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先婚后爱if线 约菲输了对 ...
-
先婚后爱if线
一句话简介:约菲·克鲁伊夫输了对赌协议,所以他入赘了马尔蒂尼家。
1.
2000年欧洲杯半决赛荷兰对阵意大利赛前,两国球迷间立下了一个荒唐的对赌协议:输球一方的国家队队长,要入赘给赢球一方队长的家族,并在对方国家的联赛效力,这两项条款的有效期限都是五年。
荷兰这边的赌注是他们的国家队、阿贾克斯双料队长约菲·克鲁伊夫,年仅十八岁,已是金球奖史上最年轻的得主,唯一致命的短板是不会踢点球。
意大利这边则是国家队、AC米兰双料队长保罗·马尔蒂尼,三十一岁,至今未婚,同样不会踢点球。
2.
约翰·克鲁伊夫本人非常反对这种赌约,但他的儿子约菲却态度坚决,他认为这是为阿贾克斯带回一名世界级后卫的天赐良机,所以他偷偷在协议上签了字。
而意大利足协内部也动了相似的心思:小克鲁伊夫的进攻才华甚至超越其父,若能将他带到意甲,无疑会让“小世界杯”的光芒延续更久,所以他们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让保罗·马尔蒂尼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3.
然而,比赛最终被拖入点球大战。马尔蒂尼罚失点球,小克鲁伊夫同样没能罚进,两人的命运就这样被托付给各自的队友。
最终,是意大利球员的点球技术更为“精湛”,硬是帮自家队长“赢”回了一位年轻的未婚夫。
深感耻辱的约菲不愿让家族姓氏蒙羞,于是自行改名:他将“约菲”换成意大利语的“乔瓦尼”,而姓氏,则依照入赘的规矩,改成了“马尔蒂尼”。
他成为了保罗·马尔蒂尼的私人“战利品”。
4.
新婚之夜,乔瓦尼还不会说意大利语,马尔蒂尼便用英语同他交流。
但这位悲愤交加的年轻人已然陷入应激状态,只回了他一句:“F*CK YOU!”
马尔蒂尼试图与他讲道理,他们都是这场荒诞赌约的受害者,不该彼此仇视。可乔瓦尼非但不领情,反而嘴硬地说自己是协议起草人之一,只是运气不好输了,否则现在该是马尔蒂尼对他俯首帖耳。
这番挑衅言论彻底点燃了本就为此事而郁闷的马尔蒂尼的怒火。
于是他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把对方摁在床上打了几巴掌。
身后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让乔瓦尼愣住了。
马尔蒂尼见状于心不忍地打算收手,可回过神的乔瓦尼却恼羞成怒,直接对自己的新婚丈夫使出一记锁喉必杀技。然而面对意大利最顶尖的后卫,这不过是徒劳的反抗。
这一次,马尔蒂尼没再留情,将年轻人按在膝头狠狠揍了一顿。
5.
第二天,乔瓦尼疼得甚至无法坐在椅子上。旁人不明就里,纷纷误会他们已经做过了那事,甚至有人叮嘱马尔蒂尼对年轻人温柔一些。
羞愤交加的乔瓦尼开始了对马尔蒂尼的复仇计划:他在对方座位上放置放屁垫,往咖啡里加致死量的糖,当面把意大利面撅断,故意吃菠萝披萨,在笔记本上涂鸦,还把马尔蒂尼所有系带鞋的左右脚鞋带绑在一起。
马尔蒂尼只觉这些把戏孩子气,甚至……还有些可爱。
但乔瓦尼在看到男人不为所动后,很快便没有了恶作剧的心情。
他开始彻底无视自己的丈夫。
6.
他们就像是陌生的室友,生活在同一套公寓里,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从不交谈。
乔瓦尼摸清了马尔蒂尼的作息: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晨跑,八点回来洗澡,八点半吃早餐。于是他每天七点准时起床,洗漱完出来的时候,马尔蒂尼刚好回家,然后他正好出门晨练,他们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
晚上则更微妙一些。马尔蒂尼睡得早,十一点左右就会躺下。乔瓦尼则习惯在客厅磨蹭到凌晨,直到眼皮打架才轻手轻脚地摸进卧室,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爬上自己的那一侧,尽可能不碰到对面的人。
7.
八月底,新赛季开启,米兰的进攻线上多了一台跑不死的发动机。起初马尔蒂尼还担心乔瓦尼会成为更衣室的隐患,但令他意外的是,一旦回到足球领域,年轻人便变回了那个最年轻的金球奖得主。
他球技精湛,球商超群,职业素养无可挑剔。在场上,他是掌控节奏的战术核心;在场下,他的专注与勤奋征服了所有队友。
他们在球场上配合得十分默契,就连媒体都开始称赞他们的各种般配。
乔瓦尼每次看到都会把报纸撕成碎片。
8.
在某次的球队聚会上,乔瓦尼喝多了。
他趴在吧台上嘟囔着什么,马尔蒂尼凑近了才听清,年轻人正在反复念叨“我想回家”。
马尔蒂尼沉默片刻,把人背了起来。醉醺醺的乔瓦尼靠在他肩头,难得乖顺,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男人的脖子。
第二天醒来,乔瓦尼发现马尔蒂尼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早餐在桌上。”
乔瓦尼看了那张纸条很久,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那天的早餐是他在阿姆斯特丹常吃的东西,他不知道马尔蒂尼是从哪里弄来的。
9.
快临近圣诞节的时候,乔瓦尼的妈妈寄来了一封信,说家里一切都好,他的每场比赛大家都会录下来反复看。信的末尾,他妈妈小心翼翼地问他:在米兰过得怎么样?意大利人对你好不好?
乔瓦尼握着信纸,在窗边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在饭桌上无视马尔蒂尼。
“冬歇期我想回荷兰看望我的父母。”乔瓦尼有些忐忑地开口道。
马尔蒂尼只是笑了笑:“你当然可以回家,我相信那份协议并没有限制你回国的自由。”
于是,乔瓦尼对马尔蒂尼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10.
阿姆斯特丹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明明从欧洲杯结束到圣诞节只过了几个月,但乔瓦尼却觉得自己像是离开了好几年。
邻居们见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伙伴们拉着他去酒吧喝酒,一杯接一杯,聊的都是从前的事。
他可以肆意大笑,可以做恶作剧,可以在饭桌上毫不顾忌地指出父亲战术分析里的漏洞。
没有人叫他“乔瓦尼·马尔蒂尼”。
没有人用复杂的眼神看他。
没有人让他紧张、无措、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是约菲·克鲁伊夫,阿姆斯特丹的天之骄子,他只是他自己。
11.
假期第二天,他被阿贾克斯的前队友们拽进夜店,男孩们冲姑娘们吹口哨,但得到飞吻最多的仍然是他这位阿贾克斯的前队长。
前队友用胳膊肘怼他:“约菲,你还是那么受欢迎!”
但乔瓦尼却兴致缺缺,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约菲,听我说,你们只是协议婚姻,”他的好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真的结婚,人也不是你自己选的,你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而且那个意大利人现在又不在这里,你管他呢!”
乔瓦尼觉得好兄弟说得不无道理,他没有任何义务对那个人保持忠诚,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眼前的这些姑娘。
但就在他抬眼的瞬间,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的画面却是某人从浴室出来后,水珠顺着胸肌与腹肌往下滑,没入那片让人移不开眼的——
乔瓦尼猛地收回视线,手里的杯子差点被他捏碎。
“……操。”
他听见自己爆了一句粗口。
12.
第二天一早,约菲·克鲁伊夫现身夜店的报道登上了欧洲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乔瓦尼知道,他短暂的假期结束了。
回到意大利后,他不得不与马尔蒂尼共同出席新闻发布会,澄清他们没有婚变,那张该死的协议婚姻合同还在。
发布会全程,马尔蒂尼的表情平静,应对得体。记者追问他的看法,他只是说:“我相信我的丈夫。”
乔瓦尼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回到家后,马尔蒂尼依旧什么都没问,乔瓦尼的精神却濒临崩溃,他质问男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马尔蒂尼看着他,语气很平静:“你希望我生气吗?”
乔瓦尼被问住了。他希望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整天他都在等这个人问点什么,说点什么,哪怕是皱一下眉。可这个人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好像是真的不在意。
“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乔瓦尼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当然不在意。”
马尔蒂尼没说话,只是走近了一步。
乔瓦尼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了门。
“我很生气。”马尔蒂尼说,他抬手撑在门板上,把乔瓦尼圈在身前,低头看着他:“约菲,你要解释一下吗?”
距离太近,呼吸太近,那双眼睛太近。
乔瓦尼的心跳漏了一拍,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的关系忽然又紧张起来。
因为乔瓦尼发觉他无法再无视马尔蒂尼,而马尔蒂尼也坦白了自己的在意。
他们似乎不能再把那一纸婚约看作单纯的协议了。
13.
冬歇期后,荷兰和意大利在罗马有一场友谊赛。
但在赛场上,双方毫无友谊可言。确切地说,是荷兰队长约菲·克鲁伊夫单方面不打算跟意大利队长讲友谊,他的拼抢动作就像是要踢死对方一样狠绝。于是,马尔蒂尼的防守动作也开始变硬。一次拼抢中,两人同时倒地,乔瓦尼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抬头,看见马尔蒂尼正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出一只手。
乔瓦尼一巴掌拍开,自己撑着地爬起来。
中场休息的时候,有队友凑过来说道:“约菲,我们踢完这场比赛就回国了,但你……还得跟着马尔蒂尼回家呢。”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再也不想输给意大利了。”
队友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再劝。
下半场,乔瓦尼依然满场飞奔,依然拼抢凶狠。第七十三分钟,马尔蒂尼从他脚下断球,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乔瓦尼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这一次,马尔蒂尼没有伸手。他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带球离开。
比赛最终以平局告终。
14.
赛后,荷兰队集体回国,只有乔瓦尼被留在了意大利。他带着自己的训练包住进了意大利国家队在罗马下榻的酒店,与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保罗·马尔蒂尼同住一间。
他们沉默地坐在酒店床上。
该死的,这甚至是一张双人床。
“你今天在场上,”马尔蒂尼率先开口道,“恨不得踢死我。”
乔瓦尼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马尔蒂尼接着说道,“我在想,如果这能让你看着我,那就来。”
乔瓦尼皱了下眉头。
“我三十二岁了,却被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气得要命,还要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马尔蒂尼有些自嘲地说道。
“……我没让你做。”乔瓦尼干巴巴地说道。
“我知道,”马尔蒂尼说,“是我自己想做的。”
乔瓦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人在敲击他的胸膛。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问我夜店的事?”年轻人低声问道。
“我问了。”马尔蒂尼立刻回答道,“我问你希不希望我生气。”
乔瓦尼却忽然站起来,控制不住地瞪向男人:“你那是问吗?”
但马尔蒂尼只是微微抬起头,看向年轻人:“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打电话质问你?还是像最初那晚一样把你揍一顿?”
乔瓦尼的脸忽然涨红,只见男人苦涩地笑了一声:“但我没有资格,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你没有任何义务对我忠诚,你是被迫与我结婚的,你不爱我。”
“那些报道出来的时候,”马尔蒂尼看着年轻人灰蓝色的眼睛说道,“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恐惧。”
恐惧?
这个词从马尔蒂尼嘴里说出来,陌生得让乔瓦尼愣了一下。
“我怕你真的就不回来了,我怕你发现你其实可以离开,我怕你发现你没有那么想回来,我怕你发现那个在阿姆斯特丹的约菲,比在米兰的乔瓦尼更轻松、更快乐、更像自己。”
马尔蒂尼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可以继续恨我,无视我,甚至在球场上踢我,但是别骗我,别告诉我你回来只是因为那份该死的协议。”
他的眼睛中有东西在动。
“因为我会信。”
乔瓦尼站在那儿,听见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轰的一声塌了。
“我没有不回来。”他听见自己说道。
“我在夜店什么也没做。”他看着马尔蒂尼的眼睛说道。
“因为该死的,比起那些可爱的姑娘们,”乔瓦尼抿了抿嘴唇,“我更想跟你上/床。”
15.
罗马的冬天并不算冷,但房间里的空气仍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意。乔瓦尼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很亮了。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操,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隐隐发酸。
昨晚的记忆并没有模糊,反而清晰得过分,因为他几乎没怎么睡。
马尔蒂尼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神情平静。
察觉到动静,马尔蒂尼看了他一眼:“早。”
“……早。”乔瓦尼的声音沙哑地要命。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头。
乔瓦尼试图坐起来,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就僵住了。
马尔蒂尼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放到一旁。
乔瓦尼咬了咬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慢慢下床,走进淋浴间。
等他洗完澡,马尔蒂尼已经把酒店的早餐带回了房间,两个人像平常一样吃早餐。
谁都没有提昨晚。
但乔瓦尼喝咖啡的时候,手腕不小心碰到桌面,差点把咖啡撒到自己身上。
马尔蒂尼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乔瓦尼立刻摇头:“没事。”
马尔蒂尼点点头,继续吃早餐。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很平静地说:“如果你明天训练跑不动……”
乔瓦尼猛地抬头,目光凶狠。
马尔蒂尼看着他,神情无辜:“我可以帮你跟教练解释。”
乔瓦尼的脸瞬间红了。
“闭嘴!”
16.
米兰在这个赛季末完成了意甲、意杯与欧冠的三冠王伟业。
乔瓦尼捧起了一座又一座奖杯,也拿下了属于自己的诸多荣誉。人们终于确信:即便他曾被迫改换姓名,也依然能在球场上用另一种方式,让全世界记住他。
他的意大利语已经流利到可以在场上和本土后卫对骂。他从不温顺,更不软弱,他的肘击和鞋钉对意甲后卫来说同样致命,就像当年的范巴斯滕和博格坎普,你可以对他们犯规,但要小心,他们会亲手讨回来。
在米兰更衣室里,他也敢当面和马尔蒂尼叫板,精准戳中自己丈夫的死穴。但队友们早就学会了不掺和,反正到了晚上,这两人总会用成年人的方式达成“和解”。
甚至于,每次两人在更衣室换衣服时,队友们都恨不得提醒他们稍微遮掩一下,或者至少别留下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
但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提起,只能默契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生活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保罗·马尔蒂尼并非自愿签字”的细节被曝光,荷兰媒体挖出了意大利足协如何动用手段,如何在马尔蒂尼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签下名字,如何用合同的漏洞和俱乐部的压力迫使他接受这场荒唐的婚姻。
“我们的约菲是被骗到意大利的!”
“这是绑架!”
整个荷兰都陷入了愤怒情绪,阿姆斯特丹的街头出现了标语,荷兰球迷聚集在意大利大使馆门口,要求“释放”他们的国家队队长。
乔瓦尼看着电视新闻,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望向身边的马尔蒂尼,慢慢说道,“你签字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协议内容。”
马尔蒂尼没有说话。
乔瓦尼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新婚夜那晚我还在跟你炫耀,我说协议是我起草的,说如果我赢了,现在该是你入赘。”
他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原来你连赌局都没参加。”
“如果你当初是自愿的,我至少是你赢来的战利品。”乔瓦尼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如果你不是自愿的,我又算是什么?一个笑话吗?”
马尔蒂尼直接伸手搂住了面前的年轻人:“我一开始确实不是自愿的。”
怀中人忽然瑟缩了一下,随即便用力挣扎起来,但马尔蒂尼没有给对方挣脱的机会。
他只是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但后来给你做早餐的时候是自愿的,在罗马跟你上/床的时候是自愿的,三冠王庆典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挂在我身上说‘我爱你’的时候,虽然你第二天死活不承认,但那些时候,我都是自愿的。”
乔瓦尼的脸腾地红了:“我没有!我不记得我说过!!!”
“我知道你不记得。”马尔蒂尼笑了笑,“可我记得。”
17.
第二天,米兰内洛的训练基地外堵满了记者。
“乔瓦尼!荷兰球迷希望你回国,你怎么看?”
“保罗!对于你被迫签署协议的传闻,你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你们的婚姻还有效吗?协议会被废除吗?”
乔瓦尼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马尔蒂尼走在他身后半步,替他挡开了最拥挤的那一侧。
直到走进更衣室,见队友们还没有到,乔瓦尼才摘下墨镜大声骂了一声脏话。
“你想怎么处理?”马尔蒂尼问。
乔瓦尼转过身,靠在柜门上,看着自己的丈夫。
“我需要回一趟荷兰。”
马尔蒂尼的眉头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回去’。”乔瓦尼说,“不是被‘释放’,而是我自己回去。以约菲·克鲁伊夫的身份,告诉他们我没事,我没有被绑架,我也没有在坐牢。”他顿了顿,“我会告诉他们,我留在意大利,留在米兰,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你。”
马尔蒂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上前,把乔瓦尼抵在柜门上,低头吻了下去。
身后忽然响起东西掉落的声音。
“你们继续!”然后就是更衣室大门被猛地摔上的声音。
乔瓦尼脸涨得通红,一把推开马尔蒂尼,“帮我订机票,你跟我一起回去。”
“你确定?”马尔蒂尼问,“让我去阿姆斯特丹?你确定你爸爸不会掐死我?”
乔瓦尼想了想,笑了:“他可能会。”
“那你还让我去?”马尔蒂尼扬了扬眉毛。
“因为如果我一个人回去,”乔瓦尼看着他,“他们真的会觉得我被你绑架了,你得亲自去证明,我没有被你绑架,我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爱上了你。”
马尔蒂尼看着自己的爱人露出笑容:
“这句话,等到了阿姆斯特丹,当着你爸爸的面,你得再说一遍才行。”
乔瓦尼的脸更红了:“F*CK YOU!保罗·马尔蒂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