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考据甜宠：砚辞惊野》丝瓜切

13、第十三章 考场风波，诬陷起 科举当

　　科举当日的苏州府学挤满了考生，沈砚辞跟着人流入场时，萧惊野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玄铁护腕反射着晨光 —— 他特意把护腕转到外侧，让玉兰纹露出来，若是沈砚辞在考场里能看见，就能安心。
　　入场验身份时，王主簿果然盯着沈砚辞的铜印看了许久，指尖反复蹭过印底的弩机暗纹：“沈秀才，这印倒是少见，跟二十年前军械监的印很像。”
　　“是祖父传下来的，” 沈砚辞平静地回答，“按《科举律》，祖传印鉴可作身份凭证，王主簿若有疑问，可查府学存档。”
　　王主簿的脸色沉了沉，却没再刁难，只挥挥手让她进考房。考房是极小的木隔间，里面摆着一张桌、一把椅，墙角堆着备用的墨锭和纸张 —— 沈砚辞刚坐下，就发现桌角刻着个 “李” 字，跟柳知府提到的 “李大人” 姓氏一致，心不由得紧了紧。
　　辰时一到，考题由监考官统一发放，沈砚辞展开试卷，瞳孔微微一缩 —— 策论的题目竟是 “论漕运军需与军械适配之弊”，跟昨晚匿名纸条上的提醒分毫不差，更巧的是，题目下的注解里，竟提到了 “空心桑木机括”，正是账册里记载的柳知府罪证！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蘸了萧惊野给的朱砂墨 —— 这墨里掺了雄鸡血，按祖父的说法，“朱墨答题显诚心，亦能防篡改”。她从漕运军需的账目核对写起，结合老杨头的桑木细节、萧惊野的弩机改良图，甚至引用了账册里柳知府的签字记录，字字句句都戳中 “军械腐败” 的要害。
　　写到一半时，隔壁考房忽然传来骚动，接着王主簿带着两个吏员冲了进来，手里举着张图纸：“沈砚辞！有人举报你带军械图纸作弊，这是不是你的？”
　　沈砚辞抬头一看，那张图纸竟是萧惊野画的弩机改良图，只是边角被撕去，还添了几笔假的机括设计，看起来像是敌国的军械样式。“这不是我的，” 她冷静地摇头，“我的图纸在策论里，王主簿可对比笔迹 —— 而且这图纸上的机括是错的，空心桑木根本不能用，我不可能用错的图纸作弊。”
　　王主簿却不听，伸手就要夺她的试卷：“少狡辩！李大人说了，凡跟军械监有关的考生，都要严查！” 他的指尖刚碰到试卷，窗外忽然传来 “哐当” 一声 —— 是碎银撞在铜盆上的声音，是萧惊野的信号！
　　紧接着，周老学究拄着拐杖冲了进来，手里举着府学的存档册：“王主簿！你凭什么查沈秀才？这是她祖父当年的答题卷，笔迹跟现在一模一样，哪来的作弊？”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声音，“再说，你手里的假图纸，边角有李大人府里的印泥味，是不是你自己带来栽赃的？”
　　王主簿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图纸 “啪” 地掉在地上。周围考房的考生都探出头来看，议论声越来越大。就在这时，主考刘大人走了进来，捡起地上的图纸，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这图纸的机括设计漏洞百出，明显是伪造的 —— 王主簿，你身为监考官，竟用假证据诬陷考生，该当何罪？”
　　王主簿 “扑通” 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是李大人…… 李大人让我这么做的！他说沈砚辞有军械案的账册，要我在科举上把她除名！”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考场里炸开，沈砚辞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 果然是李大人在背后搞鬼！刘大人脸色一沉，让人把王主簿带下去，然后走到沈砚辞面前，看着她的策论，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这策论写得好，尤其是桑木机括的部分，很有见地 —— 考完后，我想跟你聊聊军械监的事。”
　　沈砚辞心里一动，刚要答应，窗外又传来一声轻响 —— 这次是萧惊野扔的小石子，上面裹着张纸条，写着 “赵虎来报，李大人在京城动了账册的心思”。她把纸条悄悄藏进袖袋，抬头对刘大人点头：“考完后，晚辈定当向大人请教。”
　　夕阳西下时，科举考试结束，沈砚辞走出考房，一眼就看见萧惊野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提着个食盒 —— 里面是温热的桂花糕和她爱喝的杏仁茶。“考得怎么样？” 他快步上前，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灰尘，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袖袋里的纸条。
　　“还好，” 沈砚辞接过食盒，笑着说，“不过，刘大人想跟我聊军械监的事，而且…… 王主簿招了，是李大人让他栽赃我的。”
　　萧惊野的眼神沉了沉，护腕里的玉兰玉佩露出来，刚好贴在她的手背上：“李大人这是急了，怕我们查到他头上 —— 不过没关系，等放榜后，我们拿着策论和账册去找刘大人，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更多军械案的线索。”
　　两人并肩走在暮色里，食盒里的桂花糕香飘在空气中。沈砚辞忽然想起考场上的那道题，想起刘大人赞许的眼神，还有袖袋里赵虎传来的纸条 —— 她知道，这场科举不是结束，而是揭开李大人阴谋的开始，而她的功名之路，也注定要跟军械案的真相紧紧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