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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吻 云汀开始招 ...

  •   暗布棋局与情丝暗涌

      云汀望着斗兽场中拄剑而立的少年,目光落在他眼底,那股藏不住的野心像燃得正旺的星火,让她心头一动。这正是她要找的人,有冲劲,更有想要往上爬的欲望,最适合成为她的助力。

      “老板,加码。”她抬手,声音清亮。
      店小二立刻高声喊起来:“这位小姐加了全场最高的码!”
      “放兽!”老板一挥手,语气激昂。

      云汀解下腰间佩戴的长剑,手腕一扬,长剑破空而出,稳稳落在少年面前。她双手抱胸,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眼神里满是笃定。

      铁门轰然炸开,数十头鬣狗嘶吼着涌进斗兽场,腥气裹着黄沙扑面而来,呛得看客们纷纷后退。少年弯腰拾起长剑,指尖握住剑柄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旋身发力,长剑直刺领头鬣狗的咽喉,腕力猛地一拧,剑花翻飞间,三两只扑来的鬣狗被硬生生挑飞,重重摔在沙地上,没了气息。

      黄沙漫卷中,少年足尖点地跃起,剑穗扫过一头鬣狗的眼睛,趁它剧痛嘶吼之际,剑尖借势扎进另一头鬣狗的天灵盖。落地时,身后突然传来风声,一头鬣狗趁机偷袭,他硬生生拧身,剑刃横劈,将那鬣狗劈成两半,鲜血溅了他满身,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最后三头鬣狗呈合围之势扑来,少年沉腰摆剑,银芒如闪电般划过,三头鬣狗接连倒地,咽喉处都插着长剑。他拄剑而立,胸口剧烈起伏,剑上的鲜血顺着沙缝缓缓渗下,看台上的欢呼与残留的兽吼,都成了他身后无关紧要的余音。

      “很好。”云汀满意颔首,从袖中甩出一袋银两,落在老板面前,银两碰撞的声响清脆。“把他给我养好了,我后日来拿人。”

      少年摩挲着手里的佩剑,目光追随着云汀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意,有感激,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与此同时,青阳宫的寝殿外,沈屿提着几包药,靠在门框上,神色凝重。“公主这是去哪里了?”他问守在门口的侍女羞云。
      羞云抬眼,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沈医师,这是沐尊没给您安排任务,才这么闲,每日都来我家公主的寝殿门口打转?”
      “我是来送药的。”沈屿举起手里的药包,语气恳切,“你转告公主,别和沐含风作对,他现在权势滔天,公主斗不过他。”

      云汀恰好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没有理会沈屿的劝说,径直走上前,扯过他手里的药包,转身就进了寝宫。“羞云,麻烦你关门送客。”
      “医师,我们公主要休息了,您请回吧。”羞云上前一步,挡住了沈屿的去路。

      沈屿捏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指节泛白。昨日他去找沐含风时,恰巧听见沐含风密谋要对云汀下手,从那时起,他就下定决心,必须安排人时时刻刻保护云汀。他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寝殿内,云汀将药包扔在桌上,神色冰冷。“羞云,你去给我找一种能暂时压制灵力的药,切记不能让沈屿知道。”
      羞云点头应下,又问:“公主,您之前不是还想说服沈医师策反沐含风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形势不同了。”云汀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他对沐含风比狗还忠心,根本不可能策反。沈屿、季墨阳、孙辽、孟秋四个人,没有一个在我的控制范围里,其中三个已经是叔父的人,还有一个季墨阳,仗着自己灵力强大,根本不受约束。羞云大会之前,我必须再练一批人手出来,以备后患。”

      接下来的几日,云汀辗转于斗兽场、奴隶场、炼器场,精心挑选了三个人。加上斗兽场的少年,一共五人,各自擅长战斗、防守和炼制法器,正好能互补。

      培养他们的地点,设在云汀寝宫下面的地下室。这里暗无天日,是当初云汀缠着神君修建的,原本是她的秘密基地,如今却成了训练人手的绝佳场所。

      “你们把这些药吃了,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人。”云汀拿出五个药瓶,放在桌上,“我会每月给你们解药,如有背叛者,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语气带着诱导:“如果现在有后悔的人,我可以放你们回去,继续过之前的日子。是在这里不愁吃喝,有机会出人头地好,还是在外面上顿不接下顿,随时可能丢了性命好,你们自己想清楚。”

      斗兽场的少年第一个走上前,拿起药瓶,没有一丝犹豫地吞下丹药。其余四人对视一眼,也依次上前领药,尽数服下。
      云汀欣慰一笑:“好,很好。只要你们在这里好好训练,我便许你们最好的生活,让你们再也不用受之前的苦。”
      “我等愿意誓死追随公主!”五人齐声跪地,语气坚定。

      云汀扶起他们,眉头却悄悄皱起。这些人都没有灵脉,想要在短期之内突飞猛进,难如登天。
      但一旦他们去往冥界那变是几把锋利的好刀。

      “公主,当初季尊也是像他们一样没有灵力,但是依旧在短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不如我们再去问问。
      “不!他不可能告诉我,那家伙的嘴紧得很,这几月我一直在侧面敲击但无果。”

      “现如今还有一件紧要的事,就是见到我父亲。”云汀坐在桌前,神色焦虑。自上次季墨阳寿宴后,她已经足足半个月没有踏入神君的寝殿,神君的寝殿周围,早已被沐含风布满了眼线和侍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羞云看着云汀愁得眉头都要拧成一团,突然眼睛一亮,凑到她耳边:“公主不妨从沈医师入手?他毕竟是青阳宫的首席医师,想要靠近神君,比我们容易得多。”
      云汀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行,他已经彻底成为叔父那边的人了,不可能帮我。”
      羞云挑了挑眉,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坏想法:“公主或许可以试试苦肉计,再加上美人计,双管齐下。上次您中毒,还有您换发簪的时候,沈医师的反应那么激烈,他心里肯定还有您。”

      云汀想象了一下自己对着沈屿哭哭啼啼、撒娇卖萌的样子,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但转念一想,为了见到父亲,为了保住青阳宫,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上次中毒时沈屿的慌乱,丢簪子时的愤怒,都说明他对自己并非毫无情意。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乔装成公子,去花楼“学习”如何施展美人计。

      花楼内,丝竹声悠扬,酒香弥漫。“哟,两位小公子看着好面生啊,第一次来?”老鸨扭着腰走过来,语气谄媚。
      云汀第一次被这么多女子围着,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她从袖中掏出一袋珠宝,甩在桌子上,珠宝滚落,耀眼夺目。
      老鸨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换上恭敬的神色:“原来是贵客,快,里面请,我这就带您去贵宾房。”
      进了贵宾房,老鸨叫来几位女子:“客官,这是我们花楼最会跳舞、最会唱歌的姐妹,您看看喜欢哪个?”
      云汀摇了摇头,这些只会唱歌跳舞的女子,根本不是她要学的类型。“我要你们这里最魅的女子,浮玉仙子。”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客官好眼光!浮玉仙子可是我们花楼的头牌,一举一动都透着风情,最是迷人。”

      片刻后,浮玉仙子款款走进来,一身红衣,身姿曼妙,一瞥一眸都似含着情意,连云汀这个女子看了,都忍不住脸红。浮玉仙子为两人表演了一段舞蹈,又教了云汀一些撩人的神态和语气。
      云汀学了个大概,便趁着夜色,翻窗逃走了。

      回到寝殿,羞云早已备好酒和衣服。那件鹅黄色的衣裙,是曾经沈屿最喜欢看云汀穿的,每次云汀穿这件衣服,沈屿的眼神都会温柔许多。
      “公主,快喝酒,喝了酒才有勇气,也更像那么回事。”羞云递过酒壶。
      云汀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下去,一壶酒下肚,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够了够了,公主别喝醉了,一会儿您又逮着沈医师一顿骂,那可就前功尽弃了。”羞云赶紧夺下酒壶。

      云汀摇摇摆摆地走出寝殿,朝着沈屿的药房走去。此时的沈屿,正在药房里研制离恨天,自从上次冥会之后,他就一直在研制这种能解蛊毒的药,可屡次失败,药炉里的药汁又一次熬糊了。

      “沈屿~开开门~”云汀的声音带着酒气,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从门外传来。
      沈屿配药的手猛地一抖,药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又是一次失败。云汀很少主动来找他,他立刻丢下药勺,快步跑去开门。
      “公主半夜不睡觉,竟有闲心跑我这药房来……”话还没说完,云汀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酒香和少女头发上的清香萦绕在沈屿的鼻尖,撩得他心头燥热。他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云汀见他没有推开自己,搂得更紧了,脸颊蹭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沈屿哥哥,你之前不是说永远爱我吗?你现在为什么要站在我的对立面?”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泪水浸湿了沈屿的衣服:“你知道吗?虽然我现在已经成为一个落魄的公主,但是这个地方依然是是我唯一能说上话的地方,是我和父亲的家,甚至也差点成为你的家了。
      “家”这个字自上次父母亲离开后,自沈屿被青阳宫收留后就再也没有听过了。

      “可你还是置之不顾,看着我在这里丢尽颜面,看着叔父一步步夺权。”
      “季墨阳我的未婚夫在我的大婚之既,日日去花楼找仙子,我绑了那桃花仙,他就给我坏脸色,面对他的种种行为,我没有办法抵抗,我需要他,我需要他帮助我。”
      云汀抬起小鹿般泪汪汪的眼睛“季墨阳只是你的替代品,我需要你,我真正需要的是你。”
      “沈屿,你真的没有心吗?.”
      沈屿悬在半空的手,终于缓缓落下,轻轻放在了云汀的头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停顿了几秒后,云汀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她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沈屿的。

      唇瓣分开的那一刻,云汀才看清,沈屿的眼睛里早已含满了泪水。她在赌,赌沈屿会回吻她,一旦他回吻,她的美人计就算成功了。
      果不其然,沈屿的眼神变得灼热,他单手扣住云汀的头,俯身吻了上去。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他将云汀的呜咽声全部吞了进去,像是要把多年的隐忍、思念和委屈都一并发泄出来。云汀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两人唇舌交缠,云汀趁机伸手,想要去解沈屿的衣服,却被沈屿先一步抓住手腕。他攥紧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依旧带着浓烈的情意。
      云汀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再次睁眼时,沈屿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云汀的手,快步朝着神君的寝殿走去。云汀为什么来找他,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她失望。

      神君的寝殿内,灯火通明,神君依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处于昏迷之中。
      “沈医师,我的父亲这半月以来,可曾苏醒过?”云汀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清明,完全没有了刚刚醉酒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急切。
      而沈屿,还没从刚刚的吻中回过神,脸颊依旧泛红,眼神也带着几分恍惚。
      “沈屿,我求你!”云汀抓住他的手,语气带着恳求,“我云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求过人。第一次求人,是求父亲让我嫁给你;现在第二次求人,是求你,求你和叔父放过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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