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瓦尼的脑洞合集》包包哒

18、先婚后爱if线之马尔蒂尼入赘 但他只用半

　　一句话简介：保罗·马尔蒂尼把自己输给了约菲·克鲁伊夫，但他只用半个月就恢复了自由。

　　预警：OOC、狗血、不顾世俗偏见，演绎旷世畸恋

　　1.
　　意大利队没有点球运，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因为他们不止一次倒在点球大战上。

　　所以当加时赛结束的时候，马尔蒂尼对自己的命运已经有了几分预感。

　　他望向那个戴着荷兰队长袖标的年轻人——一个在球场上耀眼得过分的孩子，只有18岁，却签下了一份恶魔般的对赌协议。

　　马尔蒂尼想不通，约菲·克鲁伊夫到底是有多自信，才会同意那样的协议。

　　又或者，他只是太年轻了，年轻到不觉得自己会输。

　　2.
　　最终，是意大利输了，输给了约菲·克鲁伊夫。

　　那个年轻人踢进了制胜的点球，而意大利的队长没有。

　　马尔蒂尼发现小克鲁伊夫正在偷偷打量自己，眼神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抢到手的玩具，带着好奇、占有，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致。

　　他忽然想起来，荷兰这位年轻队长的性格似乎出了名的差劲——为人刻薄、桀骜不驯、狂傲不羁。

　　好了，现在又多了一件能让他嚣张的事了。

　　3.
　　新婚之夜，马尔蒂尼看着焦躁紧张的年轻人在卧室里来回踱步，突然有些想笑。

　　他明明穿着剪裁考究的衬衫，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看起来像个体面的成年人，可他攥着袖口反复摩挲的手指出卖了他。

　　“你笑什么？！”小克鲁伊夫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恼火地喊道。

　　年轻人的耳尖红了，却不是气的。

　　马尔蒂尼想，果然还是个孩子：“你知道今晚该做什么吗？”

　　小克鲁伊夫皱了皱眉：“你在小看我？”他立刻逼近，试图把男人摁在床上，但对方纹丝不动。

　　该死。年轻人低骂了一声，伸手去解马尔蒂尼衬衫的扣子。

　　马尔蒂尼只是垂眼看着他，结果年轻人折腾了半天，除了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完全没有下一步的意思。

　　“你不会。”马尔蒂尼笑了，语气笃定。

　　“闭嘴！我、我看过录像带。”年轻人嘴硬道，但实际上他柜子里只有球赛的录像。

　　马尔蒂尼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4.
　　约菲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浑身发酸。

　　马尔蒂尼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顾不上身体的异样感，飞奔下楼，结果发现马尔蒂尼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马尔蒂尼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笑道：“别担心，我不会逃跑。”

　　约菲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很大声。他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来掩饰这一刻的狼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5.
　　马尔蒂尼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从不生气，哪怕被那份协议困住，也从来没有流露出任何脆弱的神情。

　　“我以为你会抵触转会阿贾克斯。”一天早餐时，约菲对他说。

　　“我确实抵触，甚至想过死。”马尔蒂尼只是平静地说道。

　　约菲愣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你不能这样”或是“你在开玩笑吧”，但胸口忽然涌上来的不知名的恐惧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马尔蒂尼已经换了话题：“你背上的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年轻人后背上有一道恐怖的伤疤，他很难想象这个在宠溺中长大的孩子也曾受到过伤害。

　　“噢，那个啊。”约菲眨了眨眼，“我刚出生不久就被极端球迷绑架了，应该是那时候弄的。”

　　马尔蒂尼的眼神让人有种想倾诉的欲望。

　　“后来，那个绑匪带着我跑去了西班牙世界杯，想趁乱把我卖掉。”年轻人继续讲道，“听说是一个去看球的异国少年救了我，他看出来那个绑匪不是我的父亲，就偷偷把我抱走，送到了警察局。”

　　马尔蒂尼好像怔愣了片刻，但立刻又恢复如常，他嘴角勾了勾：“看来你小时候也挺不容易的，约菲。”

　　年轻人愣了一下。这是男人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有些欣喜。

　　6.
　　约菲过去喜欢晚上和队友们去酒吧，但结婚之后，他再也没有答应过类似的邀约。

　　“约菲！那个意大利男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他的好兄弟打电话来抱怨。

　　“不，没有……”约菲话说到一半，突然屏住呼吸。

　　马尔蒂尼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掀起他的T恤。

　　“操，约菲！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惊诧的声音。

　　约菲直接挂断了电话，“保罗！”他气恼地喊道。

　　但年轻人很快就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7.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约菲·克鲁伊夫这几天很快乐。

　　“你很喜欢小马尔蒂尼？”有一天，他爸爸皱着眉头问他。

　　约翰·克鲁伊夫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报纸，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上面。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从小就无法无天、从来不肯对任何人低头的孩子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种表情太柔软了，柔软得让一个父亲感到不安。

　　听到这个问题，约菲的脸飞速涨红：“我想是的，爸爸，我好像爱上他了。”

　　克鲁伊夫看了他一眼，忽然很想给自己的儿子讲述一个十多年前的故事。

　　但他最终打消了这个想法。

　　1982年，马尔蒂尼不过才14岁，他也许不记得自己救过的孩子就是约菲。

　　8.
　　大约又过了几天，就在约菲还沉溺在新婚的快乐中时，阿贾克斯送来了一份合同，让他转交给马尔蒂尼签字。

　　他忽然有些不敢把这份合同拿给那个男人。

　　所以他暂时把文件塞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但马尔蒂尼当天晚上就发现了那份文件。

　　约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你会签的，对吧？”

　　马尔蒂尼盯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久到约菲几乎要沉不住气时，他才缓缓开口：“意大利足协可能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们原本是想把你骗去意甲的。”

　　约菲得意地笑了笑：“愿赌服输，我输了，我自然会去。但现在是你输了。”

　　可马尔蒂尼只是抬起眼，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一下。

　　约菲忽然觉得心里一凉。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忽然很想把那份合同抢回来，撕碎，扔进垃圾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马尔蒂尼已经把合同放在茶几上了。

　　9.
　　半夜，约菲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身边没有人。

　　他看见不远处的卫生间透出灯光。

　　“保罗？”

　　没有人回应。

　　“保罗？你在吗？”他从床上起身，慢慢走向那道光。细微的水声传来，约菲直觉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他慢慢推开门。

　　目之所及，一片鲜红。

　　保罗·马尔蒂尼躺在浴缸里，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

　　“我确实抵触，甚至想过死。”

　　那句话忽然撞进约菲的耳朵，震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只记得膝盖磕在浴缸边缘，疼得发麻，但他完全感觉不到。他把马尔蒂尼从水里捞出来，男人的身体沉得惊人，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凉得像一块石头。

　　10.
　　因为抢救及时，马尔蒂尼的性命无碍。

　　约菲脸色惨白地坐在丈夫的病床前，一言不发。

　　“最开始，我以为他们让我签的只是一份足球慈善文件。”打着点滴的马尔蒂尼低声说道，“但后来我发现那是一份违反道德的对赌协议。”

　　约菲抿了抿嘴，依旧沉默。

　　“我不讨厌你，约菲。”马尔蒂尼继续道，“但我不会为米兰以外的球队效力。”

　　“那你走吧。”年轻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毁约。”

　　“你回家吧，保罗。你自由了。”

　　他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他背对着马尔蒂尼，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如果回头，他就说不出这句话了。

　　11.
　　约菲·克鲁伊夫向来我行我素，从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所以当他单方面撕毁婚约合同的时候，旁人也不过骂他没有契约精神。更何况他是这场赌局的赢家，那点口头上的讨伐，新鲜劲儿一过也就散了。

　　保罗·马尔蒂尼回国了。他们荒诞的协议婚姻只持续了半个月。

　　约菲摸了摸鼻子，他想，也许马尔蒂尼在意大利也会想念他，就像他在荷兰想念对方一样。

　　年轻人独自沉溺在与爱人分离的酸楚之中，日复一日地数着分开后的日子，直到某天，他忽然登上了马尔蒂尼没有退出的邮箱。

　　这是男人与远在意大利的队友之间的通信，他找出翻译器把它们翻译了出来：

　　【他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不难对付。】发送于新婚夜当晚。

　　【他爱上我了，我知道怎么回去了。】发送于新婚第五天。

　　【放心，我不会有危险，我会及时叫醒他。】发送于自杀前一天。

　　年轻人觉得自己的眼睛被这些文字刺得生疼。

　　原来那些沉静的眼神、温柔的触碰、还有那句“别担心，我不会逃跑”，全都是有预谋的剧本。原来那个男人躺在那里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想让他心软，想让他放手。

　　而他，约菲·克鲁伊夫，那个无法无天、从不看人脸色的混世魔王，像个傻瓜一样彻夜守在医院，甚至在分开后的每一天都在想他。

　　他狠狠砸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又坐下，握紧的拳头在发抖。

　　他想笑，笑自己有多蠢。可嘴角还没扯开，眼泪又先掉了下来。

　　12.
　　三天后，国际米兰官宣约菲·克鲁伊夫加盟的重磅消息。

　　消息炸翻了整个欧洲足坛。

　　有记者问他为什么。

　　他只说了一句话：“因为米兰城有两支球队。”

　　马尔蒂尼那晚在沙发上坐了半宿。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年轻人穿着蓝黑条纹的球衣，对着镜头笑得张扬跋扈。

　　他年少时救过那个孩子，又在多年后骗了他。

　　如今，他们两不相欠了，马尔蒂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