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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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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六玄门的工作人员忙得多崩溃,到了晚上他俩都要睡着的时候,才有工作人员来敲了门。
进来拿个机器扫了半天就走了,话都没说一句。
第二天按照比赛日程是丹修的比赛,比赛如期举行,但是大家的关注点都是奖品丢失的事情,对于比赛结果都没那么大热情了。
不过月珩一向对丹修比赛感兴趣,他在场外看得格外津津有味。
这场比赛要求选手自带草药,题目在赛前就已经公布了,丹炉还是用主办方统一安排的。
赛前宋彦洲赖着舟山水不放,舟山水只好坐在观赛台上陪他待一会,等比赛快开始再过去。
月珩和代广白过来也比较早,因为月珩想要个有视野的好座位。
走到舟山水旁边的时候,月珩停了下来,挺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宋彦洲一脸嫌弃,“大哥,你稍微收敛一点。”
“桃花、杏仁、珍珠粉、酸枣仁、远志……”,月珩报菜名一样念了一大串。
“安神养颜丹?”月珩问舟山水。
舟山水点点头,“那我过去了。”
月珩又深吸了一口,突然抓住了舟山水的胳膊,代广白和宋彦洲两道疑惑的目光瞬间射了过去。
“你给我看下你的草药。”
月珩语气有些不对劲,舟山水顿了顿,从自己腰间把草药包包解了下来。
月珩动作急切地打开,拿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株须状药材。
舟山水看着月珩,“远志。”
“太淡了。”月珩还是皱着眉头,凑到鼻尖又闻了一下。
突然,他掰了一点,放进了嘴里。
“你干嘛?!”代广白沉下脸,他这以身试药的毛病怎么都改不了。
月珩尝了尝,转向代广白挑挑眉,代广白无奈地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月珩满意地接过,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这个不是正品远志,是卵叶远志,但是从外表几乎看不出来,乍一闻也很难发现,如果你闲的没事尝一下,倒是可能会发现,看来挑的人下了功夫的。”
“你这是哪来的?”月珩问。
舟山水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带的就有,但是前几天草药包都放在住宿的地方。”
“你这有没有这玩意,马上就要比赛了!”宋彦洲有些着急。
舟山水本人虽然对于拿冠军并没有执念,但是也不能这么被人算计,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月珩笑了笑,笑容非常自豪得意,“广白,拿给他。”
代广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束口袋,这个束口袋小小的,但是代广白从里面掏出了各种体积比袋子本身大得多的药材。
最后他拿了几株远志给了舟山水。
舟山水拿了,抬步要朝着赛场走去,宋彦洲现在脸皮又厚了一层,无视周围的目光,把舟山揽过来抱了抱,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舟山水微微笑了笑,抬步走了。
这个东西非常绝妙,宋彦洲有点眼热,“代公子,这东西是你做的?”
代广白点点头,宋彦洲眼睛一亮,“卖吗?”
代广白又点点头,“上次我的礼物宋兄没收,我送一个给宋兄。”
“不不不”,宋彦洲摆手,不要脸道,“礼物留着吧,这个我买,代公子这手艺,以后送我个别的,谢谢,嘿嘿。”
代广白失笑,“也好,不过要等这趟回去,我没带在身上。”
宋彦洲点点头坐好,八位选手已经上台了,就等工作人员一声令下,就又要开始漫长且无聊的炼丹。
沈韵蹦了过来,身后跟着委屈巴巴的田安,昨晚他和舟山水勒令沈韵吃了治伤的药,让她今天好好休息,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宋师兄,师姐不听我的。”田安像个犯错的孩子,蔫蔫的。
“行了,田儿坐,我又没残废,躺床上难受。”
沈韵大喇喇地坐到了旁边,宋彦洲叹了口气,“师姐,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山水那个药效果不错,比以前更好了,我吃完伤口唰唰好得飞快。”
宋彦洲观察了一下,无情地拆穿她,“你这坐姿僵硬,装出来的,估计昨天那一架伤到内脏了吧?”
“这,不算什么!别废话了,婆婆妈妈的,我坐这也在修养,又没打架。”
宋彦洲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会被人吐槽婆婆妈妈,闭上嘴不开口了。
舟山水坐得笔直,他的头发比第一次见面时长了一截,虚虚束在脑后,有一捋被他周身的灵气激得飘了起来。
宋彦洲认真看着,半晌后掏出了手机,放大放大,咔嚓,拍照,再录个视频。
“你俩真是一家的啊。”
耳边传来悠悠一声叹息,宋彦洲手机差点摔出去,视频暂停键还没按,他结束录制,无奈回头看了一眼沈韵,眼神哀怨。
“咋的?我天天吃你俩狗粮,我都没说什么呢!”
宋彦洲无言以对片刻,突然笑了,“师姐,我看你功力是不是上涨了?”
沈韵眯眼瞪着他,“好啊你小子,敢嘲笑师姐我单身,我想脱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宋彦洲欠揍地大笑出声,要不是沈韵现在身体不好,他已经在挨揍了。
“我给你记上一笔,你等着吧,啊,好师弟。”
可怕,宋彦洲缩缩脖子,又把目光放回赛场上,黑屏的手机亮了亮,沈韵瞥了一眼,立马就翻了个白眼。
这不要脸的小师弟,壁纸居然是那天他俩在赛场被人拍的接吻的图,还挺高清。
不知道山水师弟知不知道。
“沈姑娘,来,送你个小玩意儿。”
月珩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从代广白那薅来一个东西递给沈韵。
“唔,什么?”沈韵转身接了过来,是个手链的样子,上面有一颗非常好看的黑色珠子。
“这个戴着可以帮你调控体内灵力的活动,可以强身健体。”月珩笑着解释。
代广白内心警铃大作,月珩可很少对别人这么和颜悦色。
沈韵替他问了出来,“老板,怎么突然送我这么强的法宝?”
“这算不上法宝”,月珩还是笑眯眯的,“你帮我揍了徐一峰,我开心,高兴。”
代广白恨呐,他就应该直接揍人,看看这效果,这态度。
“老板,你可真是好人!”沈韵发自内心道。
……还好这姑娘心眼实,代广白又松了口气。
也掏出一个小玩意儿递给沈韵,“沈姑娘,这个可以帮助你恢复伤口,决赛加油。”
他凑什么热闹,月珩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这家伙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天天给别人送东西!
宋彦洲对他们聊天的内容完全没兴趣,就盯着舟山水看,这目光还颇具穿透力,认真炼丹中的舟山水都控制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宋彦洲下意识朝他笑笑。
然后他的笑容就消失了,舟山水额头上都是汗珠,上次比赛他看的都是背影,平时舟山水也不在他面前炼丹,他完全没想到炼丹这么耗神,还这么累。
但是舟山水这会的状态也不全是他想的那样,虽然炼丹确实耗神,却不至于一炉丹药就累成这样。
非常难以启齿,他正在忍受人类三大生理需求之一,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他现在肚子非常痛,只想去卫生间。
比赛一共两个半小时,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他就觉得人生第二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但是他不想妥协,于是拼了命忍着,他平常吃饭都非常养生,所以他的肠胃没有问题,来这这么多天,吃食堂的饭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从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宋彦洲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舟山水看,他的身形有幅度非常微小的晃动。
他有些着急,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就没有这么漫长过,舟山水熬得漫长,宋彦洲等得漫长。
两个半小时一到,舟山水把自己的丹药给了工作人员,然后就快步出了赛场。
宋彦洲抓起手机跑去了出口处,舟山水一脸忍耐的表情,宋彦洲赶紧扶住他。
“山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舟山水咬牙,推开他的手,“我吃的东西有问题,我先去趟卫生间,你在外面等我,一定别进来啊。”
宋彦洲刚刚摸到他的手,全是湿乎乎的冷汗,他听话地在门口等,十几分钟过去了,他有些忍不住了,在门口叫人。
“山水,怎么样了?!你不说话我进来了啊?!”
“别!我马上出来。”
于是宋彦洲又在原地等,三分钟之后,舟山水出来了,看得出来他洗了脸,但是脸色还是很不好,嘴唇都苍白了。
“走,我们去趟医院”,舟山水这么脆弱的样子他就没见过,宋彦洲心疼地不知道怎么办,都想直接抱着他走了。
“彦洲,不用”,舟山水手抓在他的胳膊上借力,“我刚刚吃了我带的药。”
“哪个孙子干的,要让我知道,老子给他把泻药当饭吃,给他吃个饱!”
宋彦洲边走边回忆早上打饭的人,他平时很擅长记人脸,虽然食堂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但他还是凭着记忆回忆起了那张脸。
他俩吃的是一个窗口的饭,但他没问题,肯定就是针对舟山水下的药。
他们没有走大路,他直接顺着小路扶着舟山水回了住的地方。
他们住这地儿跟破筛子一样,房间东西被人动,吃的饭被人动手脚。
宋彦洲忍不了了,借着出去倒热水的功夫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