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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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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昏暗的房间里
林宴迟的脸被扇的歪到一边,半张脸瞬间烧起火辣辣的疼…但比疼痛来得更早的是独属于爱人身上的那一股清幽的檀香…迟迟散不去…
林宴迟深吸一口气,用舌头抵了抵后槽牙 紧接着就顺其自然的将脸贴到了裴烁的手掌上蹭了蹭。
紧紧握住了身下人试图挣扎的手腕,看着那白色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喉结滚动,林宴迟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用鼻子蹭了蹭,然后滑到唇边…亲吻…唇瓣贴在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然后猝不及防一口咬上去,就如愿的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后是一声谩骂。
“嘶…你他妈是狗吗。”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另一边脸上。
林宴迟知道这时候也不好再耍无赖了便抬起头委屈巴巴的抬眼看着裴烁
小心翼翼的抱怨
“哥好凶…”
话音刚落,没等裴烁回应,他自己先忍不住低低闷笑两声,紧接着就把脸埋进裴烁温热的小腹。
裴烁低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不是这就让你爽到了?
“小狗崽子”
林宴迟正将脸埋在他小腹上,听到这句话含糊应了声:“嗯…汪。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裴烁是先醒的,大脑一像是一团浆糊,半睁着眼去摸索床头的手机,看到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又看看旁边依旧睡觉的人。
好气…一脚将人踹醒后,他就挣扎着起来,披了件薄衫坐在床边穿裤子。
床上躺着林宴迟被踹醒,做起身子半靠在床头上,看人穿衣服。
真好…哥的腰上还有他的牙印(*ꈍ꒙ꈍ*)
手是比大脑率先做出反应的,在林宴迟还没有缓过神的功夫,他的手就下意识的伸过去恶趣味一般的摩挲着那个牙印
然后又是啪的一声,手掌被拍开
…真的好凶…(っ◞‸◟c)…
裴烁穿好衣服后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伸手揉了揉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手感挺好,虽然颜色一言难尽…
而林宴迟呢,正微微抬着头把自己的脑袋往裴烁的手里送。
裴烁火红色的长发被逐渐被林宴迟手指一点点理顺,昨天晚上被林宴迟强行套在手腕上的皮筋也有了用处,胡乱的扎了一个低马尾,等到扎好头发后,裴烁还轻轻挠了挠林宴迟的下巴。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还没等人反应过来,裴烁就走了
“起床。”穿好衣服离开的裴烁留下了绝情的两个字…只留给了林宴迟一个冷酷的背影…
只留下林宴迟一个人坐在床上风中凌乱,活像是个被抛弃的…
……
等到林宴迟穿好衣服下楼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刚下楼就看到裴烁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前面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本相册。
“你在看什么呢?”林宴迟悄咪咪的走过去从背后捂住了裴烁的眼睛
“别闹…以前的照片”裴烁没回头,倒是某人识趣的松开了手,裴烁这才坐直身子边喝着咖啡顺手翻看的相册里面的照片
“是吗?让我看看”
林宴迟三步并作两步的从楼梯上下,来坐在裴烁旁边,然后顺其而然的搂住了裴烁的腰,探着头看着桌子上的相册。
“从这么早以前就开始拍了?”
“当然”裴烁将喝完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用纸巾擦了擦嘴。
林宴迟像个小孩子一样翻看着以前的照片,每张照片都是按时间摆放的,相册本很厚照片也很多,而且内容很丰富甚至有的照片是从监控画面里截图下来的,有的像是偷拍的,五花八门的,但相册本还没有装满翻到后面还有很多空页。
林宴迟看完后又把相册本翻回第一页。往后面的沙发上一靠,顺手将坐在一旁的人捞过来,头靠着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林宴迟一边拨弄着裴烁的头发一边说道
“忘了”
“嘿!小没良心的…”林宴迟撇了撇嘴紧
“谁小没良心的?没大没小”
裴烁抬起手给林宴迟脑门上一个糖炒栗子,裴烁立马伸出手揉了揉额头
"你好狠的心啊!打这么痛哎,你干脆打死我好了啊!”
说着林宴迟就耍无赖一般的把头往后一仰…然后就被人捞了回来。
“好了好了玩够了 …记得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
裴烁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道:“去讨债然后收了个雨中糟糕小人回来”
“何止糟糕啊…那时候我狼狈死了”
“嗯哼~像个不服气的小狼狗崽子”…裴烁顿了顿又不假思索的接着补充道:“现在也像…”
林宴迟低头轻笑了两声,将头侧过去埋在裴烁的脖颈里。
“不过当时的我很幸运遇到了你。”
“贫嘴……”
“真的我可没贫嘴…”
“那你讲讲怎么个事儿?”
“当然行啊…”
说着林宴迟拿起桌子上的相册点了点第一个照片…
故事就此正式开始,第一次写文,文笔可能不太好…请大家多多见谅(´⊙ω⊙`)…
中间会有虐,但是请大家放心,不会一直给大家刀子…而且如果太虐的话会发小彩蛋…为各位补充糖分⁽⁽ଘ( ˊᵕˋ )ଓ⁾⁾
就这样子啦拜拜o(*≧▽≦)ツ
雨像是密麻的丝,从阴沉的天空落下,将麟江笼罩在潮湿和寒冷之中,压抑的灰色的天空不时的牵动着人们忧愁的心绪
效区老城
沈晏迟努力将自己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巷角,雨水啪嗒啪嗒的打在身上,从觉得冰凉到麻木。
身上明显减小且破旧的衣服湿透了,袖口依稀可见被烧过的痕迹。
他的头发乱的一塌糊涂,长且杂乱,远看着像是一个鸡窝,头深深低着,脸庞隐匿在膝盖的阴影中。
“冷…真的好冷…”
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蔓延
“可是…好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办,沈晏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蜷缩起身体保留住身体最后一丝暖意
他今晚或许会冻死在这里…也许运气不错…能活下去…然后饿死在明天…“呵…”
巷口有一束光直直射了过来,林宴迟眯了眯眼
只见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巷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他撑着伞,站在车门旁,过了几秒后 ,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男人看上去大约185左右穿了一件浅灰色西装宽肩窄腰,明明就只是站在那就让人难以靠近。
他从沈晏迟身旁走进巷子,他似乎看到了沈晏迟,但只是一眼,便没了多余的目光
几分钟后
沈晏迟听到了巷子里居民楼传来的叫骂声和打斗声。只听得砰的一声!二楼窗户被撞开,一个被揍到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压着脖子和胳膊往楼下摁,半个身子都快掉下来了。
那个男人被吓得眼泪直流,鼻涕混合着泪水在的那张被打得青紫且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有什么液体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着。沈晏迟本来以为是雨水,直到一滴血从二楼滴落到地面上在水坑中晕染出血花
欠我五百万仲想执嘢走佬?契弟!当我裴烁系水鱼啊!”
裴烁捏着男人后颈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陷进对方松弛的皮肉里,将人往窗户边缘又摁了摁——半个身子悬在二楼半空,男人的惨叫声被雨水呛得断断续续,鼻涕眼泪糊满了青紫的脸。裴烁眼底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冰锥:“我嘅钱系大风刮来嘅?你走得甩?!”
突然松手又猛地拽回,男人的脑袋在窗框上撞得“咚”一声闷响,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淌,和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巷子里。裴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怒,在雨幕里响起:“活得唔耐烦啦就直讲!唔使偷偷摸摸整啲衰嘢!今日唔畀你留个教训,全麟江都以为我裴烁好欺负!”
裴烁的声音裹着雨势砸下来,不高,却带着穿透雨幕的压迫感,粤语的粗粝感让呵斥更添了几分凶戾。他说话时没松手上的力道,被掐着的男人痛得闷哼一声,半个身子又往下滑了滑,血珠顺着屋檐滴落,正好砸在沈晏迟面前的水洼里,红得刺目。
沈晏迟自己都没弄清那股冲动从哪来——许是雨水砸得他神经发麻,许是那声凄厉的惨叫勾着他忘了恐惧,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可这一眼,正好撞进二楼窗口裴烁的视线里。
“看什么看!小子!管好你的眼睛!”
裴烁话完又把男人拉了回去,窗户没有关一分钟以后。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
沈晏迟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方才那眼神里的轻蔑与狠辣,比巷子里的寒风更让他刺骨
可不知怎的,指尖攥得发紧,那股濒死的不甘又冒了上来——他看的不是热闹,是活命的可能
——这是一个机会…他要抓住…他必须抓住
二楼——房间里
裴烁正用着仍带血珠的刀背轻轻拍打着男人的脸颊,刀刃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血珠顺着刀身蜿蜒而下,滴在男人破旧的衣领上。
裴烁的声音平静得像淬了冰,听不出半分情绪,却让空气都凝着窒息的压迫感:“五百万,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以为卷着我的钱跑路,就能躲得过?”
男人浑身筛糠似的发抖,断指处的血还在汩汩往外冒,混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含糊不清地哀求:“裴、裴爷……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还!一定!”
“时间?”裴烁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给过你三次时间,是你自己不珍惜。”他俯身,凑近男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两根手指只是利息。记住,两个月后凑不齐钱,下次剁的,就不是手指了。”
男人哭得更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像是被掐住了脖颈的败犬。解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递上一卷纱布,裴烁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男人痛苦扭曲的脸,语气淡漠:“不用包了,让他带着伤出去,给那些想赖我账的人,当个榜样。”
“两根手指…换你两个月…不算亏,两个月之后如果钱还是还不上,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替你找好归宿…”
裴烁用仍带着血的刀拍打着男人的脸颊。看着那张痛到扭曲的脸,不禁轻啧一声
“废物”
“别想着逃跑,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裴烁站起身对身后的解炀挥手示意
解炀立刻上前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箱子,是一个注射器和一管透明药剂
本来还瘫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立刻挣扎起来但解炀却没想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把男人踹翻在地上,抓住他的手臂将冰冷的液体被推入血管
“放心,只是毒药”
“只需服用解药就不会对身体上造成伤害药水里掺杂了抑制剂两个月内毒药不会发作,只要你两个月后按时完成钱,我保你相安无事”
男人被像一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上,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又濒临绝望。
麟江的雨依旧还在下,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这个城市充满了暴力和罪恶,到处都有帮派势力。
这里没有光明,这是一个被希望放弃的城市,一个被抛弃的地方,所有人在这里在这所做的一切只有两个目的活着和生活。
裴烁从楼上下来看上去依旧高贵优雅,只有风所带来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撑着一把黑伞往巷口走,而就在解炀打开车门那一瞬间,沈晏迟动了…他站起身走过去张了张嘴…伸出手刚想说什么,就被解炀摁到了地上。
碰!的一声!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手臂被拉到后背,头发被扯住后拉
“想干什么!”
沈晏迟猛地吸气,剧痛逼得他下意识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疯狂坠落,砸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也模糊了他眼底的血色。
裴烁站在他面前,伞柄在掌心转了半圈,目光冷得像这深秋的雨,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活的不耐烦了?”
“没有。”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喘息,沈晏迟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胸腔大幅度起伏着。
“那是为什么?”裴烁往前半步,伞沿又低了些,阴影彻底将沈晏迟笼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想活!沈晏迟突然抬起头看着裴烁,胸腔里翻涌的不甘与执念,借着这一声冲破了疼痛的桎梏。
裴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微微俯身,冰凉的手背轻轻蹭过沈晏迟被雨水打湿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玩味,又几分残酷:“活?谁都想活着……给我一个选择你的理由。”
沈晏迟的嘴唇翕动着,想说的话堵在胸口,闷得他发慌。他看着裴烁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眸子里自己狼狈的倒影,雨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雨下得更急了,伞面被砸得嗡嗡作响,像是要被这狂风暴雨撕裂,天地间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将一切声音都揉碎。
良久,沈晏迟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卑微,却又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期待:“就凭我可以做任何事……哥,要狗吗?”
雨幕将巷弄浇成流动的墨色,青石板上的水洼映着裴烁冷白的脸,他指尖的伞柄转得愈发漫不经心,那抹极淡的笑在唇角凝了片刻,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狗?”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带着嘲弄,冰凉的指节却顺着沈晏迟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停在他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这世上想做我裴烁的狗的人,能从麟江头排到麟江尾。你凭什么觉得,你比他们金贵?”
沈晏迟的牙关咬得发紧,铁锈味从喉咙里漫上来。他能感觉到后颈的手还在用力,膝盖抵着石板的痛感几乎要钻进骨髓,可他死死盯着裴烁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不甘像是要冲破皮肉——他没有家世,没有能力,甚至连一身完整的皮肉都快保不住,唯一能拿出来的,只有豁出去的命。
“他们做不到的,我能做。”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们怕疼,怕脏,怕死……我不怕。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让我死,我就死在你指定的地方。我不要名分,不要钱,只要一口饭,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哥,我比任何狗都听话,也比任何狗都能扛。”
裴烁的指尖顿住了,他垂眸看着沈晏迟眼底的光,那是一种在绝境里硬生生扒出来的执念,像极了巷口墙缝里钻出来的野草,明明被暴雨压得弯折,却还倔强地顶着绿芽。他忽然想起刚才楼上那个哭爹喊娘的男人,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眼神亮得惊人的少年,眼底的玩味淡了些,多了几分审视。
“解炀。”裴烁直起身,收回手,伞沿抬起,让雨水落在沈晏迟的脸上,“把他带回去。”
解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裴烁会答应,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却还是没完全放开:“烁哥,这小子来路不明……”
“来路不明才好。”裴烁转身往豪车走去,黑色的西装下摆扫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干干净净的人,养不熟。”他走到车旁,回头看了一眼还被摁在地上的沈晏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给你三天时间,把自己拾掇干净。要是敢耍花样……”
他没说完,只是抬了抬下巴,解炀立刻心领神会,松开了按住沈晏迟的手。
沈晏迟踉跄着撑起身子,膝盖发麻,几乎站不稳。
他看着裴烁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后,解炀从口袋里抽出几张钱扔给他后,快步在裴烁身后上了车,黑色的豪车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缓缓驶离巷口,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光带,最后消失在街角。
雨水还在疯狂地砸下来,可沈晏迟却觉得身上似乎没那么冷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到裴烁手背时的冰凉触感,那是一种带着权力与危险的温度,却让他死寂的心,重新跳了起来。
他活下来了。
以一种最卑微的方式,攀附上了麟江危险的人。
沈晏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去了,等待他的可能是比冻死、饿死更可怕的命运,但至少……他还活着。
他倚靠着冰冷的墙,缓缓的…笑出了声……巷子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惨叫声早已停歇,只有雨声哗哗,像是在为这个被抛弃的城市,奏响一曲绝望而疯狂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