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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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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赛风晃的运气没那么好,对手是余天龙,不出意外地败了。
全安高兴地跳了起来,他坐在宋彦洲他们后面一排,四周都是清微门的弟子,他后知后觉转头看了看,捂住嘴巴坐下了。
“安全啊,我们师姐那对手是谁,看起来挺厉害啊?”宋彦洲眼睛看着赛场,身体微微后仰。
全安懒得纠正他的口误了,师兄进总决赛,他现在心情非常好,“那是莲华门的徐一峰,确实挺厉害的,呀!这一拳太重了,沈师姐没事吧?”
宋彦洲皱眉看着,沈韵前几场都还算轻松,这个徐一峰不仅厉害,而且出手狠辣,一点不带犹豫的。
沈韵一时没躲开,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她左边肩膀,宋彦洲看见她像是骂了一句,揉了揉肩膀,又和对方打了起来。
“师姐这样会受伤的!”田安一脸着急,坐不住了,控制不住喊了起来。
沈韵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站不稳,徐一峰带着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走到了她面前,微微半蹲,不知道说了什么,沈韵对他笑了笑。
徐一峰也满意地笑了笑,下一秒沈韵突然快速地挥出一拳打在了他头上,徐一峰面色一变,想伸手去挡,但是这一击沈韵用了全力,速度非常快,他的格挡慢了一秒。
他虽然厉害,但也不能做到传说中的金刚化身,这一下挨了个结结实实,顿时有一种眼冒金星的神奇感觉。
沈韵也已经脱力,抓住机会又狠狠揍了他一顿,他很少打架的时候对着对方的头打,容易出事,但今天实在没办法。
徐一峰倒在地上,一种恶心的感觉泛了上来,他刚想坚持着爬起来,沈韵又给了他力气没那么大的两拳。
徐一峰又躺了回去。
“我记住你了。”徐一峰咬牙说,又因为眩晕闭上了眼睛。
被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揍了一顿,还是一个女孩子,他的自尊心遭受了双重打击,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难受。
“不能让你的对手站起来,更不要小瞧你的对手。”沈韵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边肩膀。
刚刚脱臼了一下,又被她给按回去的。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爬不起来了!”
胜负结局已定,沈韵跌跌撞撞走出了赛台。
“哦豁,牛啊!”月珩坐在最后一排,这个结果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早知道坐第一排看他挨揍了,肯定更过瘾。”
“你别表现得太明显了,免得他又针对你。”代广白无奈。
“小爷才不怕,我从到门派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和我不对付,怕他个毛线。”
“好好好,是我害怕,我怕你受伤,受欺负,给我个面子,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月珩没说话,嘴撅老高,代广白捏了捏他鼓鼓的腮帮子,“听到没?”
“再不说话,我可亲你了啊!”
“好好好!”月珩立马推开他的手。“我答应你!”
代广白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觉得宋彦洲他俩那个照片还挺不错的。”
月珩瞪了他一眼,“你休想!”
那天宋彦洲大庭广众亲了舟山水一口,不知道哪个神通广大的手速那么快,照片都拍下来了,他俩现在已经是公开的道侣了。
月珩可不想成为别人八卦的对象,在外就更防着代广白的一切异常举动。
但代广白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之前就喜欢见缝插针地占点便宜,现在更是对这个事情非常着迷,已经拿这个事情成功威胁到他好几次了。
不对啊!
这样岂不是以后就完全给他拿捏了?
不让别人拿住把柄威胁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毁掉这个把柄,不能怂!
“你过来一下。”他对着代广白勾了勾手指。
代广白看他又要耍把戏,把头伸了过去,月珩突然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亲了上去。
代广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这可是月珩第一次主动亲他,月珩看见他的表情,满意了,又推开了他。
哼,看他还拿什么威胁。
“诶!你干嘛!”
代广白又把他拉了过去,然后狠狠吻了上去,左手放在两人脸颊侧边,刚好遮住了俩人的嘴唇。
半分钟过去,月珩都快缺氧了,这疯子还不放开他,月珩想象中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群众,正指指点点,他狠狠心咬了代广白一口。
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代广白还是没放开他,月珩有心想再咬一口,但是没狠下心来。
于是用力拧了他大腿一把,这力道他有数,肯定能青一块,但是代广白还是没反应!
现在月珩非常后悔,他疯不过代广白,不应该这个时候招惹他的。
一分钟之后,代广白放开了他,笑眯眯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月珩正想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爱的拳头,人群却突然嚷起来,声音很大。
月珩发誓,要是别人议论的是他们,他就要给代广白揍得十天下不了床。
“这是真的吗?!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丢了?!”
“你没看见吗?那人说他亲耳听见了!”
“诶道友,什么东西丢了?”代广白一脸淡定地问旁边的人。
旁边那人从刚刚看见他俩接吻,就红着耳朵转过了身,这会被一问又转了回来,“大赛的奖品,说是丢了两个。”
代广白眯了眯眼,“谢谢。”
“现在所有人不允许离开六玄门,要一个个搜查。”
虽然很多人已经无缘冠军,但是吃瓜是人类的本性,并且损失不在自己头上,就更无所谓了。
有人提议他们应该找主办方,或者找五位掌门,毕竟这个事情非常严重。
但是没等他们去找,晚饭前李达海就把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
“各位!关于这个事情,五位掌门非常重视,已经有了解决方案,请各位稍安勿躁。”
代广白揽着月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俩还是站在最后。
“这下咱俩也是嫌疑人了。”月珩随口道。
“挺有意思的。”代广白说。
这人来这就各种看热闹,月珩没管他的胡言乱语。
吃完晚饭所有人就按照要求回了自己的住处,李达海说要派人搜索住处,虽然大家讨厌这种行为,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嫌疑人,都没有跳出来反对。
“这样真的是搜不到的,谁会蠢到把偷来的东西放到房间啊,要是搜到肯定就是陷害。”宋彦洲说。
他正躺在床上,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舟山水最近又开始画符,坐在桌旁专心致志地画着。
“你说这大赛,也真不是很太平,办得不怎么样,麻烦倒是一大堆。”宋彦洲又说。
舟山水画得正紧要,没理他。
宋彦洲又有点不安分,内心蠢蠢欲动。
“师兄,上来陪我玩玩吧,你就知道画符!”
舟山水没说话,宋彦洲大声叹了口气,捏着嗓子喊,“山水哥哥!哥哥!哥哥!来陪我玩!”
舟山水笔一松,一笔画到了界外,这个符废了。
舟山水扔下笔,两步走到床边,眯着眼睛盯着床上的宋彦洲看。
然后跨上床,给宋彦洲一把掀翻了,他屁股朝上趴在了床上,舟山水跨坐到了他大腿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舟山水问。
从这个姿势和这句话的语气,宋彦洲感受到了危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刺激舟山水,看他打破平常冷冷淡淡的样子。
于是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故意的,啊!”
舟山水对着他屁股甩了几巴掌,他现在收拾宋彦洲下不去手,这地方肉多,打了不会受伤。
宋彦洲就遭罪了,他没想到舟山水能想出这么个昏招,从小到大他都没被人按着屁股打过。
趴在床上哇哇乱叫了一阵儿之后,舟山水就心软了,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另外半边床上。
“说吧,玩什么?”
宋彦洲弹了起来,扑到了舟山水身上,在舟山水身上摸来摸去,把他身上所有痒痒肉挠了一遍,舟山水躺着任他挠,一点也不痒。
等他停手之后,舟山水看了他一眼,“你挠完了?”
宋彦洲没来及说话,舟山水扑他身上也开始挠,宋彦洲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起来,舟山水可能是怕他笑抽过去,放过了他。
“好了,我继续画符去了。”
宋彦洲咬牙,一个饿虎扑食扑到了舟山水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不许去!”
舟山水背上挂着他,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圈,“还想玩什么?”
宋彦洲两条腿锁住舟山水,咬了他脖子一口,舟山水以为他终于过瘾了,走到床边把他放到了床上。
但是刚放下,宋彦洲两条腿一用力,把他也勾到了床上,舟山水一时动不了,宋彦洲又咬了他耳朵一口。
“师兄,想不想学习?”
舟山水费力道,“你,你现在朝着犬科动物进化了吗?”
宋彦洲又咬了一口,“已经好久了,我想我想我想,我要!”
舟山水闭了闭眼,喉结动了动,呼吸频率加快了,“他们还要来搜屋子。”
“我不管不管,我们把门锁上。”
宋彦洲继续施行蛮不讲理的对策,在他所有能碰到的位置无差别啃咬,舟山水沉默片刻,扔了张符纸过去,是静音的。
这符宋彦洲已经认识了,开心地又啃了舟山水脸颊一口,然后操控灵力锁上了门,还用灵力加固了一下。
然后迫不及待翻身扑了上去,但是舟山水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
宋彦洲挑眉看着他,想看看他想干嘛,毕竟舟山水一向在这方面都生疏又收敛。
但是他这会眼神有点危险,然后宋彦洲就整个“自食恶果”了。
舟山水把前面他教的所有,都在他身上实践了一遍,还问他对不对,这么一套连招下来,宋彦洲感觉自己脸都丢光了。
为了勉强维持自己的尊严,他又给舟山水全部复习了一遍,还加了点新东西,终于给舟山水也弄得面红耳赤,躺着不动了。
宋彦洲鸡贼地笑了笑。
但是师兄学得太快了,而且学得非常优秀。
他得多学点新东西,不然危险啊。
嗯,这个就叫危机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