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通行说明（十一）》白泽木兰

37、馈赠

　　他狠狠地亲她，亲得她下颌发酸，眼角溢出了泪花...

　　当他的嘴角品到一抹咸味，猛然惊觉，自己有些失控。抵着她的额头，问道：
　　“还要胡思乱想吗？”

　　她只是伏在他怀里，双肩微颤不发一言。良久，她才开口说道：
　　“我没想到会这么辛苦，辛苦到让人想要放弃。”

　　他伸出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觉意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打趣道：
　　“我记得有个人曾说过，哪儿有不辛苦的。这回倒不逞强了，知道认怂了。”

　　她伸出小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记，不疼不痒，惹得他开怀大笑，边笑边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你说爱我，可是你准备好了承受代价了吗？”
　　他蹭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怜惜，默默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希望用这种方式消减她承受的煎熬。

　　“你怕了，所以宁愿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我入戏，履行职责尽兴表演，对吗？”

　　“...”
　　他沉默着，不置可否。

　　“那你干嘛还要贴上来，你走，走啊，就当从来不认识我。”
　　她作势推开他，却被他本能地搂住。她在他怀里挣扎，像小猫一样，挠得他心痒痒。

　　“我笨拙，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顿了顿，“我以为你能感受到的...”
　　他看着她，眼神清亮、深邃如湖泊倒映着夜空的星辰。

　　她被这迷人的眼眸给蛊惑，不管他说了什么，顷刻间只觉得是自己太作。

　　“你说过，”他敏锐地捕捉到，她已经折服于他的魅力，失去抵抗的能力，“有的人什么也不用做，呼吸间也会彼此吸引...”
　　他盯着她的双眼，似乎要用这双灼热的眼要一个确切的答复，“你爱我吗？”

　　“就算千万次想要放弃，可是只要一靠近，就会忍不住欢喜”她迎着他的目光反问，“你说，这是爱吗？”

　　“你这样真挚，热忱，会得到上天的馈赠...”

　　听他说到到这里，她感到自己像似中了某种魔法，一阵晕眩，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放慢了语速，用带着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
　　“这份馈赠里，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