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不打工？》水三刀

37、麦冬 孙安安

　　孙安安倒不觉得有什么，“我去了齿轮大厦，门口的保安不让我进去，我就在外面等，等了一会就看见陆逐从里面出来了，他问我来干什么，我就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就答应下来了，我想着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应该就是王姨你让我找的人。”

　　听完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王姨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们运气倒是好，我刚才听你们讲的，那地方可真是啧啧啧，要真是张强，估计就悬了。”

　　“行了，天色不早了，早点收拾，早点搬。”王姨催促了一番。

　　走到楼下，王姨打开家门，“你们先去收拾着，我回去拿点东西。”

　　赵吉与孙安安对视了一眼，走出几步路之后，“王姨先前是住在这吗？”

　　“不是啊，王姨不是一直住在那栋楼吗？”孙安安指的正是先前王姨住的那栋楼，“听王姨的意思，现在空屋子多，说不定王姨也是想要换个新环境。”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群穿着工装的人，打扮十分熟悉，赵吉看了两眼，凑到孙安安的耳边，“那些好像是齿轮的人。”

　　“他们在这干什么？”对面那群人一直盯着赵吉两人看，看得孙安安很不舒服。

　　“不知道，赶紧走。”

　　赵吉带着孙安安绕过这群人，走进楼道，还未上两个台阶，前方又出现一群相同打扮的人，双方同时停了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生走上前，“你们是什么人？”墨镜后的双眼上下打量着两人。

　　“我住在这，就住在四楼。”孙安安连忙说了一句。

　　“四楼？”女生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旁边一人，“不是说将这栋楼都清空吗？怎么还有人住在这？”

　　被她看向的男人弯下腰，“那卖楼的人说四楼的人被困在任务点了，暂时出不来。”

　　“我们就是回来搬家的，马上就搬，你们别急。”孙安安带着赵吉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别急啊，今天肯定搬完。”

　　女生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两人，直到她们消失在楼道。

　　“要不要？”一人上前低声说了句。

　　“不用，让她们搬。”留下这句话后，女生就带人走了出去。

　　孙安安带着赵吉一路来到了四楼，透过楼道缝隙向下看了一眼，“走了，她们走了。”

　　“这群人要干什么？”赵吉搞不懂了，为什么要清空这栋楼。

　　“不知道，等下问一下王姨。”孙安安看了一圈，同楼层有四间屋子，除了她的屋子是锁着的之外，其余三间全都虚掩着门，从缝隙看进去，里面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这也太快了吧。”孙安安感慨了一句，她这才进去多久，一天？这里的人居然都搬走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门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孙安安舒了一口气，“我都怕那些人破门进来。”

　　“还好还好。”孙安安的语气有些庆幸。

　　孙安安在这住了几年了，东西一点点带回来，平时不觉得多，但收拾起来才发现有多少。

　　“这是什么？”赵吉拎起一个放在角落里的玻璃瓶，玻璃瓶内装着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

　　孙安安正忙着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转头看了眼，“哦，这个啊，这是我第一次打工赚到的外快，是一只咕唧兽，我没有去换钱，而是把它做成了标本作为纪念。”

　　赵吉晃了晃玻璃瓶，勉勉强强看出是小动物的模样。

　　孙安安的家就像是藏宝洞一样，赵吉时不时就能扒出一样她没有见过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将东西收拾大半了，王姨才推门进来，“姨刚才有事，哎呀，你们这收拾的可真快。”

　　说着，王姨也开始上手。

　　孙安安却悄悄讲门关上，紧接着来到王姨的身旁，“王姨，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事了？”

　　王姨手里的活没停，“嘿嘿”一笑，“我先前还存着你们会不会碰到他们，现在看来是碰上了。”

　　“也没啥，就是齿轮那帮人买下了我这栋楼，我这个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只能同意。”

　　“不过你放心，我当时和他们说了，说你没在家，要等两天，不能把你的门给踢开。”

　　“你看你屋里的东西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们买这栋楼要干什么？”无缘无故买一栋干什么？总不能是要搞房地产吧？赵吉心里嘀咕着。

　　“这我哪能知道，他们做事，我都绕着路走的，再说了，就算我问，他们也肯定不会和我说。”王姨叹了口气，不过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不说别的，以后咱们这块指定安全很多。”

　　“这叫什么，这叫背靠大树好乘凉，你们啊，以后遇到人了，嘴甜一点，笑得开心点，咱们给人留下点印象，以后有事也好多个门路。”

　　“你们知道那个张强吗？以前就租在我这，我当时就觉得这人不是个简单的，你看看，现在是不是人家就在齿轮里工作了。”

　　王姨说着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们也不简单，以后肯定也能有大出息。”

　　孙安安正将自己的毯子捆起来，听到这话，笑着接了一句，“王姨，你不会是遇到人就说这句话吧，你看我在这住了多久了，还是在混日子。”

　　“嘿，你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混日子，咱们这种人，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剩下的以后的再说。”

　　王姨看了一眼赵吉，“你肯定不简单，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她有没有大出息，赵吉不知道，但肯定很倒霉，来这多久了，就没个安稳日子，现在更是好了，原先的幻听幻视好像还变重了，直接精神分裂了，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医院，能不能去找点药来吃。

　　不过不吃药也行，另一个人格还挺厉害的，就是有些不爱搭理人。

　　“王姨你这话说的，我要是有什么大出息，还得别人去救我？”

　　“这不一样，不过你这次也是古怪，也没听说有谁是睡着睡着觉就丢了的，你当时是啥感觉？”王姨还有些好奇。

　　感觉？赵吉只记得自己睡得还挺香的，其余倒是没什么感觉，“我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瘦猴子拿根棒子在戳我，看他那样，我要是再不醒，他就得大棒子打死我我了。”

　　说到瘦猴子，赵吉就想到陆逐，想到了他说的那些话，齿轮？

　　“王姨，哪些人能进齿轮？”

　　赵吉认识的人少，能探听到的消息就更少了。

　　“那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要是进了齿轮就不用像我们一样单干了，他们都是有组织的，还给配上装备，他们手里的一些东西，在外面花钱买都买不到，走出去可威风了。”

　　“怎么了？你想去？”还不等赵吉回答，王姨又自己接上了，“你想去那就得多努力，只要你干出一件大事来，就会有人来联系你了，不过你也可以去齿轮自荐，但自荐的人太多了，齿轮一般都不会管。”

　　“对了，你们不是认识陆少吗？找他问问，看看能不能走什么后门，就算进去当个后勤也可以啊，不用拿着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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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姨想到什么，说什么，赵吉竖着耳朵在听，一旁的孙安安却捣了她一下，“你是想去齿轮吗？”

　　“怎么了？”赵吉也没说自己想不想去。

　　孙安安面露难色，“你如果进去了，要小心点。”

　　孙安安先前不喜欢齿轮，可经历了这件事后，她对齿轮的印象改善了一些，可先前发生的事给她留下了过于深刻的阴影，但她能看得出来，赵吉是个有本事的人，迟早会展翅的。

　　“怎么了？”赵吉听这意思，孙安安好像知道些什么，一旁的王姨也停了下来，两人目光炯炯的看向她。

　　孙安安眨了眨眼睛，试图糊弄过关，“我就是随便说一说。”

　　赵吉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孙安安的表情很为难，咬着牙，“那我和你们说，你们千万不要传出去。”

　　“不传不传，你知道的，我王姨的嘴巴是最严的。”王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打包票。

　　孙安安一脸苦色，“王姨，你越这样说，我越担心。”

　　“行行行，姨就算往外说，也不说你的名字，这你能相信吧，快讲讲吧。”

　　“我之前有个朋友，不知道王姨你还记不记得，叫麦冬。”

　　听到这名字，王姨的眼睛眯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显然是在认真回想，“好像是有这么个小姑娘，个子高高的，一头短发，性格很开朗。”

　　“我记得她不是在齿轮工作吗？”隔的太远了，要不是麦冬给人的印象太深刻，那匆匆几面，估计早就被王姨抛到脑后了。

　　“她死了。”孙安安话说的很轻，眼睛低垂着，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思绪。

　　“什么时候的事？！”王姨只以为两人后面玩不到一起去，所以掰了。

　　“很久之前了。”那个时候，孙安安才刚适应这里的生活，突然听闻这个噩耗，在屋里待了一个月都没有出门。

　　“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