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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1章 嗯,上瘾 没听懂,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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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她还没有公派留学的资格,但她的履历足够优秀,参照教授的话说,是个有潜力的青年人。
她摘下眼镜,打开窗户,一股寒气猛地钻进来,猝不及防打了个寒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了放烟花的声音。
明天是除夕,但夏清言出差还没回来,海棠看着散乱的沙发,堆满了她的笔记,既然他没回来,她也懒得收拾。
她在这儿住了四天,夏清言走了三天,说是明天回来,夜深了,她倒在一堆纸张里,枕着睡着了。
没过多久,大门嘀嘀嘀了几声,门开了,沙发上人已经熟睡,不曾察觉,翻了个身继续沉浸睡梦中。
好像有人在抚摸她的脸,海棠感觉有些痒,蹭了两下,喃喃道:“别动。”
海棠缓缓睁开眼,看见夏清言的面孔,扬起嘴角,又蹭了两下他的掌心,“回来了?”
夏清言蹲在沙发旁,低着头蹭她的鼻尖,“有没有想我?”
海棠“嗯”了一声,刚要说话,就被一个深吻堵在口中。
吻得有些急躁,海棠积极回应着他的迫切。
“我得洗个澡,两天没洗了。”她微喘着。
“一起。”夏清言把她抱在身上,“搂紧我。”
一番折腾后,海棠累得趴在他身上,再也没了力气,夏清言摸着她侧颈的那颗精巧的痣,吻了吻她的秀发。
“天快亮了。”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海棠闭上了眼,想翻身下去,被他拦着动弹不得。
“就这样睡吧。”
“你会不舒服的。”海棠摸着他的耳垂。
“你来回动,我会更不舒服。”
海棠感觉到了,想错开,但不小心又碰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无辜。
“看来你还不困。”
一双手捏上她的腰侧,捏得她痒痒的。
“困,我真的困——你别——”
夏清言没有饶过她,缠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不过是三天不见,海棠几乎要承受不住,旧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又增添了许多新的印痕。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下半晌,旁边的人不见了,海棠裹着被子,蓬着头,惺忪着眼,找也找不见衣服。
“醒了?”夏清言进来,揉了揉她的头,贴着她蹭了蹭,“运动量有点大,饿不饿?”
海棠瞪了他一眼,“还有脸说。”
夏清言笑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抬胳膊,帮你穿衣服。”
穿完衣服,她像个挂件一样挂在夏清言身上,被他抱着坐在洗漱台的旁边。
“张嘴。”
海棠张开嘴,突然笑了一下,“我自己来。”
“笑什么?”
“感觉我像个不能自理的。”
夏清言朝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那一会儿你帮我刮胡子?”
“我没刮过,伤着你怎么办?”
“没事儿,我教你。”
夏清言抹上泡沫,拿着她的手,一下一下,“这样,顺着往下刮,是不是很简单?”
“嗯,高中怎么没见你刮过胡子?你那时候没长胡子么?”海棠的动作十分轻柔。
“长啊,一周刮两次,你竟然不知道?”夏清言眯着狭长的桃花眼凑近。
海棠摇摇头。
“剃须刀就放在你的杯子旁边,也没发现?”
她又摇摇头,“没有,杯子旁边?好像是有个东西,不过看着挺小,也不像剃须刀。”
“你啊。”夏清言又刮了刮她的鼻子,“对我什么也不在意。”
“我在意你干什么,学习压力那么大。”海棠刮完最后一下,捏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好了,挺干净的。”
“是,我的大研究生。”夏清言亲了她一口,用下巴蹭着她的脸颊,“扎不扎?”
海棠往后躲着,“不扎,别蹭了,哎呀你别蹭,我后面没地儿躲——”
虽说是除夕夜,但超市的人并不少,大多都是打工人,也有许多不回家的。
回家……她忘了问这事儿。
“你不去香港过年吗?”海棠扔了一包辣条到购物车,路过一个没吃过的牌子,又扔了一包。
“啧。” 夏清言又放了回去,“去年去了,今年不去。”
“哦。”
她又扔了进去。
“哦?”他又放了回去,“想去香港玩儿么?”
“啧。”她也学会了咂舌,又扔了进去,“不是,我好像没听过你讲粤语。”
他放回去,“想听?”
海棠瞪他一眼,扔进去。
“不想。”
夏清言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轻轻柔柔,像四月的春风,但又让人酥酥麻麻,心尖发颤,她的脸红了。
“听懂了?”夏清言低声的笑音钻进她的耳廓,海棠的脸更红了。
她摇摇头。
夏清言弯着腰,歪着头看她,顺便把辣条放回原处,“没听懂,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辣条也不要了,海棠大步往前走,被身后的人推着购物车追了上来。
“没脸红啊,那去买面镜子吧,看看是谁的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
海棠咬着下唇,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你有完没完?”
夏清言闷哼一声,“谋杀亲夫啊。”
京州的除夕夜跟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要说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气温,比江城要冷上一些,但从入冬到现在却一直没有下雪。
海棠站在门外,忽然有东西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她摸了摸,湿湿的,仰头一看,漫天飞雪。
她已经四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上次见还是高三那年。
“看什么呢?”夏清言放下东西,转身看见人还站在外面,出来学着她的动作抬头去看。
“下雪了。”她说。
“好久没看到了吧。”
“嗯,只有大二那年落了一次零星的雪。”海棠伸着手,“去年的雪也很大,你那是在哪儿拍的?”
“想去吗?”夏清言拍拍她头发上的落雪,“想去我们开车去。”
海棠点点头,“想去。”
“去车上等我,我拿个东西。”
“嗯。”
车窗开着,雪飘了进来,海棠拍着漫天鹅毛,“好大啊这雪,我们看看就得立马回来了。”
“好,听你的。”
开到湖边,海棠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雪色迷了眼,她见过雪,也见过湖,但没见过大雪时分的湖泊,冰封成了晶蓝一样的颜色,覆盖着厚厚的雪层,夜色笼罩下,看不那么真切,但又迷了人眼。
“好看吗?”夏清言把帽子给她戴上。
“好看!”
海棠伸伸手,捧了一把雪,“亮晶晶的,好蓬松啊,跟以前下的雪不太一样,是片片分明的雪!”
“嗯。”夏清言搂着她的腰身,低头深吻, “见着我你都没这么兴奋。”
见他还要再来,海棠立马捂着他的嘴,“这有什么好比的,看雪。”
夏清言拿下她的手,吻着她的掌心,“好。”
回到车上,海棠把外套脱下,放在后座,发现主驾驶的人一直盯着她看,眼神柔柔的,绵绵的,看得她呼吸都慢了半分。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海棠摸到安全带,正准备系上,被他捧起脸,见他凑近,海棠赶紧往后躲,“你又来。”
“嗯,上瘾。”夏清言抵着她鼻尖,一点一点靠近,“要不要坐过来?”
海棠被他的呼吸影响,被蛊惑着跨坐在他的身上,“打什么歪主意呢?”
“什么叫歪主意?”夏清言抬手把暖气开大,“冷不冷?”
海棠摇摇头,“有点热。”
“那就好。”夏清言把座椅调到合适的位置,“帮我解开?”
海棠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不行,没那个。”
“我带了。”夏清言解开她扣子。
海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回去拿东西就是拿这个?淫贼。”
夏清言低笑,“承蒙夸奖。”说罢堵着她的唇,算是承认了一开始的打算。
四下无人的湖边,冷空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只有车内这片有限的空间里,热气腾腾,挥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