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考据甜宠：砚辞惊野》丝瓜切

12、第十二章 考前夜话，军械策 科举前

　　科举前一日的月色格外清透，洒在客栈的书桌上，把沈砚辞面前的《军械策论集》照得发亮。萧惊野坐在对面，手里削着桑木箭杆，刀刃划过木料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 这是他特意为沈砚辞做的 “压惊物”，杆尾刻着极小的玉兰纹，跟玉佩上的纹路一致。
　　“别削了，” 沈砚辞放下笔，指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明天就要考试，你也早点休息。”
　　萧惊野却把桑木箭杆递到她手里：“拿着，明天带进去 —— 当年我父亲考武举时，我祖父就给他带了根桑木杆，说‘桑木韧，能扛事’。”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桌角的账册，“柳知府虽被抓了，但李大人在京城，说不定会在科举上动手脚，你要小心。”
　　沈砚辞攥紧桑木杆，木质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我知道，周老学究昨天还来提醒我，考场的监考官是李大人的门生，叫王主簿，要我答题时多留个心眼。” 她翻开策论集，其中一页夹着萧惊野画的弩机改良图，旁边注着 “桑木箭杆适配牛筋弓弦，射程加两丈”，正是之前老杨头提过的军械细节。
　　“若考到弩机改良，你就把这个写上，” 萧惊野指着图上的箭槽设计，“这是我父亲当年没来得及推行的方案，王主簿要是懂军械，定会注意到 —— 就算他不懂，主考的刘大人是军械监的老臣，肯定能看出门道。”
　　沈砚辞点头时，窗外忽然传来轻响，萧惊野立刻起身走到窗边，看见巷口有个黑影闪过，手里攥着张纸，像是在窥探。等他追出去，黑影已经没了踪影，只在墙角留下张揉皱的纸条，上面写着 “明日考题，关乎漕运军需”—— 字迹潦草，却透着刻意提醒的意味。
　　“是谁送的？” 沈砚辞凑过来，看着纸条上的墨迹，忽然发现墨色跟萧惊野用的朱砂墨很像，“会不会是赵虎？”
　　萧惊野却摇头，指尖蹭过纸条边缘的毛边：“赵虎的字没这么秀气，倒像…… 女子的笔迹。”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怀里，“不管是谁，明天考试多加小心，我会在考场外等着，有情况就扔块碎银到窗外，我能听见。”
　　那晚沈砚辞睡得不沉，半梦半醒间总想起祖父的笔记，其中一句 “漕运军需藏军械秘，考题或为引蛇计” 在脑子里打转 —— 直到天快亮时，萧惊野轻手轻脚进来，把温好的桂花糕放在床头，她才忽然明白，这场科举，或许不只是考功名，更是揭开军械案的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