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刘禹锡: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王质烂柯的传说出自南朝梁代任昉《述异记》:晋人王质入山伐木,见童子弈棋,观局未终,斧柯已烂。
《渔家傲·天接云涛连晓雾》李清照: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文程并非愚忠,在牢里也尽可能运作了,但是实在没办法。派去报信的都报不了,问家不让任何人进。
盐务这场大劫,我不想详细地写了,对我来说太痛苦,而且感觉读者也不会特别想看。其实这本书写到这里所想表达的已经足够,也没必要细细写完这场遭遇。但我大纲里的确有,如何掠去财产、霸占万池园,府上众人(包括戏子)如何沦为贱隶任人购买……
盐务之倾颓并非我戏剧性的处理,历史上这事也有发生,或者说不看历史只看这本书,盐务崩塌也是一种必然。
还有最终回,只不过可能短些。
文程杀青。很多人这一回也杀青了,比如花细夭、画霓、何香、白氏姐妹、问栖梧、奉仪等等。万池园正好明日到租,剧组最终决定这些人的杀青宴在万池园露天烧烤。
众人都等待文程拍完最后这场,问栖梧很有些不忍看文程受刑,白云山在旁边逗她,一会儿是断指一会儿又变出来。问栖梧最终受不了,把她的假手指薅下来扔飞了。
方执一直试图捂细夭的眼,但细夭并不害怕,反而方执眼睛红红的要哭似的。经导演同意,衡参干脆将她拉走了。方执以为是画霓,连连说慢点慢点,到了人堆外面定睛一看,才瞧见是衡参。
“咦?你不是游山玩水去了么?”可是她眼睛亮亮的,藏不住的开心。
衡参笑道:“原说了陪你演完。”
“奥……”方执一时有些尴尬,也不知说什么,一部戏拍到最后,她也踩在戏中角色和自己的交界线上。
好在这时候众人喊她们过去,原是文程觉得自己难得有这种“大戏”,大家应合影留念。于是她还在刑架上吊着,众人光鲜亮丽地在四周,细夭抱着狗,就这样拍了一张合影。
下回预告:昔时人已去湖空瘦,来客无踪影雪自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