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帐暖 “春宵引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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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引与我灵力同源，我若强行压制，只会更受反噬。”符昭放开了楼夜雪，堪堪恢复一丝清明，“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
楼夜雪有些发懵。
什么愿不愿意？
【刚想骂禽兽，又看他征求同意，唉不知道怎么说了，你说他尊重人吧，他直接把人拽进来了，你说不尊重吧，又不扒光衣服直接上，啥意思啊！】
【等等，要是酱酱酿酿的话，师尊岂不是就掉马了？！】
他反应过来，后退几步，却抵到了桌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符昭，突然又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干笑两声：“这自然是不……”
然而他忽然又想，若是他同符昭真做了那事，岂不是修成正果，彻底将人掰回来了？
看出楼夜雪面上犹豫之色，符昭瞬间就明白他在想什么，眉心一蹙，侧身让开：“我不逼你，你若不愿，趁我现在还清醒，赶紧离开。”
楼夜雪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他试图说服自己。
挚友中毒，他当解药，天经地义。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亲都亲过了。
修仙之人才不在乎这些俗事。
而且若是成了，也算是把符昭从歧途中拉回来了。
他咬了一口下唇，正要答应，却见符昭开了门。
凉风砸了他满头，他听见符昭沙哑着嗓子说：“方才是我唐突了，不该拉你进来，我……”
因春宵引作祟，他有些语无伦次，顿了一下，灵力不由分说推着楼夜雪往外去：“你既有半分犹豫，我都是不该把你拉进来的。”
楼夜雪被吹了个清醒，回过神来时门已经关上了。
他在瑟瑟凉风中短促地笑了一声。
生平头一次觉得符昭这人可能真的有病。
他回头欲推门，谁知刚抬手触及一道幽蓝结界——符昭把他拦在了外面。
楼夜雪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御气凝成长剑。
“等等！”霏烟一路小跑过来，“你若强行破开结界，师尊恐怕会受伤。”
楼夜雪斜睨她一眼：“那我该如何？”
霏烟犹豫片刻：“我先前来此地路上有打听过，临水镇每一坛酒都加了大量春宵引，春宵引无色无味，这里的人几乎是将此物当水喝，而我们找到你之前，师尊他就喝过店家的水。”
符昭从未碰过这种东西，不认得也是正常的。
所以不是一滴造就他这样的反应，而是一整杯。
楼夜雪：“你想说什么？”
霏烟一咬牙：“师尊他有心悦之人，就算你进去了师尊也不会接受你，你还会因强行破开结界导致他受伤。”
手中长剑已经往结界而去，刺出一道裂痕，楼夜雪问：“心悦之人？是谁？”
“是清虚门，楼夜雪仙尊。”
意料之中的答案，楼夜雪唇边莫名浮起一丝笑意。
他扔下一句“我自有把握”，而后彻底刺穿了符昭布下的为了拦住他的结界，伸手推开了门。
他背过身，将门合上了。
入目的先是满地狼藉，衣物散落一地，楼夜雪目光微移，看见了靠在床沿的符昭。
乌发垂落满肩，因结界被破，他右手手背出现一道血痕，听见动静后，朝楼夜雪看了过来。
楼夜雪后颈汗毛竖起，倏然就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眼下还不确定符昭是否意识清明，他屏住呼吸，绕开地上衣物，悄然来到符昭身边。
符昭抬眼看他，漆黑的目光中好似含着狂风骤雨。
楼夜雪试探着抬手，往他受伤的右手处渡了点儿灵力。
红痕很快愈合，然而楼夜雪要收回手时，忽然被人拉住了。
他看见符昭几近痴迷地拉过他的手，贴到了脸上，而后闭上了眼。
掌心下传来一片滚烫，楼夜雪心跳震耳欲聋。
仅仅是这样吗？
他以为符昭还尚存一丝清明，怕此人要真被一杯春宵引折磨出毛病，况且符昭还从未有过这等情绪外露的时候，一时有些心软，于是妥协道：“你先前问我愿不愿意，其实我是愿意的。”
符昭悄然睁开了眼。
楼夜雪直觉好似有些危险，但多年挚友又怎么可能伤害他？
他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只是我怕你们这种宗师，都是始乱终弃之辈，你若愿意与我结为道侣，我自然是……”
话还未落，腰忽然被揽住，楼夜雪脊背重重地撞上了床。
他吃痛，闭了下眼。
再睁眼时，就见符昭一言不发地压了上来，随即，滚烫的身躯将他禁锢在这一方天地之间。
楼夜雪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符昭愈靠愈近，唇瓣间热气顺着他的脖颈喷洒而下，楼夜雪有些紧张，毕竟……
毕竟他只是面容易容成女子。
若是被符昭发现……
他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摁上了停在他腰间的手。
楼夜雪突然有那么一点儿后悔。
他已经看不到天机，干笑两声：“……要不算了……”
埋在他颈窝的人忽然起来，眼神冰冷，不容置疑地将他的手拍开，随即楼夜雪手腕一痛，两只手就被人高举在头顶。
双腿被膝盖顶开，这样的姿势太过糟糕，楼夜雪浑身不自在，小幅度挣扎了一下：“符昭……”
身上的人忽然停下动作。
楼夜雪一愣，暗道糟了。
果不其然，符昭一手禁锢他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探到他耳后的小黑点。
随即，将银针抽了出来。
幻术倏然消散，楼夜雪大惊，抬腿就踹：“符昭，你给我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唔！”
湿热的触感传来，楼夜雪被人强硬地堵住了嘴，然而这次的吻却与上次截然不同，一上来就是无比猛烈的攻势，楼夜雪登时觉得时间被拉得无限长。
而且丢脸的是，他也起了些不该有的反应。
他曲着腿，要将身上人扒拉开，而后大腿根就被一只手摁住。
那只手位置太过尴尬，再偏一点就到了不可言说之地，吓得楼夜雪根本不敢动，符昭也终于放开了他。
楼夜雪像濒死的鱼一样喘息着，目光有些涣散，浑身都有些发软。
他胸膛剧烈起伏，再也阻止不了符昭解开他的衣带。
恍惚间，他还看见符昭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条红色的绳索，不费吹灰之力就绑住了他的手腕。
楼夜雪有些生气，又触及符昭一片漆黑的瞳仁，忽然意识到这人好像彻底被春宵引所激起的情欲所吞噬，估计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楼夜雪垂眸，掩去眼底方才因窒息而溢出来的水光，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于是腿又往符昭身上踹去：“符昭！你给我住手！”
下一刻，衣襟便被人扯开了。
因灵力属水系，他身上一向冰凉，猝不及防与他人滚烫的手掌相贴，楼夜雪有些颤抖，可惜避无可避，他挣动着，用手肘去推开符昭，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嘶”了一声，见符昭唇上有鲜血，顿时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是狗吗？！”
然而符昭好像成了哑巴，任由他骂，也一言不发。
若是放在几月前，有人同他说，他会与符昭做这种事，他只会让人滚蛋。
然而此时，楼夜雪只觉羞愤欲死。
他真的有些后悔了，于是找准时机，拼命往床沿一滚。
头重重磕在地上，楼夜雪疼得眼角流下一滴泪珠，他眯着眼，看向床上面色阴晴不定的符昭，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要不这样，我用手，然后再给你渡灵力……”
他试图与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商讨，而后就见符昭赤着脚踩到地上。
楼夜雪心中警铃大作，“蹭”一下起身，胡乱揽了下衣服就要跑。
然后腰间一软。
“哐”的一声，符昭握住他的腰，把人抵到了墙边。
感受到背后滚烫的胸膛，楼夜雪咬牙，却又被钳住下巴，强制地偏过头。
与身后人交换了一个甜腻的吻。
身上衣物尽数被除去，只留下一件白色亵衣，符昭唇瓣停留在他耳垂边，几乎生出一点儿耳鬓厮磨的味道来。
昔日挚友附在耳边楼夜雪，语气沙哑，让人不寒而栗：“再跑，我就把你关起来，只能被我……”
楼夜雪头皮一炸。
如此下流露骨的词，他从未在符昭嘴里听过。
而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了。
楼夜雪眼睛倏然睁大，然而符昭没有任何反应，还垂眸叼着他的耳垂磨牙。
门口的凌星阑看见这一幕，面上陡然泛起怒气：“……你们！”
楼夜雪眼尾泛红，强硬地推开符昭，喘息片刻才问：“……出什么事了？”
“师、师兄醒了……”凌星阑一日之内连遭两重打击，见到这般情景，只觉心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让他难受的是，那人明明被师尊推开，却仍不管不顾地缠上来，指尖几乎已勾到师尊松散的亵衣系带，“师尊……”
他试图唤回楼夜雪的注意，可楼夜雪只是匆匆瞥来一眼：“醒了便好……”
话未说完，符昭忽然侧身，将人严严实实挡在自己身后。
凌星阑对上他扫来的目光，只觉寒芒刺骨——
下一瞬，门已被重重合上。
楼夜雪不敢去看符昭，只觉这下在徒弟面前是彻底丢了脸面了。
他轻而易举就解开手上红绳，在符昭和墙之间的空隙中艰难转身。
解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后他伸手，一把将人抱住，吻了上去。
腰腹相贴，楼夜雪耳边心跳震如擂鼓，腿都有些发软。
等到不知过了多久，他再也说不出话，勾在符昭腰上的腿软得垂了下来，他声音被吞没，能支撑的只有身后的墙壁。
承受着狂风骤雨的晃荡时，楼夜雪才想起一个问题。
等等，这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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