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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某人的觉悟 ...

  •   并盛远离市中心,靠近郊区的路上人烟和车辆都很稀少。差不多一个小时候后,一辆银白色的本田驶过道路。

      青年男子一边听着摇滚乐,一边把车开的放荡不羁,他的身体随着音乐摇摆。就在这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人影。

      他吓得紧急踩下刹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轮在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印。这时他看清了拦路的是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一张脸蛋长得很是清秀,可是身上哪里都是血,看起来十分吓人。

      少年拦在车前,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动作。

      “救救我吧,好心人,刚刚我被车撞了,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吧。”他不断恳求着。

      “谁要救你啊。”青年刚想踩下油门,就看见少年手中举着“正义”,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的脑门,吓得他当场裤子都差点湿了。

      “下车。”威廉冷漠的命令道。

      等他拉开车门坐上去,刚想把口袋里的信用卡甩出去作为补偿,就想起来在与九代目告别的时候,那张卡已经被他留在了病床前的柜子上。他无奈的吐了一下舌头,心里暗道算你倒霉,遇见我第一天走上作/奸/犯/科的老路。

      ---------

      狱寺隼人哼着歌,手上还提着一袋零食,看起来心情不错。

      超市今天要上新货,旧的商品本来要折价退回给厂家处理。但是老板看见有一些商品厂家因为青黄不接早不知道去哪里了,就统统让狱寺打包带走了。光是面包和牛奶就有七八袋,够狱寺好几顿的早餐。

      要不要分享给十代目呢......不行,可不能给十代目吃过期食品,就算要送也要送我自己掏钱买的最新日期的产品。狱寺心想刚好我省下了一大笔钱。

      就在这时,前面有个男的撞了他一下,袋子抖动了一下被狱寺隼人及时接住,他不耐的抬起头恶声恶气的“啊?”了一下。

      撞了他的胡子拉碴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鬼祟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一把折叠刀顺着狱寺看不见的角度冲着他猛刺过来。

      “打扰了,请问棒球部的山本武同学在么?”

      竹寿司的门被敲响,老板山本刚拉开门刚想喊一声‘欢迎光临’,却看见门外站着几个壮汉,正在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山本刚皱起眉头,随后又舒展开。

      “客人想吃些什么呢,要不要先进来坐坐,我们家的鱼生可是很有名的。”

      “不必了,我们是来找山本武的。”几名大汉脚步向前,几乎是强行挤进竹寿司的大门,山本刚默不作声的后退,和他们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别那么见外嘛,我们家的寿司真的很有名,没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做点试吃的。”他转身就要朝着柜台走去,一只手指粗壮如同萝卜的手掌却搭在了他的肩上。

      “不用那么麻烦了老板,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山本武,究竟在哪里?”

      “嘛找阿武那个孩子啊。”山本刚沉默着,额头上隐隐的似乎有些冷汗冒出。

      下一刻,一把闪着银光的寿司刀就冲着壮汉的手掌袭来,划开掌心的同时山本刚一脚就将壮汉踹出去几米,竹寿司的门板被撞坏,编制好的竹条散落一地。面对着几面壮汉凶神恶煞的表情山本刚平静的用肩膀上的毛巾擦拭刀尖上的血。

      “这把刀看来以后不能再切鱼生了。你们几个找我家孩子要做什么呢?阿武也是的,从哪里招惹的人呢?”山本刚叹气,随手从身后柜台上抄起另一把给金枪鱼骨肉分离的尖刀,烤蓝的刀身上闪着耀目的光泽。

      “你们也不会给我选趁手兵器的机会了,那就来吧。”

      噗的一声,是充满氮气的袋装薯片被刺破的声音,狱寺隼人趁机一脚将那人踹飞,薯片包装彻底被撕破,散落一地。

      “早就猜到你不怀好意了,你这个混蛋,以为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是什么小虾米么?”狱寺隼人怒瞪着他,夹在十根手指间的炸弹早已瞄准好了对方,蓄势待发。

      “左右手啊,嘻嘻,还真的没找错人。”瘫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体扭动着,接连不断的发出怪笑声。他长相丑陋,形销骨立,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整个人一股难言的臭味,眼下更是一片乌青。

      “怪笑什么?这就灭了你。”狱寺冷哼一声,手里的炸弹瞬间袭来,对着男人的方向接连爆炸。每一发都精确命中,男人爆发出一阵惨叫。狱寺暗叫了一声yes,自从上次和贝尔菲戈尔打架以来他的炸弹也好久没能这么直接打击敌人了,害得他自信心都下降了,这回看来自己的水平并没下滑嘛。

      “哼,爬不起来了吧,这就是和十代目为敌的下场。”眼见男人被炸的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再没有能爬起的可能,狱寺冷哼一声,打算转身走人。得赶紧去保护十代目才行,他心想。却没注意到身后破破烂烂的男人麻秆一般的胳膊正在支撑着身体爬起来,手里的匕首也对准了狱寺的方向。

      狱寺回身就是一个猛踹,男人的刀掉在地上。狱寺不放心又在他身上踹了两脚。“真以为能从背后偷袭我啊?”狱寺在这方面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他曾经是在这方面吃过亏的,如今也算成长许多。

      他踹了两脚,但又下意识的稍微收了点力度,因为地上这个男人瘦的跟鬼一样。可就在这时地上的男人开始‘嗬’‘嗬’的喘/息起来,眼球乱突,浑身震颤,如同癫痫发作一般,一双干枯的手在身上胡乱摸索。

      “喂你怎么?!”狱寺被他这个可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药!药!给我药!”男人痛苦的哀嚎着。“我得打针,我的针呢?!杀了你他们就能给我打针,对!得杀了你才行!”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痛苦的在地上爬行着,一点点冲着狱寺的方向爬过来。狱寺见到这种场景心中的震撼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脚步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这个男人可怕的表演吸引了他的大部分注意,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对面街道上探出的枪口。

      砰的一声,子弹发射。狱寺隼人在霎那间震撼的回头,却早已来不及,子弹在空中滑出笔直的轨迹,却精准的打入车体的铁板上。

      一辆银白色本田横在狱寺和狙击手之间,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这枚子弹,要不然狱寺早就被爆头了。“蹲下。”威廉从驾驶位钻出来,手臂重重的将狱寺往下压,使其蹲伏在车辆掩体后面。

      远处的狙击手发觉无法命中,顿时失去耐心,乒乒乓乓是无数子弹打在车身钢铁上的声音。威廉一只手压着狱寺的头。乒乒乓乓声一过,看来是狙击手到了换弹的时候,狱寺咬着牙,说了句:“你来做什么,这里有我就够了。”

      就在这时,他们身侧再度传来呻/吟声。转头一看,是地面上的男人还没有放弃,口吐白沫嘴里还喊着杀杀杀举着匕首还在往他们的方向爬行。

      “你把那个解决掉。”威廉随手一指,同时半探出头将手枪架在已经车窗玻璃劈碎的窗框上,手枪的距离可能没有狙击枪远,但是这里可是日本并盛,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城市,还因为地震的原因根本没有超过四层楼以上的建筑,那么狙击手的位置一定不会太远。

      狱寺皱着眉,看着地上艰难蠕动的男人,又用余光看了一眼身侧的威廉,他握紧了手上的炸弹。

      狙击手换弹完毕,火力覆盖再度袭来,威廉还没来得及判断方位就不得不低下头去。就在这时哼唧声居然从几乎是靠近脚边的位置传来,一转头那个在地上爬行的男人居然快要爬到车辆范围内了,威廉皱眉,压低了声音喊道:“你在做什么?!”

      几乎是刹那间他就注意到狱寺紧锁的眉头和握紧炸弹的手指,就在这一秒钟的时间他无师自通般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枪声依旧雨点般击碎着车窗玻璃和车侧身所能打碎的一切,却在下一刻击中了从破碎的车窗前弹出来的黑影。中了!狙击手几乎要跳起来,无声的喜悦透过射偏的弹道传递过来,下一刻一枚子弹精准的穿透他的头颅,他缓缓歪倒在狙击镜前。

      威廉放下手中的尸体,站起身来看向身旁神情复杂的狱寺。

      威廉叹了口气,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一刀插死了这个挣扎试图杀死他们的男人,并把尸体作为诱饵吸引狙击手。就在狱寺还在发愣的片刻威廉伸手给他拽起来。

      “我......我......”狱寺沉浸在不知是面对了刚才血腥一幕的震撼中还是应该怪自己没用的深深自责中。威廉却率先开口。

      “对不起,向你道歉。”

      “什么?”狱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嘲讽么,还是他的耳朵暴露在刚刚的枪声中出了幻觉。

      “是的,对不起,向你道歉......你刚刚犹豫是因为害怕再度使用爆炸的话会将对方炸死吧?我却擅作主张。”

      “你说什么啊!明明是我,生死之间我却犹豫了,这样根本就不配做十代目的左右手,我应该为了十代目而......”

      “而杀人么?”威廉截住了他的话头,威廉垂下眼。“也许以后会吧,但是不是现在。我是在为了把你一直叫做杂鱼这件事而道歉的,因为我先入为主的以为你跟我一样。”

      “一样什么?”狱寺有些听不懂。

      威廉叹了口气:“知道么狱寺,也许你不记得我了,可是我记得你。几年之前,在敌对家族势力袭击彭格列的时候,我见过你这个银色支棱乱翘的发型,因为比较显眼,我就记住了。”

      “当时你是被敌对势力去安排袭击彭格列吧?”狱寺顿住了,那是他离家出走后第一次加入黑手党,那个时候的他还分辨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是一心想先闯出个名堂再说,所以无论是谁邀请他都去了,也就是那一次,他在最后时刻选择了放弃。

      “那个时候我虽然没能亲手杀了你,但是我以为你至少也通过爆炸杀掉几个人了。见过生与死的人不该这么弱的。”威廉低下头,做了一个简易的鞠躬道歉动作。“但是现在看来你并没有杀过人,是我先入为主的以为你是同类了,不该叫你杂鱼的,跟你道歉。”

      “这算......什么?”狱寺拉扯着嘴角,看着银色本田远去的背影。在面对敌人时他的犹豫是一剂致命毒药,是狱寺在和同伴还有十代目一起生活时泡发的一块软肉,是他过于软弱的......耻辱,而刚刚的道歉,就好像是一种二次侮辱,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啊啊啊啊。

      狱寺隼人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记耳光,对着另一侧的那半张脸,又是一记耳光,直到他被自己打的头晕目眩,脸颊也肿的高高鼓起。

      “我是个傻/逼。”他向天高高的竖起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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