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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林中野营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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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残酷的战斗以两败俱伤落下帷幕。
在两人双双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漆黑的身影悄然浮现,数道锁链将他们捆住。
威廉能感受到泽田纲吉的呼吸陡然加重。
“败者,将带往牢笼囚禁。”
“住手!他们现在伤势都很严重!”
“泽......田......”就在这时,奄奄一息的少年发出声响。
“我......并不后悔......贯彻自己的骄傲......而你......也要以自己的骄傲为荣......”
“跟着感觉走就好......山本和库洛姆的事......就拜托你。”
他被拖入黑暗,从没有以学长辈分自居自傲的人却一直在默默贯彻着守护后辈的道义。
在他被拖走的一瞬间,兰波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细细簌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不明显的响动。
【属于giotto与柯萨特的第一段回忆】,如同潮水般涌入百年后双方家族各自后代的脑海中。
西蒙家族专属的会议室内,尽管外面的天色尚未黯淡,这里却在层层叠叠的帷幔半笼罩下显出一股阴暗感。刚刚还在现场旁观第一场战斗的大山拉吉与艾黛儿海特步入,在最中间的椅子上,他们的首领,猩红眼眸。猩红头发少年就在那里,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柔和与怯懦,只有专注,太过于专注,他在一下下完成既定的某项任务,这种意志如同百吨磐石从山崖落向地面,阻挡在其路径上的一切都将被摧毁,柔软的古里炎真被砸碎。
“红叶和屉川了平打成平手,被带往复仇者监狱了。”大山拉吉说。
“有一段记忆,相信大家都看到了。”艾黛儿海特提及。
“啊~”慵懒的男声,加藤朱利伸了伸懒腰。“我是看到了,可我不关心,反正都会赢,我就先去休息了。”
“喂,你给我站住!”一道倩影拦在他前面。
艾黛儿海特呵斥着他,看上去都恨不得要去拧他耳朵了。“你身为守护者的义务......”
她的话没说完,男人的手一把钳住她的脸。加藤朱利脸上的轻浮散漫消失了,他冰冷的看着艾黛儿:“闭嘴。”
全部人都看过来,他才像无事发生一样松开手。
“我说过我讨厌被束缚吧?你就不能少管闲事么?做个淑女。”
他又恢复成散漫的样子,仿佛那一瞬只是短暂浮现出来的一种错觉。
“别担心啦,有困难我会帮忙的,我没忘记要打倒彭格列。”
艾黛儿海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却没有拒绝他和好性质的发言。
一个女人能对一个男人有这么高的容忍度,往往不代表着什么都没有。
密林中复仇者丢下一个柔软的麻布一样的钱袋,修修补补过,看起来很旧。
“初代西蒙的钱包......”刚刚经历回忆洗礼的泽田纲吉一眼认出了那个,那是Giotto与柯萨特初遇的契机,两人同时出手帮助一位贫苦之人,Giotto负责赶走流氓,柯萨特则留下了自己的钱袋,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却在那一刻做出同样的事。他不理解,这样的两个人,为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七钥匙中的第一个。”复仇者将钱包丢给他。
“七钥匙......七天......有什么关联么?难道说之后的战斗我们还能看到那些回忆?”泽田纲吉追问。“这样是否就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复仇者没有回答他的义务,审判者笼罩在黑雾中消散。
“我们,会恭候下一个失败者。”
复仇者走了,兰波还在哭,小孩的哭声刺耳。“了平被妖怪抓走了!”这孩子看懂发生了什么。
“别哭!你是男人吧,再这样我海扁你!”狱寺说。
“别这样!”泽田纲吉阻拦。
但是没过一会狱寺从怀里掏出一大瓶糖果,还是兰波喜欢的葡萄味,他一直随身带着这个,毕竟,也不是第一被委托照顾这家伙了。含着糖的兰波再加上哭累了很快被哄好了,狱寺把他放在威廉腿上。
“你这家伙,本想着靠你来着,只有名头响亮,结果什么用都没有,废!”狱寺围绕着看不见也动不了的威廉敲敲打打。怎么这样?住手啊!泽田纲吉慌忙阻止,但是在他动作前只听‘咕哇!’一声,威廉精准的一头撞向狱寺的肚子,他口水都给顶出来了!
“你你你,不是瞎子么?”狱寺更生气了,泽田纲吉这回拦下他的报复。
太阳渐渐落山,代表着他们今晚要在鸟不拉屎的丛林里过夜了,还好九代目他们给的装备够齐全。一路上泽田纲吉都在想大哥的话。我的......骄傲么?
其实本来就没用那种东西,他想不到。他既不想当mafia老大,结果被炎真嘲讽,谁也不理解硬把他往这个名头上安,一向如此,他所有的不要不愿意不情愿都无人在意,除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守护好身边的人。没人愿意跟废柴纲玩,所以废柴纲会感激每一个给予他善意的人,哪怕只有一点点,以及,现在人生目标已经实现了,简直是太幸运了。
能想到的就只有让这一切不被夺走。他把手背到头后面,狱寺在支帐篷,威廉被安置在铺在地面的毯子上,总是在轮椅上坐着也累。
“怎么,第一场这种结果,你看起来反而还高兴了?”reborn说。
“啊!才没有呢。”一秒沮丧。“不是因为这个。”他低头。“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
“猜也知道是什么,不过你能不陷入忧虑中也好,我原本想着......现在看来,倒是你才是真正获利的那一边。”
“啊?在说什么?”泽田纲吉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那个以后再说,你先想着怎么赢吧。就像那个青叶红叶说的,半吊子的心态是不可能赢的。你只要继续走下去,赢得胜利,救出同伴,那些你原本不明白的事会渐渐清晰。”reborn开导。“正如了平所说,你的心中确实有【骄傲】啊。”
泽田纲吉看着他,片刻后身上的忧愁散去许多。“你说得对。”
“不过蠢纲就是蠢纲,总给我添麻烦,快去做饭我要吃六分熟的溏心蛋!”reborn踢他。
“你又骂人!我怎么可能会做!何况我做饭又不是为了你学的!”泽田纲吉大声反抗。
就是因此九代目才要求reborn先生一同前往么?狱寺想,他又溜到看不到的某人面前想偷偷挠他的脚心。
结果被威廉一下用大腿夹住头,几欲被夹爆。“你不是看不到么!你哪里长的眼睛,作弊!”
“狱寺住手!威廉,威廉你......不要奖励他啊!”
泽田纲吉就差把来奖励我说出来了,这下原本较劲的俩人瞬间分开八百丈远,彼此相顾无言,同时有同样的念头浮现。
狱寺忙前忙后,又是搭帐篷又是生火。泽田纲吉试图帮忙,结果不是被木刺扎了手就是踢到东西,一个非常蠢的和一个相比较才算不蠢的。reborn把碗里漆黑的煎蛋挑飞出去,开始殴打每一个人的头。
等泽田纲吉试图一口口投喂威廉,他就会像蛆一样咕涌起来。bang!“威廉,为什么要顶我,我是纲吉啊,你多少吃一口吧。”
泽田纲吉试图在他的嘴上找出一条缝隙,结果威廉左扭头,右扭头,就是不让他碰,最后不耐烦了一头顶向泽田纲吉的肚子。狱寺大叫:“big胆,敢伤害十代目!”冲上去结果同样遭到头槌爆腹。“这么准!你绝对是开挂了!我不服!”
鸡飞狗跳之后威廉还是什么都没吃,泽田纲吉忧愁的看着他。
不知道几个小时后差不多该睡了,狱寺已经将睡袋铺好了。“你先睡吧狱寺君。”“十代目还有什么要做么?小人可以代劳。”“不不不,真的不用你去睡吧。”而reborn早已打起了鼻涕泡,毕竟晚睡对婴儿身体不好。
泽田纲吉抱着威廉走出帐篷,小心的把他安置在轮椅上,推着往树林身处走去。
走出去很远了,但至少不会迷路的程度,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威廉乖乖的,除了不愿配合喂食,他都没什么反抗,泽田纲吉看着这样的他心中陡然升起罪恶感。
因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一定不会被原谅,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凑到威廉耳边说:“那个......从我们登岛到现在应该有七八个小时了吧。你......想不想上厕所。”
身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绷直,泽田纲吉注意到。他心中又尴尬又纠结,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一切的一切,但是,就是要这么做啊!
“对不起,我,我没有办法。”泽田纲吉脸涨的通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才好了。“就是,你点一下头的话就代表想,点两下头的话就是非常想......总之,现在绝对是时候了。”
结果威廉疯狂摇头。如果不是他的双腿还不能动现在就算看不见也绝对会站起来逃跑......泽田纲吉猜到了。他把心一横,索性手伸过去,抓住了威廉裤子腰部的一脚。
威廉疯狂的用头锤击他,一瞬间泽田纲吉觉得自己是bian态,qjfan......总之各种糟糕的词都能套在他身上。可是我能怎么办啊?他又不吃饭,又不喝水,如果连厕所都不能去,我,我真的不想他受折磨啊。“求你了,求你了......”泽田纲吉的声音里充满哀求,于是威廉不动了。
泽田纲吉把他半托半拽到树旁,整个人都贴在他身后,充当人形支架和拐杖,他们小心翼翼的挪着,几步路都有半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到达终点。
“对不起,没关系的,让我帮帮你。”泽田纲吉在他耳边哄着。细细簌簌,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皮筋绷紧又松开。泽田纲吉和威廉的耳尖贴的很近,近的他觉得能含进嘴里,可我真的能那么做么?我,做着这样的事,哪里都不能看,哪里都不能触摸,除了非必要的。我应该摒弃掉所有情感,当作自己是木头做的,这样才是对的,这样才是道德的。
尽管顺从了,泽田纲吉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很不自在,身体崩紧,有些不舒服的轻微扭动着。尿吧,快尿啊,排泄出来吧,这样,这样就好了,很快就没事了。他想象着那种画面,头脑,不受控制的。
渐渐的,他感受到了,威廉陡然一僵,从刚开始就没有水声,什么都没有。
啊,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对,对不起......”
“我真的是个禽兽,在这种情况下,我,我真的不能,可是我又......很兴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少年的声音不自觉的染上哭腔,让人觉得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尽管事实完全相反。“天啊,我都,我都做了些什么,对不起,你已经这么难受了,我却,我,我......”
“你尿吧,尿出来就好了,对不起,接下来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像是某种底线被第一次撕破了,泽田纲吉手上的动作猛然粗暴起来,威廉发出惊恐的呜咽声,但是那个声音又完全被口枷吞噬,泽田纲吉手上的动作不停,他一边哭,一边哀求着,却没有停下来,直到,他听到自己想要的声音,于是长长的疏了一口气,额发打湿,脸被汗和泪弄的脏兮兮的,终于,当那声音结束,泽田纲吉回忆起刚刚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咬紧嘴唇,恨不得腾出手来扇自己一巴掌,他克制不住的抽泣着,威廉不会原谅我,他会怎么看待我,我这种人,我这种......他觉得自己是爬在地里的蚯蚓,水沟里的蚊子,或者别的什么其他害虫,可是,无论什么都好,只是不要不理我,天啊,事后他绝对不会再理我了!他又想哭了,尽管已经在哭了。
他这样想着,觉得已经无颜面对对方,就在他哭的最厉害的时候,威廉转头,轻轻用脸颊蹭他的脸颊。
天啊,他在安慰我!泽田纲吉一时间忘记了哭泣,打了一个巨大的哭嗝,呆呆的看着他。
直到他的大脑意识到他先一步的身体动作是什么,一切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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