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夏油杰觉得很泔》杜锦山

42、实战课

　　他将手机放在地上，笑容满面地回复道：【大人，求您再帮帮我，‘六眼’说打人就打人，喜怒无常，简直像个疯子，求您快点杀掉他，我会好好完成您的任务！】

　　【‘六眼’真的是太可恶了，只是，我最近没什么时间，你先和内田联系。你放心，‘六眼’的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五条凉太笑容一顿，歪着脑袋，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在思考什么。

　　好一会，他才回复：【太好了，谢谢大人，之前是我太愚蠢了，竟然以为自己够强，足以离开您，独自接手五条家……大人，我回想起在您手下生活的日子，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安宁，最有目标的时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再次回到您的身边，再次聆听您的教导呢？】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这么多年，你恐怕都忘记我们的长相了吧？等你和内田熟悉了，再跟着他一起来我们的新据点吧。】

　　五条凉太呼吸骤然急促。他一边喃喃着“该死，我要杀了你”，一边手上回复：【好的，大人我会的，原来大人没有讨厌我，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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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的五条悟回到了高专，准备去找夏油杰，却发现对方的宿舍灯都熄灭了，只得自己一人孤单地回到住处，洗洗睡了。

　　入睡前，五条悟还在思考：为什么五条凉太如此奇怪？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因为切磋这种事情哭泣的人。

　　其实在五条凉太离家出走之前，五条悟见过很多次大长老辱骂他，甚至殴打他的样子，五条悟不懂他为什么不还手。

　　第一次见的时候，五条悟还阻拦过大长老，可五条凉太却叫他别多管闲事，说这是大长老在教育他。

　　原来是在切磋，五条悟这才明白。可五条悟认为，切磋切磋，有来有回的，才叫切磋，单方面挨打，能学到什么东西。五条悟觉得，这种教育方式也太低效了，便上手教五条凉太体术。

　　不教不知道，一教真是吓一跳。五条凉太的术式不能用，但他的咒力总量算的上充沛，配上各种各样的通用术式的熟练运用。当时还在幼年时期的五条悟，没有可以使用高强度术式和体术，的咒力总量和身体素质，一时半刻，居然拿不下五条凉太。

　　五条悟开心坏了，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战斗中。可惜，五条凉太看打不过，便想着逃跑，甚至都不还手了。五条悟瞬间失去了兴趣，便停手了。最后也只是告诉他，想要在战斗中进步，必须要用尽一切手段反击，可惜五条凉太不听，还是不会在和大长老的切磋中还手。

　　但总体来说，五条凉太，在五条悟眼中，还算是个比较强的咒术师。可惜上辈子的五条悟不关注五条家，又没有这辈子叛逆，五条家也没想过专门派人来监视他。他便根本注意到五条凉太。

　　好像只是在他上高专之前，隐隐听家里人提过一嘴，说有个叫凉太的死了。

　　至于五条凉太用的通用术式，都是五条家典籍库里的收藏，虽说五条家不擅长术式研究和开发，但五条家有“六眼”，历代“六眼”，通过自己可以看清咒力流动的能力，从禅院家的咒术师身上，倒推出了许多通用术式，顺便放进了五条家的典籍库里，慢慢的，五条家收藏的通用术式也就变多了。

　　这些术式，五条悟也看过，也都能会，只是没有长时间练习，不如五条凉太熟练。

　　术式什么的，好懂，的五条凉太这个人，五条悟是实在看不懂。不过，好在五条悟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看不懂就不看。随后，他便愉快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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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夏油杰起床洗漱，吃完早餐，便赶到教室。

　　早晨的第一节课，又是文化课，绘里听着听着，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夏油杰努力过，但实在叫不醒它，便随它去了，而他自己，便拿出笔记本，边记笔记，边认真听课。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认真，因为高专期末根本不考文化课。不过一直以来，夏油杰都习惯将眼前的事情，努力做到最好。而且老师如此认真地教导他，他怎么能让老师失望？

　　时间就在夏油杰的认真中流逝，转眼便是第二节课。

　　夏油杰拎着没睡醒的绘里，来到了操场。清晨微凉的风吹过两人，“阿秋——”绘里猛地打了个喷嚏，便惊醒了。

　　绘里扫了眼周围，便看向了夏油杰。它的目光，茫然又呆滞。

　　“这节课是实战课。”说着，夏油杰便将绘里放在地面。

　　绘里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鸡毛掸子似的毛尾巴，也竖得高高的，摇来摇去，四个小短腿，也满操场，一瘸一拐地蹦跶着。可见是非常开心了。

　　夏油杰含笑收回视线。没一会，五条悟也打着哈欠地来了。

　　昨晚做贼去了？夏油杰满心疑惑，可毕竟是上课时间，不好多问。夏油杰便安静下来，又将绘里喊回来，两人乖乖地站在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先是给绘里，制定了一系列训练方案，像什么弯道跑，直线冲刺，跳跃等等。之后绘里便开始认真锻炼，它觉得这可比上课有意思多了。

　　而一旁的五条悟，却没急着安排夏油杰，反而是莫名其妙地做起了拉伸。夏油杰不禁问：“老师，那我呢？我该做什么？”

　　五条悟猛地打哆嗦。他不由得抱怨：“杰，好好的，喊什么老师……还有，我很早之前就想吐槽你了，你看着离经叛道，却比我一个封建家族里出来的，还要守规矩唉。”

　　唉你个头唉。夏油杰隐晦地翻了个白眼，严肃道：“上课时间，还是正经叫老师比较好，尊师重道是基本的礼仪，和我是不是离经叛道，是不是守规矩没关系。”

　　五条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杰，翻白眼，也是尊师重道的一环吗？”

　　“啧。”夏油杰不爽扭过头，没有回答。

　　五条悟看着他，想了想道：“杰，老师在问你话哦~”

　　夏油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咬着牙，隐忍道：“对不起，老师，是我失礼了。”

　　五条悟一怔，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兴奋，好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强压兴奋，道：“杰，作为你的老师，我要求你放学陪我去吃甜点。”

　　不是几天前刚去过吗？还有那种甜到发苦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夏油杰满脸冷漠道：“我拒绝。老师，请不要对着学生，提出无理的要求，否则，我会暴打你的。”

　　五条悟还没陷入被拒绝的痛苦，便听到了让他疑惑的事。他好奇地问：“杰，你能暴打我？难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强了？快让我见识见识。”

　　五条悟满脸兴奋地摆好了架势。

　　这家伙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夏油杰一时之间，只觉得荒谬。

　　五条悟看夏油杰不动，便挑衅道：“杰，你是害怕了吗？难道你刚说完的大话，便要吞回去，假装没说过吗？啧啧，杰，好丢人呐。”

　　混账东西。夏油杰气得脑袋发晕，但他还勉强还记得，自己是来这里干嘛的，便道：“老师，我是来上课的，不是来打架的。”

　　“实战课的精髓，就是打架，你还在等什么啊，杰！”

　　原来如此。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放出丑宝，从它嘴里抽出鲜红色的，像是用鲜血涂色般的三节棍游云，双手用力握紧，甚至能听到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摩擦出的“沙沙”声。他嘴角挤出一个狰狞的笑，语气温和而礼貌：“那么，老师，多有得罪了。”

　　“等等。”五条悟突然叫停。

　　夏油杰笑容不变，依旧温和道：“怎么了，难道老师后悔了？”

　　“怎么会，杰，我从来不会拒绝你的邀请，只是，”他掀起蒙在眼睛上，用来减轻“六眼”消耗的黑色眼罩，露出双，像是点着盏幽暗青灯的蓝色眼睛，他的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兴奋，狂妄，“没想到，杰，你居然如此认真，我怎么能叫你失望。所以，我当然要——”

　　“拼、尽、全、力啦，哈哈哈……”

　　五条悟猖狂的笑声，破碎在风里，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原地。夏油杰一惊，单手震开“游云”，持握住“游云”的两端梢节，猛地交叉，架于身前防守。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五条悟一拳捶在了“游云”上。

　　“嘿嘿，反应很快嘛，杰。”五条悟嘴角夸张地往上勾起，脸上的兴奋越发浓厚。

　　“多谢。”夏油杰礼貌道谢，话音刚落，他的神色便是一厉，他抓着“游云”的双手，青筋暴起，猛地往前一震！

　　好大的力气，恐怕只比禅院甚尔差一点了。五条悟被震退了好几步。

　　还未等五条悟站稳，夏油杰便松开左手，右手紧握“游云”的梢节，随即旋身抡圆大臂。伴随着一阵凛冽的破空声，“游云”便犹如一记红色闪电，对着五条悟的脑袋，横劈而出！

　　五条悟不敢硬接，只得再度后退。

　　“砰——”巨响过后，便是一阵尘土飞扬。“游云”竟硬生生在操场上，砸出了一个坑洞。

　　可惜两人都没在意这个可怜的操场，和这个可怕的坑洞。反而是趁着尘土遮住双方眼睛的时机，再度出手！

　　夏油杰跨步前冲，同时握紧“游云”梢节，再度抡圆挥出。五条悟则是小心听着破空声，旋转避开“游云”后，便飞身上前，猛地一拳砸向那道，被烟尘模糊的黑影。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接近，直到两人锋利的视线，在这缓缓散去的烟尘中，刺中了彼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