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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醋意翻 他们真的, ...
深夜,畅春院中,侯夫人刘照君失眠了。
两个孩子扭打的景象一遍遍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如出一辙的倔强让她心痛。
他们都说只是切磋,怎么骗得了她。
郭淮还不知道梁驹是她亲子的事,所以两人的敌意也不是为了她。
刘照君披上外衣,往佛堂而去。
韩妈妈一样睡不实,听到守夜的丫鬟禀告动静后,连忙赶到佛堂。
只见侯夫人跪在蒲团上,黑暗笼罩了她。
韩妈妈点燃香烛,在佛像前上了香,轻声问询:“夫人,可要提早做功课?”
“彩霞,你说,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母子才能光明正大地相认?”
“夫人,不是说好不纠结吗,公子如今很好,以侯爷义子的名义认下他,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多的,您强求不了。”
韩妈妈只能这么说,毕竟小姐当初行事,就不是光明正大的。
知足……
得知他好好活着,就该知足,得他唤一声“义母”,也该知足,他如今住进来,或早或晚来请个安,她更该知足。
刘照君颓坐于足上,“是我妄求了。”
想光明正大,就得翻案,难度大过天。
韩妈妈劝慰道:“公子风范、成就不输先人,有了前车之鉴,或许能走出一条更好的路来。”
“他这个性子……”刘照君轻轻摇头,很难,很难。
都怪那贱婢絮娘,偷走她儿,百般折磨虐待羞辱,致他孤僻冷漠、疏离凉薄,她该下十八层地狱,受尽油煎火焚之苦。
当初,就是在这里,在这间慈悲的佛堂中,她亲手处置了那贱婢。
那日的景象历历在目。
那日,府中在做春宴,山樱园中,来了一群粉红少女,她本来要为郭淮相看各家女郎。
而畅春院中,未露面的梁驹扔下面如死灰、还剩一口气的絮娘给她。
都唤他母亲的人,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本该是他该享有的一切。
韩妈妈将人拖进佛堂,灌下一碗回魂灵芝汤,贱婢絮娘醒了。
韩妈妈斥道:“狗东西,睁开眼瞧瞧,你面前的是谁!”
絮娘撑开像破风箱一样的嗓子,笑道:“是夫人呐……给夫人请安。”
“这些年夫人过得可还快活?”话里头满是讥哨。
素来端庄自持的刘照君,也没能忍住心底的恨意,一脚踩在她心口上,将她踩得猛咳。
“你本是向阴曹地府去的人,此番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将做的那些孽事一一道来,教你少受那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夫人……咳咳……”絮娘双目含怨,“该受那十八层地狱酷刑的人,是你!”
“你婚前与人苟合,生了邪物,是你的报应!”喊尽浑身力气,满是不服与挑衅。
啪啪啪,韩妈妈果断出手,几巴掌扇下去。
韩妈妈手劲大,絮娘的脸很快肿起来。
“夫人,你不该妄想有这个孩儿,他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我是在帮你!哈哈哈……”
絮娘癫狂起来,笑得渗人,身体筛糠一般抖起来。
刘照君后跌几步,差点支撑不住,韩妈妈接住她。
十六年了,这个贱婢害她与骨肉分离十六年,不知悔改。
刘照君转身,搬起桌上的花瓶,朝着絮娘的头砸下——
“你该死!去死!”
“拖出去!喂狼!喂狗!让蚂蚁老鼠啃噬!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刘照君喊到虚脱,瘫软在地。
那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
……
“那贱婢祸害夫人与公子至此,活该永世不得超生。”
韩妈妈尤有恨意:“公子的性子或许更好。他要不是变成这种性子保全自己,不会在那贱婢手下活下来,不会自己找上夫人,也不会亲手把那贱婢交给夫人处置,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这都是夫人您说过的。”
“而且,住在这里的这些日子,公子是不是与夫人更亲近了些?慢慢来吧。”
刘照君想到梁驹的几次靠近都有杨红玉的功劳,喃喃道:“红玉这孩子……”
韩妈妈:“不枉夫人偏疼,杨姑娘做事就是能做到人心坎上。”
所以才得到这么多人的欢心。
如今他与郭淮争她,不是刘照君偏心,她向着自己亲儿。
梁驹性子冷漠,红玉热情明媚,二人正好互补,合适。
不仅红玉处处照料得妥帖,梁驹对她也是格外不同。
而红玉与他在一处,比和郭淮在一起更好。郭淮已成婚生子,给不了红玉名分,爱也不是独一份,红玉跟他太过委屈。
好在红玉没有对他太过执着。
她要是能爱梁驹,能替她好好爱梁驹,刘照君愿意什么都为她做。
“不知红玉离开的事如今怎么样了。”
她得过问一下。
.
早上,郭淮去问雅阁前,先转来同晖院。
他以为梁驹上朝去了,谁知一踏进院子就觉得气氛不对。
梁驹还在,正在院中吐纳。
“世子?”杨红玉在屋里,正往外推开窗。
郭淮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滞,又若无其事地重新迈开步履,向梁驹走去。
“昨日与上大将军切磋,惊动了母亲,母亲将我好一顿斥责,我回去也好好地想了想,是我狂悖失礼,故而来给上大将军赔罪。”
杨红玉看向梁驹,梁驹生冷,并不理会,不做虚与委蛇那一套。
郭淮闲聊般地问:“上大将军今日不去上朝?”
梁驹淡淡地嘲讽道:“去上朝岂不是碰不到郭世子来赔罪。”
郭淮尴尬至极,讷讷地陪着笑。
杨红玉出来了,替梁驹解释道:“上大将军今日告假。”
郭淮貌似关切地问:“可是昨日伤到哪里?”
杨红玉摇头,伤倒是没什么伤。
梁驹讥诮:“昨日得世子提醒,说本将为侯爷侍疾没用心,今日便好心帮世子一回。”
郭淮不懂,他要帮他什么?
杨红玉接道:“待上大将军洗漱过,便要去问雅阁。”
郭淮:“正好一起。”
梁驹伸出双手,吩咐杨红玉,“拆了。”
郭淮这才注意到他指节上缠了纱布。
以前杨红玉也缠过。
所以这是杨红玉给他缠的?
杨红玉解绑时,梁驹看向郭淮,“昨日世子的伤可有好生处理?”
郭淮感觉他是故意的。
“谢上大将军关心,并不碍事。”
杨红玉麻利地拆完梁驹手上的缠布,梁驹进屋洗漱。
“差点忘了你擅长疗伤,”郭淮腆着脸,对杨红玉道:“指掌一直酸软,麻烦你将我这指骨也缠一缠。”
“好,世子稍等。”
杨红玉进屋裁完纱布出来,梁驹也出来了。
“干什么?”他问杨红玉。
“帮世子爷绑一下指节。”
梁驹凝视着她,杨红玉并不躲避。
帮郭淮绑缠指节而已,她没有什么其他心思。
梁驹问:“他身边没人了?”
一大早跑到他住的院子,找伺候他的人伺候自己,有这样的当家人?
回过来想想,杨红玉也觉得有点不太好,所以她出来时,把裁好的纱布条塞给不远处的尚文,“回去后给世子绑在指掌上。”
郭淮都看在眼里,看着杨红玉与梁驹对话自然,你来我往的,心里醋意翻滚。
他们真的,太亲密了。
梁驹向他投来目光,忽然对他道,“我过几日就走。”
要走了?一句话让郭淮的心潮趋于平静。
他终于舍得走了。
“过几日?”
梁驹:“两三日。”
恰好在二十四前,在他与杨红玉成好事之前就走了,郭淮心中隐隐有暗喜浮上来,便不再计较方才涌起的那些情绪。
几人一道去往问雅阁。
因梁驹主动提出过两日就走,郭淮便没与他争侍疾之事,管事端来灵芝汤时,郭淮示意递给上大将军。
梁驹端着汤碗,在成安侯的塌边坐下。
他好些日子没来,先前成安侯看到他,反应比较强烈,现在再看到他,没了之前的那股子激动,与平时的状态差不了太多。
“侯爷不认得我了?”梁驹搅动碗中的汤,“还是说,侯爷知道了自己的大限,认命了?”
此话一出,屋中几人都觉得怪怪的。
哪里奇怪呢?
管事听在耳中,觉着侯爷大抵是大限将至了,他看上去确实多了一种认命的死感。上大将军比较敏锐,估计是死人见多了,能一瞬间就感觉出来。
杨红玉听了梁驹的话,心中那股不清晰的预感忽然变得清晰一点,或许,他在怪罪成安侯?府中出了婢仆偷子之事,成安侯罪责最大。
而郭淮,几乎是瞬间寒毛就立了起来,梁驹他,胆大如此!
难怪方才在同晖院中说今日好心帮他一回,他说此话,是在击溃父亲的意志!
梁驹舀了一勺汤,喂到成安侯嘴边,成安侯吞咽微弱,没法一口接住一勺,汤几乎全从他的嘴唇上流下。
管事连忙拿帕子来,梁驹不伸手,管事只好自己上手,给瘫了的人擦。
梁驹便没有喂第二勺的意思,将汤匙搁在碗中。
管事擦完成安侯嘴角脖颈的汤迹,上大将军又把满满的汤碗还给了他。
管事心道,不喂了?上大将军此番来,是告别?
梁驹是不喂了,他站起身,管事忙不迭去给他取干净的帕子擦手。
梁驹伸出一只手,往成安侯颈侧的动脉去。
看上去是探颈脉,因他并不是用手背,指腹朝内,便状似掐了。
“侯爷,拖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我回来,过两日满一个月,我就走了。你也可以安心去了。”
眸睨那双浑浊枯黄的眼,修长的手指紧了紧。
成安侯的眼珠颤动。
郭淮紧张地觑着梁驹的神色与动作,有些特别的时刻,会感觉时间流动极其缓慢。
此时便是。
收紧,放开,不过两息的时间,郭淮心中已踏过千军万马。
须臾,他放开了手指。
“只是侯爷也别太着急,去得太快,世子又要守孝。”
说完,他转过来对上郭淮。
郭淮一震,脑子刹那一嗡。
他看过来的眼眸又凉又淡,却有一股长驱直来的力量,穿透他隐秘的内心。
在他面前,他虚伪又贪婪,昨日给他辟开一条路,今日反手就把他堵死在那条路上。
他卑鄙如此,也将他的体面撕去,拽到卑下的泥沼中。
他以为他能赢得过这个出身卑贱的马奴,此时终于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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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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