的做派,可分明他自己才是那个笑面虎。
      黎老太被丰夫人扶走,黎敬之又打不过霍株昭,十分不甘心的离开,其他江湖人见黎府自己人都歇了气焰,只得结伴离开。
      霍株昭回眸,温润的笑容挂在辞居唇边,他是个气质清冷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阴鸷的人,因为这个笑,变的格外不同。
      人群散去,云既醉靠近两人,她有些不敢和霍株昭说话,就只能问辞居:“先生,我也留下可以吗?”
      温润笑意像是错觉,辞居看着霍株昭,仿佛是要他决定,霍株昭无所谓,留不留都可以。
      云既醉跟着两人要进去,后面又跟来一个男子,也是今日帮过忙的,同样表示可以一起留下,霍株昭还是无所谓的态度。
      男子最后进灵堂关门,同云既醉道:“在下杨维清,是缁衣的挚友。”
      灵堂内烛火燃起,霍株昭待得不自在,跟在辞居身后向黎夫人的棺椁走去,“你不会要开棺验尸吧?真是仵作?”
      辞居的手向棺身花纹处蹭过,将手指送到霍株昭眼前,“考考你。”
      一层浮灰在手指上,霍株昭看过后学着辞居,手指同样摸过棺身上的花纹。
      “棺材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霍株昭试探询问,看到辞居颔首,忍不住呛道:“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寻常大户人家女子出嫁嫁妆中便有棺材,若是黎夫人的嫁妆呢?”
      “黎夫人没有嫁妆。”云既醉的声音依旧胆怯,不过这回答相当肯定,顺便解释道:“黎夫人幼年全家遭人杀害,她父亲重伤将她托孤给挚友,从此黎夫人便在黎府长大。”
      “及笄后成婚,黎府被黎夫人搭理的井井有条,她为人良善,帮过很多人,前几年我兄长病重,便是她帮忙接济,兄长病好后还给他安排了活计。”
      仿佛是怕两人不信,杨维清也过来说道:“黎夫人能有今日的好名声,都是桩桩件件善事积攒而来。”
      辞居把手指向霍株昭眼前递,极尽挑衅。
      既不是嫁妆,黎府谁会给黎夫人准备棺材?
      黎老太身为婆母准备难免会被猜测不和,黎敬之身为丈夫准备或许会被猜测有二心,身为儿女的黎缁衣和黎湘君准备更像诅咒。
      霍株昭试探问道:“你是指,早就有人要等她要死?或者说,黎夫人就是被谋杀的?”
      手指上的灰被轻捻掸落,辞居默认霍株昭的猜测。
      云既醉于心不忍,对辞居说道:“先生您能查出夫人的死因吗?她真的是个好人,不该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去。”
      杨维清在旁边抱拳,“先生能救缁衣,必是见过世面的良善之人,还请先生一定要帮缁衣查出母亲的死因!杨维清代缁衣谢过先生。”
      两人的话辞居不回,轻轻颔首就算是给反应,这点头至于是查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无人知。
      手掌在棺盖和棺身之间划过,辞居摸到封钉,目光看向霍株昭。
      通常封棺都是由僧侣诵经指导下完成,霍株昭摆手解释:“昨日我来的时候棺材已封,要拆吗?”
      “先不,勿扰夫人清静。”辞居像是不善言辞般,囫囵解释:“等黎缁衣醒来后再拆也行。”
      两人闲聊的谈话冲淡不少云既醉的恐惧,有点好奇问道:“先生和霍少侠是朋友?”
      辞居沉默,甚至像是没听到一般,霍株昭惯来喜贫:“他是贫僧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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