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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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简一疑惑地问道。
恰逢路口红灯，温砚稳稳地踩下刹车，微微转头看向一脸惊讶的简一，“对，有个研讨会要出差三天，但我原本的助理去不了。”
他见简一还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又说：“不白去，回来给你发工资，考虑一下？”
温砚一提到钱，简一瞬间就清醒过来，“我跟你去——”几乎是没有犹豫就点头应下，“但我不要你的钱。”
简一这番话配上他坚定不已的表情，像是温砚的钱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他避之不及。
温砚轻笑，问道：“为什么不要？”
温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温柔，简一不敢再和他对视，只躲闪着不看他的眼神，小声地回答道：“不是你说的吗？上了你的课要交学费。”
“——那工资就当学费吧。”
红灯转绿，温砚带着嘴角还没收回来的笑重新发动了车子，他随口说的话也就身旁的这个omega一板一眼地当了真，还真觉得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完全忘记他半个小时前还是个光荣的人民教师。
“这可是你说的，想反悔随时告诉我，我还不至于真收你的‘学费’。”温砚悠悠说道。
简一撇头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象，心情也跟着轻松不少，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和温砚好好相处，现在看到越来越多温砚和印象中的“不一样”，好像自己也离他越来越近了。
简一轻声问：“那当你的助理，需要做些什么？”
“做你之前对我做的事。”
“啊？！”温砚淡淡的回答落在简一耳朵里，一下子激起一个月前他被温砚死死抱住，两人在一张床上躺了一晚上的回忆。
谁知温砚像是猜到简一大惊失色的样子，闷笑道：“想哪儿去了，我易感期快到了，需要你的信息素安抚。”
“咳咳，我，我没乱想。”简一猝不及防地被口水呛到，慌乱的解释也不管温砚信了没有，重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放心，职责所在，这方面我还挺专业的。”
温砚瞥到身旁的omega被拆穿了还要嘴硬的样子，更是觉得有趣，干脆顺着他的话说：“那就交给你了，专家。”
简一昂着头强装镇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膝盖上交叠在一起的双手被绞得通红。不由得心想，温砚是会读心术吗，不然怎么每次都能轻轻松松地让他面红耳赤？
“该下车了，专家。”温砚倚着车门，敲了敲车窗，朝里面还在发呆的简一说道。
简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家”了，赶忙从车里下来，拼命忽略掉温砚对他的打趣，亦步亦趋地跟着温砚往单元楼入口走去。
可刚到楼下，业主管家就上前告知有位顾先生来找温砚，但由于一直联系不上业主所以只能让他在大堂等候。
“阿砚！你去哪儿了？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怎么一个都不接呀？”顾屿川都快等得不耐烦了，终于见到了温砚的身影，飞一般地扑过来。
温砚一个闪身，没让顾屿川碰到他一片衣角，却让顾屿川严严实实地撞上身后的简一。
“嘶啊——！”
两人撞得不轻，顾屿川先一步站稳，“简一！你也在啊！”
“嘶……嗯，我们路上碰到了，就一起回来了。”
“哎呀，你看我都忘了你俩现在住一起了，早知道给你打电话了！”
简一看顾屿川着急忙慌的样子，怕他有什么急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顾屿川环顾四周，一脸神秘地说：“这里不太方便，我们上去说。”
说罢便拉着简一跟在温砚的身后一起上楼。
等进了温砚家门，顾屿川又恢复了刚才那个对温砚死缠烂打的模样，指着手里的行李箱说：“大哥，你知道这周你手环向我报警多少次了吗？每次让你来研究所做检查跟要了你的命一样，这次我带足了装备，一定要把检查给你做了！”
温砚却丝毫不理顾屿川的纠缠，刚进门就习惯性地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的瞬间他就被里面满满当当的瓜果蔬菜惊到，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好不容易拿了瓶被挤到角落的矿泉水，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没必要，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你要是真有数就不会找我要还没上市的抑制剂了。”顾屿川伸手截住温砚的去路，面色凝重地说：“你易感期要到了吧？”
温砚看了顾屿川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望向还在玄关的简一，“你先收拾一下东西吧，等会儿出发的时候我叫你。”
简一觉察到原本轻松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知道他在这里影响到他们说话了，连忙点点头，快步往他房间走去。
房门隔音效果很好，哪怕简一悄悄趴在门上也完全听不见客厅的声音。刚才顾屿川的话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温砚，他的病已经到连抑制剂都无效的程度了吗？那他的信息素又能帮温砚多少呢？
简一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在他把手头上的背包装满后才猛然惊觉自己把这三天的衣服都只拿了上衣，连一条裤子都没有装进去。
他甩了甩脑袋，想要把满脑子的浆糊全部给甩出去，强迫自己重新收拾起行李。
可收完行李还是没等到允许出去的消息，只能百无聊赖地蹲在阳台和富贵面面相觑。
简一撒了一大把饲料到水盆里，“多吃点啊，我有三天都不能给你喂饭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等我回来。”
富贵大口大口地吃着，完全不知道他的主人现在有多么煎熬。
简一也不知道，其实客厅往阳台看过去，半扇单向玻璃窗清晰地映出他蹲在地上的身影。
温砚咽下手里水瓶里的最后一口矿泉水，看着一窗之隔的omega给他的宠物喂食，心里居然有些羡慕，生命对他而言太过沉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剥夺了拥有宠物的权利，或许这个omega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阿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屿川看到温砚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能让一个极度不稳定的S级alpha到处乱晃，你要是在外面失控了，满大街的omeha都会被你影响的！”
“行了，我控制得住。”温砚视线从阳台移开，淡淡地对顾屿川说：“再说了，有简一在，不会出事的。”
“那我不管，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得看着你才放心。”
“随你吧。”温砚扔掉喝完的空瓶，径直往卧室走过去，“一个小时后出发。”
得到肯定答复的顾屿川迫不及待地敲响简一的房门，“简一简一！快出来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出差！”
简一听到敲门声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把顾屿川拉进房间里，满眼担忧地望着他，问：“温砚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顾屿川面露难色，“其实之前控制得还不错，就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几项指标都不太对劲儿，你和他住一起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简一都一个月没见到温砚了，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嗫嚅道：“我和他……一个月没见过面了，不太清楚他最近怎么样。”
“那你这次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温砚易感期可能就在这几天了。我原本今天来是想要带他去研究所的，可你也看到了，在他眼里工作可比命还重要。”
“研究所？为什么温砚易感期要去这里？”简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屿川知道温砚和简一不是一般的关系也没打算瞒着他，“他以前信息素依赖症严重的时候，易感期根本没人敢靠近，只能把他关在研究所特制的房间里，等他自己熬过去。”
简一试着想象了一下顾屿川描述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开口问道：“那这次呢？要是在研讨会的时候易感期开始了怎么办？”
“我带了镇定剂和抑制剂，抑制剂是最新研制的针对S级alpha的产品，不过还没有正式发售。如果温砚易感期提前，这两个都控制不住他的话——”顾屿川看着简一的眼神陡然变得很沉重，“可能还是需要你释放大量的安抚信息素，也有可能需要你……”
“还需要我什么？”简一深切地想要顾屿川说完，直觉告诉他顾屿川没说完的话才是真正的重点，可对方却摇了摇头。
“没什么，有我在，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简一明亮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还记得你上次说可以提取我腺体里的信息素给温砚，现在找到合适的办法了吗？”
顾屿川听到这话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小了几分，“唉，要是找到了，我也不至于追在温砚屁股后面治病。”
“不过——”顾屿川话锋一转，“也不算是全无收获，我仔细研究了一下你的腺体构造，发现从根本上阻挡我提取信息素的是你潜藏的alpha系统，如果通过手术切除掉这部分组织，应该就能正常提取你的信息素了。”
简一悬着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之前钱没攒够所以才一直拖着没去做手术，但现在有钱了，或许真的该把手术提上日程了。如果真的像顾屿川说的那样，修复好腺体就能提取信息素给温砚治病，那是不是说明温砚也没那么需要自己，做完手术之后，温砚还会留自己在他身边吗？
顾屿川看着简一苦着脸，赶忙安慰道：“你放心，手术有风险我是知道的，没有人会逼你去做手术的，等我再研究一下，肯定能找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说完了吗？”温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边看着两人，“说完了就出发吧，研讨会提前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助理
，还差 