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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我的奖励呢 五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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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酒吧
顶层包间里面安静的可怕,混着雪茄余味的威士忌气息,墙面贴着深棕色的仿皮软包,天花板没装大灯,只在房顶镶嵌了一圈灯带,光从头顶漫下来,刚好把中间的黑色真皮沙发照出半明半暗的轮廓,茶几是黑色大理石面,边缘有道明显的划痕,上面摆着三个空酒杯,杯底还留着琥珀色的酒液,旁边散落着半盒烟和揉成团的赌债欠条
裴烁跷着二郎腿陷在沙发中央,蝴蝶刀在他指间翻卷出银亮弧光,刀刃划破空气的轻响,是这死寂里唯一的活色。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投下浅影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你说…东区那批货,是条子截的?”
李宣洋的膝盖早已跪得发麻,裤腿浸透了冷汗,贴在皮肤上黏腻难受。他像筛糠似的点头,袖口在额头上胡乱擦,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是…
“是”?
裴烁低笑出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蝴蝶刀在他掌心停下,刀柄被指尖摩挲得发烫。他右手食指关节轻轻敲击着茶几,笃、笃、笃的声响,像敲在李宣洋的心脏上。“我知道了,你走吧。”
李宣洋顿时如蒙大赦,膝盖发麻,用手撑起身子,弓着腰连连鞠躬道歉,转身就往门口走,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
寒光破空而来
裴烁手中的蝴蝶刀直直的朝着男人飞了过去,刀刃擦着李宣洋的脸颊划出一条血痕,紧接着“笃”的一声闷响,刀刃深深插进实木门板,只有刀柄还在微微震颤
李宣洋觉得浑身一僵,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滴。他颤抖着转过身,看见裴烁依旧陷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膝盖上,眼神戏谑,“我改变主意了…你…滚过来…”
话音未落,李宣洋只觉得腿一软顿时便吓得瘫坐在地上
“老大…”
裴烁笑着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李宣洋:“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对不对?”
“既然你不过来那我只能去找你了~”
说着裴烁便站起身朝李宣洋走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裴烁抬脚,红底皮鞋狠狠踹在李宣洋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李宣洋瞬间蜷缩起来,像只被踩扁的虾米。紧接着,鞋底重重碾压下去,骨头碎裂的闷响混着痛苦的呻吟
“你他妈当老豆系乜春啊?真当我是水鱼,任你喺度呃天呃地?”
话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狠狠甩在李宣洋脸上。照片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更是清晰地拍到李宣洋在仓库里清点货物的样子,后面几张则是他和人谈判、转账、连夜运货的全过程每一个画面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李宣洋面无血色。
他只觉得后背发凉,还没等他回过神
裴烁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
“以为我看不见是么?以为我不知道就可以把这些东西悄悄弄个干净,再嫁祸给条子让老子吃个哑巴亏是吗?”
裴烁的红底皮鞋狠狠的踩在裴烁的胸口重重碾压着
鞋底碾压的力道越来越重,李宣洋张着嘴却吸不进半点空气,双手拼命抓着裴烁的裤脚想要挣扎。旁边一个黑衣小弟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宣洋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包间的安静,他的一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垂下
“当老子蠢?”裴烁的脚没有松开,眼神里翻涌着暴戾。
惨叫声在包厢里回荡着
“还是当老子好糊弄!”
就在这时
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宴迟逆着光走了进来,一头惹眼的齐腰红色长发,相较于五年前长高了不少,气质也变了不少变得更加的沉稳冷静了
林宴迟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左手拎着一个棒球棍,上面沾着不知名的“颜料”,右手则是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子,大步走进来把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摞摞的美元
“任务完成,他的皮太嫩三棍子下去全说了,我要他两根手指,200万一分不少全还了”
林宴迟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转头去看裴烁:“哥,我的奖励”
裴烁抬头去看顺手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糖扔给了林宴迟,脚下依旧用着力:少吃点,牙疼了不管你。
“知道了哥最好了”
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谈着话完全忽视了在地上还躺着的李宣洋,他大口喘着粗气痛得目呲欲裂。
林宴迟剥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嚼碎微苦中带着酸甜橘子味的。才漫不经心地看向在地上躺着的李宣洋。
没什么印象,但是如果是哥不喜欢的,那就肯定不是东西。
视线往下移,落在裴烁踩着李宣洋的那只鞋上。鞋面上沾了几滴暗红的血,破坏了原本的干净。林宴迟的眼神沉了沉,心里莫名窜起一丝不爽——哥的鞋,怎么能被这种人弄脏?
……哥凭什么踩他…他都没踩过我…
“哥鞋脏了”。
闻言裴烁皱了皱眉低头去看原本干净的鞋面上沾上了李宣洋刚刚吐出来的血。
猛然抬起脚一脚踹开了李宣洋:“恶心”
李宣洋在地上滚了两圈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的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立刻从额角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过了好半晌他才扶着桌腿勉强撑起上半身,依靠在桌腿上,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突然他抬起头眼神怨毒的看着裴烁,
随后喘着粗气朝地上呸了口吐沫:“裴烁你活该!”声音沙哑“你早晚遭报应你和老东西就是一模一样你比他还疯!兄弟们…!
还没等他说完一把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是林宴迟,
他红色长发垂落在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眼神里的狠戾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仿佛只要李宣洋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割断对方的喉咙。
听完李宣洋的话,裴烁嗤笑一声。扭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瘫坐着的李宣洋眼神里满是轻蔑的不屑:“我等着不过在此之前你猜猜你的报应是什么?”
“呵……林宴迟我不想再听他喘气了”
李宣洋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挣扎声,却被林宴迟死死按住
一声呜咽的挣扎过后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林宴迟收回匕首,随手用李宣洋的衣服擦了擦刀刃上的血,抬头看向裴烁,眼底的阴鸷已经褪去,又恢复了几分少年气的依赖。
裴烁看着地上没了气息的人,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蠢货。”
包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雪茄和威士忌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暗影里缓缓弥漫。林宴迟走到裴烁身边,将那颗已经嚼碎的糖渣咽下去,轻声问:“哥,接下来去哪?”
裴烁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冰碴似乎消融了些许:“回家。”
“还有…路上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房间床底下会多出来一桶水果糖”
……
哥…
林宴迟爱吃糖这个习惯的呢,是裴烁把他捡回家后的第二个月发现的,他喜欢吃糖,尤其是水果糖。水果糖中还最偏爱橘子味,他不挑,即使是那种最廉洁的用彩色玻璃纸包的水果糖也可以。
同时因为这个习惯,他挨了不少揍,他喜欢吃糖,但不懂得节制,有多少吃多少,即使是吃到牙疼。
最严重的那次半边脸都肿了,裴烁直接断了他一个月的糖,并且将他揍了一顿,将人压在地上告诉他说:如果你吃糖为了长蛀牙让自己牙疼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会揍你一顿让你看看什么地方该疼,什么地方不该疼,什么地方疼起来是牙疼的千倍百倍,孩子很像。点了头,但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后来他也问过他,为什么不节制,他是怎么回答他的来着?他说如果不吃的话,就不属于他了。刚才来的孩子是这样的,在原本的家庭环境下,积压出了很多习惯,不同的生活环境让不了解的,他会有很多习惯是不对的,需要一点一点引导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不对应该怎么做。
当然,必要时也可以实现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