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暗恋的青春》渡雁

3、□□好友 翌日，

　　翌日，叶方兰早早的就到学校了。要是军训第一天就迟到的话许是不会好受的。
　　军训第一天就是一套繁琐的流程，领导讲话，到学生代表讲话，再到年级主任讲话，最后等教官讲话。接着就是各班到指定地点开始训练。
　　烈日当空，云彩少的可怜。女生都是爱美的，中途一到休息时间有一半的人都在补防晒。
　　叶方兰也不例外，她背了一个双肩小皮包，她和王转银的东西都在里面。
　　一块小镜子轮流照，休息时间只有10分钟。叶方兰很快补完，把小镜子递给王转银。
　　她正抱着水杯疯狂补水，就瞅见郭芸虹扭扭捏捏的朝男生扎堆的地方去。
　　郭芸虹穿着宽大的校服外套，这么热的天她都不肯脱下外套。即使这样身材还是暴露无遗，她已经不能用微胖这个词，需要用肥胖这个词来形容。
　　郭芸虹裹了一个低丸子头，十分羞涩的递给方初航一个东西。是校牌，别人不知道但叶方兰知道，毕竟昨天她才观摩过。
　　远远的听不见说了什么，但看得出没说几句话，休息时间就结束了。
　　军训第三天，今天要学95式自动步枪，地点是在一片仿真草皮上。虽然没有前两天累，但拿着□□练了一上午，叶方兰还是出了一身汗，衣服上也都是灰。
　　上午训练结束后，其他班都已经解散了。叶方兰他们班还要排队跟着教官去还枪。等解散时高二、高三的早就下课了。
　　路过篮球场，篮球被拍得“砰砰”作响。场上的少年个个人高马大，活力四射。
　　王转银和新认识的室友结伴去食堂吃饭了，叶方兰独自往校门口方向走。一颗篮球毫无预兆的砸在她的头上，那一瞬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人跌倒在地。
　　投球那个男生见砸到了人，十分慌张的小跑过来询问：“同学你没事吧？”他正要伸手去拉人。
　　一只有力的手已经先他一步握着叶方兰的手臂将人拉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投球的男生语气诚恳，神色慌张的弯腰凑到叶方兰跟前。
　　叶方兰这会已经缓过来了，她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没事。”
　　闻言对方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你没事就好，实在对不起啊。你刚刚摔在地上真的吓死我了。”
　　没等叶方兰回答他忙不迭的加上一句：“要是后面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来高三335班找我。我是体育委员。”
　　除了有些疼以外叶方兰确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为了让对方没有心理压力，她就答应了下来：“好的，你不要担心，我只是今天训练太累了才没站稳摔倒的。”
　　对方走后叶方兰才后知后觉，去找刚刚把自己一把拉起来的人。
　　方初航把叶方兰拉起来后就一直没走，站在她身后一点的位置。等叶方兰对上他的目光，他才开口：“怎么每次碰见你，不是磕着了就是碰着了。”
　　看见是方初航叶方兰就有些发愣，此话一出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有些木讷的说：“啊？巧合吧。”
　　对方倒是从容：“下次小心一点，过了今天我可没有创可贴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片创口贴递到叶方兰跟前。
　　场景重现，叶方兰情不自禁地想起初见那日。他也是这样淡定自若，慵懒随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方初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回答的很快。
　　“我叫叶方兰。”
　　“哪三个字？”
　　“叶子的叶，方向的方，兰花的兰。”
　　“我记住了。我叫方初航，方向的方，初衷的初，航天的航。”
　　“我也记住了。”
　　“好，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
　　回家路上叶方兰才后知后觉，原来那天晚上方初航就认出她了。
　　叶方兰摆弄着手里的创口贴，和上次的一样，看来是一起买的。她的手心破了点皮，但这一回她去买了同款贴上，没有用方初航给她的。
　　方初航给的创可贴被她好生放在床头柜里。16岁的少女情绪，此时在叶方兰心里晦暗不明，激起小小浪花。
　　军训过后，一切步入正轨。
　　9月初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以后。叶方兰才真正领略到高中课程的难度，跟初中的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成绩单传下来后，叶方兰走马观花般的扫视了一遍。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方初航的名字上，班级排名第4，年级排名49。
　　窗外晴空万丈，讲台上数学老师绘声绘色的讲着解题过程。
　　叶方兰低垂着头，一丝不苟的注视着草稿纸上的两串字。
　　叶方兰：班级第7，年级第110名
　　某某人：班级第4，年级49名
　　她盯着纸喃喃自语：“他成绩还挺好。”话如清风，无人在意，无人察觉。
　　下午的体育课，做完准备运动后叶方兰和王转银就坐在篮球场旁边的台阶上躲凉。
　　两人正聊着新上映的偶像剧，叶方兰右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叶方兰你们想玩羽毛球吗？”
　　叶方兰一回头，方初航手里拿着羽毛球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正看着她笑。
　　叶方兰迅速收回犯花痴的眼神扭头问王转银：“你想玩吗？”
　　“有点。”
　　得到答案叶方兰很开心的答应了方初航，拉着王转银就跟着方初航和陈天皓去了打羽毛球的场地。
　　等叶方兰拿着方初航递给的球拍时，她才想起自己不会。呵，毁灭吧！
　　叶方兰讪讪道：“呃，我不怎么会玩。”
　　闻言，陈天皓随口问：“不怎么，那就是玩过咯？什么时候玩的？”
　　“小学。”
　　在场的另外三个沉默了，大概三四秒后陈天皓笑出声：“哟，还是个童子功！”
　　叶方兰扭头看向别处，她脸有些烫，因为她听见方初航和王转银都跟着笑了。
　　就在叶方兰想要打退堂鼓时，就听见方初航问：“会挥球拍吗？”
　　叶方兰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悄悄的低声说：“我又不傻。”
　　方初航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嗯，会挥球拍就行。”说完转头指着陈天皓和王转银说：“你们两个一组。”又指着叶方兰说：“我们两个一组。打混双。”
　　陈天皓无所谓道：“行，来呗。”转头Wink了王转银一下：“加油队友。”
　　王转银呆呆的点头：“好的。”
　　一场下来叶方兰神经非常紧张，但打的非常轻松。因为一整局都是方初航在后面玩命接球，叶方兰在他前面跟着球跑，对面把球打到那边她就跟着移动到那边。急头白脸的忙了一局，结果一个球都没接到。最后以方初航体力耗尽而宣布陈天皓和王转银胜利。
　　叶方兰觉得有些对不起方初航，悄咪咪的说：“不好意思啊，没提前告诉你我不会就跟着来了，害得你一打二。”
　　方初航扭上矿泉水盖子，一挑眉：“没有一打二啊，你不是在前面给我安全感嘛。”
　　“我都没接到球。”
　　“重在参与嘛，他们打这么凶你接不到很正常。”
　　“是吗？”
　　“嗯。”
　　叶方兰点点头准备走了，耳边再次响起方初航的声音：“确实不傻。”

　　教室里吵吵嚷嚷，叶方兰收拾着桌上零零散散的书本。
　　郭芸虹步伐轻快，笑眼吟吟的冲着她喊：“方兰，我们要去吃宵夜，你去不去？”
　　“你们？”
　　“对呀，班里几个走读生都去。”
　　闻言，叶方兰抬眸瞥了一眼门口。三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她一眼就找到了方初航的身影，看不真切却无比笃定。
　　“走呗。”
　　叶方兰摆好最后一本书，对上她的目光：“好，走吧。”
　　除了叶方兰和郭芸虹，还有一个女生叫陈文玲。留着短发，齐刘海，张着一张娃娃脸。给人一种邻家妹妹的感觉。
　　其它四个都是男生，除了方初航，叶方兰跟其它几个都属于只眼熟，没说过什么话。
　　街上灯火相接，热闹得很。
　　一行人走街串巷最终停在一家烧烤店门口，10:00是烧烤店的高峰期。
　　店里已经乌泱泱的坐满了人，服务员见来人了，忙不迭的收拾了张空桌把人引进店里。
　　七个人刚好坐满一张圆桌，菜单传到叶方兰手上。上面已经零零散散打了几个勾，她不是很饿随便勾了两个就递给旁边的郭芸虹了。
　　店里吵吵嚷嚷的，叶方兰回完秦蓉的消息，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可乐。
　　“哎方初航，你跟叶方兰手机是一个牌子的连型号都一样。”付宇晃了晃方初航，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有这么巧？”
　　“怎么没有？你自己看。”
　　闻言叶方兰瞥了一眼方初航。他漫不经心的倚在椅子上。看了看握在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叶方兰的手机。一样的HTC One。
　　“还真是。”
　　似是感觉到目光他朝叶方兰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少年的眼睛明亮有神。
　　明明只有一臂之距，却让叶方兰觉得遥不可及。
　　他只是草草一眼，叶方兰的心跳便漏了一拍。叫她深陷其中，久久不得回神。
　　服务员把烤好的串端上桌叶方兰才收回目光。
　　除了陈文玲和叶方兰，其他人都挺自来熟的。桌上很快热闹起来。
　　叶方兰吃着烤串时不时的说几句话，几个人说说笑笑，相谈甚欢。
　　“要不我们几个拉个QQ群，以后还一起出来玩啊。”付宇说着已经把手机掏了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桌上的人。
　　“行啊。”
　　大家见状都打开手机，面对面建群。
　　叶方兰看着手里多出来的群聊。“七剑客”。嗯，很中二。
　　付宇趁热打铁：“你们玩炫舞和飞车吗？”
　　陈天皓看着付宁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给了他肩膀一下：“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就这么想秀你的号？”
　　付宇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就被陈天皓接着的话堵了回去。
　　“我也秀一个。”他笑了笑，打开手机。
　　“好啊，你小子我先来的。”
　　“那就都加好友不就好了。”话未说完，郭芸虹已经把自己的QQ号递了过去。
　　叶方兰不想驳了人的面子，也把QQ主页打开递给他们。
　　叶方兰的目光悄无声息的移到方初航身上。少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慢悠悠的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叶方兰的好友申请又多了一个。
　　叶方兰这才把期待的小眼神收了回来。加上了好友，给了备注。她收了手机像是怕人偷看似的。
　　等叶方兰回家已经12点了。秦蓉和叶明海已经睡了，叶方兰本来不想打扰他们睡觉，但闻了闻身上全是油烟味。
　　她实在受不了。从衣柜取了衣服，进浴室洗了澡。她没有洗头，裹了个丸子头。
　　窝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点开备注为方初航的QQ账号。
　　只有一张照片挂在空间。照片里的少年双手抱胸，半靠在桂花树下，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少年感十足。
　　叶方兰仔细看了会，然后保存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