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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牙印 ...
“他这样画辅助线是不对啊,这里是一个三等分点……”平板里的孙宁雪正在纠正课堂作业,有的人就算是离了讲台也是这样苛责。
“先要连接直线的三分之二处,然后交于顶点……”孙宁雪的解题思路很清晰,讲的也头头是道。
罗玥坐在齐宁隅桌边的软榻上,表情极度狰狞的问:“你平常都听这玩意吗?”
齐宁隅把玩着手里的笔,漫不经心的嗯了声,说:“不听这个听什么?”
“我上学那会都听小说的。”罗玥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反复回味完说,“还整天逃课去看演唱会。”
齐宁隅眼皮动了下,叹了口气,无奈到:“知道了不良少女,你还不去查房,我要上课了。”
罗玥撇了下嘴,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不就是好学生嘛,还高尚上了。”
叮咚,您收到了一条群信息。
段期屿:我去,这他妈改的是我的作业啊(流泪)(流泪)(流泪)
林笑笑:错这么多,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好吧(翻白眼)
陈值:我没有做错哦(奸笑)
段期屿:@齐宁隅@林伯深(流泪)(流泪)(流泪)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齐宁隅没想到林伯深竟然会秒回。
林伯深:?
林伯深:这么简单也能错,赶紧去找个复读机构吧。
齐宁隅隔着屏幕笑出了声,也点了点屏幕在群里发了条信息。
齐宁隅:没事的(笑脸)
忧郁小段:(苦涩)(哭泣)(流泪)
忧郁小段:@齐宁隅别在这没事了,老师提问你了,赶紧去连麦(笑脸)
齐宁隅心里咯噔了一下,放下手机着急忙慌的在平板上找连麦的地方。
滴——您已连麦成功,请回答问题。
“能得到吗,宁隅?”孙宁雪柔声细语道。
齐宁隅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回答她:“可以……可以的老师。”
这道题很简单,齐宁隅讲完自己的思路后孙宁隅还夸他讲的很好。这里还特别点了下林伯深,他们两个人每次交的作业做的都很漂亮。
连麦结束后齐宁隅打开手机,翻看一下群里的信息。
段期屿:我不是一块美玉,经不起雕琢(流泪)(流泪)(流泪)
林笑笑:再丧把你踢出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上午的课才算彻底结束了。齐宁隅张开手臂舒展了下,啪的一声把平板给合上。
这会儿白衫抵着门缝钻进来,猫着步子,晃着尾巴走过来。它围着齐宁隅褪脚边不停的在打转,还时不时用爪子扒拉着脚踝边的裤子。
齐宁隅放下手机没好气的把白衫抱到怀里,这会突然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有几个很熟悉的字不停的在屏幕上闪动,是林伯深打来的,他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喂,齐宁隅。”电话里头传来林伯深低沉又不失柔和的声音。
齐宁隅心里一紧,先是愣了下,然后握紧手机。喉咙有些发干,哑声道:“是我,怎么了。”
透过屏幕看着林伯深的脸,愈发觉得这人先天条件怎么会这么优越。高扬的眉骨连着一双洞察一切的双眸,每个五官都及其硬朗。齐宁隅看久了就容易出神,他故意错开眼睛,弄的怀里的白衫也跟着动了动,随后还叫了一声。
对面的林伯深嘴巴抿成了一条缝,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齐宁隅面对着镜头笑了笑,这很假他知道,但也不知道说什么。
林伯深垂着眼,微微张开嘴唇,他说:“我送去的那只猫现在怎么样了?”
齐宁隅没想到他会问那只猫,应该是听到了白衫的叫声才会问这个问题。
“他很好啊。”齐宁隅顿了顿,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我已经给它找了个好人家,你不用担心。”
“可以。”林伯深扬起眉头,把眼皮睁开,随手扯了下衣领。
齐宁隅微微启唇,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屏幕。忽然像刚学会说话一样,他撇嘴说:“你就问我这个啊?”
林伯深低笑了声,把手机拿近了,说:“我叔叔新开了家餐厅,他让我给身边的人介绍一下。”
“餐厅……”齐宁隅在嘴里嘟囔着,说,“所以你要请我们去吃饭吗?”
林伯深嘴角微微一扬,他还是板着那张冷峻脸,说::“也不是不行。”
齐宁隅默默的在心里问了句,为什么。难道他先给段期屿他们说过了,大家都是这样问的林伯深才会这样回答。
接着林伯深又说:“你帮我和大家说一下,这周末请你们去吃饭。”
齐宁隅听完之后忽然睁大眼睛,对着手机屏幕点了点头,说:“好的,那还有什么事吗?”
林伯深动了下眼睛,也是意犹未尽的说:“明天晚上有剪彩礼,可以第一位朋友和我一起出席。”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和我一起去,就在你们医院附近。”林伯深接着说。
齐宁隅想都没想就张口答应了下来,他说:“嗯行,都是小事。”
“剪彩那天可能会很忙,辛苦了。”林伯深提前告知他。
“没事,没事。”齐宁隅拍了拍胸脯,仗义道,“什么忙我都愿意帮。”
“嗯,谢谢你。”林伯深又把手机那近了些,柔声道,“那挂了。”
“OK,拜拜。”齐宁隅抿着嘴,笑了下说。
啪的一声手机像是被放在桌子上,齐宁隅的手机屏幕里是林伯深家里的天花板。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把电话挂掉,齐宁隅怀里的白衫动弹了一下。把手里握着的手机给弄到毯子上,不知道为什么手机视频就自动给挂断了。
齐宁隅重新拿起手机,看了眼通话时长。五分十九秒,他一把抱起怀里的白衫,痛苦道:“衫儿啊,哥哥我……要去人家当苦力了。”
话可以乱说,但只要一说出口就会有人信。齐宁隅把白衫放在自己的头顶,握着它的爪子,哭诉道:“做人还是不能说大话啊,一点好处都没落得。”惨啊,真的惨啊。
猫,我不想做人了,我也想变成你。
头顶的白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不知所以然的喵了几声。齐宁隅又重新把他抱在怀里,狠用力的把脸贴在它柔软的脑袋上蹭了蹭。
—
剪彩活动在下午,可齐宁隅一大清早就跟罗玥打了个招呼出门了。
他先去附近的肯德基坐了半个小时,为了消磨时间在北港城人民公园做了一个下午。在里面有人拉他入伙,是医院的营销组织。齐宁隅跟着人家,在公园里卖了一上午抑制剂。
临走的时候有个护士还给他塞了几支新产品,齐宁隅都没有腺体压根用不上这玩意。这种抑制剂罗玥的药柜子有好多,想着待会在路上碰到垃圾桶了顺手扔了就行了。
到了下午林伯深给他发了条信息,齐宁隅按照地址导航过去。今天的他显然很有人味,自己也干劲十足的硬走了一公里。
等到了地方林伯深说可以先进去坐着,他待会就到。齐宁隅走上楼梯,伸手推开泛着乌紫黑的玻璃门。
齐宁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叮咚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看了一眼,是林伯深发来的。他说今天有的设备突然坏掉了,剪彩礼推迟了让他先回去。
齐宁隅皱着眉头,打了个问号过去。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再回复,门口的窗户突然被打开。齐宁隅怀着好奇心朝窗子走了过去,他听到外面像是有人在打斗。
齐宁隅探头往外看了几眼,什么都没看到。他就快步走到门口,用力的去拧门把手。可怎么用力都拧不动,齐宁隅抬起一条腿就往门上狠狠用力踹。
接连踹了几下,门框上的水波纹玻璃出现了裂痕。隔着雾面的玻璃,齐宁隅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他试着往后推了几步。狠狠的冲了过去,他用肩膀把门框上的玻璃给撞碎了。
瞬间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脚边的玻璃散落一地。窗边的铁质栏杆被风吹的吱呀乱响,寒风透过窗子缝隙挤了进来。
突然门边的把手自己转动起来,屋外的人把门推开。林清衍抬了下眼皮,脸上还沾着残血。他的眼神很冷,也很不屑往齐宁隅这里看了一眼。
齐宁隅此刻内心充满了焦躁和不安,他眉头紧皱,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他张了张嘴,说:“你是这的老板,林伯深人呢。”
林清衍没搭理他,抬手摸了下嘴角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但没成想手腕一下子被人握住,他抬头瞪了下齐宁隅,呵斥他:“你他妈想打架啊,别拽老子。”林清衍手臂用力很吃力的把手腕挣开,还白了齐宁隅一眼。
“我问你话呢,他人呢?”齐宁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粗着嗓子说,“信不信我把你店砸了。”
林清衍啧了声,一脸不耐烦的说:“他死透了,你别管了。”
这句话刚落齐宁隅心里的火一下被点燃,他弯着腰双手揪起林清衍的衣领。脸上的表情也很阴冷,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你再说一遍……”
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看烟花,许的所有愿望都是和他有关的,连最重要的健康齐宁隅都常常记挂在心里。所以林伯深一定不会出事的,齐宁隅在心里说了一遍遍的肯定,坚信一切都会好的。
林清衍也很无奈,索性直接闭上眼睛用舌尖轻抵犬齿,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你是他什么啊,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丝毫不重要的局外人。
咚咚咚,身后的门突然被叩响。林伯深站在门口,衣领边上沾满了血。齐宁隅一把松开紧攥着的手,快步的朝林伯深跑过去。
从椅子到门口的距离不过六米远,齐宁隅像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能站在这里。
林伯深低头看了齐宁隅一眼,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齐宁隅蹙眉,冷着脸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有气无力的,说:“我们走吧。”说完还泄下气,看样子应该很生气。
林伯深忍着脖子上的痛,哑着嗓子应了声,说:“走吧。”说完还偏头看了对方一眼,没得到任何回应。
林清衍坐在椅子上接连叹气,他狠狠的朝桌子拍了下,低骂了一声:“靠,他俩也真是有病啊,两个疯子。”骂完之后还是不够解气,他索性直接把桌子掀了,瞬间呼吸就通畅多了。
齐宁隅拖着林伯深走了一路,俩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林伯深低头,撞了下齐宁隅的肩膀,若无其事的说:“我自己能走的,你松开我吧。”
齐宁隅也是很听话,真的松开了手。他看着林伯深很吃痛的靠在墙上,低着头叹了口气。
齐宁隅嘴唇发干,嗓子也堵得说不出话。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的说:“我还是扶着你吧,跟我回医院。”
林伯深步子突然停顿下来,他眼里暗淡无神,嘴角也跟着抽了下,说:“我们先回我家,我易感期要到了。”
“医院能治住你。”齐宁隅咬死了,说什么也要带他回医院。
“我的是特效抑制剂。”林伯深很认真的说,“和普通的抑制剂不一样。”
齐宁隅皱了皱眉头,很用力的把林伯深抓紧,说了句:“我管你特不特效药,反正必须跟我回医院。”
突然齐宁隅感觉肩膀一轻,林伯深慢慢站起来,他低着头目光涣散。嘴角不停的在抽搐,还冷不丁的问了句:“我为什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什么啊?”齐宁隅拽了下他的手臂,但却被林伯深甩臂推开。
齐宁隅也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呵斥道:“你别推搡了,赶快跟我回医院。”他不想和林伯深讲道理,反正讲了他也不会听。
齐宁隅嗅到了空气里有股很浓的信息素的味道,这种味道很熟悉,是林伯深信息素的味道。
林伯深背靠着墙,他紧张得胸口起伏不定,呼气时急促而短暂,胸腔快速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挤压着他的心脏。
“你怎么了?”齐宁隅往前走了两步,试图往他后颈伤口那块看。
谁知道下一秒林伯深直接把头靠在齐宁隅肩膀上,嘴里还喘着粗气。齐宁隅顿时浑身不自在,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合适。
“跟我回医院就……,”齐宁隅突然后颈吃痛,林伯深靠在他肩膀上往他的后颈舔了了一下,然后张嘴死死咬住齐宁隅的脖子,尖牙深陷进皮肤,血腥气瞬间弥漫,对方死死抿着嘴,憋着一口气不敢出声。
疼,真的很疼,齐宁隅眼角都湿了。他拼死了咬紧牙关,胸腔顿时一下被填满。
林伯深松开口后,舌尖很轻的舔了下刚才咬过的地方。但脸上却是一副很失望的表情,他不停的在吞口水,嘴里还嘟囔着:“腺体,我找不到你的腺体……”
齐宁隅浑身酥软,他试图抓紧林伯深的双臂。但腿已经站不稳了,直接靠在了对方怀里。
“我……没有……腺体。”齐宁隅心里颤颤巍巍,很艰难的把话说出来,也没有多余力气去跟他解释。
因为齐宁隅没有腺体,林伯深硬是用尖牙狠狠扎破了他的皮肤。现在齐宁隅脖子后面留了一圈血淋淋的牙印,他咬着嘴唇鼻腔里充满了林伯深的信息素的味道。
没有想到的是林伯深并不会因此善罢甘休,他单手摸着齐宁隅的脖子根。很认真的把刚才咬过的地方仔细检查一遍,真的没有让他找到腺体。
“你为什么……没有腺体?”林伯深张开双手把怀里的齐宁隅抱紧,有些失神的问他。
怀里的齐宁隅抖的厉害,要不是被林伯深这么抱着自己早跪下了。他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
眼角的水似乎在寒风中被吹干了,还没等齐宁隅回过神又一阵痛感被送到大脑皮层。林伯深像是在脖子上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位置下口。
不过幸好这次只是试探,林伯深咬的不重只是用牙尖轻轻抵着皮肤没有咬破。
“我想闻一下你的信息素。”林伯深凑到齐宁隅耳边低头呓语。
“我……没有。”齐宁隅声音发抖,半个脑袋也瞬间麻了,完全不知所措。
“那该怎么办啊……”林伯深又开始低声嘟囔,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等齐宁隅恢复了意识,他在林伯深怀里动了动,慢慢的把对方挣开。失去了林伯深的支撑,齐宁隅背靠着墙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两个人一直等到了天黑,等街角的路灯亮起来。齐宁隅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恶狠狠的朝林伯深看了眼。
林伯深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他还是不断释放信息素。浓烈的茶叶香混着丝丝铁腥味,熏的齐宁隅脑子疼。
齐宁隅拿出手机打了辆车,把林伯深带回了家里。要走的时候突然想到还没给他打抑制剂,他就转头问林伯深:“你的专用抑制剂在哪放呢,能找的到吗?”
“不能。”林伯深很快把他的问题给接住了。
“……”齐宁隅往他手那边瞥了眼,感觉他口袋边鼓鼓的。林伯深身体晃了下,抑制剂注射器口袋从口袋里露出了大半。
……
齐宁隅忍着脖子上的酸痛,握着注射器把抑制剂打了进去。空气里林伯深的信息素味道开始变淡,但齐宁隅却浑身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被腌透了可能是[抱抱]
今天是5000+哦![撒花]明天可能也是滴,为了补一下前几天的坑[求你了]
我需要反思一下了,为什么一整天了到现在才5000[害怕][合十](我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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