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终夜而生：最强猎手·阿兹瑞尔》Ryukiro

20、第20章：火焰與欺騙大師

　　陰影猛地撲來。

　　吸血鬼們從黑暗中湧出，利爪和尖牙暴露，他們扭曲的臉上充滿了飢餓和殘酷的獰笑。

　　但芙蕾雅沒有退縮。

　　她站在怪物和藏著瓦爾泰里翁與埃拉爾文的木屋之間。

　　她用精靈語低語了三個詞。

　　“Althar. Nua. Siran.”（護盾。光芒。信仰。）

　　一個耀眼的白色圓頂在她周圍爆發，以一種神聖的嗡鳴向外脈動。

　　第一波吸血鬼像風暴撞擊燈塔般猛烈地撞擊在它上面——瞬間被擊退，他們的身體被魔法的純淨灼燒。尖叫聲在夜晚迴盪，他們的皮膚冒煙、裂開。

　　在他們恢復之前——

　　芙蕾雅行動了。

　　一道銀色與火焰的條紋。

　　她的靴子以神聖的速度擊打著地面，她衝刺穿過他們，她那被白熱魔法附魔的匕首閃閃發光。

　　每一個動作都是死刑。

　　一劃開膛。一轉削去一臂。一擊刺穿心臟。他們幾乎沒有時間眨眼。

　　一個接一個，他們倒下了。

　　被切成碎片。

　　灰燼和血液在她身後像一場可怕的暴風雪般四散。

　　從始至終，薩加斯特都在安全距離外看著。

　　他靠在破碎的柵欄上，雙臂交叉，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的冷笑。

　　“噢，噢，”他嘟囔著，假裝驚訝。“我想這匹狼也會咬人呢。”

　　他甚至輕輕地拍了拍手。“漂亮，芙蕾雅。真的……令人印象深刻。”

　　但芙蕾雅沒有停下來。

　　她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還沒有。

　　最後一個轉身，她乾淨利落地切開了最後一個吸血鬼的胸膛。這個生物喘著氣，在半空中化為灰燼，隨風消逝。

　　寂靜。

　　只剩下火焰的噼啪聲和精靈咒語仍從她體內發出的微弱嗡鳴。

　　她靜止不動，匕首滴著血，目光現在——只——固定在他身上。

　　然後，她一言不發地將一把匕首刺入他們之間的地面。

　　然後笑了。

　　一個尖銳、邪惡的笑容。

　　接著，她向他猛衝——全速，火焰在她身後拖曳。

　　薩加斯特嘆了口氣，再次消失在一灘血液中，像一條蛇般在她腳下滲出，然後平靜地在戰場的另一邊重新出現。

　　他不能往旁邊移動。

　　他能做的唯一躲避方式是繞到目標身後。

　　“你需要比這更好的把戲才能——”薩加斯特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但，有事情發生了。

　　“釋放！”

　　芙蕾雅的精靈語迴盪，像一聲驚雷。

　　她留下的那把匕首爆發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一道灼熱的火焰柱吞噬了薩加斯特。

　　他幾乎沒有時間反應。

　　他尖叫起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純粹、沸騰的惱怒——火焰燒著了他的外套，燒焦了他的右袖，燒毀了下擺。

　　當火焰熄滅時，他站在那裡，外套半毀，頭髮蓬亂，急促地喘著氣。

　　他的笑容消失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

　　然後抬頭看著她。

　　“你……”他用致命的聲音低語。

　　他的語氣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

　　他聲音中的嘲弄被憤怒取代。

　　芙蕾雅對著他惡作劇地笑了笑，顯然很享受他的反應。

　　“我想你低估了我，對吧？”芙蕾雅說著，再次擺出防禦姿態。

　　薩加斯特嘆了口氣，抬起了手。

　　黑色的液體開始從他的手掌中滴落。

　　一開始是緩慢的滲出，然後是洪流。

　　它像墨水般傾瀉而出，纏繞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像毒藥製成的盔甲般覆蓋著他。

　　他猩紅色的眼睛瞇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紳士的面具裂開了。

　　“你毀了我的外套。”

　　芙蕾雅挑了挑眉。“不。我只是毀了你愚蠢的自負。”

　　這句話起了作用。

　　伴隨著一聲喉音低吼——不再是精緻的，而是野性的——薩加斯特向她猛撲過去，黑色的液體從他身上蜿蜒而出，在他攻擊時形成了刀刃、鞭子和利爪。

　　芙蕾雅迎頭而上。

　　火焰對抗陰影。

　　速度對抗欺騙。

　　光明對抗腐敗。

　　在他們上方，星星注視著——寂靜的見證者，見證著一場由命運、火焰和憤怒誕生的戰鬥。

　　但是，薩加斯特可能隱藏著另一件事。

　　他是欺騙大師。

　　也許，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一種戰術。

　　他總是先用心智戰鬥。

　　薩加斯特以一連串快速的攻擊向她猛衝，瞄準她的脖子。

　　他沒有說任何一個字。

　　他只是想盡可能快地殺死她。

　　芙蕾雅則輕鬆地招架了他所有的攻擊，儘管他的武器比她的匕首大。

　　此外，她匕首上的白色魔法似乎完全沒有傷害到薩加斯特。

　　一個普通的吸血鬼僅僅是接觸到她的神聖魔法，就會被燒成灰燼。

　　但他呢？不，完全沒有。

　　“怎麼？你就只有這些本事嗎，自大狂？”芙蕾雅說著，明顯是在嘲諷他。

　　薩加斯特的眼睛睜大了，他向後退了一步。

　　瞬間，所有的黑色液體飛向他的手，完全覆蓋了它。

　　接著，他迅速向她衝去，向芙蕾雅打出了一拳。

　　“噢，該死！”她驚呼，招架了這一擊。

　　但力量太大了。

　　芙蕾雅失去平衡了一瞬間，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薩加斯特立刻變成了一灘血液，繞到了她的身後。

　　然後，他抓住了她。

　　左臂環繞著她的腹部，右臂環繞著她的胸部，他的手以一種非常痛苦而緊繃的握力抓住了芙蕾雅的頭部。

　　芙蕾雅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薩加斯特一言不發，立刻用他的手暴露了芙蕾雅的脖子。

　　她在掙扎著移動。

　　而且，她在這個姿勢下什麼也做不了。

　　“你的心跳加速了，婊子精靈。我想知道你現在嘗起來會是什麼味道，血液裡充滿腎上腺素……”薩加斯特說著，舔了舔嘴唇。

　　芙蕾雅的脖子完全暴露，她的緊張感清晰可見。

　　薩加斯特以冰冷的精確度固定住她的脖子。

　　她的頭微微向後傾斜，肩膀被鎖住——就在皮膚下方，她的頸動脈清晰可見地跳動著，一個脆弱的節奏暴露了內心的風暴。

　　“放開我，怪物！”芙蕾雅大喊，試圖掙脫他，但薩加斯特連一秒鐘都沒有放鬆握力。

　　她的脖子在他的抓握下僵硬、皮膚蒼白而緊繃。

　　“謝謝你的食物，儘管我更喜歡處女。”他說著，張開了嘴巴，露出了他的尖牙。

　　但是，突然，芙蕾雅的心跳再次變得規律。

　　她停止了掙扎。

　　但薩加斯特毫不在意。

　　他傾身靠近。

　　芙蕾雅則露出了冷笑。

　　“Velz'morth Khaen... delyan shi ven.”（死亡之霜，吸取被詛咒的血液。）

　　聽到這些話後，薩加斯特立刻放開了芙蕾雅的身體。

　　但是……可能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