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夜访，忠臣与良将 飞蛾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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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扑火，有的消于尘埃，有的浴火重生。
织月的死，只不过让永安城的大街小巷又多了一条茶余饭后的谈资。她像一朵花，开得艳丽，却也在最美的时候悄然逝去。
看着织月被放进一个小小的棺材里，楚云昭忽然想起一个叫秦皎皎的女子。她与织月一样，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了世上最该死的畜生。
一个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个……
楚云昭不愿再想，她与苗素只能沉默地看着纪云哭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失去至亲的滋味，比心头取血还要痛百倍。
她带着苗素去了宋府，她们眼下的困境，还没解决。
沈家人听说是萧李两位姑娘来了，未曾有半分怠慢。苗素有伤，先被请去了侧院房间歇息，楚云昭到正厅的时候，沈家两位夫人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萧姑娘请坐，真是别来无恙啊。”
“老夫人精神头越发好了。”楚云昭笑着回答，“夫人气色也不错。”
“不知二位姑娘今晚前来，所为何事？难不成澜儿又闯了什么祸，让姑娘你又救了一命？”
老太太语气不善，楚云昭并不意外。自己利用沈澜在永安城开医馆，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将沈家与自己要做的事捆绑。既能虚张声势，又能在必要的时候找沈家背书。
比如现在。
“那倒没有，只是我们的院子这几日遭了贼，怕是不安生。所以这才厚着脸皮，来沈府借住几晚。”
在这种事情上，楚云昭可以说是强盗逻辑。你孙子的命是我救的，我就算利用他，也是理所应当。在这乱世，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夫人脸色也不大好看。
“姑娘，谋逆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姑娘此番，是要拉上沈家上百口人共沉沦吗？我们沈家是欠你的，但不是每个人都欠你的。”老太太手撑着扶手，一字一句道。
“若沈家不想入局，恐怕在我把医馆与沈澜有关的消息散播出去之时，沈家就已经找上我了。可无论是当时，还是如今，沈家从来没有出来解释过，如同默认了一般。”
楚云昭摸着茶杯边沿，嘴角微勾：“今晚不仅没赶我走，还好茶相待，我以为这就是沈家的态度了呢。”
一直未曾开口的沈夫人终于出声：“你这是强买强卖。”
“就算最开始是强买强卖，沈家也认了，不是吗？”
沈老夫人一头银发，在烛光下显得白亮，脸上深深浅浅的沟壑，展示着曾经历过的风雪与绝望。
“你倒是个聪明人。”老夫人盯着楚云昭看了很久，最后只能摇头，“世道艰难，人心叵测，沈家也不过想找条能延续下去的路罢了。”
“老夫人，夫人，宋沈两家看似相互争斗、制约，实际却是最不想对方倒下的。唇亡齿寒，功高盖主。”楚云昭顿了顿，“沈将军镇守边境多年，一生戎马，却遭受此等待遇，实在是不公。”
“所以，你想反的，究竟是谁？是太子，还是高台上那位？”
“不管是谁，沈家都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听说，皇上有意召沈大将军回京，至于是述职还是别的，不好说啊。”
“沈家早已无路可走，我与兰心在永安支撑多年，包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子，对沈家疑心既起，便很难消去了。”
“所以，想保沈家，除非重新走出一条路。或许这条路，会成为通天大道。二位夫人，可愿走我这条路？”楚云昭正襟危坐，眼中的锋利与野心一览无余。网撒了这么久，是时候收了。沈家在永安的势力，她志在必得。
最后，苗素在沈家住了下来。楚云昭回药铺接五个孩子，亲自将孩子们送到沈家，楚云昭却转身准备离去。
“师父。”楚桦拉住楚云昭的手，“你要去哪里？”
楚云昭哭笑不得，楚桦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细腻。她摸了摸楚桦的头，微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药铺不能没人，否则即使你们在沈家也不安全。”
楚桦还是紧紧拉住她的一只手：“师父答应我，要保护好自己。”
“你还让我保证上了。”
看着楚桦执着严肃的脸，终是心软了：“好，答应你，这下总能放我走了吧。”
楚桦神情松动，但仍是不放手。楚云昭没招了：“来来来，拉钩。”说完就用小拇指勾起楚桦的，“拉钩上吊……”
……
今日是十六，回到药铺的时候，月亮正圆。经历了一天的事情，楚云昭看着代表着幸福与团圆的圆月，只感到讽刺。
她睡不着，辗转反侧。
最后拿起剑，到院中练了起来。长剑出鞘，带着如霜般的凛冽寒气，一招一式极为果断，皆冲着致命点而去。
可还是无法平息心中不忿，杀意渐起。剑过之处，草木尽断。
小小也被楚云昭支去了沈府，它没能亲眼见到楚云昭第一次出这套剑招。若它在场，一定会激动得在天上乱飞。
练剑也无法静心了。
今晚并非月黑风高，但适合杀人。
楚云昭换了身黑衣，蒙住脸，只露出一双杏眼。她来到一座宅院前，看着门口“宋府”两个金碧辉煌的大字，楚云昭握紧了手中剑。
楚云昭悄悄潜了进去，可宋府太大，她根本不知道宋承在哪里，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挨着搜寻。
“承少爷这是犯了什么错？家主请上家法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听说与烟雨楼有关……”
楚云昭刚好走至檐下，趁丫鬟们进院前，随便推开一扇房间钻了进去。
一进门，就跟另一个黑衣人撞上了。
楚云昭：？
黑衣人：？！
那个写了两万字，但是感觉整个人已经被榨干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夜访，忠臣与良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