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究竟谁偷走了我的人生》一日作千年

8、第 8 章 是球迷吗？

　　“不！”凯乌斯义正严辞指出，“你明明是中场出身！青训最开始你踢的是中场，而且你升入一线队最初几年，战术需要的时候你也会前提到后腰的位置。根据近年来的比赛，你的脚法明显很好，好于一般的后卫。”

　　“你很了解我啊……”死敌家队长慢悠悠说，表情有点微妙，“啊，这点没有啦，其实也就是本职工作。做不好早就被一脚踹开了，也不能干到现在……你是球迷吗？”

　　“是啊，”凯乌斯尽可能压住窃喜的冲动，哈哈，想不到吧！我是罗马球迷！死敌家队长你就被我一句话蒙骗过去吧！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话，尤其得意，“我还是看着你长大的呢。”

　　这话别人跟内斯塔说的不少。大多球员功成名就后少不了被儿时伙伴、邻里街坊、青年时的教练或遇到的记者亲切地问候一两句，但此类分明小他不少的同行对他这么说倒是从来没有过，还挺新鲜的。

　　“啊，这样啊……”他说着，态度似乎有些一下就松动了下来，把手放上了新人的脑袋，用力揉了揉，“谢谢支持，我还挺感动的，真的。我没有看过你的太多录像，但你的脚法比我好多了，认真讲，有空的时候真的来教教我吧。”

　　凯乌斯艰难地把龇牙咧嘴笑的冲动憋回去，天呐！真的有队长慧眼识我这颗又大又好的大珍珠呢（虽然是死敌家队长）！

　　“好啊好啊，”他顺便追着嗅了嗅死敌家队长的袖口，刚才就闻到一股香气，莫非刚才我是对他这阵香气过敏了，“就现在怎么样？”

　　死敌家队长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他在心里琢磨，难道、莫非、这新人也是我的个人球迷吗？这话听上去比较自恋，但现实容不得我质疑这个结论。他甚至还问我几个月烫一次头发，发胶用多少，什么时候用，好热切的态度。

　　殊不知某个暗戳戳的罗马球迷已经默默诅咒过他好几回了。又烫又上发胶，早晚掉光头发，到时候看你们拉齐奥拿谁来充门面。秃头队长对上我们金发尤物队长，那一比谁输谁赢一目了然啊！哈哈！德比时候气势一下就压过去了！

　　他们越聊话越往外接二连三地蹦哒。意大利不是英国，他们没说这很好的天气，蓝天白云，快入秋后太阳又没那么晒。懒散的人走着走着，恐怕就被吹没了所有雄心壮志。所以他们都没再说球，他们说福尔梅洛的餐厅：

　　——我们队里有时会聚餐，下次带你去吃那家，他们培根蛋酱意面有一个不外传的方子。

　　——不好意思，我觉得还是我家那边的沙丁鱼意面比较好吃。

　　这话凯乌斯没有说出口。内斯塔见他走神，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怎么？不赏脸？还是不合口味？”

　　“什么都没有。”凯乌斯躲了一下。内斯塔看他真是好多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高兴，嘴角压都压不住，冷不丁出声：“有那么高兴吗？”

　　他没等到回答，自己也笑，眉头舒展，找了几个球勾在脚尖——

　　堂哥沧桑地说：“你不会将来找女朋友也教人家踢球吧。”

　　“哎呀，”兴奋地把这一天经历嘀咕完的凯乌斯在床上打了个滚，“这种事情还早，我先不急着找女朋友。起码得先拿个冠军什么的吧……”

　　“我们在聊找女朋友的事吗！”堂哥振声，忽然声音又低下来，变成一副无欲无求疲惫社畜的样子，“算了，你和那谁相处的好就行。”

　　那天以后，内斯塔虽然给他留了电话，但他们没再联系过。看起来真的就是巧合事一件了。凯乌斯没闲着，靠着一辆自行车把福尔梅洛上下都摸透了，混得如鱼得水。他还抽空去了趟市中心，做个好人地把黑白色的猫放生了。

　　轰轰烈烈、沸沸扬扬一个转会窗还没停，拉齐奥一卖就是大手笔，内德维德去了尤文图斯，贝隆去了曼联，取而代之的是蝙蝠军团4800万欧元天价加盟的门迭塔。

　　当然，这还是和凯乌斯没关系。他只会对着拿他和加盟罗马的巴里天才神童卡萨诺对比的小报不爽，这种不爽完全是有理有据的：我都没加盟罗马你加盟上了？！我身价多高你就比我高上了？！

　　他完全是个在某些方面有点小心眼的人。岁数差不多，又是差不多时候分别加入罗马城两家死敌俱乐部，分析一下谁更厉害谁更天才是理所应当的，但凯乌斯就是不爽：我靠，踩我一脚是什么意思！我也想要这剧本！卡萨诺他当得明白吗他！

　　憋着一股子我要在意甲证明自己的心气，凯乌斯开始了他在赛季前的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