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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外传其一 书中人物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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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下每个人名字的含义以及起名时候的想法,对于某些角色会附带着一句话评述此人一生,以及会写一下某些角色的结局。本文严重剧透,请务必看完正文再看。
欢迎大家为某角色发表段评,谢谢大家捧场!
主角组:
方执(方执白):选“方”这个姓是因为感觉很正直,“执”单看是执着,和“白”合起来又是她母亲一生的夙愿,即所行之事清清白白。另外,她自己的商名去掉“白”字,刚好剩下姐妹两人名字重合的那部分。
衡参:师门里第一个字都取自“璇玑玉衡,浑象候风”,这八个字是古代天文仪器的两大方向。师门中只有衡参第二个字是星宿。另,“参”星有一句比较出名的诗,“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素钗(恭长卿):素钗是后来的嬷嬷给她取的,根据她的性格和外形。恭长卿此名一是念着好听,有种恬静淡雅之感,另外,“长卿”也谐音“长青”,合家里茶业,也是母父对女儿的祝福。
肆於(方执清):肆於是笼里的名字,“於”代指“於菟”,即老虎,是笼里某一类兽,“肆”则是她的实力在这一目排名第四。方执清不再赘述。
管家丫鬟组:
文程:这名字原本没有字,只有音,文中方执把她带回万池园后亲自给她起的。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看着很踏实板正。
画霓:此名不是“套装”,“霓”有天边的彩云一意,天边的一片彩云,给我一种温暖包容的感觉。抄家之后画霓一直跟着方执,方执要出家不能带着她了,把她安置在一家茶楼里谋生。
金月/银屏:金银套装。金月这名字给我一种很机灵、聪明的感觉,金月此人相比画霓更有“人情味”,但也因此,很多事没有画霓做得好,永远取代不了画霓在方执那里的地位。金月总是跑来跑去,显得冒冒失失的,但其实到后来做事也很周全了。另,她喜欢在园子里到处八卦,画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金月则是谁的事都要听一耳。
晓春/知夏/闻冬:四季套装。没有秋是因为感觉最合适的是“见秋”,而我之前一本书的主角也叫见秋。
四竹:数字+梅兰竹菊套装。但剩下的人没出场。
净书:动词+物件套装。其他人没出场。
沉香:香料套装。其他人没出场。
红豆:无套装。她本来也是被当作大丫鬟培养的,一直没做大丫鬟原因有二:年纪太小;后来跟了素钗就只跟素钗了。她没有很亲的亲人(所以虽然年纪小,但很懂事,事事都要多想一些),一直很羡慕府上有亲姐妹或者和家人一起来做工的人。素钗对她好,她把素钗当亲姐姐,觉得自己有家人了。
金廷芳/谢柏文:两个很像管家名字的管家,名字很配。要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她们也会想尽办法劝阻方执的,甚至如果实在劝不住,可能表面答应方执做,背后拖进度。也为了方执,也为了她们自己。
陆啸君/林润英:同上,但名字不配。
郜云喜/梅先雪:守墓人and情报官。
梅傲冬:放在这说吧。此名很合她的性格,桀骜不驯,舍我其谁。另外她给自己起名叫梅三顺,是想让自己少生病,小时候总生病。她的功夫其实不差,但和衡参比还是太勉强了。
戏子组:
花细夭:实际是先起了细夭的名字,又根据她的“花”给她师母起了名字。花细夭三个字没什么含义,就是感觉很对。花细夭在盐业倒台后死活不肯离开万池园,最后在里面被烧死了。当初皇帝给她的四个字“戏绝梁州”,也即是“细绝梁州”
花冠今:字面意思,曾经名冠梁州,是方书真重金挖来的。
翠嬛/红仙:无甚好说。
白末兰:家里老幺,选“白”和“兰”字都是因为她的长相。
容叙/越山鸿/凤雁平/余夔/杨欲怜/李爱芳:无甚好说,绞尽脑汁想了些像戏子的名字。
门客组:
索柳烟:有一副千古名对是“烟锁池塘柳”,给她起名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飘过这一句,就从里面起了。
何香:很老实的一个名字,此人的情节分布太散了,和大家浅说一下,她还挺“惨”的,但是又惨又努力生活。首先怀才不遇;其次在书院做老师,因为书院校长贪污公款,自己连衣服都不买填补书院支出,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告诉方执,但也因此做上了校长(此人本意只是想随便当个老师,更想有更多时间创作);最后勤勤恳恳,带出了特好的成绩,特意为学生向方执请了一顿践行宴,也因此让方执推迟了北上,留下过年。
万古春/卢照云:都是给戏子打工的,写词曲或者标训戏子发音等。名字无甚好说。
问府组:
问鹤亭:这里有个典故“鹤唳华亭”。西晋陆机与其弟陆云年少时曾游历华亭,在那儿听过鹤鸣声声,在临死前,怀念往昔那些欢愉时光,悔入仕途。陆机叹完“欲闻华亭鹤唳,可复得乎?”之后接受极刑而死。也是问鹤亭的写照。问鹤亭之死是板上钉钉,皇帝有重要的仗要打才召回她,几场仗打完有点功高盖主了(家里本身又是巨商),这回不死以后也得死。这里皇帝没有趁此机会搞一下问家,是已经隐隐想放弃盐业了,养肥了羊为日后直接一网打尽做准备。
问栖梧:“梧桐栖老凤凰枝”,与姐姐一鹤一凤,不敢直接叫凤是因为怕冲了皇帝。比起这个名字,“病凤”二字更合她这个人。身体的病弱之外,她的心理也存在一定的病态。不过李濯涟不是她毒哑的,李濯涟喝药求死,问栖梧硬救下来但没保住嗓子,后来怕李濯涟再自杀就把她囚禁了。她不给李濯涟死的自由,是想让世上多一个在乎自己的人;不为别人的误会解释,是觉得“你想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我不在乎”。对同样病弱的素钗有一定的同情,但不多,认为素钗比自己幸福。对方执的态度很复杂,一方面觉得她虚伪,一方面想让她就这样对自己虚伪一辈子。
李濯涟:濯清涟而不妖,性格也是如此,梁州对其的评价是“清高”,都没想到她也和老板“混”在一起。但其实她对问鹤亭是真爱,从很久之前两人就好上了,对彼此也都是一心一意。清楚地知道问鹤亭一定会回去打仗,也知道自己一定会推她一把,也想好了问鹤亭回不来就下去找她,无奈小姑子不让死。
问仁明/问德宗:都是品德上的要求,很像问家会给孩子起的名字。(问仁明和白云山的仁明药局重名了,完全是巧合……)
林佩璋:无甚好说,感觉很端庄聪慧;另外,文中提到她和川江守府林道远有亲戚关系,所以同姓。
肖府组:
肖玉铎:名字无甚好说。混子一个,黑白通吃,因为活络而挣很多钱。
甄砚苓:一看是很世家大族的名字,和水运司甄霭芳是一个家族里的同辈,这一辈女子起名都有个“草”。
应竹:刚直不阿,宁折不弯,被迫入府后求死,被甄砚苓救下且被打动,决定活着但从此开始计划逃跑。本人早就能跑了,因为想带走甄砚苓才拖到最后。一把火险些把梁州的天烧破了,皇帝也得谢谢她。
李缘梦:名字无甚好说。肖府唯一一个能从商的太太,手段其实了得,但一直没办法施展,仅限于提建议。失火后肖玉铎振奋不起来了,她代为从商了一段时间,有很多想法,无奈盐务已是强弩之末。
何清圆:三个字组合起来很恬淡文静,身材略胖。
赛莲:虽叫这个名字但是略黑,性格活泼飒爽,喜欢到处去玩。
红柳(转腕儿):原本叫红柳,进柔心阁后琵琶弹得太出挑,直接随乐器叫了个转腕儿。
郭府组:
郭印鼎:名字起得很大,印在鼎上,因为他上一辈时郭家就是首总。此人特别需要别人捧着,很阴鸷,但也的确很有商业、政治嗅觉。
郭舍悲/郭舍疾:可能郭印鼎看问家那些病秧子害怕了吧,给孩子起了这么一组名字。舍疾本来不被在意,被迫学不喜欢的刺绣,但后来自己争取到了,开始读书求学。不过还没什么结果,就赶上盐业颠覆了。
京城组:
奉仪:我之前构思了一本玄幻小说,里面有一只凤凰是妖界君主,叫这个名字,那本书后来没写。给这本书的皇帝想名字时这两字一下就蹦出来了,很合适,且竟然想不到更合适的了,就这样了。皇帝此人太难评价,大家仁者见仁吧。
左裕君(木阿合):想起个一看就很“大”很稳重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想的,最后就是这三个字。原名是自己民族的语言,含义文中也说过,“树梢上滴下来的新融的雪”。此人也很难评价,守着一个几乎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原则,她比奉仪动心要早,自从得知奉仪的野心就甘愿倾尽全力辅佐,觉得后宫与前朝不可同时涉及,怕别人因此不信任她或奉仪的决策,也怕被冠以“祸国殃民”的罪名。奉仪说出那句“不知你是何居心”,她一生的奉献与心甘情愿都破碎了。赴死一谏是最后试图叫醒奉仪,被贬去梁州自请走着去,是想亲自看看操劳了一生的江山。
崔空尘:叫这个名字是联想到了“拂尘”,“空”字有种看破一切的感觉。她的确看破一切,听于无声视于无形,最早想要权力,后来发现活着就已经需要拼尽全力了。她名义上只属于前朝,但也是皇帝的枕边人,知道自己被皇帝当作别人的赝品,但从来不明白自己和左裕君哪里像。
李义:出身商业世家,名字谐音“利益”,但志在仕途。
公主晓/公主缺:不是奉仪的血肉,但是一个妈生的亲姐妹。“晓”字联想到“破晓”,此人也就像初晨一样让人感到幸福温暖。“缺”字有些怪,缺本人的性格也有些乖戾,国家这时候到她手里其实挺完蛋的,本身也是将军出身。
施循意:不知为何,这三个字组合起来给我一种虚与委蛇、笑里藏刀的感觉,就叫这个了。此人乃是纯粹的恶,享受操纵棋局玩弄她人命运的感觉,极其聪明,审时度势、适时易主,关键是总是能揣摩出上人的根本目的,然后给出最高效的路径,让人无法拒绝。
乌衣拙:乌衣代指燕子,是说功夫高的人懂得“化劲”,可以让燕子落在手中而没办法飞起来,也就说“拙”。对别人无情,但自己并不坚定,年纪大了之后怕死。
玉尾/浑英/象雀/风棋:“璇玑玉衡,浑象候风”,里面选一个字再加一个字,是我根据其人风格凭感觉起的。各有各的枷锁和宿命,如天上的星星般没有归处,是一出无人生还也必定无人生还的悲剧。
其余商人:
白云山:起她的名字在白末兰之后,所以这姓是定好了的,倒意外起出来这个姓入名意的名字。白云是很自由洒脱的东西,如她本来的性格,而山扎根在地,背负一身重量无处可去,即她的境遇。家里情况不好,她一人养家,为了来钱不得不辗转于黑白两道,又没有靠山,其实生死一线。
鲍友温/余丰南/马旺德/李亮云/邢江芝/蔚聪:无甚好说,都是灵光一现。
其余官员:
陆锦春/张添/林道远等人:无甚好说,起了些看起来正经一点的名字。
安远宁: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他,当初方执白在两渝抓盐枭,他是两渝管盐务的。他知道方执白能弄出点名堂来,于是由着她“闹”,自己坐享其成,方执要府志,他甚至还让下属帮忙送去,皇帝知道方执写檄文也是通过他。后来的后来,方执给崔空尘送礼被退回,文程说淮南盐运督史安远宁的寿辰快到了,方执就让她从里面挑四成配一配送去。是的,安远宁升官了。
华闻筝:“华”字感觉很正气凛然,“闻筝”也感觉很大气。此人生在北方,但半生都在南方。她和施循意是曾经的恋人,后来实在观念不合,华闻筝想摆脱她却也摆脱不了,只好跟着她给赵府当狗。当狗当得其实也不纯粹,两渝的事她有没有放方执一马呢?是同情方执,还是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呢?
往事组:
方书真:这个名字的由来连同那个真相,都放在这吧。
方书真的故事并非本文的重点,甚至其实没必要交代清楚,只让大家、让方执知道大概是个什么事就好,不过既然大纲里有,念叨一下也未尝不可。
事情是这样的,她家里位高权重,在京城(甚至皇宫)长大,和奉仪、左裕君两人算是玩伴。后来奉仪要篡位,济和堂成了她最锋利的刀。彼时方书真已是济和堂的堂主,她带领这些人们为奉仪出生入死,甚至弑君,这样的一群人,自然活不下来。
奉仪很在乎一句“正统”,世人说她是真天子,她绝不要人们知道她是这样得到的皇位。在她心里,歼灭济和堂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以为方书真同样明白这点、以为她也对此做好了准备甚至想好了筹码。但她没想到,方书真对此一直十分逃避。是的,方书真是个很懦弱的人,她人生中做的很多决定都是因为“不得不”,在既定的选择里尽可能保全现状,而从未想过跳出局面。她的聪明仅仅是聪明,很难称得上智慧。
奉仪让她杀,她在“抗命现在就死”和“杀了满堂之后再看看怎么活”之间选了后者,可是杀完她就有点精神不正常了,她开始很怕死,她表现给奉仪的胆怯与惊慌,有一部分是演,有一部分是情难自禁。
奉仪让她去梁州做盐商,这个位置很特殊,一方面,方书真好像获得了取之不尽的财富,像她奉仪赐下的奖赏;另一方面,梁州盐商亦官亦商,让方书真游离于朝堂权势之外,又无时无刻不处于皇权的监视之中。
对这些,方书真当然也明白。以她的聪明,学会经商轻而易举,她在梁州做的唯一一件事,可以说就是让皇帝放心。她改的名字以及给孩子取的名字,“真诚”、“清白”,她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甚至像梁州其他总商一样抢引岸撕破脸,就为了做给奉仪看——我十分安于这个现状,十分热爱财富、热爱做个商人,之前的那些,早就和我不相关了。
也是因此,方书真诞下怪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怕奉仪觉得是不祥之兆(已经有点草木皆兵了)。她偷偷养了方执清几年,后来自己也觉得这是不祥之兆、是上天给她的惩罚,一想到方执清就要犯癔症。她本就欠着“笼”,好像命运戏弄她一样,她几年里找不到合适的“怪异之人”送去笼里,自己却生下一个。
她没能这样一直狠辣下去,一件件往事反刍一样浮上心头,她开始求佛,甚至建了冢龛,乞求一个心安(做慈善是因为商人的社会职能,但做到“梁州方氏之善天下尽知”的程度,也是为了心安)。可是她终究没能如愿,她痛苦到再活不下去的程度,最后只好赴死,赴那个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的被奉仪赐死。
“这命,你还是拿去吧。”
做这个决定她为方执着想了吗?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一死了之,但她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就只想死,在这清醒与混乱之中,她尽可能为方执做了些事(譬如《盐政参要》)。她的精神问题瞒得很好,方儒诚、荀明等都帮着她瞒,一问就是“在房中念经”这种话。
就是这样,一些戏份极少的名字就省略了。大家应该看得出来,有些人的名字是站在“她母父会给她起什么名字”的角度起的,有些则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起的,这种区别是由于剧情需要。
比如方执白,她母亲有很强烈的夙愿,就在她姊妹身上体现了,还比如问家几个,因为问家有很浓的风格,所以孩子的名字要服务于整个家族的感觉,很正统端庄。其余的,长辈不重要、家族无风格,就按照这个人本人给我的感觉去起。
有些朋友可能会疑惑,现实生活中给小孩起名,不可能根据这小孩的性格(因为还是婴儿),所以会存在有些人的名字和自己性格有偏差的现象,我这样起是否缺乏真实性、不符合现实逻辑呢?
对此我想说,或许我也会为了反差感起一些本人和名字的感觉截然不同的人名,但绝大多数还是会根据角色性格去起。因为小说角色的名字往往是这个人给读者的第一印象,而很多配角在整本书里也就给人两三个印象,如果第一印象偏差太大,会影响读者对这个人的判断。
但文字组合带给人的感觉本就是主观的,我也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大家还想知道些什么?我看写个回复集合,或者就在评论区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